烧麦主动把以前打牌的桌子拿出摆上,“朝哥,叫叉烧佬来打牌,你不开档都没玩过了。”
“麦麦,朝哥我还饿着肚子的,你就不能先回家给我拿点早餐送来吗?”
“还是老样子吗?”烧麦起身跑回他家的店,也不等陈之安回答。
“对对对,老样子,十个烧麦一碗粥。”
没一会,烧麦就端着她店里的烧麦和粥回来,“朝哥快来吃,趁热。”
李援朝把衣服扔到水果摊上,穿着背心坐在凳子上吃了起来,还没来的及夸烧麦包的烧麦好吃,包子就追了出来。
“麦麦,店里正忙着,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还把烧麦给他送上门。”
李援朝看着一脸醋相的包子,他们两夫妻加一个叉烧佬和一个大口红,算是他在香江为数不多的正常朋友。
不~大口红最多算半个朋友,谁让大口红老馋他身子。
包子看了一眼李援朝露着的光膀子,从水果摊上把衣服拿来给他披上。
“朝哥,凉了,把衣服穿上。”
李援朝故意道:“拿开拿开,麦麦喜欢看,我也不怕冻。”
烧麦笑了笑,“就是,朝哥这身体不怕冷。包子,你赶紧去店里忙,我玩会牌。”
“麦麦,你不爱我了,你看别的男人。”
烧麦扭头看向包子,“我还看秋官呢?喜欢秋官呢?你怎么不?”
“麦麦,你喜欢秋官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就是不能喜欢朝哥。”
“为什么呀?秋官跟朝哥一样帅!”
李援朝听见烧麦的是秋官跟他一样帅,笑了笑,“麦麦好眼光,以后有事朝哥罩着你。”
包子又帮李援朝扶好衣服,把他露出来的结实肌肉膀子盖住,“麦麦,你跟我回家,下月我陪你去看秋官。”
“包子,你什么意思?你带麦麦少去见什么秋官。我现成的在这里,跟秋官一样帅。”
“朝哥,就是因为你是现成的,我才要防着你,我怕你把我老婆拐跑了。”
“不是,包子,你就不怕秋官把麦麦拐跑了?”
包子掀起围腰擦了擦手,“不怕秋官就怕你,秋官不会看上麦麦,你就不定了。”
李援朝一口喝完粥,把碗和盘子递给包子,“拿回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包子拿着盘子和碗,痴情的看着烧麦,等着她一起回去。
李援朝指着他家店,“包子你还做不做生意了,店里都走了几波人了。”
包子回头刚好看见有客人进了她家的店,“麦麦,你守住底线啊!别被花言巧语骗了,我先回去给你挣钱了。”
看了包子一溜跑回店里,李援朝看着烧麦,“麦麦,你包子还有心思守店吗?”
烧麦回头看了一眼,“包子就这一点不好,老怕我跟靓仔跑了。”
李援朝笑了笑,“他是爱你,在乎你才会这样。”
大口红这时做完生意,扭着屁股走了过来,看一眼烧麦。
“哼~作为女人也不知道打扮一下自己。”
烧麦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大口红的话,“不化妆也比你好看。”
大口红把手伸到李援朝面前,“阿朝,你喜欢这个颜色的指甲油吗?”
李援朝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口红,请连名带姓的叫我,或者叫朝哥,高佬都行,就是不准叫我阿朝。”
大口红已经习惯了李援朝对她话的方式,“阿朝,看看我为你新换的指甲颜色。”
李援朝捂着眼睛,“拿开拿开,你这黑指甲像妖怪姥姥。”
“阿朝不中意,我再去换一个。”大口红完哒哒的又回她店里去了。
叉烧佬拿着一个鸭腿从店里出来,走到李援朝旁边坐下,“来,朝哥,尝尝,新出炉的烧鸭腿。”
李援朝接过鸭腿,几口啃完,油手在又烧佬围腰上擦了擦。
“洗牌洗牌,我今要从你们这儿赢够洗脚的钱。”
牌局一开,李援朝就连输三把。
他盯着手里那副烂牌,眉头越皱越紧。
“麦麦,”李援朝扔下牌,狐疑的打量着烧麦,“你是不是偷看我牌了?”
烧麦正喜滋滋的收钱:“朝哥你讲笑咩,我坐你对面点偷睇?”
“叉烧佬,”李援朝转向旁边,“洗牌时手咁鬼快,系唔系做咗手脚?”
叉烧佬叼着烟,含糊道:“大佬,一块钱一把,我费事啲功夫?”
第四把,李援朝又输。
看着烧麦收走最后一张牌,突然用带着奇怪腔调的普通话道:“窝要验牌。”
牌桌上静了一秒。
叉烧佬嘴里的烟灰掉到了桌子上:“朝哥你讲咩话?”
“我——”李援朝拉长声音,那法国口音更浓了,“窝要验牌。”
烧麦噗嗤笑出来:“朝哥你扮鬼佬啊?”
李援朝一脸严肃,伸出两根手指,像捏着什么珍贵文物似的把牌堆拢到面前。
一张一张捻开,举到光线下细看,还用指甲刮了刮牌背的花纹。
叉烧佬翻了个白眼:“验啦验啦,睇清楚系咪我特制嘅黄金扑克。”
李援朝验了足足三分钟,才缓缓把牌叠好,又用那怪腔调宣布:“验牌结束。”
牌局继续。
第五把,李援朝摸到一副好牌,不动声色的狂轰乱炸:“给钱给钱。”
烧麦和叉烧佬对视一眼。
第六把,李援朝又一把好牌,打得两人无还手之力。
第七把,他拿了一手牌,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怎么打都赢。
“等等!”叉烧佬按住他要收钱的手,“朝哥,你验完牌之后就赢到飞起,系唔系……”
烧麦也凑近:“朝哥,你唔会出千吧?”
李援朝一脸无辜:“出千?我连验牌都系跟鬼佬电影学嘅,点识出千?”
边边慢条斯理的收钱,“可能系牌神睇我输得惨,可怜我啩,以后请叫我赌神!”
叉烧佬眯起眼,突然伸手抓向李援朝的袖口。
李援朝手腕一翻,轻松避开,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喂,别动手动脚的啊?”李援朝笑道。
“朝哥,”叉烧佬盯着他的袖子,“你件衫袖口咁宽……”
烧麦也反应过来:“系喔,朝哥我来的时候你还秀肌肉,打牌就穿咗个衫?”
李援朝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略显宽松的牛仔服,面不改色:“气转凉,着大件啲暖啲嘛。”
话音未落,他忽然打了个喷嚏,身体一抖——四个2他左袖口滑出来,轻飘飘落在牌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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