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俩猜猜，糟老头子把老娘送去哪了？”
那姑娘瞟向刘凡和刘刚兄弟俩。
“不知道！”刘凡摇摇头。
“猜不出来！”刘刚也摇头。
“你们两子还是学生，猜不出来正常！不过没关系。老娘可以告诉你们！”
停顿了一会，
那姑娘深呼吸了一会，道，“那糟老头子把老娘送到了合欢宗！”
“合欢宗？”
刘凡和刘刚兄弟俩同时一怔，齐齐摇头，“没听过。那是什么地方？”
“合欢合欢嘛。当然是融合一起做欢愉的事嘛。比如——”
那漂亮姑娘特意多盯了刘凡兄弟俩一眼，邪笑道，“比如男女之事喽！”
“啊？”
刘凡和刘刚兄弟俩脸色唰的红了。
他们还是个学生呢，
正处于情窦初开的青春时期，
看到女孩子都会腼腆的，
更别提什么男女之事了。
“怎么？害羞了？”那姑娘笑了笑，“不过也是哦。你们两子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子。害羞，是正常的！”
“谁……谁我……我毛没长齐的？”刘刚不服气的反驳。
刘凡：“……”
特意朝弟弟望去。
眼神里带着无语。
仿佛是在，
二弟，你脑子抽风了吗？
这么激动干什么？
人家只是随口一而已，你就当真了？
丢死人了喽。
刘凡无语的捂住了脸。
果然。
那姑娘坏坏一笑，打量着刘刚，坏笑的，“哟，这么你还是个大人了。行，把裤子扒了，让我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像你的那样子？”
刘凡：“……”
脸捂得更紧了。
完了，
完了，
二弟这下子要丢人现眼了。
刘刚：“……”
整个人也懵逼了。
他刚才只是随口一而已，
根本就没往深处想。
现在——
要他扒了证明他的是对还是不对，
那太丢人了吧。
“还是别——别了吧？挺丢饶！”
刘刚一只手捂住了裤裆，一只手摆摆。
“就知道你子嘴硬而已！”
那姑娘摇摇头，“不过老娘也懒得跟你这个毛子一般计较！”
“还是言归正传吧！当年糟老头子把老娘送去了合欢宗。你们可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合欢宗里的武学，靠的是合欢双修。糟老头子把我送进去，就等于是给他自个戴绿帽子啊。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的。可他偏偏做了。你们猜猜为什么？”
“猜不出来！”刘凡直接摇头。
“我也猜不出来。你还是直吧！为什么呀？”刘刚好奇。
那姑娘继续着，
“因为他想求一颗延寿丸！”
“延寿丸？”
刘凡和刘刚兄弟俩讶然。
“没错！”那姑娘点头，“糟老头子虽然是武者，但武者的寿命也不是无穷无尽的，也会到头。也会死。他为了能多活几年，把老娘送去合欢宗，然后从合欢宗那里带走了一颗延寿丸。从那之后，他和老娘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债务两清了！当然了，那是糟老头子自己觉得的！老娘可没那么看哦！”
“你的意思是——”刘凡摸着下巴，“你后来向他讨债了？”
“对！”那姑娘没有否认。
“怎么讨债？杀了他？还是——”刘凡继续询问。
“啪啪！”
那姑娘又鼓掌了，赞道，“还得是你子脑袋瓜子机灵。难怪你是哥，他是弟！没错，糟老头子最后被老娘杀了！”
“为什么要杀他？”刘刚想不通。
那姑娘没有直接回答刘刚，反而看向刘凡，“子，你猜猜为什么？”
“如果让我猜的话——”刘凡琢磨了下，“因为他把你卖了。和合欢宗做了交易。那事儿就和当年你哥把你卖给糟老头子一样，都是一个性质。只要是出卖你的人，你都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我没错吧？”
“啪啪~”
那姑娘的掌声又一次响起，
看刘凡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之意，
“果真够机灵啊。不错，不错。很不错！若不是老娘岁数太大了，今日一定要吃了你子！”
刘凡：“……”
闹了半，眼前的漂亮女人不吃自己兄弟俩的真正缘由是岁数太大了，吃不消啊。
真是幸运啊。
不然，被一个老女人吃了，那得多可笑。
以后兄弟俩还怎么混？
传出去，老刘家的脸面都被丢光了，
以后父母出门都抬不起头来呢。
“不过，你子只对了其一。其二，你子没！”那姑娘道。
“还有其二呢？是什么？”刘凡好奇。
“老娘就知道你子想知道！”那姑娘笑了笑，道，“其二嘛，就是那个糟老头子糟蹋了老娘的身子。老娘当时才十四岁啊。被他一个六十多岁，都可以当老娘爷爷辈的人给糟蹋了清白之身。你们老娘的心里能不恨吗？能把恨放在一边不追究吗？”
“不。当然不能！糟老头子虽然当初帮了我一把。但，一切都是交易！”
“既然是交易，老娘和他就没有什么真感情。有的只是各取所需的利益罢了！”
“利益随着糟老头子把老娘卖给了合欢宗后终结了。也意味着老娘和糟老头子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瓜葛。”
“没瓜葛，就等于成了新的陌生人了。既然是陌生人，那老娘杀他，就不需要顾忌什么了。不是吗？”
“有道理！”刘凡明白了过来。
“懂了！”刘刚也点头。
“所以老娘也把糟老头子杀了！”那姑娘蹙着眉头，“杀了糟老头子后，老娘亲自给他选了一个块地。你们猜猜，是哪？”
“猜不出来！”刘刚摇头。
“子，你呢？能猜到是哪吗？”
那姑娘瞟向刘凡，又问。
“我若是没猜错的花，那地方，应该就是当年你逃荒南下的时候，杀死你大哥的那个地方。我没猜错吧？”
刘凡看着那姑娘道。
“啪啪~”
那姑娘继续鼓掌，赞道，“聪明。真聪明啊。你子的脑袋瓜子里到底是怎么长的，猜的太对了。搞的老娘都想亲自把你的脑袋瓜子开瓢了，钻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长得呢！！！”
“你敢！！！”
刘刚闻言，迅地拦在了刘凡面前，做出了一个随时准备迎战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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