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概是昏迷太久,又在突然醒来后一直胡闹,是因为身体吃不消,才被那么踢了一脚,才华丽丽的晕倒了。
沈温给他把了把脉,察看了一下生命体征,便松了口气道:“没事了,大概睡一会儿就醒了,把他抬回去吧。”
于是奴才们便将皇帝心翼翼的抬回去了。
太监总管王公公,眼睛一直盯着沈温呢,他如今可知道这位沈姑娘,在他们皇帝陛下眼里是个什么存在了。
由于他执着炙热的目光,搞的沈温就连可以忽视他都不能够。
沈温看他一眼便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思,不过她才不会傻呼呼的遂了他们的意呢。
“把所有人都弄出去吧,留下几个伺候守夜的就行,今我也会守在陛下身边,不过我这会儿被折腾的有点头疼了,待会儿太医来了,请他去隔间给我诊治诊治。”
看着他们按部就班的顺着自己的意思做,她安静的坐在皇帝床前的锦凳上,直到伺候的奴才们也闲了下来,看着太医给皇帝再次把了把脉,她这才起身。
她伸手招了王公公,为了让他安心,让他陪着自己还有太医,便直接走向隔间偏殿。
隔间偏殿陈设古朴,为了让陛下闲暇时候放松心情,沿途角落放着些许绿植,沈温一边朝着偏殿走,随手还摘了两片南橘叶片。
过了一会儿王公公便笑嘻嘻的出来了。
沈姑娘看来是真的打算陪在皇帝陛下身边了,这会儿喊饿,求他去给她准备吃的呢。
王公公去的很快,没有耽搁多久,便领着端盒饭的宫女来到了偏殿隔间。
可是……
没半分钟,王公公便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了,一边跑一边叫嚷着所有人找人。
本来已经安静的皇宫,再次变得喧闹起来。
沈温回到自己宅子的时候,她从院里看到屋里的灯还亮着……还有
灯光映射在窗上的一个影子,很容易让她辨认的出,是楚宴丘醒着呢。
被抓包了沈温也不心虚,她只好推开门进去了。
楚宴丘站在屏风前,刚好回头看她。
“去哪了?”
沈温道:“去外面跑一趟啊,你也知道我这种人是不可能在屋里安分度日待着的。”
楚宴丘也不生气,他转身朝屏风后的大床而去,一边走一边道:“既然跑够了那就接着睡觉吧。”
也不知老看不下去,偏偏在这个时候,外面公鸡打鸣提醒亮的声音响起。
沈温却打了个哈欠,跟随他后面也转过屏风坐在了床上。
楚宴丘将她搂进怀里,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道:“根深露重的,跑出去这一会儿,身上都冰凉凉的了。”
沈温很享受他的抚摸,这男人温热的手游走,真的让人熨帖。
她变成一个软软的萌物,整个身子钻进他坚实的怀里,两个人黏糊糊的像依偎着。
楚宴丘叫她再睡会儿,她也当做没听见,只贪婪的窝在他怀里呆着。
楚宴丘把她的脸搬出来问:“所以你究竟瞒着我去做什么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我的吗?”
沈温一想到皇帝换了芯子的事,就心烦的不得了,她扫欣:“别提了,遇到一件恶心的事,我现在根本没心情提它,等我缓两再,对了,我这个大掘国的芝麻官儿,感觉当着也没什么意思,你明上朝去给我辞了吧,反正我俩后也要大婚了,我决定了,我以后就倚仗你的庇护了,你可一定要把所有麻烦给我挡回去呀,知道吗?”
楚宴丘听到她这么倒是高兴了,他道:“那……你我婚后的日子里不准这样私自跑出去,也不准有事瞒着我这个夫君。我是你夫君,需任何事情先禀了我再能行事再,这是夫妻之间的规矩。”
沈温从他怀里起来,半句话都不应,只抬手一根手指戳在他的脑门上,嗔道:“你别想拿后宅贤妻那套东西来规矩我,我才不会被那些东西画地为牢,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打消那个念头,你信不信我再婚前离开不跟你结婚,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楚宴丘被她戳懵了片刻,看她不是只而已,虽然心里生气,但也大丈夫能屈能伸了,软下性子再次道:“这是为了你好,你都了你这个夫人要倚仗我的庇护,那我的那些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你怎么就直接跟我急了呢?”
沈温也来气,一把推开他,身子向后骨碌了一圈,滚到床里面去了,嘴里道:“我不听,我再睡会儿你出去。”
楚宴丘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她,直到她发出均匀道呼吸声,他才从床边起身出去了。
楚宴丘出了门便有看门的丫鬟过来听吩咐,楚宴丘道:“好好伺候沈姑娘,要保证后日大婚前不能出什么差错。”
丫鬟听到他慎重嘱托,都被弄紧张兮兮的,连忙行礼答应。
楚宴丘也没有在宅子里吃早饭,便接着忙自己的事情了。
不管怎么,两个饶婚事是他毕生愿望,虽然今被那丫头弄的心情糟糕,但婚事要准备的东西事宜,他几乎每一件事面面俱到。
而且他给奴才们增添了一件任务,要求他们每隔一个时辰,必须要将沈姑娘在做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报给他听。
第二楚宴丘再次去了沈温那里,这次亲自送了凤冠霞帔,看着沈温穿上在他面前转圈。楚宴丘这才有了些笑模样。
还有其他礼服首饰,准备的嫁妆礼金,层层面面可谓是无一遗漏。
沈温在一边陪着他看,很懂事的表现她满意。
其实这些在沈温看来,都是些可有可无的身外之物,她一个现代人一个生活里毫无情趣的女汉子,什么奢侈时尚什么浪漫满屋,那根本是无聊的事。
不过是看着楚宴丘高兴,默默的捧他的场罢了。
楚宴丘和她一起吃了中饭,过后楚宴丘将她拉入怀里道:“明日就是大日子了,今日我先回去。”
沈温道:“都要当新郎了还有那么多事吗?皇帝也太不懂事儿了,怎么能在这种日子刁难你?”
楚宴丘道:“不是他刁难我,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情,皇帝管不了我,我下午会在家闲坐,养精蓄锐才好早早的来接你。这是规矩,你怎的忘了,父亲母亲前几不是把这些事都给我俩讲过了?今日在你这儿拖到这么晚,已经不合规矩了,我下午回去,总得做做样子给父母看。”
沈温道:“知道了,我家楚大人是个孝顺的孩子。”
楚宴丘手指放在她鼻子上,轻轻的刮了刮。
楚宴丘走了,沈温索性也没什么事情,便回了房间继续躺尸。
在床上她看着床顶的帷幔,一时间思绪万千,回首这么多年的来时路,她经历过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事,甚至也穿上过婚纱,为服从命令进入假的婚姻殿堂,不过那些都是一闪而过的过往,就像记忆长河中的一粒沙,握不住也留不住。
而这次不同,这次是真的在经历一个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在遇到心爱的人,自然而然步入结婚这个阶段。
沈温怀着这样的梦幻,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
沈温坐在院的葡萄藤架下,正在认真细心的完成一瓶插花艺术。
突然身后有一女子走来,她一边走一边道:“看来你在我给你的安稳生活里过渡的还算安稳,这样就对了嘛,即使没有他的日子里,你也要每日过的这样幸福才是对的。”
沈温听的一脸懵,她对这句话真的半点联想不到自己。
沈温看着她,第一时间居然没有看出来她是谁,这人是那么的清丽出尘,几乎这世上所有细微的尘粒都沾染不到她的衣服上,可是她又是那么的熟悉。
“石崖仙子?”
沈温是用试探的语气对她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裙,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看向沈温道:“怎么样?我年少时并不比你们不同,也是一个青春活力的姑娘。”
沈温上下打量着她道:“倒真的是出乎饶意料,却也在情理之郑”
石崖仙子挨着桌子坐下来,和沈温挨着坐,她抬头看着透过葡萄藤架映出来的沈片。
沈温也随着她的目光去看葡萄藤架,她看到今的空格外温和。
石崖仙子道:“这样的日子好不好?以后就我们两个在这一片地下,一起快乐的度过怎样?”
沈温再次疑惑的看着她。
对于她这样的回答,其实在她心里是很认可的,或许是多年来的叵测生活衍生出来的一种愿望。
真的,这样坐在一方地下,平平静静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担心的,这样一度过一,是真的跟梦一样。
但是这梦就只是梦,这怎么可能变成真的?
石崖仙子就这么看着她,仿佛还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沈温道:“这里很好,但只怕这个愿望不会成真的。”
当她完最后一句话后,她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突然间警铃大作,她甚至向后退了两步,像看洪水猛兽一样看着石崖仙子。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被你带来这里?”
看着石崖仙子平静的没有半点波澜的神色,沈温再次错觉了。
石崖仙子静静的看着她道:“亏你还继承了神女的一丝半点神识,可你却到这会儿了,还没有看破你两日后的身后事,你不相信自己低头看看自己这副身体,已经是魔神入侵死命之身,等你魂魄离体,这副身体也就剩下承载魔厄之气的价值了。”
沈温忍不住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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