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被扎心了，她穿过来之后，周围都是惊叹她赋异禀的，她对自己的定位也是修炼才。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她是废物。
不对，不管是穿书之前，还是穿书之后，都没有被人骂过废物。
她瞪大了眼，气道：“我废物？我辛辛苦苦给宗门教着五个好苗子，你我是废物？”
张岳松撇撇嘴，“谁知道你究竟能教出什么名堂来？”
苏澄气笑了，“那我便给你看看，他们这几日的成果！看完了你再，我究竟是不是废物！”
张岳松挑眉，“好啊，让为师开开眼，瞧瞧你有几分本事。”
苏澄将她澄门炼丹协会的五个孩儿的实验成果拿了出来，她原本准备回去好好分析一下，看看他们炼出来的丹药有什么问题，好在下次的课上做针对性的指导。
没成想，会先给张岳松这气饶老头看。
张岳松看着面前漂浮的六颗完整的丹药，眼中出现压抑不住的惊讶。
虽然这六颗丹药都是下品丹药，品质不算高，但对于初学者而言，成丹都是件很难成功地事情。大部分人都是失败了无数次，熬过了数月或是数年，才做到成丹，正式踏入炼丹一途。
就连那位被称作才的沧澜师祖，当初也是花了七日才成丹。
这群孩子，在苏澄的教导下，只花了五的时间，便能做到如簇步。
这究竟是那几个孩子本来就出息，还是因为苏澄教得好？
张岳松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心中弟无数次诞生出将苏澄永远留在长白宗，造福长白宗的念头。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自私，他这逆徒非池中之物，这山中一隅，非是他最终的归宿。
苏澄道：“在数日前，这五个孩子才刚刚接触炼丹一途，随我去镇魂塔学习之前，炸炉是常事。”
“如今跟着我学，已经能稳定成丹了，再无炸炉的情况。”
张岳松疑惑道：“你不是是五个孩子吗？这里为何有五颗丹药？”
苏澄勾唇一笑，“因为在你的才徒弟，也就是我的教导下，有个孩子已经能一炉出两颗丹药了。”
张岳松震惊得瞪大了眼，忙问：“此人名叫什么？”
苏澄挑眉，一脸自豪：“澄二。”
张岳松想了想，道：“据为师了解，近些年入门的新弟子中，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苏澄眨眨眼，“这是我给她取的名字。”
张岳松蹙眉，“那其他人叫什么？该不会叫澄大、澄三、澄四、澄五吧？”
苏澄嘿嘿一笑，“方便记忆。”
张岳松笑呵呵道：“你如今竟也是有门徒的人了，澄字辈，一收收五个。”
“看来收徒这件事对你而言……”
苏澄知道他想撺掇自己收徒，摆手速度都快出残影了，“不敢不敢，他们都有各自的师父，我不配我不配。”
张岳松冷哼，“抽空把那几个孩子带过来给为师瞧瞧。”
苏澄点点头，“知道了。”
“快到我讲课的时间了，我得回去整理一下教案，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张岳松见苏澄这般忙碌，心中也有些愧疚，觉得太过劳累她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也是苏澄他自找的。
教导新弟子的事情不急在一时，这些弟子多得是时间给他教，他若是愿意在宗门多待些日子，不就用不着这么忙前忙后了吗？
“等等。”
苏澄疑惑道：“师父还有事？”
张岳松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空间瓶子，从中倒出一个拳头大的绿色水球，那水球绿得如同翡翠一般，上面还散发着亮眼的荧光。
是春井水。
苏澄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
张岳松将那水球接在掌心，对苏澄道：“春井水非凡水，世间罕见，寻常的分解法子自然是行不通的。”
苏澄见他像是要分解春井水给她看的样子，不禁面露怀疑：“你还会弄这个？”
张岳松作为师父的尊严又被伤害到，他不悦地大吼一声：“好生看着！为师只演示一遍！”
苏澄缩了缩脖子，“好好好，我认真看。”
张岳松凝神念咒，春井水在他不断变幻的手势中，渐渐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原本拳头大的水球，在空中沸腾起来，剔透的液体中，生出无数个细的泡沫。
苏澄的眼神也渐渐发生变化，她这些费劲巴拉地分解春井水，春井水从未有过这么激烈的反应。
随着张岳松手势的变化，空中沸腾的绿色水球渐渐开始分离，起初分离出一个淡黄色的水球，接着便是蓝色、紫色、红色……
苏澄惊讶道：“师父，你真的会分解这玩意儿？！”
这时，张岳松冷手疾眼快地一挥袖子，让空中漂浮的那七个不同颜色的水球瞬间化为泡影。
他将那装春井水的瓶子扔给苏澄，一脸严肃道：“你来试试。”
苏澄接过瓶子，脸色有些犹豫。
张岳松眼底生出几分愉悦，总算能看到这子束手无策的样子了。
他打定了主意，待会儿这子央求他再演示一次的时候，他要好好数落他一番，教会他何谓谦虚。
毕竟，当人师父，就是要给徒弟传道授业，纠错解惑。
倘若这徒弟什么都不用教，什么都会，那他这师父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他这边心情愉悦地等着苏澄向他虚心求教，然而没过多久，苏澄的面前也出现了七个不同颜色的水球。
苏澄惊喜道：“成功了！”
张岳松瞪大了眼，眼中是满到快要装不下的震惊。
苏澄欣喜地看着他，激动地问他：“师父！是不是这样做？”
张岳松扯了扯不太自然的嘴角，道：“是……是这样。”
苏澄欣喜若狂，研究五都没有研究明白的问题，就这样轻松地解决了，实在是太让人开心了。
“师父，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张岳松表情复杂，看到自己徒弟这么能干，他明明该高兴才对。
为什么看到苏澄这么能干，他却有些失落呢？
苏澄诚心诚意给张岳松行了个礼，大声道：“多谢师父！”
张岳松见苏澄这般懂礼数，还知道感谢他，心里好受了一些。
他抚须点点头，“若真想谢为师，就早日把春雨泉炼制出来。”
苏澄用力点头：“一定会的！！不出一个月！我定能成功！”
张岳松眼神十分满意，但嘴上还是，“别大话，把事情做好再。”
苏澄忙点头，开心得像个孩子。
她看了看外面的色，急忙道：“时候不早了，师侄们都还等着我呢，师父，我先走了！”
张岳松挥挥手，“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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