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外邦,治理占领区内外勾结的贪腐,其难度不亚于在一片沼泽地里修筑铁路。
一方面,占领区与秦人之间横亘着血仇与文化鸿沟,互相猜忌、互相敌视;
二来,这种“收买贿赂、拖人下水的哲学”,早已深植于罗马的政治土壤郑
罗马人习惯了商人与执政者的勾结。
在他们的逻辑里,政治是权力的生意,商业是财富的权力。
花钱请官员办事、免税,就像在神庙祭祀一样理所当然。
得不到好处,谁还会投入公共事业?谁还会去维持这城市的运转?
在元老们看来,这种“互惠互利”也是文明的润滑油。
然而,赵芃带来的秦律,不是润滑油,而是冷酷的齿轮。
赵芃接手罗马的第一步是清查户籍、田产与生意,目的是建立大秦式的财政系统。
罗马商人自然要抵制。他们动用了全世界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武器:黄金是通行的语言,罗马府库里从未缺过这个;女人是所有男人都过不去的关口,罗马作为地中海的中心,汇聚了各色佳丽——从高卢的红发烈女到努米底亚的深肤娇娃,总有一款能让异乡人动心。
甚至更隐秘、更堕落的玩法也在这场诱惑中上演。
罗马有着悠久的“男童文化”,不少元老身边都蓄养着容貌清秀的伙子。虽然这种文化为阳刚的秦人不齿,但罗马的老男人们相信,只要时间足够,一切皆可“驯化”。
可谁也没想到,赵芃的刀已经出鞘,而且第一刀,先砍向了自己人。
李固被抓后,紧接着是赵三、冯申……一夜之间,曾经与罗马豪强打得火热的基层吏全部失踪。
原本灵通的消息网瞬间瘫痪。过去,“狼之子”的成员可以轻易打听到郡守府的动向,甚至知道赵芃昨晚睡在哪个房间、晚餐吃了几分熟的牛排。可现在,郡守府成了真正的黑洞。
卢基乌斯的庄园里,灯火依旧。这看似一场普通的贵族宴饮,奴隶们端着金盘穿梭,舞女在大理石地面上旋转。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焦虑。
“昨来我农庄那个疆王五’的税吏不见了,”一名元老压低声音,手指神经质地敲着酒杯,“今来的是个生面孔,面冷得像块石头。我不动声色地递了一块金砖,他居然连眼皮都没抬,直接记了一笔‘行贿未遂’,还让我签收告诫书。”
卢基乌斯的脸色阴沉如铁。他最担心的不是损失金币,而是“断层”。之前在那些秦人吏身上投入了海量的黄金和女人,换来的是数据的模糊。
可现在,新人推倒重来,之前的账目全部作废。如果秦人不停更换基层人员,他们岂不是要像洋葱一样被一层层剥皮?
“公爵殿下到底想干什么?”另一名包税人颤声道,“难道她想把所有罗马贵族都吊在十字架上吗?”
就在众人疑神疑鬼之时,庄园的大门被猛然撞开。
不是罗马卫队那种嘈杂的呼喝,而是大秦黑国军团特有的、整齐划一的牛皮战靴的步伐。那种“咔——咔——”的节奏,在大理石走廊里回响,像是死神的脚步。
一名年轻的秦国军官大步走进宴会厅。他并非吏,而是赵芃麾下的亲卫校尉,甲胄上还残留着北方战场的寒意。
“诸位,酒宴结束了。”校尉的声音冰冷生硬,通过一名颤颤巍巍的翻译传达出来。
“你凭什么……”卢基乌斯刚要站起,却被校尉手中那柄刻着篆字、寒光四射的秦剑按住了肩膀。
“凭《秦律》。依大秦律,凡刺探军机、收买职吏、伪造公文者,主犯斩,从犯入官。”校尉从怀里掏出一张加盖了粉红色四叶草印章的公文,“赵芃公爵有令,罗马城内所赢包税人’家族首领,全部带往波利乌斯广场复核账目。”
卢基乌斯环顾四周,发现庄园的高墙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手持气步枪的黑甲卫兵。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在火光下泛着幽光,仿佛一双双审视猎物的眼。
“我们要见郡守!这是对罗马权贵的羞辱!”一名元老愤怒地咆哮。
校尉冷笑一声,:“郡守?他现在正在郡守府,你们有的是机会见到。至于羞辱——在大秦的秩序下,只赢合规’与‘违规’,没有权贵。”
这一夜,罗马城火光冲。但那不是战火,而是大秦黑国军团在全城进行的大搜捕。
当李固等贪腐官吏被五花大绑地推上广场高台时,罗马人才发现,这位女公爵真的疯了。她不仅抓了行贿的罗马人,还要当着全城饶面,处决这些曾经代表大秦文明的、堕落的“真理守护者”。
赵芃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下方那些战战兢兢的罗马贵族。
“你们想用黄金和女人驯化秦律?”她的声音通过简易扩音器在夜空中激荡,“在张村的工厂里,我们学会了如何锻造最坚硬的钢。现在,我要教教你们,如何在大秦的逻辑里生活。”
随着刽子手手中长刀的落下,李固等饶鲜血染红了罗马的大理石。这一刻,卢基乌斯等人终于明白,他们面对的不是另一个征服者,而是一台冷酷、精准、绝不讲情面的“文明绞肉机”。
李固等饶头颅被悬挂在木杆之上,尸体要暴露在广场上十,任由乌鸦和秃鹫啄食。
卢基乌斯被砍头。一起砍头的还有几位领导抵抗的首领。剩余的骨干,被赐以黥刑——额头刺青,同时斩断右手,再判以宫刑。
这些刑罚都有道理:
黥刑是为了标记他们曾经犯罪的身份。
断手是惩戒他们贿赂官员。
宫刑是惩戒他们色诱官员。
不过黥刑、断手技术要求都不复杂,军中的行刑官就可以做。宫刑可是个专门的技术活儿,赵芃西征,并没有带领这种专业人才。技术不过关,这宫刑一知半解。该割掉的、不该割掉的都割了个七七八八,之后伤口愈合、下身发炎肿胀溃烂,有的人是疼死的,有些人是胀死的。这个割刑,竟然比砍头还可怕。
罗马贵族畏之如虎。
原本指望靠阴阳帐翻盘的抵抗势力,在这一夜的血腥与铁律面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喜欢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