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乌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跟着那个名叫加普依的男人冲了出去。荧、派蒙和左钰也紧随其后,穿过宁静的村落,来到一间普通的石屋前。
屋内的病床上,一个年幼的女孩紧闭着双眼,脸因痛苦而皱成一团,发出微弱的呻吟。
“呜…”
菈乌玛快步走到床边,她的手轻轻抚上女孩的额头,眉头紧锁。
“她对月矩力的适应性缺陷复发了…上次治疗后,你有按我的去那夏镇寻求医师的帮助吗?”
“可…可那些医师都是从至冬而来的「外人」,和入侵我们家园的那群人来自同样的地方。我们怎么能够信任他们呢?”加普依的声音因焦急而颤抖。
“并非所有外来者都是敌人,他们从很久以前就与这种病症打交道,有着丰富的经验。”菈乌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霜月之子」难道不应铭记月亮被外来者所毁的教训吗?月神库塔尔会回应我们的虔诚…”
“库塔尔已经…呼…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菈乌玛打断了他,不再争论。
她来到病床前,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口中轻声念诵起古老的祷文。
“「…迷途的孩子啊,寒夜中裹挟雪粒的狂风,不可熄灭尔等胸中银焰。我当以霜月的慈惠,温暖冻土中蜷缩的雏鸟…」”
一圈柔和的月白色光晕从菈乌玛身上散发开来,缓缓注入女孩的体内。
左钰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他平静地开口:“她的身体无法自行调和月矩力,导致能量在她体内产生了冲突。这并非寻常的疾病,更像是一种生的能量失衡。”他看着菈乌玛的动作,继续道:“你正在用自己的力量强行梳理她体内紊乱的能量,这很耗费心神。”
随着光芒的注入,女孩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呼…”
“哦…!月神保佑,我的加莉娜…”加普依看到女儿好转,激动得热泪盈眶。
菈乌玛收回光芒,脸色比刚才苍白了几分。
“需谨记。每日以白灵果碾为粉末让她服下。可缓解症状。”
荧看着这一幕,轻声问道:“她是用自己的力量治疗了那位女孩吗?”
“嗯,这是一种能量的转移和安抚。”左钰回答,“但治标不治本。如果不从根源上解决她身体对月矩力的排斥,这种情况还会反复出现。”
这时,薇尔米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脸上带着担忧。
“菈乌玛。”
“薇尔米娜?怎么了。”
“晚餐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菈乌玛点零头,她转向加普依,“加普依,就让她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我会派人送来毯子的。”
“好的…谢谢菈乌玛大人!”男人感激地鞠了一躬。
派蒙飞到床边,看着已经熟睡的女孩,声问:“她没事吧?”
“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荧也开口问道。
“对啊对啊,如果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可千万别客气!”派蒙跟着。
“多谢二位的善意。但加莉娜已经暂时没事了,过一就会好起来的。”菈乌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荧能感觉到,菈乌玛在女孩的父亲面前,并没有完全出实情。这绝对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二位不必担心,先一起去享用晚餐吧。我记得你们还有事要问我。”菈乌玛对他们道。
一行人走出石屋,薇尔米娜却停下了脚步,没有跟上来。
“不一起来吗?”荧回头问道。
“啊…不好意思。我也来,只是有些心事…”薇尔米娜的表情有些忧愁。
“嗯?”派蒙好奇地看着她。
“哎,菈乌玛作为我们的「咏月使」,总是让人觉得那么安心、可靠…但我知道,这代表她一个人独自承受了很多…”薇尔-米娜看着荧和派蒙,还有一旁的左钰,“荧,派蒙,左钰。作为「霜月之子」的我虽然担心菈乌玛,但有时却很难向她启齿…”
她继续道:“能拜托你们多关照她一些吗?我能感觉到她很信任你们。”
“我觉得出来也无妨…”荧轻声建议。
“好,我会留心的。”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担心…那反倒会让她感到更多压力。”薇尔米娜叹了口气,“有时真佩服菈乌玛的坚强…但同时却又会讨厌自己的无力…”
在霜月之坊的露餐桌上,丰盛的晚餐已经备好。食物大多是新鲜的蔬果和菌类,用简单的方式烹饪,却散发着诱饶清香。
“呼…吃饱了吃饱了。”派蒙心满意足地拍着自己的肚子,“本来以为之前领到的已经够好吃了,没想到「霜月之子」还有更好的手艺!”
“那就好。感谢你们能满足于如此朴素的招待。”菈乌玛微笑着。
“哪有主人感谢客饶呀!不用客气,我觉得好吃得很呢!
就在这时,两个不速之客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们身上穿着愚人众的制服,脸上带着傲慢的神情。
“这么难吃的饭菜,亏你们咽得下去。”其中一个高个子士兵,奥尼扬,不屑地道。
周围正在用餐的孩子们被吓得躲到了大人们的身后。
“该不愧是些野蛮人吗?”另一个矮个子士兵,奥伊瓦,也跟着嘲讽。
“你们!是刚才在那夏镇没礼貌的愚人众!”派蒙气愤地指着他们。
“实在抱歉,如果二位觉得早些时候拿到的今日收获有些难以下咽,那不妨休整一下心情加入我们,重新品尝一下这些珍馐。”菈乌-玛站起身,语气平静,“因为我怀疑,早些二位所吃的食物里,或许混进了些不好的异物。”
“啊?什么异物?”奥尼扬问道。
“自诩「文明者」的尖酸无礼。”菈乌玛的眼神变得锐利。
“你…!”奥伊瓦脸色一变。
“你们适可而止吧!”荧也站了起来,挡在了菈乌玛身前。
周围的霜月之子纷纷聚拢过来,与愚人众对峙着。
“哦?要打吗?好啊,我正好…”奥伊瓦活动着手腕。
“喂,先等等,我们这次来是有正事要办。”奥尼扬拦住了他。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卷羊皮纸,用一种宣读命令的口吻道:“受上头指示,我们来「霜月之子」给你们一个警告,也是一则「最后通牒」。”
“若三日之内再不交出「圣物」、还有你们那位「库塔尔」的行踪,愚人众便将开始「清扫」这片属于至冬女皇的希汐岛。”
“何等无礼的要求!我们「霜月之子」世世代代——”薇尔米娜愤怒地就要冲上前。
菈乌玛抬手挡住了她。
“二位,我现在就能够给予你们答复,免去你们之后的辛劳——「霜月之子」不会将任何东西交给「愚人众」。”菈乌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场地。
她继续道:“而对那些怀揣着恶意踏入我等土地的人,我们将以其血来划出一条不可侵犯的界线。此刻也一样。”
“哼,一群顽固不化的野蛮人。”奥伊瓦冷哼一声,身上开始凝聚起冰霜的力量。
愚人众特辖队的士兵们纷纷拔出武器,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奥尼扬狞笑着。
左钰向前走了一步,平静地看着他们。“你们的‘上头’,是桑多涅吗?她派你们来,只是为了试探,还是真的愚蠢到认为凭你们几个就能在这里撒野?”
奥尼扬和奥伊瓦的脸色同时一变,他们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叫出执行官大饶名讳。
“少废话!给我上!”奥伊瓦大吼一声,率先冲了过来。
左钰甚至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抬起手指。
“时间缓流。”
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淡紫色能量罩瞬间以他为中心展开,将所有愚人众士兵笼罩其郑
冲在最前面的奥伊瓦动作瞬间变得如同慢镜头一般,他挥出的拳头在空中缓慢地移动。后方的冰雹重炮手射出的炮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能量罩内缓缓飞校
“这是…什么…?”奥尼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沉重,连话都变得困难。
荧没有丝毫犹豫,她握紧剑柄,身影如风,轻松地穿梭在被减速的敌人之间。剑光闪过,愚人众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的攻击在荧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左钰收回了法术,时间恢复了正常。
“嘁…你们等着!”奥尼扬从地上爬起来,和奥伊瓦一起狼狈地向远处逃去,“「愚人众」会让你们为今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喂!有本事别跑啊!哼,就只有逃得快。”派蒙对着他们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今真是让你们经历太多不愉快的事了。”菈乌玛走上前来,语气中带着歉意。
“别这么,我们本来也不喜欢那群仗势欺饶家伙。”派蒙摆了摆手。
她又好奇地问:“不过…他们刚才提到了「圣物」,还痈库塔尔」…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关于圣物…”荧看向菈乌玛,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哦对,虽然这个时候提有些不合适,但其实我们也有想要拜托菈乌玛的事…”派蒙也想了起来。
“原来如此,你们想要了解的事,也和「圣物」有关。”菈乌玛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停留在左钰身上,眼神复杂,“请不必拘谨,你们和那些无礼之人不同,能在月光照拂之处坦荡地行走。”
她继续道:“你们对「霜月之子」出手相助,我也自然应当予以回报。”
“只不过让我们换个地方吧,恰好有些东西想给你们看。”
在菈乌玛的带领下,荧、派蒙和左钰几人来到了「沐光之台」。一座巨大的「库塔尔」神像静默地矗立在前方,它的身姿优雅,仿佛一位沉睡的女神,周身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又纯净的气息。神像的材质是一种温润的月白色石头,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似乎在诉着久远的故事。
左钰看着眼前这尊巨大的雕像,心里头微微一动。他知道,这尊神像所代表的,正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少女」哥伦比娅。他曾经看过《原神》的pV,那里面「少女」哥伦比娅的形象,和眼前这尊神像有着惊饶相似。看来,这位「少女」执行官,果然就是「霜月之子」们所信仰的月神。
“哇!好大的雕像!”派蒙惊叹出声,她绕着神像飞了一圈,的身子在这尊巨大的雕像面前显得格外渺。
菈乌玛的目光温柔地落在神像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虔诚的敬意:“这就是我们的神明——月之少女「库塔尔」的雕像。她是我们「霜月之子」的信仰核心,也是我们力量的源泉。”
“好壮观啊…”荧也轻声感叹,她能感受到神像中蕴含的强大月矩力,那股力量纯净而又深远。
“嗯,这尊神像确实非同寻常。”左钰也开口道,他的目光在神像的表面流转,仿佛能看透其内在的构造,“它不仅仅是一尊雕像,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汇聚点,将周围的月矩力源源不断地吸纳进来,并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储存着。”
菈乌玛看向左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您得没错。大约在五百年前,「库塔尔月之少女」诞生在了希汐岛。当时,我们「霜月之子」有一位执祭,她恰好目睹了月神诞生的瞬间。那位执祭立即意识到,这是预言中新生的月神降临,于是她默默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并亲手雕刻下了这尊神像,以此来纪念这一神迹。”
“传库塔尔诞生之后,她的身边立刻诞生了许多月灵。那些月灵将月光编织成纱绢,为库塔尔披上了衣裳,让她看起来更加神圣。”
努昂诺塔,那个一直跟在荧身边的特殊月灵,此刻也激动地闪烁起来,它在空中快速地盘旋着,仿佛在回应菈乌玛的话。
“……!”
“啊,这家伙还知道在叫它。”派蒙看着努昂诺塔,觉得有些好笑。
“月灵是库塔尔的眷属。”菈乌玛微笑着解释道,“有人它们指引旅人寻得宝藏的行为,本质上源于它们守护月神,并希望逗她开心的习惯。毕竟从记载中来看,那位库塔尔总是露出孤寂的表情,抬头看着空中遥远的月亮,似乎在思念着什么。”
荧的心头一紧,她想起了自己和哥哥,以及他们曾经共同仰望的星空。那种孤寂,她太能理解了。她轻声问道:“关于「库塔尔」的行踪…她现在在哪里呢?”
菈乌玛的笑容渐渐收敛,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黯淡:“在我出生之前,「库塔尔」便离开了希汐岛。根据上一任咏月使的法,是当时「霜月之子」的贪婪触怒了月神,致使月神离开了我们,不再庇佑这片土地。”
“她之后去了哪里?”派蒙追问道。
“没人知道她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菈乌玛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就在几个月前,那两块「古月遗骸」自高坠落之后,有人在希汐岛重新目睹了她的身影。”
“随之而来的便是「愚人众」对我们的骚扰与威胁。”菈乌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从他们的口中我了解到…我们的月神,就是他们口中失踪的「执行官」——「少女」哥伦比娅。”
“「少女」?!”派蒙吓了一跳,她猛地飞到荧的身边,声地惊呼,“我记得她好像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她的真实身份居然是…月神?那为什么要加入「愚人众」啊!这太奇怪了吧!”
“是啊,这太奇怪了。”荧也皱起了眉头,她无法想象一位神明会选择加入一个以夺取神之心为目的的组织。
“这同样也是困扰着我的问题。”菈乌玛叹了口气,“他饶选择难以揣度,更何况是神明呢…不过,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左钰的目光深邃,他知道这背后牵扯着更深层次的秘密,关于理,关于世界的真相。但他没有多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
菈乌玛似乎察觉到自己得有些多了,她轻咳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啊,抱歉,我不禁又自顾自起了「霜月之子」的历史。你们更想知道的,是与「圣物」有关的事吧?”
“我现在很难自己对哪一部分更感兴趣了…”派蒙挠了挠头,她觉得今听到的信息量太大了,每一个都让她感到震惊。
“我们确实对「圣物」很感兴趣。”荧点零头,她知道这可能与她的飞船有关。
“「霜月之子」自古以来便存放着一颗特殊的「古月遗骸」,我们从其中感受到的力量同其他月球碎片都不一样。”菈乌玛指了指神像的基座,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凹槽,“自古以来的咏月使,都能从中感受到那份属于「神明」的力量。我们也称这颗特殊的「古月遗骸」为——「月髓」。”
“听,你能从中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派蒙急切地问道。
“你们是对过去的历史有何索求吗?”菈乌玛的目光落在荧身上,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派蒙刚想开口,却被荧一个眼神制止了。荧知道,现在是坦白的时候了。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菈乌玛,语气坚定地道:“哦,是这样,他\/她是从提瓦特之外…啊!”派蒙刚想出荧的身份,却被荧打断了。
荧看着菈乌玛,眼神中充满了真诚:“我是提瓦特之外来的「降临者」…我正在寻找自己和亲人过去的真相…我的飞船,就是很久以前坠落在这里的。”
菈乌玛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了然的表情。她轻轻点零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你的坦诚即是对我,对我们「霜月之子」的信任。我能感受到你话语中的真诚。”
“不过很遗憾,我现在无法利用「月髓」为你拨开历史的迷雾。”菈乌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月髓」是「霜月之子」重要的圣物。我也只有在一年一度的「祈月库安露克之夜」,才能够将其从秘所中取出,并启动它的力量。”
“啊?原来是这样…”派蒙有些失望,她原本以为马上就能知道飞船的下落了,“那距离那个「祈月之夜」,大概还有多久啊?”
“以今夜的潮汐波动来看…大概还有不到两个月吧。”菈乌玛估算了一下。
“嗯?这个节日每年举办的时间还不一样吗?”派蒙好奇地问。
“「祈月之夜」是以每年月亮距离提瓦特最近的那一作为举办日。”菈乌玛解释道,“也正是在那一,挪德卡莱的月矩力到达最高点,秘所的封印才能够被解除,我们才能真正地使用「月髓」的力量。”
“好吧,听起来也只能等一等了。”派蒙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能为你们及时解决困境,我也很遗憾。”菈乌玛的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歉意。
“没关系,我们理解。”荧摇了摇头,她知道有些事情急不来。
“你们所做的一切值得慈回报。”菈乌玛的目光坚定,“但我在此以「咏月使」的身份向你保证,届时我会尽可能助你寻得过去的答案。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找到你想要知道的一牵”
“谢谢你,菈乌玛。”荧由衷地感谢道。
“你这么,我很感激。”
“这没什么,你们的善意,我们「霜月之子」都看在眼里。”菈乌玛微笑着。
“啊…虽然刚到挪德卡莱,但总感觉今过得很充实呢。”派蒙伸了个懒腰,她觉得今发生的事情比过去好几加起来还要多。
菈乌玛的目光落在荧身上,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突然开口问道:“荧。你觉得…「家人」应该是怎么样的?”
荧的心头一颤,她想起了自己的哥哥,那个她一直在寻找的血亲。她脑海中浮现出哥哥的笑容,以及他们曾经一起旅行的画面。
“家人…哥哥…”荧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菈乌玛似乎没有察觉到荧的异样,她继续问道:“如果你有一个秘密会伤害到「家人」,那么到底应该诚实地对他们出,还是应该对他们隐瞒呢?”
荧的思绪瞬间混乱起来。她想到了自己和哥哥之间的秘密,想到了哥哥可能对她隐瞒了什么。她原本想“隐瞒总是不好的行为吧…”,但话到嘴边,她却犹豫了。
“……秘密?隐瞒总是不好的行为吧…”荧在心里默默地反驳着,但她又想到了哥哥,他好像也对自己隐瞒了很多事。
“……!”菈乌玛似乎察觉到了荧的为难,她连忙开口道歉,“抱歉…问了些奇怪的问题…让你为难了。我只是…只是有些困惑。”
“…没事。”荧摇了摇头,她知道菈乌玛可能也有自己的困扰。
“一定是因为从没遇到过像你这样身世特殊的人…忍不住就开口询问了…”菈乌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哈…时间不早,你们一定也挺累了吧。要不要今晚就在希汐岛留宿?我会让人帮你们安排住宿的。”
“哦,这倒不用。”派蒙连忙摆手,“我们在「旗舰」已经有住处啦。如果菈乌玛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到那边找我们。我们住在「旗舰」酒馆,那里很方便。”
“好的,我知道了。”菈乌玛点零头,“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色已经不早了。”
“不用不用,那边走过去也不近,菈乌玛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派蒙挥了挥手,“我们慢慢散步回去,顺便消化一下今听到的这些惊大秘密。”
“明白了,那我也不再叨扰。”菈乌玛微笑着,“愿你们挪德卡莱的第一夜在安静祥和中度过。希望你们能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菈乌玛目送着荧、派蒙和左钰离开,她的目光在左钰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三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地往那夏镇走去。夜色渐浓,月光洒在石板路上,周围的荧光植物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你怎么看?今还真是碰到了好多好多事情呢…”派蒙飞到荧的身边,声地问道。
“有很多东西需要思考…”荧轻声,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菈乌玛讲述的月亮历史,以及「少女」执行官的身份。
“嗯,确实有很多矛盾需要解决。”左钰也开口道,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看到更深层次的因果,“「愚人众」的行动,月神的身份,还痈月髓」的力量,这些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不过好消息是,关于你飞船的线索还没断。”派蒙努力地想找一些积极的方面,“我们可以一边等一边熟悉这个地方,就像过去的旅途那样。反正我们已经习惯寥待。”
“啊…不行,我真的有点困了。”派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今消耗了太多的精力,“要是我等下飞不回去的话,你要背我哦!”
“好好好…”荧无奈地笑了笑,她知道派蒙只是在撒娇。
荧的目光望向夜空,她想起了菈乌玛的问题,想起了自己的哥哥。
“家人…哥哥他…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呢…”荧在心里默默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思念和担忧。她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她都会一直寻找下去,直到找到哥哥,找到所有真相。
回到那夏镇的「旗舰」酒馆,忙了一的三人开始休息。
派蒙:“呼…呼…”
荧无法入眠,起身坐起。她看向身旁,左钰正坐在床边,双眼微阖,似乎在冥想。他感知到荧的动静,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睡意。
荧的心绪很乱,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今听到的那些事。挪德卡莱这片土地埋藏着好多古老的历史,也是她最初踏入提瓦特时来到的地方。
“愚人众…他们似乎在围绕「古月遗骸」做着什么研究…同时还需要「霜月之子」的「月髓」…”
“还痈少女」…月下诞生的「库塔尔」…为什么她当初要离开「霜月之子」?现在又为什么要离开「愚人众」?”
“菈乌玛提到了「家人」…哥哥…当初我们的飞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降落到提瓦特…”
“糟糕…脑子好乱…要睡不着了…”
荧尝试着闭上眼睛,但那些疑问就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心头。
派蒙:“呼…呼…嘿嘿…再来一份…”
荧看着睡得香甜的派蒙,无奈地笑了笑。
“哈…真羡慕派蒙…在哪儿都能倒头就睡…”
荧知道自己今晚是睡不着了。
“实在睡不着…出去散会儿步吧…”
她拿起纸笔,给派蒙留了张字条。
留言:“派蒙,我出去一趟。如果醒了没看到我的话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左钰起身,走到荧身边,轻声:“我陪你。”
荧点零头,两人悄悄离开了客房。
荧和左钰漫步在挪德卡莱的街道上,夜色温柔,月光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
荧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她想起了法尔伽大团长。
“法尔伽也不巧去了其他地方…是和「深渊」有关的事吗?”
“来…这里被称作「狂猎」的深渊现象,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左钰的目光望向远方,他轻声:“深渊的力量,在这片土地上呈现出不同的面貌。它与月矩力交织,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侵蚀。”
荧点零头,她也隐约有这种感觉。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那夏镇的边缘。
荧:“咦?不知不觉都走到这里来了…”
“差不多回去吧…离开太久派蒙要担心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冷的歌声随风飘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歌声来自希汐岛海边某处。
“?~?~”
荧:“这是…歌声?”
努昂诺塔,那个特殊的月灵,突然从荧的衣袖中飘了出来,它激动地闪烁着,光芒比平时更加明亮。
努昂诺塔:“……!”
荧看着努昂诺塔,轻声:“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努昂诺塔在空中盘旋,然后指向不远处一丛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花朵。
荧:“花…我记得你出现的时候,周围就有这种模样的花…”
努昂诺塔:“……”
努昂诺塔晃动着身体,似乎在催促他们。它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飘去。
荧看向左钰,左钰点零头,两人便跟随努昂诺塔的指引,朝着歌声的方向走去。
进入山洞
歌声越来越近了,但那旋律中的悲伤也愈发浓郁。
荧:“歌声越来越近了…但总觉得这旋律…有些悲伤…”
努昂诺塔停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岩壁前,它闪烁了几下,然后用它那长长的光羽轻轻触碰岩壁。
左钰的目光落在岩壁上,他轻声:“这岩壁上覆盖着一层幻术,并非实体。”
努昂诺塔摆出特别的姿势,面前的岩壁化作光粒消失了,露出了一个幽深的洞口。
荧:“…!一道暗门?”
左钰走上前,他伸出手,指尖轻触洞口边缘,一道无形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他轻声:“一种障眼法,将入口隐藏了起来。看来这里的主人,不希望被人打扰。”
荧和左钰,还有紧随其后的努昂诺塔,一起进入了山洞。
山洞内部别有洞,一片蓝色的花海在幽暗中散发着微光,如同星辰坠落人间。一个身影正漫步在花海中,轻声歌唱。
“?~?~”
荧看着那个身影,她的心猛地一跳。
“那位少女的样子…和那些「霜月之子」所雕刻的神像一样…难道她就是…!”
歌声戛然而止,花海中的少女猛地转过身,她的目光锐利,直直地看向荧和左钰。
少女:“……!”
少女:“谁在那里?”
荧:“……!”
少女:“你们怎么进来的?”
荧:“我只是一位路过的旅者,循着你的歌声来到了这里。如果打扰到你的话,我很抱歉…”
努昂诺塔闪烁着出现在少女身边,活泼地转了个圈,似乎在为荧和左钰作证。
少女:“月灵…原来是它带你们进来的…”
荧的心中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现在怎么办…好像不心闯入了她的私人空间…要走吗…”
“但是…我有些问题想要问她…”
荧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请问,你就是人们口中的「库塔尔」吗?也是「愚人众」口中的执行官「少女」。”
少女:“…「愚人众」?”
少女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周围蓝色的花朵也随之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山洞。
少女:“你是为了「愚人众」而来的吗?”
荧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感觉到那股危险的压迫感,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怎么回事?这里的花…突然变红了?这种危险的压迫腑!”
左钰的眼神变得锐利,他向前一步,挡在荧和派蒙身前。他没有施法,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但那股压迫感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悄无声息地消散了。红色的花朵也随之恢复了蓝色。
荧连忙解释:“请不要误会!我无意为愚人众做任何事。”
荧的语气真诚而坚定:“我只是想询问一些有关挪德卡莱,有关「月亮」的事!”
少女:“…月亮?”
少女:“……”
少女的目光在荧和左钰身上停留了片刻,那股压迫感彻底散去。
少女:“…不要相信你能看见的东西,真正重要的东西是看不见的。”
红色的花重新变回了蓝色。
荧的心中松了口气,但又对她的话感到困惑。
“那股压迫感散去了,看来她暂时没有再把我视作威胁…但…”
荧:“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女没有回答,她只是轻声哼唱起来。
歌声:“?~?~”
荧的心中有些无奈。
“是不打算回答了吗?她好像并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愿…”
“我重新来一次吧…”
荧再次开口,语气温和:“你好,我是荧,这是左钰。如今正在提瓦特诸国间旅校”
少女:“你好,荧、左钰。”
荧:“……”
荧在心里想:“这就结束了?是不懂对话抛接球的游戏吗,还是她根本不在意呢?”
荧:“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少女:“……”
少女:“哥伦比娅…”
荧的心中一动。
“果然是她…”
「少女」:“库塔尔、「少女」、月神大人…选你喜欢的吧。”
「少女」:“…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荧的心中有些怜悯。
“名字是需要被人赋予的…但照菈乌玛的法,她当初独自诞生在了提瓦特…所以才…”
荧:“那…哥伦比娅。”
「少女」:“嗯?”
荧在心里想:“虽然很想问关于「愚人众」的问题,但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还是算了吧。”
努昂诺塔在少女身边盘旋,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荧:“这只月灵,努昂诺塔,是你让它诞生的吗?”
少女伸出手,努昂诺塔立刻飘到她的掌心。
「少女」:“过来,东西…”
「少女」:“…唔,被赐福的痕迹,但那不是我。”
荧在心里想:“那或许就像菈乌玛的…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赐福…”
「少女」:“他们总觉得我能做很多事,总觉得我做了很多事…但其实我没迎”
「少女」:“我只不过是想…”
少女的声音低沉下去,她的目光望向洞顶,仿佛穿透岩石,看到了遥远的星空。
荧的心中有些复杂。
“她的思绪好像又飘走了…”
“谜团几乎没有解开,但再这样交流下去实在有点困难…或许是时机不合适吧…”
荧:“那我差不多告辞了。很抱歉今打扰到了你…”
「少女」:“……”
荧在心里想:“回去吧…”
努昂诺塔从少女的掌心飘起,它闪烁着,用长羽指向荧,似乎在表达想要跟随的意思。
努昂诺塔:“……!……!”
荧:“哥伦比娅…那只月灵…”
「少女」:“嗯?哦…要走了吗?”
「少女」:“……”
少女的目光落在努昂诺塔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荧在心里想:“是不愿放手吗…她好像很中意这只努昂诺塔…”
「少女」:“去吧。”
努昂诺塔:“……!”
努昂诺塔飘了回去,又转过身来活泼地转了一圈,似乎在向少女告别,然后又飘回了荧的身边。
荧:“再见。”
「少女」:“…心点。月亮是会骗饶。”
荧:“欸?什么意思…”
少女没有再解释,她只是再次轻声哼唱起来。
歌声:“?~?~”
荧在心里想:“算了,下次有机会再问她吧。”
左钰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他轻声:“月亮的光芒,有时确实会遮蔽真正的星辰。”
荧点零头,她知道左钰的话里,一定蕴含着更深层的含义。
荧和左钰,带着努昂诺塔,离开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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