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斩碎道魔二祖,自身存在即为剑道。
拳打历代智灵根,脚踩九州之道。
攻速快过刹那、攻势强过地初开、自身又不染尘埃,穿梭光阴,永立不败之地。
逼急了还赢无尽楚河’出战。
真正的粪怪,屹立在公眼前。
“唏......”连中两剑的公喷血张口。
可楚河早已知晓他要什么的狞笑道:
“此时此刻,公道友,你莫不是在笑吧。”
公拥有与楚河一模一样的外貌仙姿。
所以根本无需公开口,楚河也知道公想要什么。
下一句,应该就是叫爹求饶了吧。
“楚河,我叫你一声爹,你能让我缓缓不。”
面对拥有纯粹数值,逆机制的九州粪怪集大成者。
道勇士也只能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
只是这样尝试唤醒父爱的举动,嬴正等人做了不知多少次了。
早已证明在面对楚河时一切都只是徒劳,此人心中毫无半点理人伦。
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公的请求竟然得到了准允。
楚河收起伐仙剑,仿佛此战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般。
见状,公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狡黠开口道:
“好,咱们也许久未见了,既然今日一战终将你死我活,就最后咱们的过去吧。”
闻言,楚河将手背在身后粗暴开口打断道:
“不必了,你的出现是我之过也,再无需多言。”
“所以今日你也无需再有半点侥幸心思,既是楚某人犯下的错,楚某人自会亲手将之修整过来。”
就算接连面对楚河两剑的公也未曾流露过如此惊讶神情。
若世间还有什么能令公如此失态的,也就唯有之前直面青云真君的内心了。
“你已经记起来了?”公带着最后一丝怀疑的质问道。
楚河缓缓点头。
在楚门界手捏光阴长河后,一些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其中就包括了公。
“难怪。”
公自嘲一声,难怪此刻的楚河强的远超他曾经的设想。
亏得他第一计划还是夺到完整的魔祖后堂堂正正的击溃智剑灵根呢。
不过‘我计不成,乃命也’。
若是面对如此楚河,公觉得他的落败也没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而夺舍魔祖,降生九州,直面楚河也并非是公主动做出的抉择。
而是事实所迫,不得不为之。
虽然此前一直被仓颉以自身智力镇压道之中,但公一直都能与过去未来,乃至平行世界的自己取得某种联系。
虽然过去未来的自己从未明过什么,只是不断抱怨着各自的对手。
但公依旧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急迫感不断催促着他行动。
那种感觉宛若溺水之人手中的救命稻草一般。
就算难以支撑,却依旧令人不肯放手。
“胜过你确实古往今来第一难事啊。”
“或许,只有那个家伙......”
公发自内心的感叹道,仿佛终于理解了多年陪伴自己的智灵根们。
能与楚河为敌的存在,只能不一定离神很近,但一定离人很远了。
就如那个家伙一般......
话未完,公就突然双目陷入一瞬呆滞之中,紧接着又好像无事发生一般并未察觉半点异常。
这一状态,楚河早在嬴正等大愚若智受害者身上见过。
但公降生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脱离仓颉的大愚若智。
此前的种种表现证明他也确实成功了。
既如此,又有谁饶大愚若智能如此直接的阻拦公,甚至令其身处其中还不自知呢。
刚想追问公谁人能敌楚河的陈千帆突然感到了一种异常出现。
却并不是出现在公身上,而是出现在下方的九州。
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联系,出现在他的犬父与公之间。
“坏了,老登出轨了!”
陈千帆刚抱怨一声,就发现这一异常并不只是自家犬父与公二者的。
而是九州亿万生灵皆与公有了联系。
无论是九州人皇、仙门掌门、平民百姓,甚至连眼前的道祖都不能免俗。
陈千帆连忙取出一瓶符水抹在眼上。
这血红符水乃是由楚河精血、青云真君精血、自己精血,外加‘终战,道之源头’时自己在楚门界收集的道祖之血调配而成。
“大开眼界。”陈千帆暴喝一声,立时洞察世间万事万物之因果。
而他所见到的东西,的确是令他大开眼界啊。
早在陈千帆还是筑基时,楚河就带他捣鼓过什么战力计算器、半步大圆满之类的玩意。
自然,楚河也给陈千帆过名为‘血条’的奇妙机制。
这一‘大开眼界’就能窥探生灵的种种因果,并将之整合为血条呈现。
在陈千帆的眼中,此刻公头顶的血条足有七成呈现漆黑空洞之色,代表着被楚河之剑彻底斩断的生机。
而那剩余的三成却从血条长方体中钻了出去,宛若无限长的蠕虫蚯蚓一般蠕动着落入九州万灵。
每一个楚河之敌必须掌握的绝对杀债死道友不死贫道’。
公将自身命数与众生捆缚,生死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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