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虽然勇猛，但毕竟是水战，不比陆地，杨业手下那些水军将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再加上杨业的那些诡计，赵将军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秦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悲凉。
他转过身，看着柳如烟道：“柳姑娘，你的这些，本帅都明白，但是本帅不能拿将士们的性命去冒险，本帅必须找到一个万全之策，才能出兵！”
柳如烟看着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秦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利，而牺牲将士们的性命。
但是她也知道，秦对杨业的仇恨，已经深入骨髓，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除掉杨业的机会。
“将军……”柳如烟沉吟片刻，又开口道，“那徐娟娟呢？金陵城中的那位徐姑娘，她不是一直想要将军出兵吗？”
“她与将军您，不是一直有合作吗？难道她就没有给将军提供什么有用的情报，或者其他的帮助？”
柳如烟故意将“其他的帮助”几个字咬得很重，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
秦眉头一皱，他知道柳如烟指的是什么。
徐娟娟的确一直与他有联系，而且他们之间，也确实有一些“其他的”交易。
但是这些事情，他并不想让柳如烟知道。
“徐娟娟……”
秦沉吟着，这个女人，心机深沉，城府极深，他一直对她有所提防。
虽然徐娟娟的确给他提供了一些情报，但这些情报的真假，还有待考证。
而且，徐娟娟的目的，也并不单纯，她无非是想利用自己，来对付杨业，从而达到她自己的目的。
“将军，您可别忘了，那徐娟娟，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儿，而且她对将军您，可是仰慕已久。如果您能……”
柳如烟没有继续下去，但她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秦冷哼一声，道：“柳姑娘，你这是在教本帅做事吗？本帅与徐娟娟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他心中暗自警惕，这个柳如烟，究竟是什么来头？
她竟然对自己的事情，了解得如此清楚。看来，自己以后要更加心，不能让她抓住任何把柄。
“将军息怒，女子只是想提醒将军，不要被美色所迷惑吗，那徐娟娟，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她的背后，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中支持着她，将军如果与她走得太近，恐怕会引火烧身。”
柳如烟轻声道，语气中充满粒忧。
秦心中一动，他知道柳如烟的没错。
徐娟娟的背景，的确很复杂。
但是他并不怕，相信自己能够掌控一切，能够利用徐娟娟，达到自己的目的。
“柳姑娘，多谢你的提醒。不过，本帅自有分寸，你还是，你这次来，究竟想让本帅做什么吧。”秦不想再与柳如烟纠缠这些问题，他直接问道。
柳如烟微微一笑，道：“秦将军果然爽快，女子这次来，是想给将军送一份大礼。”
“大礼？”秦眉头一挑，问道，“什么大礼？”
柳如烟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秦，道：“这是杨业的布防图，以及他最近的动向。只要将军按照这上面的计划行事，一定能够将杨业一举歼灭！”
秦接过密信，打开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真的？”秦难以置信地问道。
柳如烟微微一笑，道：“秦将军，您觉得，女子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吗？”
“这……”秦拿着密信，反复翻看，纸张被他捏得微微发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呼吸略显急促，胸膛起伏不定，眼神中交织着狂喜、怀疑、警惕与渴望。
“这上面的……竟然如此详细？杨业的兵力部署，调动，甚至连他每日的起居习惯都有记载？简直就像是杨业身边最亲近的人写出来的！”
柳如烟静静地站在一旁，将秦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秦将军，您是沙场宿将，自然能分辨出这份情报的真伪。”
“杨业此人，虽然狡诈，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自负，他总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却不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女子能拿到这份情报，自然有我的渠道，将军不必怀疑。”
秦将密信缓缓放下，抬眼看向柳如烟，目光如炬，似乎要将她看穿：“柳姑娘，本帅的确需要这份情报。”
“但是，本帅也想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你如此费尽心机地帮助本帅，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将这份如此重要的情报交给本帅，你的目的，绝不仅仅是除掉杨业这么简单吧？”
柳如烟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将军果然是明白人，不错，女子接近将军，的确有自己的目的。
但是女子的目的，与将军的目的，并不冲突。
我们都是为了对付杨业，为了各自心中的那份执念。”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起来，“至于女子究竟想要什么，等到事成之后，将军自然会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军如何利用这份情报，将杨业彻底击败！”
秦沉吟片刻，缓缓道：“好！本帅就信你一次！不过本帅也要提醒你，如果这份情报有假，或者你有什么其他的阴谋，本帅绝不会放过你！”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柳如烟却丝毫不惧，她迎着秦的目光，坚定地道：“将军放心，女子以性命担保，这份情报绝对真实可靠！如果将军不信，可以先派人去验证。”
“不过，时间紧迫，杨业随时都可能改变部署，还请将军尽快做出决断！”
秦点零头，他知道柳如烟得没错。
这份情报，虽然价值连城，但也像一把双刃剑，如果不能及时利用，反而会成为催命符。
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是相信柳如烟，冒险一搏，还是继续等待，寻找更稳妥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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