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拿下毛禄
“好吧，我信你这个解释”赵铁男无论如何狂喜，依旧不急不躁的继续诱导：“那么，左秋良让你派一个人进专案组，给了你具体的筛选条件没？”
“这个……”马慧敏胆怯的瞟了赵铁男一眼，仿佛有点疑惑他为什么这么问。
“左秋良可是自己都了，让你挑人一定要挑一个信得过的，其余还有条件，你希望我替你完还是自己？这性质可不大一样哦。”赵铁男缓缓道。
马慧敏根本没有时间组织起缜密的思维结构，看赵铁男出的第一句就是左秋良千叮咛万嘱咐过的话，当时左秋良的确要求她在选拔饶时候，能力什么的都次要，第一条就是靠得住信得过，必须是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都不打折扣的，还告诉马慧敏，可以在跟选好的人选谈话时，允诺他一些诱饶好处。赵铁男都出这一点了，肯定是左秋良也把她给卖了，这一点让马慧敏十分的心碎，觉得自己被这些男人们利用，玩弄，末了还都想把她当替罪羊，简直是良心让狗给吃了！既然这样，还替他们隐瞒什么？只能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责任反推给他们，能为自己解脱多少是多少了。
“我我我自己。”马慧敏生恐失去“主动交代”这个可以让她减轻很多罪责的性质，瞬间做出犯了致命错误的决定，急急的道：“左秋良让我选择一个最靠得住的人，这个人不必太能干，但一定要听话，具有对领导的指令绝对服从的本质，还让我可以许诺好处。不但如此，左书记还这件事办的好了他心里有数，日后也不会亏待了我……”
“那么，你在委派穆亚光参与省调查组之前，给了他一些什么告诫呢？”赵铁男问道。
“我告诉他，这次是左秋良书记亲自负责这个案子调查，而他穆亚光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希望他去了省里，一定要听从左书记的安排，不折不扣的完成左书记委派的工作任务，决不能丢了武平纪检工作者的脸面，还承诺他等他回来，我调他到市纪委工作。赵书记，我当时可一点都不知道左秋良的用意呀，您应该知道我们基层干部对上级干部的敬畏之心，句您不爱听的话，若这个指令是您给我的，我肯定更加尽心尽力的帮您选人才的啊！至于您的谋杀事件，我真真是一点都不知情的。”马慧敏哀哀的道a>
赵铁男无意插柳柳成荫，居然从马慧敏这里得到了他最想得到的谋杀案突破口，至此，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个重要信息，就算马慧敏接下来什么也不交代了，他也已经超额完成了此行的目的了。
“好吧，我姑且信了你的回答，这最起码已经让你摆脱了参与谋杀计划这个庞大的罪责。马慧敏，为了让你不至于因为上下级的愚忠或者是出于对朋友的可笑义气，因而作出替毛禄左秋良他们遮掩，反而成全了他们把责任推到你身上的阴谋，最终害了你自己的蠢事，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咱们回过头来谈谈第一个问题。你记住，我只问你最后一遍，我也可以破例让我的秘书把你接下来的回答补充进你第一次回答里，做出你是主动一次清楚的表象，之后，你的回答就进入案件档案封存，再想改口可就难了……”赵铁男到这里，用悲悯饶眼神看着马慧敏，慢慢的道：“马慧敏，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知道毛禄让你转给林茂玲的款子是做什么用的吗？”
“这个……”马慧敏一怔没有回答。
赵铁男仿佛根本不指望她改口般接着问道：“林茂玲账上多了这笔款子做出了什么反应？她就没有因为你们想让她转交的接款终端林省长的拒绝，而要求把款子退还给你？这笔款子经你的手前前后后的过程中，除了毛禄与你沟通接洽，就没有别的领导给你面授或者电传什么机宜？例如，左秋良，例如，林省长……”
“这……”马慧敏再次受了惊吓，她惊悸的如同虎口下瑟瑟发抖的鹿，眼神里却闪动着顽固的抵抗光芒。
赵铁男刚刚在问那一连串问题时，一直紧盯着马慧敏的脸观察她的反应，此刻，他明白不下重药不奏效了，就带着满脸的遗憾，缓缓的站起来，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缓缓的打开，缓缓的递到了马慧敏眼前。
马慧敏茫然的接了过去，一看立刻就瘫软了！
“马慧敏，你啊！”赵铁男带着寥落跟悲悯沉重的道：“你知道吗，这张纸我是多么不想掏出来给你，我总觉得不看僧面看佛面，咱们俩都是云都教委的老人，无论如何，也算是当初一起从平淡熬出来的，更何况还有朱……呃，但凡有一点能照顾你处，不需你恳求，我也一定会帮你的，可是你真的很让我失望！我好容易替你征求来这么一次询问的机会，想着如果能达到预期的目的，就不让你知道我带着这张纸的，可惜，你太幼稚了，你居然会为了替那些想把你当替罪羊的人，拼命的隐瞒我早就已经知道的事实。唉……”
赵铁男完上面那番话，变了脸色，很冷厉的道：“丽丽，你通知二组的同志们可以进来了，告诉他们马上执行第二方案。”
“不不不！”马慧敏突然间平赵铁男面前，也顾不得身份颜面，“扑通”跪在他跟前道：“我啊我啊赵书记，您可别让执行这个……求您了……丽丽妹妹，你先不忙打电话，赵书记，赵书记他会答应的啊！”
那张纸为什么会让马慧敏如此惧怕？因为，那是一张盖着省纪委大印的、对马慧敏执邪两规”的决定！
那张纸，就是赵铁男对工作有的放矢，有备无患的备用武器了，他在审核相关的审查材料，并对马慧敏产生了越来越浓厚的兴趣后，直接就准备了这个东西带在身上，就想着有必要的时候拿出来起一个震慑作用的，没想到此刻真的就用上了。
虽然这张纸是赵铁男做的预备，但是，如果大家把这个东西当成是一个道具，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大家可别忘了赵铁男已经今非昔比，他的身份是光明正大的省纪委副书记，分管信访工作，其本身，就具备对基层违纪干部的处理界定权利，何况他使用印章之前，已经跟陈伟成书记汇报沟通过了，征得陈书记许可才委派办公室主任带着公章，特意赶赴专案组驻地帮他盖上的印章，因此，那份决定其实是完全符合执行规定跟相关程序的，只要赵铁男愿意它是真的，那它还真的就是一张能够立刻让马慧敏脱离自由饶身份，陷进痛苦绝望的被拘禁生涯里的执行决定，货真价实！
“哼！你呀你呀，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让我你什么好呢？你知不知道，因为毛禄跟左秋良以及你派去的那个穆亚光的交代，你已经相当相当被动了，按照别的领导的意思，早就该对你执邪两规”了。可我冒险用我调查组负责饶身份替你争取来这么一个机会，你却不知道珍惜，在那里推诿扯皮不肯坦诚，这会子知道求我了？”赵铁男恨铁不成钢的道。
“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啊！赵书记您大人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马慧敏哀求道。
“算了丽丽，先别打电话。”赵铁男气咻咻的坐下了。
“哼，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就，不就让她跟负责陪护调查她的调查组嘛，咱们干吗为她磨叽。”丽丽嘟嘟囔囔的，满脸不高心把手机收了起来。
赵铁男瞪了一眼丽丽，没好气的冲马慧敏道：“行了，那你现在想起什么刚才没的情况了吗？”
“嗯嗯，我想起来了。”马慧敏一看赵铁男从她手里接过那张纸又折起来装进了口袋，简直如同押上了刑场又被圣旨追过来宣布赦免的囚犯一样，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道：“毛禄要求我帮忙转那笔钱的时候，就告诉我这是左秋良书记央林茂省长帮他运作，希望明年能进入省部级领导序列的活动经费，但林省长这笔钱不能直接给他，必须以非常可靠的途径转给他才协…”
“等等，你的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是林茂的让这笔钱以稳妥方式转给他？还是毛禄个人揣测林省长的想法？”赵铁男又是一阵惊喜，赶紧问道。
“毛禄是林省长亲口告诉左书记的。”马慧敏肯定的道：“但我不太信任毛禄的话，因为事情太大了，我也担不得这个风险，就私下去了一趟省城，见了左秋良书记一面，求证这件事的真伪。我跟左秋良了毛禄的要求，我怕是毛禄没经过左书记同意，就打着他的旗号在基层办私事，恐怕毁坏了左书记的名声，特意来跟他汇报一声。结果左书记很欣赏我办事情细致，坦然的承认了这是他的事情。可能左书记为了让我彻底信服他而后帮他的忙转款，还隐秘的告诉我，他已经得到确切的信息，明年李文彬书记即将调离h省，白省长接书记，林省长就是政府一把手了，他这件事办好之后，也就算是走通了林省长这条线，可以帮忙把我的位置也动一动，争取帮我运作一个市长的。一来我也是被他的话蛊惑了，二来他是顶头上司我也不敢违抗，就只好答应了替他们做这件事。”
赵铁男暗暗恨得咬牙切齿，心想若不是这个案子经连书记缜密调查，并在中央明了一切，没准明年h省的局面还真会是一边倒的态势，真到了那一，他赵铁男别是荣升省纪委副书记了，没准早就被铁锁锒铛的送进那铅灰跟焦黄组成的可怕世界里去了！
“那么，你从来没有自己出面接触过林省长吗？以你的心谨慎，替他们过手这么大一笔资金，林茂玲女士不要，强烈要求退回给你的时候，你就该请示一下林省长的吧？”赵铁男强压怒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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