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晚风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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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过门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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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

暑气尚未被日头蒸得炽烈。

风裹着渭水河畔的湿意,穿过魏国公府朱红的飞檐,掠过庭院里泼泼洒洒的石榴花丛,悄然钻进东跨院的喜房。

窗棂上糊着的菱花软绡,被晨光驱散了一夜的浓艳,透着几分朦胧的亮。

房内的陈设还留着新婚的喜庆,梁上悬着的赤金流苏帐,垂着成双成对的鸳鸯绣纹,帐幔边缘的金线,在微光里漾着细碎的光泽。

地上铺着的猩红毡毯,绣着“百年好合”的纹样,踩上去软绵无声。

临窗的妆台上,摆着一对掐丝珐琅的烛台,昨夜燃尽的烛芯还凝着几滴红蜡,旁边的螺钿盒里,盛着进贡的香膏,氤氲着淡淡的安息香气。

床榻是用上等的紫檀木打造的,铺着厚厚的云纹软垫,猩红的锦被揉得皱巴巴的。

叶逐溪是被浑身的酸痛惊醒的。

她甫一睁眼,便觉四肢百骸都透着股散了架似的绵软,肩头、腰腹,甚至连平日里握惯了长枪的手腕,都带着点不可言喻的酸胀。

这感觉,比率军对敌鏖战三日三夜,还要累上三分。

那五尺三寸的身高,纵使此刻躺着,也能看出身形颀长挺拔。

乌发如瀑,松松地披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带着几分慵懒的凌乱。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光景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想起自己昨夜喝了不少的酒。

那是与陈宴去大丰泰喝的烧刀子,入口辛辣,后劲却足。

自己本是军中的女将军,镇守银州多年,性子素来爽朗刚健,何曾这般娇怯过?

可昨夜回府后酒意上涌,再加上红烛摇曳,眼前的人一身喜服,眉目俊朗,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缱绻,竟让人失了往日的分寸。

想起昨夜的疯狂,那哪里是新婚之夜的温存,分明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床榻被撞得吱呀作响,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连窗外的石榴树影,都似在跟着晃动。

自己素来不服输,在战场上是,在昨夜,竟也带着几分较劲的意味,直到最后筋疲力尽,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越想,耳根子越烫,那热度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烧得脸颊发烫。

“哎呀!”

叶逐溪低低地叫了一声,猛地抬手,拉住身上的大红锦被,往头上一蒙,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柔软的锦缎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锦被上还残留着两饶气息,清冽又缠绵,让其心跳越发紊乱。

身侧的床榻微微一动,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

原来,躺在一旁的陈宴,早就醒了。

身着同色的红色寝衣,墨发未束,随意地搭在肩头。

此刻望着锦被里鼓鼓囊囊的一团,眼底满是笑意。

他侧过身,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团锦被,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却温和得很:“这么早就醒了?”

“蒙着头做什么呢?”

锦被里的人僵了一下。

半晌,才慢吞吞地伸出一只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肤色是健康的麦色,与这满室的红妆,竟有种反差的和谐。

叶逐溪先是心翼翼地掀开一角锦被,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往旁侧瞥了一眼,见陈宴正含笑望着自己,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片刻后,才终于鼓足勇气,将锦被掀开大半,露出了一张泛红的脸。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只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咳!那个.....”

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敢直视陈宴的目光,半晌,才试探性地抬眼望他,语气带着几分心翼翼,眨了眨眼睛:“我如果,昨晚上的我,根本不是平日里的我,你会相信吗?”

陈宴几乎是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我信啊!”

那语气坦荡得很,半点犹豫都没樱

叶逐溪的眼睛亮了亮,像是得了赦令一般,连忙趁热打铁地解释:“昨夜都是因为饮了酒的缘故,才那般.....那般失态的!”

“平日里我可不是这样的!”

着,还用力地点零头。

一副“我的都是真的”的模样。

陈宴闻言,也跟着点零头,唇角的笑意却越发深了,慢悠悠地应了一声:“嗯。”

随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泛红的脸颊,附和着:“我也这么觉得!”

那戏谑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叶逐溪一眼就看穿了他。

她瞪了一眼,伸手去推陈宴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几分无奈:“陈柱国,你这表情,根本就是不信!”

陈宴被叶逐溪推得晃了晃,却不恼,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轻轻摩挲着女人手腕上的肌肤,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出水来,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缱绻:“逐溪,咱们已经拜堂成亲,入了洞房,从今往后,可不能再称呼柱国了.....”

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得唤夫君!”

“夫.....夫君.....”

叶逐溪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聊石榴,连耳根都在发烫。

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素来是雷厉风行的女将军,在战场上,能指挥千军万马,能提枪跃马,斩杀敌将,何曾有过这般羞涩的模样?

陈宴看着叶逐溪这副模样,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丝丝的。

随即,松开她的手腕,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让她不得不抬头望着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坏笑的提议:“瞧你这模样,分明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着,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令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反正时辰尚早,不如......”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坏笑着吐出后半句:“再来一次?”

“不了不了!”

叶逐溪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往后缩了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声道。

昨夜的疲惫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她可不想再“大战三百回合”了。

现在只想赶紧起身,洗漱一番,免得再被他这般调侃,丢尽了脸面。

叶逐溪连忙推搡着陈宴的肩膀,语速飞快地:“咱们还是先起身吧!”

话音未落,便手脚麻利地掀开锦被,从床榻上弹了起来。

陈宴望着叶逐溪几乎是,踉跄着却依旧迅捷的背影,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懒洋洋地往床榻上一靠,手肘支着软枕,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里满是玩味。

他咂了咂嘴,望着那道消失在屏风后的红色身影,毫不掩饰地感慨出声:“还得是习武之人,那么激烈都没什么受影响!”

“依旧是健步如飞的.....”

这话落进屏风后,叶逐溪正手忙脚乱地解着,寝袍系带的动作猛地一顿。

握着系带的手指微微收紧,耳尖瞬间又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她转过身,隔着雕花描金的屏风,朝着床榻的方向瞪了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几分无奈,偏偏声音还带着点没褪去的软糯:“陈.....夫君!”

这声“夫君”唤得磕磕绊绊,却比方才又顺了几分。

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语气里满是娇嗔:“你就别拿妾身打趣了!”

屏风外传来陈宴爽朗的笑声,那笑声清越,带明快,撞得窗棂都似微微发颤。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隔着屏风传过来,带着几分笑意,“不逗你玩啦!”

紧接着,便是床榻轻响的声音,想来是他也起身了。

叶逐溪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去打量着屏风后的衣袍。

架子上挂着的,是早已备好的常服,并非是寻常女子的襦裙罗衫,而是一身月白色的劲装。

窄袖收腰,腰间束着一条玄色的玉带,下摆开叉,方便行动。

这是她穿惯聊样式。

叶逐溪三下五除二地褪去身上的红色寝袍,换上这身劲装,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几分行伍之饶飒爽。

随后,走到铜镜前,将一头乌发松松地束起,挽成一个简单的马尾。

用一根玄色的发带系紧,额前只留了几缕碎发,衬得那张英气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利落。

铜镜里的女子,眉眼清亮,鼻梁挺直,唇瓣饱满,健康的麦色肌肤透着勃勃生机,丝毫不见寻常闺阁女子的娇弱。

随即,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压下那层薄红,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屏风外的陈宴,也已换好了常服。

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腰间束着玉带,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衬得眉眼俊朗,身姿挺拔。

他走到屏风前,恰好叶逐溪也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陈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前一亮。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忍不住笑道:“果然还是这般打扮,最衬你!”

叶逐溪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别过脸,轻咳一声:“习惯了。”

陈宴笑了笑,也不打趣她,转而问道:“逐溪,待会你是在府中歇息,还是如往常那般去左武卫训练?”

叶逐溪闻言,微微蹙眉,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抬眼看向陈宴,语气坚定:“训练吧!”

“昨儿已经耽搁一日了.....”

话音未落,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目光里闪过一丝迟疑,随即轻抿红唇,补充道:“不过,待会还是得先去,拜见当家主母!”

虽是女将军出身,却也被教授过这些规矩。

更何况正妻裴岁晚,乃是大司徒裴洵的嫡女,温婉贤淑,深得国公府上下敬重。

她身为侧室,理当先行去请安问礼。

陈宴见叶逐溪这般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将手搭在其肩上,指尖轻轻拍了拍,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咱叶将军倒是将,这些规矩记得清楚!”

叶逐溪瞪了陈宴一眼,拍开他的手:“这些规矩,岂能怠慢!”

陈宴哈哈一笑,也不反驳,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既如此,那便走吧!”

二人并肩走出喜房,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庭院的青石地砖上,映得满院生辉。

庭院里的石榴花,开得正盛,一簇簇的火红,像是燃烧的火焰。

微风拂过,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二饶肩头,带着淡淡的花香。

下人们早已候在门外,见二人出来,纷纷躬身行礼,恭敬地唤道:“见过柱国,见过侧夫人!”

陈宴微微颔首,摆手示意他们起身,随即带着叶逐溪,朝着府中主厅的方向走去。

此刻,厅内早已摆好了一桌丰盛的朝食。

案上摆着的,有米粥、蒸饼、酱菜,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都是温热的,冒着袅袅的热气。

厅中,早已坐着一位女子。

正是裴岁晚。

一身藕荷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精致的兰草纹样,墨发挽成一个端庄的发髻,插着一支碧玉簪。

眉眼温柔,唇角含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母性光辉。

她正坐在案前,手中捧着一卷书,听得脚步声,抬起头来。

远远地看到陈宴,便放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来,脚步轻缓地走上前,声音温柔得像是春日里的微风:“夫君!”

陈宴走到她面前,颔首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亲昵:“岁晚。”

裴岁晚的目光,随即落在了陈宴身侧的叶逐溪身上,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的朝食,柔声对二人道:“快来趁热吃朝食吧!”

“今日的米粥熬得软糯,还有蒸饼.....”

她的声音温柔,语气自然,丝毫不见正妻的倨傲。

反而带着几分真诚的热络。

叶逐溪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裴岁晚恭敬地屈膝行礼,声音清亮,却也带着几分应有的恭谨:“妾叶逐溪前来向夫人问安!”

“见过夫人!”

她行的是侧室对正妻的礼仪,一丝不苟,分寸得当。

裴岁晚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出手来,轻轻扶起她的手臂,语气依旧温柔:“不必多礼!快快起身吧!”

叶逐溪顺势起身,垂眸道:“多谢夫人。”

裴岁晚牵着叶逐溪的手,那双手温暖柔软,轻轻拍了拍其手背,像是姐妹间的亲昵。

她看着叶逐溪,眼底满是笑意:“别这一口一个夫饶,生分得紧......”

“咱们日后都是同室姐妹,你唤妾身岁晚便好!”

叶逐溪微微一怔,抬眼看向裴岁晚。

眼前的女子,眉眼温柔,目光真诚,果然没有要半分刁难之意。

她心中微动,点零头,应了一声:“是。”

裴岁晚见应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握着叶逐溪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试探,问道:“那妾身唤你逐溪如何?”

叶逐溪看着裴岁晚温柔的眉眼,心中的那点拘谨,也渐渐消散了。

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好。”

她望着裴岁晚,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谦逊:“岁晚,妾身初来乍到,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准备了一份薄礼,还望你收下!”

话音落,微微回首,朝着身后轻唤一声:“彩鹃,拿上来!”

站在廊下的彩鹃应声上前。

双手稳稳捧着一个乌木匣子,匣子上雕着缠枝莲纹,边角用黄铜包着,看着朴素却透着几分厚重。

彩鹃走到厅中,将木匣子放在桌案上,而后心翼翼地将匣子打开。

匣中铺着一层暗红色的锦缎,锦缎之上,静静躺着一张紫檀木琴。

琴身莹润,木纹细腻如流云,琴徽是用螺钿镶嵌而成,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珠光。

琴尾处刻着一枚的篆字印章,细看之下,竟是前朝名匠雷氏的落款。

裴岁晚出身河东裴氏,自幼便精通音律,对古琴更是极有见识。

她一眼便认出这琴的来历,不由得低低惊叹一声,眸中闪过几分惊喜:“竟是紫檀木琴!”

随即,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在厅中漾开,余音袅袅,绕梁不绝,音色醇厚清亮,绝非寻常俗物可比。

裴岁晚的指尖划过琴身细腻的木纹,唇角的笑意越发真切,看向叶逐溪的目光里满是欢喜:“这琴音色极佳,实在是难得的珍品!”

“那妾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多谢逐溪!”

叶逐溪见她喜欢,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摆摆手,语气随意又亲和:“不必客气!”

“岁晚喜欢就好。”

“这琴是我早年在银州时所得,一直放着也没机会弹奏,如今送与你,也算物尽其用了。”

裴岁晚笑着点头,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女将木琴收下。

待侍女退去,裴岁晚才转向叶逐溪,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语气轻快地道:“逐溪,你初来府中,妾身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的见面礼。”

着,便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贴身侍女蓉儿,柔声道:“蓉儿,拿上来。”

蓉儿闻言,连忙捧着一个精致的白玉匣子上前,将匣子轻轻放在叶逐溪面前的桌案上,而后缓缓将匣子打开。

匣中铺着一层雪白的狐裘,裘皮之上,静静躺着一套金首饰。

金簪上镶嵌着硕大的东珠,颗颗圆润饱满,流光溢彩。

金镯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缠枝牡丹纹样,花瓣层层叠叠,工艺精湛。

还有一对金耳坠,坠着绯红的玛瑙,色泽明艳,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叶逐溪虽是习武之人,对这些金银首饰素来不感兴趣,却也世家出身,能看出这套首饰的贵重。

她微微蹙眉,连忙摆手道:“岁晚,这太贵重了!”

裴岁晚却握着她的手,指尖温暖柔软,笑盈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推辞的认真:“自是要贵重些,才能配得上你的身份!”

“你如今是咱国公府的侧夫人,理当有合身份的饰物傍身。”

“再,这是妾身的一点心意,你可别推辞!”

一旁的陈宴早已捧着一碗,米粥吃得津津有味。

见二人推让,他放下碗,拿起帕子擦了擦唇角,适时接过话茬,眉眼含笑地补充道:“这可是岁晚特地命京中最好的金匠,照着你平日里的喜好打造的,你看这金簪上的纹样,可不是你最爱的缠枝莲?”

叶逐溪闻言,低头细看,果然见金簪上的纹样与自己常穿的劲装上的绣纹如出一辙。

心中微动,看着裴岁晚温柔的眉眼,又看了看陈宴含笑的目光,知道这是二饶一番心意,若是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了。

她斟酌片刻,终于颔首,唇边漾开一抹浅笑:“既是岁晚一片心意,妾身就不推辞了!多谢!”

彩鹃连忙上前,心翼翼地将白玉匣子捧起,躬身徒叶逐溪身后。

裴岁晚见她收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拉着叶逐溪的手,柔声道:“夫君已经坐下吃上了,咱俩也坐下,边吃边聊吧!”

叶逐溪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裴岁晚便拉着她的手,一同在桌案旁坐下。

陈宴早已将一碟酱菜推到叶逐溪面前,笑着道:“尝尝这酱菜,是岁晚亲手腌的,味道极好!”

叶逐溪拿起筷子,夹起一筷酱菜放入口中,咸香适中,带着几分清爽的脆意,果然是难得的美味。

她抬眼看向裴岁晚,由衷赞道:“味道真好!”

裴岁晚眉眼弯弯,笑靥如花:“喜欢就多吃些,府中还有许多,回头让厨下给你装一坛子,带回院里慢慢吃。”

三人围坐在桌案旁,边吃边闲聊。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人身上,暖意融融。

闲聊间,蓉儿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来,凑近裴岁晚的耳边,压低声音柔声道:“夫人,辰时已到,到柱国大人该出发上朝的时辰了.....”

裴岁晚闻言,微微颔首,抬起头,看向陈宴,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柔声道:“夫君,时辰不早了,妾身来帮你更换官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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