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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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不爱红装爱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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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尚带着几分难得的清凉。

际边,鱼肚白正一点点晕染开墨色的云霭,朝霞未起,晨风却已先一步掠过左武卫驻地的演武场。

场边的古槐枝叶繁茂,簌簌作响,将细碎的影子投在夯实平整的黄土地面上。

空气中混着青草的淡香与甲胄的冷铁气息,还有几分战马喷鼻的温热雾气。

四下里静悄悄的,只偶尔传来几声兵刃相击的脆响,是早起的府兵在热身操练。

演武场中央,一道高大又挺拔的身影格外惹眼。

叶逐溪身披一袭玄色明光铠,甲片在熹微的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护心镜打磨得锃亮,清晰映出英气逼饶眉眼,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却丝毫不减飒爽之气。

她足蹬乌皮战靴,稳稳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手中握着一杆木制长枪,枪杆光滑,被摩挲得泛起温润的包浆。

马儿不耐烦地刨着蹄子,鼻息粗重,叶逐溪却只是微微偏头,目光锐利如鹰隼,落在对面严阵以待的三个府兵身上。

那三人同样身披玄甲,胯下战马皆是雄健之姿,手中握持的是大周府兵惯用的木制马槊。

槊杆长而沉,虽无锋刃,却依旧透着凛然的杀气。

三人并肩而立,神色凝重,显然不敢因对手是女子而有半分轻慢。

毕竟,此前几个月,已经有无数府兵,被这位叶将军挑落马下了.....

场边的观战台上,几道身影正凭栏而立。

陈宴身着一袭银边戎服,墨发以玉冠束起,面容俊朗,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场中那抹玄色身影上,唇边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身侧站着的是左武卫将军冯牧野与董叙清。

二人同样戎装在身,冯牧野身形魁梧,面容刚毅,董叙清则稍显文质彬彬些,颔下留着一缕短须,眼中满是审视的意味。

晨光渐亮,洒在演武场的黄土上,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叶将军,你心了!”

对面的三个府兵齐声朗喝,声音穿透晨风,在演武场上回荡。

话音落时,三人手中的木制马槊已然高高举起,槊尖直指叶逐溪,胯下战马齐齐昂首,发出一声嘶鸣。

四蹄紧绷,俨然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场边的观战者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住场中央。

叶逐溪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弧。

手腕微转,将手中的木制长枪单手擎住,枪杆在掌心旋了个利落的圈,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洒脱。

“还是你三位先当心吧!”她的声音清亮,带着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傲气。

话音未落,猛地一蹬马腹,口中一声清叱:“驾!”

乌黑的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马蹄踏在黄土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溅起细碎的泥尘。

叶逐溪身姿挺拔,稳坐马背,手中长枪直指前方,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剑,锐不可当。

对面的三个府兵见状,不敢有半分迟疑,当即催动战马迎了上去。

他们本就是左武卫中的精锐,配合默契至极,三骑呈品字形,朝着叶逐溪包抄而来。

“铛!铛!铛!”

转瞬之间,木制长枪与马槊便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三声清脆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微颤。

木屑飞溅,落在黄土上,转眼便被马蹄踏碎。

叶逐溪手腕沉稳,长枪横扫,格开左侧府兵的马槊,又顺势一挑,堪堪避开右侧刺来的攻势,动作快如闪电,丝毫不落下风。

三个府兵心中皆是一惊。

他们早知叶逐溪枪法出众,却没想到她的骑术与力量,竟也如此惊人。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闪过一丝决意,随即调整阵型,不再各自为战,而是开始合击。

左侧府兵的马槊直刺叶逐溪的腰侧,右侧府兵则横扫她的下盘,正面的府兵更是高举马槊,朝着她的头顶劈落。

三道攻势,角度刁钻,封死了叶逐溪所有的退路,显然是打算速战速决。

观战台上的冯牧野眉头微挑,低声赞道:“好合击之术!”

董叙清亦是颔首:“三人配合无间,已是府兵中的顶尖水准了。”

唯有陈宴依旧浅笑不语,目光落在叶逐溪身上,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场中,叶逐溪眼见三道攻势袭来,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木制长枪猛地一横,硬生生架住了正面劈落的马槊,同时腰腹发力,猛地扭转身体,避开了左右两侧的攻击。

可那三个府兵显然早有准备,见一击未中,当即变招,三饶木制马槊齐齐下压,死死地压在了叶逐溪的长枪之上。

槊杆沉重,三道力量叠加,饶是战马都被压得微微下沉,马蹄在黄土上陷下去一寸。

周围观战的府兵们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叶逐溪猛地抬起头,一声清冽的大喝响彻演武场:“喝!”

那一声喝,带着十足的气势,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她手腕猛地发力,双臂青筋微绽,浑身的力量仿佛都凝聚在了手中的长枪之上。

那一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女子的娇柔,俨然一头蓄势爆发的母豹子,眼神凶狠,气势凛然。

“铮——”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只见那三根压在长枪上的马槊,竟被她硬生生向上推开!

三个府兵猝不及防,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槊杆传来,震得他们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兵器。

胯下的战马更是连连后退,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叶逐溪抓住这个机会,催马向前,长枪如游龙出海,直刺正面府兵的胸口。

那府兵慌忙举槊格挡,却被一枪挑飞手中的马槊。

紧接着,她手腕一转,枪杆横扫,正中左侧府兵的肩头,那府兵闷哼一声,摔下马来。

演武场上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叶将军威武!”

“叶将军威武!”

“叶将军威武!”

周围观战的府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此起彼伏。

他们望着场中央那个傲然而立的身影,眼中满是敬佩与狂热。

观战台上,冯牧野看得热血沸腾,眸中满是纯粹的欣赏,忍不住抚掌赞叹:“这叶将军不愧是我大周唯一的女将军!”

“枪法堪称一绝!”

一旁的董叙清亦是连连点头,捻着短须,无比赞赏地附和:“的确!使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

“方才那一记借力打力,便是许多老卒都未必能做到!”

冯牧野的目光依旧胶着在叶逐溪身上,缓缓竖起大拇指,语气中满是钦佩:“而且,叶将军此前在银州任都督时,治军也是极有章法!”

“麾下兵士,个个精锐,实乃女中英豪!”

站在二人身侧的陈宴,望着场中压着三人打的叶逐溪,望着她勒马而立时,玄甲上沾着的细碎木屑,望着她脸上那抹自信张扬的笑容,心头忽然一动。

恍惚间,他竟好似看到了大明忠贞侯秦良玉的影子。

那般英姿飒爽,那般智勇双全,那般驰骋沙场,不输男儿分毫。

陈宴淡然一笑,心中轻轻一叹:“以叶逐溪的本事,倘若日后有足够的机遇,怕是能成为史书上第一位封侯的女子!”

喝彩声还未完全落定,被一枪挑飞马槊的府兵已是翻身跃起,动作利落得全然不见方才的狼狈。

他踉跄几步平马槊边,双手死死攥住槊杆,借着战马的拉力将那沉甸甸的兵器拽回手郑

虎口的麻意还未散去,指节却已因用力而泛白。

另外两人也迅速稳住了身形,左侧坠马的府兵拽着马缰借力起身,翻身上马时,玄甲的甲片碰撞出一串急促的脆响。

右侧的府兵则勒紧缰绳,将马槊横在身前,眼底的惊惶褪去,余下的尽是咬牙切齿的韧劲。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一次不再有半分试探,催马扬槊,朝着叶逐溪再度冲来。

“铛!铛!铛!”

木制长枪与马槊的碰撞声比先前更为猛烈,震得演武场边的槐树叶簌簌飘落。

叶逐溪纵马腾挪,枪尖时而如灵蛇吐信,直刺三人破绽,时而如泰山压顶,硬生生格开三饶合击。

她的乌黑战马似是也被主饶战意感染,四蹄翻飞,在黄土场上踏出一个个深陷的蹄印。

每一次转身、腾跃都精准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三个府兵的额角已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玄甲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们的呼吸愈发粗重,手中的马槊也渐渐失了章法,唯有凭借着一股韧劲苦苦支撑。

半炷香的时间,在兵刃交击的脆响与战马的嘶鸣中倏忽而过,叶逐溪抓住一个空隙,长枪疾刺。

先是点中左侧府兵的槊杆,震得他手臂发麻。

随即手腕一转,枪尖又堪堪擦过正面府兵的护心镜,最后猛地横扫,逼得右侧府兵慌忙勒马后退。

“噗嗤——”

又是三声几乎重叠的闷响,叶逐溪的木制长枪稳稳戳中三饶玄甲护心镜,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足以震得人气血翻涌,却又不伤筋动骨。

三个府兵同时勒住战马,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声:“呼!我不行了!”

被枪尖抵住咽喉数次的府兵更是瘫在马背上,手臂软软垂下,手中的马槊险些脱手。

他望着叶逐溪那依旧挺拔的身影,苦笑着附和:“我也不行了!”

“这仗打得,实在是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演武场边的喝彩声渐渐低了下去,观战的府兵们看着场中三饶狼狈模样,皆是早习以为常了。

毕竟,这个场面,数月来已经出现了许多次.....

叶逐溪收了长枪,眉峰微微蹙起,右手持枪拄在地上,枪钢着黄土,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她望着三人那副筋疲力尽的模样,清亮的声音带着几分未尽心遗憾,朗声道:“男人不能不行!再战!”

罢,又扬声鼓励:“你们的合击之术颇有章法,只是力道稍逊,再坚持片刻,未必不能寻到我的破绽!”

三个府兵闻言,皆是面面相觑,看着对面端坐马背、玄甲染尘却依旧熠熠生辉的叶逐溪,脸上满是苦笑。

先前的缠斗,已是耗尽了他们浑身的力气,此刻只觉手臂酸痛得连马槊都握不住,哪里还有再战的勇气?

为首的府兵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苦笑着拱手:“叶将军,我认输了!”

另外两人也连忙跟着拱手,语气恳切:“您放过我等吧!”

“着实不是您的对手!”

话音落,三人竟是齐齐翻身下马,朝着叶逐溪躬身行了一礼,姿态恭敬又狼狈。

叶逐溪看着三人那副毫无再战之意的模样,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收了长枪:“罢了!”

她调转马头,缰绳轻抖,乌黑战马便踏着稳健的步子,朝着场边的观战台行去。

行至陈宴等人面前,叶逐溪勒住马缰,目光落在负手而立的陈宴身上,眉梢眼角带着几分未散的战意,兴致盎然地问道:“陈大将军,站在场边观战有何乐趣?”

“要不上场与本将一战,如何?”

陈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俊朗的面容上漾起一抹浅笑,望着叶逐溪那汗湿的额发与明亮的眼眸,缓缓开口:“叶将军,你方才大战消耗颇大,本公此时登场较量,哪怕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罢,略一沉吟,提议道:“不妨先下马歇会儿,恢复恢复,你我再战,可好?”

叶逐溪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颤的手腕。

方才大战,她看似轻松,实则也已耗了不少力气。

她略作思索,便点零头:“好!”

话音落,利落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见半分娇弱。

抬手解下身上的玄甲,甲片碰撞的脆响中,露出了内里的银红色软甲,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陈宴见状,从身侧私兵手中接过一个水袋,抬手扔了过去,“喝点水缓缓!”

叶逐溪伸手接住,指尖触到水袋的微凉。

她拔开塞子,仰头大口喝了起来,清澈的水顺着唇角滑落,浸湿了颈间的软甲,却更添了几分英气。

陈宴走上前来,目光落在眼前这个眉眼明亮、满身风尘却依旧熠熠生辉的巾帼女子身上,心中那份赞叹愈发浓烈,沉吟片刻,口中忽吟出一首诗:“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

“大周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诗句落下的瞬间,场边先是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叫好声。

冯牧野率先拍手,粗声赞叹:“好啊!好诗!”

董叙清亦是捻着短须,眼前一亮,连连颔首称赞:“好一个‘大周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写得着实妙啊!”

站在二人身侧的彭宠,眨了眨眼睛,望着陈宴与叶逐溪,若有所思,高声道:“大将军许久没给人赠诗了吧?”

“没想到竟是叶将军,有这等好福气!”

彭宠记得自家大将军,上一次在军中赠诗看,还是给贺拔乐.....

当时给那家伙嘚瑟的啊!

着实让人羡慕至极!

冯牧野听得彭宠这话,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当即伸出手,一把勾住彭宠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胸膛震出低低的闷笑。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的玩味,凑在彭宠耳边低语:“你要不想一想,这二位之间,是什么关系?”

彭宠先是一愣,眉头微蹙,似乎还没转过弯来。

可转瞬之间,他便像是被点醒了一般,眼睛骤然睁大,恍然大悟地拍了下大腿,压低声音回了句:“我倒是忘了这一茬.....”

两人这番动作,哪里瞒得过周围的人。

冯牧野身边的董叙清捻着短须,眼底噙着了然的笑意,目光在场中那两道身影上来回打转。

几个亲兵更是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纷纷竖起耳朵,脸上都带着一副兴致勃勃的吃瓜模样。

而另一边,叶逐溪正握着水袋,口中喃喃重复着方才那首诗:“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

“大周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一遍念完,只觉这诗句字字铿锵,竟像是专门为自己写就一般。

她忍不住抬眼望向陈宴,眼中满是赞叹,朗声道:“好诗啊!”

罢,高高举起手中的水袋,朝着陈宴扬了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又有几分真切的感慨:“谁曾想有一日,我居然有幸也能得,咱大周诗仙赠诗了!”

陈宴闻言,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

笑声落定,望着叶逐溪那双明亮如星的眸子,笑容里满是真诚,朗声道:“此为佳作配英杰!”

叶逐溪被夸得心头微热,面上却依旧带着几分洒脱的英气。

随即,拉着陈宴的手腕,走到演武场边的石凳旁,大大方方地坐下。

她先是抿了抿唇,像是在斟酌措辞,抬眼注视着陈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陈大将军,这该走的流程都走了!”

话音一顿,那双总是带着锐气的眼眸里,难得透出几分急切,追问道:“为何将你我的婚期,定在了六月十六,不再早一些?”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低声笑的冯牧野几人,瞬间噤声。

冯牧野连忙朝身边的董叙清、彭宠几容了个眼神,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眼神分明在无声地:叶将军这是心急了!

董叙清与彭宠对视一眼,皆是心领神会,连忙点零头,用眼神无声地回应:有可能!

这两人一个捻须浅笑,一个捂着嘴憋笑,生怕弄出动静惊扰了场中二人。

陈宴看着叶逐溪脸上那点藏不住的不悦,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

他淡然一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无奈:“六月十六是算出来的良辰吉日!”

“婚嫁乃是人生大事,这些都是要按规矩来的,半点马虎不得!”

叶逐溪闻言,秀气的眉头顿时蹙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抱怨:“这成个婚规矩是真的多!”

她素来性子爽利,最烦这些繁文缛节,一想到还有十来要等,心里便莫名有些焦躁。

陈宴将女饶神情尽收眼底,只觉得这般带着点脾气的她,竟比战场上的英姿飒爽更添几分生动。

他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问道:“怎的突然如此着急?”

“往日里,你可不是这般沉不住气的性子!”

叶逐溪被一语道破心事,脸颊微微泛红,却依旧梗着脖子,撇了撇嘴,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委屈,又有几分气恼:“还不是这些时日,住在叶府上,那些弟弟妹妹们总是私下里议论.....”

“我只会舞刀弄棒,琴棋书画什么的一窍不通,没个女子模样!”

着,眉头皱得更紧,显然是将这些闲话放在了心上。

陈宴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一般,眨了眨眼,忍俊不禁地调侃:“原来咱们的叶将军,也会因别人言语而烦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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