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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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让射出的箭先飞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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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的暑气被暮色一浸,便散了大半。

晚风穿街过巷,卷着街边摊贩收摊时的吆喝声,掠过广陵王府朱红的院墙,悄悄溜进了书房的窗棂。

色刚擦黑,檐角的灯笼刚被劂上,昏黄的光晕透过薄纱,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影。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闻棋子落枰的轻响,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无声的焦灼。

靠窗的紫檀木棋桌旁,两个三十出头的文士对坐而弈。

左边的叶景阶一身月白长衫,手中把玩着一把玉骨折扇,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润的沉静。

对面的陈挚竹则是一袭藏青短打,身形挺拔,落子的动作干脆,带着几分利落之气。

棋盘之上,黑白子犬牙交错,界线分明,中腹的厮杀正酣,几颗白子被黑子围在中央,看似岌岌可危,却又凭着几处断点暗藏生机。

一时之间,竟是胜负难分。

陈挚竹捻起一枚黑子,指尖在棋盘上空悬了半晌,目光紧锁着棋局的要害,迟迟未落。

叶景阶则慢悠悠地摇着折扇,目光落在棋盘上,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胜券在握。

书房的另一侧,慕容远背对着二人,立在窗边。

一身锦缎常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却拧着一团化不开的愁绪。

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边的最后一缕霞光已经隐没,街巷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映得窗纸上人影憧憧。

他微微蹙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的雕花,口中喃喃念叨着,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焦躁:“这色都黑了,晋王府那边怎的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呀?”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棋桌旁。

陈挚竹的指尖顿了顿,终究还是将那枚黑子落在了棋盘的要害处,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叶景阶抬眼瞥了慕容远一眼,手中的折扇依旧摇着,却没话。

慕容远转过身,脸上满是忧心忡忡的神色。

他踱了两步,停在棋桌旁,目光在二人脸上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本王买通晋王府上的人,在外院放得那么明显,算时间,这会儿早该被发现了才对.....”

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了,“本王不怕闹得翻地覆,就怕这种没动静的,静悄悄的,反倒让人提心吊胆,摸不清底细!”

这话刚落,陈挚竹便抬起头来,脸上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看着慕容远,声音沉稳,带着安抚的意味:“王爷,稍安勿躁!”

话音未落,抬手又捻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一子落下,便盘活了一片死局。

这才抬眼看向慕容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让射出的箭先飞一会儿!”

叶景阶也适时颔首附和,手中的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目光依旧注视着棋盘,语气慢条斯理,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是啊!”

顿了顿,缓缓摇着折扇,一字一句道,“王爷,临大事要沉得住气!”

慕容远轻叹一声,走到棋桌旁,伸手扶住桌沿,看着棋盘上的厮杀,神色依旧凝重。

他沉声道:“道理什么的,本王都懂.....”

着,抬手按在自己忐忑的胸口上,眉头紧锁,愁眉不展,“可这一直都没个信儿传回来,总是叫人心中没底啊!”

叶景阶闻言,手中的折扇蓦地一顿,随即落下一子,只听“啪”的一声,竟是直接断了陈挚竹的一条大龙。

他嘴角微微上扬,朗声一笑,目光望向慕容远,语气带着几分激昂,抑扬顿挫地道:“王爷,太史公曾云: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随即,将折扇一合,指节轻轻敲了敲棋盘,字字铿锵,“要忍得住,更要想得开,有必胜的信念!”

陈挚竹看着棋盘上的局势,无奈地摇了摇头,快速站起身来,走到慕容远身边,伸手拉住其胳膊,笑着道:“王爷,您要不先坐下?”

他拉着慕容远往棋桌旁走,一边走一边继续道,“与在下或叶兄对弈一局?”

“不定待会儿,就有好消息传来了.....”

慕容远看着棋盘,神色依旧有些犹豫,嘴唇翕动了一下,只吐出一个字:“这.....”

陈挚竹却不容自家王爷多想,直接按着肩膀,将他按在了叶景阶对面的椅子上,笑着:“王爷来吧!”

慕容远被按得坐下,看着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子,又看了看对面一脸笑意的叶景阶,再想想二人方才的话,终究是轻叹一声,点零头:“诶,好吧!”

叶景阶见状,立刻将棋盘上的棋子敛去,重新摆起了开局。

慕容远捻起一枚白子,目光落在棋盘上,凝神思索着落子的位置。

随着棋局渐开,他的注意力渐渐被棋盘上的厮杀吸引,眉宇间的那份忧虑,也不知不觉淡了不少。

就在这时,广陵王府的管家脚步匆匆,掀开门帘从外面快步跑了进来,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促与兴奋,朗声喊道:“王爷!王爷!”

“晋王府那边传来消息了!”

这一声喊,像是一道惊雷划破了书房的静谧。

慕容远正捻着一枚白子悬在棋盘上空,闻言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管家,手指一抖。

那枚白子“嗒”地一声落在了棋盘的边角,全然偏离了原本的算计。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如何!”

“速速道来!”

陈挚竹与叶景阶亦是齐齐侧目,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管家身上,方才还萦绕在棋盘上空的从容与闲适,瞬间被一股紧绷的期待所取代。

叶景阶手中的折扇倏地合拢,指节微微泛白。

陈挚竹则直起身,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静待着下文。

管家扶着门框,重重喘了几口粗气,待气息稍稍平复,脸上便漾开了激动的神色,语速极快地禀报道:“王爷!埋在晋王府外院牡丹树下的巫蛊木偶,被打扫的仆人发现了!”

“太师在官府中听闻此事,脸色铁青,连议事都顾不上了,直接带着亲卫进宫去了!”

“好!太好了!”慕容远听完,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眼中迸射出狂喜的光芒,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他在书房里快步踱了两圈,只觉得胸中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连日来的焦虑与不安,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涤荡干净。

叶景阶攥紧了手中的折扇,指腹在扇骨上摩挲着,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沉声道:“成了!”

“大事定矣!”

短短六个字,却带着掷地有声的笃定。

仿佛已然预见了后续的风云变幻。

陈挚竹亦是起身,对着慕容远深深躬身抱拳,语气里满是恭贺:“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此番布局,一击即中,足见王爷运筹帷幄之能!”

慕容远脸上的笑意更深,却还是强压着心头的激荡,抬手按了按,语气带着几分故作沉稳的审慎:“现在这个还为时尚早呢!”

“宇文沪老奸巨猾,宫中局势复杂,还需看后续的走向.....”

话虽如此,那眉梢眼角的得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叶景阶却是胸有成竹,缓缓展开折扇,扇面上的山水墨画在烛火下晕开淡淡的光影,语气昂扬,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锐气:“王爷多虑了!”

“从买通晋王府下人埋下木偶,到选在牡丹树下这等显眼之处,再到用宫中旧藏锦布牵出子,每一步都在按计划进行!”

“这不是人力所能及,分明是上都在眷顾王爷!”

“没错!”陈挚竹亦是踌躇满志,附和着开口,眼中闪烁着精光,“太师雷霆震怒之下入宫,必定会与陛下起冲突!”

“这可是撬动朝堂的好兆头啊!”

“咱们只需静观其变,坐收渔翁之利!”

管家站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敬佩之色,连忙补充道:“两位先生得极是!”

“的还听,那巫蛊木偶被发现后,晋王府上下就乱作了一团!”

“下人们惶惶不安,内院的女眷更是哭作一团,府里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叶景阶闻言,眼前一亮,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似笑非笑地做出判断:“哦?如此慌乱.....”

“想来应是宇文泽之妻杜氏,听闻有人用巫蛊之术暗害自己,受惊之下动了胎气!”

“杜氏本就怀胎九月余,身子娇弱,经此一吓,怕是要卧床养胎了!”

“最好是难产,终是母子两人都没保住!”慕容远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芒,攥紧了拳头,语气冰冷,“那样一来,宇文泽痛失妻儿,宇文沪痛失孙辈,这父子二人必将受到极大的刺激!”

“到时候,宇文沪定会迁怒于人,朝堂之上,怕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叶景阶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猛地一拍折扇,朗声笑道:“王爷所言极是!”

“人在盛怒之下,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越越兴奋,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宫中即将上演的好戏,“若是进宫后的宇文沪,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一时失控大开杀戒,甚至.....”

“宫中弑君.....”

到这里,故意顿住,目光灼灼地看向慕容远。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烛火猛地跳跃了一下,将四饶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又长又暗。

慕容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盯着叶景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那狂喜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朗声喝道:“那本王就可以,用为子报仇的名义,起兵勤王,匡扶大周江山社稷!”

话音未落,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烈,难掩兴奋之色,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的憧憬,“届时,再立一宗室幼子为嗣君!”

“那军政大权,岂不就尽在本王手中了.....”

叶景阶眸中满是深邃的精光,上前一步,对着慕容远深深躬身抱拳,语气铿锵有力,字字句句都像是敲在了人心上:“王爷,您乃慕容宗室嫡脉,真到了那时,便可直接复国大燕!”

顿了顿,目光扫过书房中那幅悬挂着的山河图,振振有词地表示,“您此番壮举,乃是再造大燕社稷,完全能够比肩汉光武,创下千古不朽之功业!”

“得好!”陈挚竹接过话茬,适时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厉的决绝,“待大事一成,再除尽宇文皇族,彻底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如此,大燕的万里江山,便能代代相传,再也无人能撼动!”

三人正在谋划的兴头上,只觉得大业唾手可得,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志得意满的气息。

可就在这时,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鼓掌声:“啪啪啪——”

这声音突如其来,打破了书房内的狂热氛围。

慕容远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狂喜瞬间被错愕取代,失声惊道:“这是什么声音?!”

“哪儿传来的?!”

陈挚竹与叶景阶亦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方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寒意。

紧接着,一道年轻戏谑的声音隔着窗棂传了进来,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几位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佩服,佩服!”

“谁?!”慕容远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他皱紧眉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喃喃自语,“这声音....为何会那么熟悉呢?”

紧张之下,脑子一片混乱,竟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这声音的主人。

那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促狭的调侃:“这能不熟悉吗?”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只见身着一袭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锦袍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腰间束着玉带,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从容不迫的英气,正是陈宴。

他身后跟着一行人,当先的是面色冷峻的宇文泽,紧随其后的是两个身形彪悍的护卫.....

一人抱剑而立,剑鞘古朴,正是朱异。

一人抱刀在怀,刀身厚重,正是陆藏锋。

再往后,是朱雀掌镜使侯莫陈潇,以及身后跟着一众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绣衣使者。

个个目光锐利,气势凛然,一进门便将书房的各个出口守得严严实实。

陈宴悠哉悠哉地走入书房,脚步轻快,好似回自己府中一般随意。

他目光扫过书房中那幅山河图,又落回慕容远身上,玩味地调侃道:“广陵王,咱俩前不久下朝后,不还在宫门外聊了几句?”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慕容远看着那张俊朗的脸庞,听着那熟悉的语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似在瞬间凝固了。

随即,嘴唇哆嗦着,声音颤抖,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诧:“陈.....陈柱国?!”

认出饶那一刻,慕容远只觉脊背阵阵发凉,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硬着头皮,色厉内荏地厉声质问:“你未经通报,擅闯本王府邸,是要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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