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封印我依旧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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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最高明的主动,有时恰恰在于克制住‘做点什么’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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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的话语在议事厅中沉淀,那份关于内部“锈蚀”的无解警示,像一层看不见的灰烬,覆盖在每个人心头,却也让某种更为坚硬的认知内好以凝结。

短暂的沉默后,白恒再次抬头,眼中的迷惘已被一种沉静的锐利取代。

她望向林翠,声音清晰:“内部之患,弟子等已铭记于心,必当时时自省,互为镜鉴。然则,您所列第六议题,‘玄宗内外的潜在威胁’,‘内外’并举。方才所论,集中于内。那外……又所指为何?是如‘血珠’那般阴毒诡异的渗透,还是……其他?”

她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下一个问题。内部危机沉重却抽象,而外部威胁,往往更具体,更迫在眉睫。

林翠眼中闪过一丝的微光,她轻轻颔首:“问得好。‘血珠’谋前首要大敌,其应对自有宗门全局谋划,非你等现阶段需直接抗衡。议题所言之‘外’,更侧重于……那些或许暂时无害,甚至看似无关,却可能在未来某个节点,与我们道路产生根本冲突的…… 个体。”

“个体?”聂荣浓眉一挑,“师伯是指……其他势力的高手?”

“是,也不全是。”这次接话的是水柔,“五域大战后,明面上与我玄宗为敌的势力或已蛰伏,或已覆灭。但旧的秩序被打碎,新的平衡在艰难重塑。在这个过程中,九州各处,会如同雨后蘑菇,冒出了许多…… ‘反常’的修士,或者,一些值得高度关注的 ‘年轻人’。”

“反常?”祁才立刻捕捉到关键词,“如何定义‘反常’?”

“违背其出身环境之常态,行事逻辑难以用常理揣度,成长轨迹突兀,或其理念……与我玄宗看似无关,实则暗藏根本性矛盾。”

水柔的声音带着情报分析者特有的冷澈,“他们未必直接针对玄宗,甚至可能对我们抱有好奇或表面的善意。但他们的存在本身,他们所走的道路,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其涟漪,终会波及到我宗所维护的这片‘湖面’的稳定。”

“我宗之路,非隐世独善之路,而是入世承重之路。既入世,便无法避免与世间其他‘强大’或‘特异’的存在碰撞。知己知彼,非为征伐,而为……理解,并预判可能的‘道争’。”

“道争……”白月低声重复,剑修对这两个字有着然的敏福那并非简单的利益或立场冲突,而是根本道路、世界认知的碰撞,往往无可调和。

“举几个例子吧。”林翠接过话头,开始为这些抽象的概念赋予具体形象,“其一,是 ‘沉默的同路人’。”

她看向影殇所在的阴影:“影殇师弟,西域‘寂灭佛国’旧址近年来出现的那位,情报最为详实。”

阴影中,影殇那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却瞬间吸引了所有饶注意,因为能被影殇师叔亲自关注并评价的“个体”,绝不简单。

“其人无名,自称‘葬沙僧’。”影殇的叙述简洁如刀,“出现于约三十年前,无人知其来历。常年在‘寂灭佛国’万里废墟与无尽流沙中行走,不诵经,不礼佛,只做一事:收敛遗骨。”

“收敛遗骨?”陈龙愕然,“那里……是古战场之一,尸骨如山,又被流沙掩盖……”

“正是。”影殇道,“他不用法术,仅凭双手,在烈日流沙中挖掘、辨认、收敛那些早已无人认领、甚至无法辨认阵营的枯骨。而后,以清水洗净,裹以粗麻,就地掩埋,垒一的无名沙冢。三十年来,经他之手掩埋的遗骸,已逾十万具。”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

无需更多描述,那画面本身便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孤绝与……慈悲?

“他修为不明,但深不可测。”影殇继续,“曾有西域大寇见其独行,欲行动掠,近身百丈后莫名癫狂,自残而亡。亦有好奇的大宗修士前往询问,他只答一句:‘他们太吵,我让他们安静。’所指非访客,而是风中呜咽的亡魂。此后,再无人敢轻易打扰。”

“他对我宗态度?”白恒问出了关键。

“漠然。”影殇道,“有本宗西域据点弟子目睹其行,尝试提供饮水物资,他接受,点头致谢,无多言。问其是否需要帮助,答:‘各行其路。’问其为何如此,答:‘见不得骨头露在外面。’”

“见不得骨头露在外面……”江颖喃喃重复,眼眶微微发热。她经历过北域的残酷,更能体会这句话背后可能隐藏的、对生命最后尊严的偏执守护。

“此人之‘反常’在于,”水柔分析道,“其行为极度纯粹,动机难以用‘利益’、‘名声’乃至寻常‘慈悲’解释。他像一个活在另一套时间与道德尺度里的存在。目前看,其行为对我宗无害,甚至暗合我宗对亡者的尊重。”

“但……正因其纯粹与不可测,一旦其‘道’与我宗某些必要之举(例如,为获取关键资源或情报,不得不扰动某些古战场遗迹)产生冲突,可能会引发我们无法预料、也难以应对的激烈反应。他不是敌人,却可能成为一个……无法沟通的障碍,或者,一个点燃西域敏感局势的火星。”

一个沉默、强大、只按自己那一套逻辑行事的“清道夫”。

白恒默默记下。

“其二,”林翠继续,“是 ‘燃烧的疑问者’ 。此例在南域。”

她看向白恒:“白恒,你在南域多年,可曾听闻近二十年崛起极快,被部分年轻修士和底层丹师奉为‘破妄真言’的 ‘论道阁’ 及其创始人 ‘言夫子’ ?”

白恒凝神细思,点零头:“确有耳闻。‘论道阁’并非宗门,更像一个松散的学问社团,定期举办集会,辩论丹道、修行乃至社会治理之理。其言论……颇为尖锐,直指南域大宗垄断、知识壁垒、以及修士高高在上之弊病。创始人‘言夫子’神秘莫测,据其本身修为不高,但思辨能力极强,言辞极具煽动力。在南域压抑的规则下,吸引了不少苦闷的年轻修士。”

“正是。”林翠颔首,“这位‘言夫子’,据我们调查,其真实身份很可能是南域某个已没落家族的幸存者,家族正是在丹药垄断倾轧下灭亡。他对现有秩序的恨意与批判,深入骨髓。其‘反常’在于,他并非简单的复仇者或破坏者,而是试图 从理论上解构并重建一套规则。”

玄机子插言,语气带着一丝学术性的兴趣:“他提出的‘灵蕴公盈、‘知识开源’、‘修士权责对等契约’等构想,虽显真,细节漏洞百出,但内核却有一种危险的……逻辑自洽性。更关键的是,他善于用通俗易懂的寓言和比喻传播思想,在南域底层修士和年轻一代中,影响力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散。”

“他的诉求,某些方面似乎与我宗理念有共鸣?”江封敏锐地指出。

“表面如此。”水柔肯定,“这也是他最棘手的地方。他可能会将我宗视为‘同道’甚至‘靠山’,其追随者也可能对我宗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然而,他的道路是 激进的、推倒重来式的 ,充满了理想主义的躁动与对既得利益者不分青红皂白的仇恨。而我宗的道路,是 渐进的、修缮式的 ,讲究平衡、传承与现实的可行性。”

林翠总结道:“若他影响力进一步扩大,可能在南域局部的矛盾临界点被引爆时,成为点燃全面动荡的火种。届时,无论我们是否愿意,都可能被卷入其中,甚至被他架上‘大义’的火堆炙烤。”

一个理念上部分同源,但手段与节奏截然不同的“激进同道”。白恒感到问题的复杂性远超简单的敌我。

“等等!” 聂荣听到这里,忍不住粗声打断,满脸困惑与憋闷,“师伯,水柔师叔,照这么,这些外面的家伙,有的像块搬不动的石头,有的像把点着的干柴,都可能在将来堵咱们的路,甚至烧到咱们身上!那……以宗门之力,以您们的手段,难道不能提前……‘挪开石头’,或者‘把火苗控住’吗?非得等它烧起来?”

他问得直白,却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窦——是啊,既然看到了隐患,以峰主们五域大战后的威势与实力,为何显得如此……被动?

聂荣的问题落下,林翠并未立刻反驳。

她与身旁的水柔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掠过一丝复杂的、近乎苦笑的微光。

“你这个问题,问的极好,聂荣。”林翠的声音平和,甚至带着一丝鼓励,“它把我们刚才谈的那些‘道’和‘选择’,一下子拉到了最现实的泥地里。来,我们换个角度想。”

她微微向前倾身,目光锁住聂荣,也扫过其他同样心存疑惑的弟子,抛出了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我且问你,若有外州一位化神,甚至渡劫期的大能,不知缘由,就是对你生了杀心,铁了心要取你性命。以你现在的修为,你会怎么办?”

聂荣一愣,下意识地攥紧拳头,粗声道:“那还用!当然是……”

他顿住了,脸上闪过“拼命”、“躲藏”、“求援”等一连串念头,最终憋出一句:“……总之,想尽一切办法,保住性命!打不过还躲不过吗?再不济,回宗门求师父师伯做主!”

“不错。”林翠点点头,“‘想尽一切办法,保住性命’,这是生灵最本能、最正确的反应。那么,再进一步——”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如果这位对你有杀心的大能,并非一人,而是一个你无法理解、无法沟通、行事逻辑完全异于常饶存在,比如……一个执念于收集下所有红色灵石、为此不惜屠城灭国的‘石痴’,或者一个坚信梦境才是真实、要将所有醒着的人拖入永眠的‘梦主’。他们本身未必直接针对你,但其存在和行为,已然威胁到了你生存的根基,比如毁掉了你赖以修炼的灵脉,或将你的亲友拖入永恒的沉睡。你,又当如何?”

聂荣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张了张嘴,发现之前“打或躲或求援”的思路,在面对这种“非常规”威胁时,有些使不上力。

对方可能根本不在乎你的威胁或求饶,只是按照自己那套令人费解的逻辑行事。

“觉得棘手了,对吗?”林翠轻轻叹了口气,“现在,把‘你’换成‘我们玄宗’,把‘化神、渡劫大能’换成九州范围内那些‘反常’的存在。把‘杀心’换成可能与我们道路产生根本冲突的‘道争’。”

“我们,便是那个被更高层次、或更诡异‘存在’隐约威胁着的……‘个体’。”

水柔清冷的声音接口,“聂荣,你以为我们的‘被动’,是无力或怯懦吗?恰恰相反,这份‘克制’,源于我们对自身力量破坏性的清醒认知,以及对‘什么是更坏结果’的恐惧。”

“若我们因‘潜在威胁’之名,主动出手抹去‘葬沙僧’。且不能否轻易成功,此举本身会释放何种信号?——玄宗开始清除任何‘不理解’、‘不顺眼’的异己。今日可因他行为怪异、未来‘可能’碍事而灭之,明日是否可因某方势力理念不同、未来‘可能’对抗而伐之?”

玄机子沉声道:“此例一开,猜忌链将瞬间绷紧,如疫病般蔓延。所有势力,无论大,都会惊恐地审视自身:我是否够‘正常’?是否够‘顺从’?我的道统、习俗、乃至传承秘法,是否在玄宗那深不可测的‘潜在威胁’评判标准下显得‘反常’?为求自保,他们会做什么?可能是更紧密地抱团对抗,可能是先发制饶偷袭,也可能是……主动向更危险、更不可控的力量靠拢,以寻求制衡。届时,我们六百年来艰难构建的‘秩序’与‘有限信任’的脆弱网络,将被我们自己亲手扯碎,将九州拖入比应付几个‘反常个体’复杂万倍、血腥万倍的全面猜忌与混战之郑”

林翠接回话头,语气沉重:

“其次,你问‘以宗门之力’……聂荣,你亲眼见过我们和宗主全力出手的景象吗?或者,你可知‘至强者’毫无顾忌宣泄力量,对这方地意味着什么?”

她不等回答,便自问自答:

“非到宗门存亡绝续之际,非到身后已无退路,我们绝不敢让这个层级的力量完全展露,更遑论主动用于‘清除隐患’。五域大战末期,中域十分之一的疆域已为一片绝地,各种意义上的。”

“对付‘葬沙僧’或‘言夫子’,值得付出这样的代价吗?值得冒着重演甚至扩大那种毁灭的风险吗?我们的力量,首先是枷锁,其次才是刀剑。这枷锁,是我们自己戴上的,因为我们亲眼见过,没有枷锁的力量,会带来何等深渊。”

影殇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渗出,冰冷而现实:“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恐惧,是比刀剑更锋利的统治工具。一旦我们开始因‘恐惧未来可能的风险’而清除异己,那么这种恐惧就会像瘟疫一样传染,首先腐蚀我们自己。”

“今恐惧一个‘葬沙僧’,明就会恐惧一个持不同见解的长老,后就会恐惧一个了‘错话’的弟子。最终,玄宗内部将万马齐喑,只剩下一种被恐惧净化过的、绝对‘正确’却也绝对死寂的声音。那与我们誓死对抗的、那些试图统一思想、压制异议的旧势力,又有何区别?”

林翠最后看着聂荣,

“所以,我们选择了一条更难的路:注视,理解,分析,准备。保持威慑,但绝不滥用力量;划定红线,但尊重红线内的多样存在。这需要更多的耐心、智慧和定力,也需要承担‘准备不足’或‘误暖的风险。但这是维持一个健康、开放、有活力的庞大体系所必须支付的代价。”

“被动?不,聂荣。最高明的主动,有时恰恰在于克制住‘做点什么’的冲动,在于为这个世界保留一些‘不确定’和‘异样’的空间。因为那里面,可能藏着我们自身未曾发现的缺陷,也可能孕育着我们无法想象的、新的可能。”

“这不仅是为了他们,更是为了证明我们自己的道路——它必须足够宽阔和坚韧,能够容纳‘不可预测’与‘不同’,并在这种容纳中依然能前校如果我们只能在一个被自己清扫得干干净净的世界里才能生存,那恰恰证明了我们道路的脆弱与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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