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柯含糊道:“那些金银是我应得的。”
“什么叫应得的,莫非你偷偷帮袁泽林买了迷心醉?”
赵柯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杜御。
“这么隐秘的事,杜知县怎么会知道,不应该啊,我明明做得很隐秘,难道是林哥儿那边出了岔子?!”
杜御将赵柯脸上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似笑非笑地看向赵柯,“看来本官猜对了,赵柯,你识相一点儿就赶紧老实交代了。”
“什么迷心醉,我不知道大人你在什么?”
“不知道?!看来不让你吃几板子,你是不会老实的。”
“来人,将赵柯带下去重打十大板。”
这一次不管赵柯怎么挣扎,杜御都没有收回命令。
板子结结实实落在赵柯身上,赵柯过惯了好日子,哪里经得住打,只打了五板子,人就晕死过去了。
“人晕死过去了,还打吗?”
“打,怎么不打,大人了要打够十板子,提桶冷水来把他泼醒继续打。”
一盆冷水浇在身上,冷得赵柯一个激灵,赵柯艰难地睁开了眼,冷风一吹,全身又痛又冷。
“啊——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我招,我全都招!”
行刑的衙役眼皮都没抬一下,冷着脸数着,“七……八……九……十,行了,把人拖进去。”
赵柯像死狗一样被拖了进来,杜御锐利地目光看向赵柯。
“赵柯,本官再问你一次,袁泽林命丫鬟给你送去那么多金银是为什么?”
赵柯不敢与杜御对视,被打的地方痛得他连话都费劲。
“因为……因为,他让我偷偷去买一种叫做‘迷心醉’的毒\/药。
在此之前,我从未听闻过这种毒\/药,几经周折后,手下人替我买来了迷心醉。
没想到的一瓶迷心醉价格竟然高得吓人,亲兄弟还得明算账,为了帮袁泽林买你迷心醉,我都掏光了家底。
迷心醉是袁泽林要的,我带着迷心醉去找了他。
他答应了会给我银钱,但是,他一时凑不出那么多银钱,需要缓几日。
袁泽林是我的外甥,他都这么求我了,我能怎么办,只能答应了他的请求。
袁泽林那子答应得好好的,过几日就凑足银钱还我。
结果谁曾想,没两日袁廉突然去了,袁泽林忙着袁廉的丧事,没姑上还我银钱。
我心里不安,怕这子想毁约,就又私下找了他。
他答应了,昨日就派了下人带着剩下的银钱来给我。”
“早交代了,哪里用受这样的苦,袁泽林让你帮他买了多少迷心醉?”
赵柯咬牙道:“一瓷瓶,卖迷心醉的人,这毒很厉害,一点点就能使人神志不清。”
“迷心醉,你是在哪里买的?”
“是,是从一个蒙面商人手里买的,这是毒药一般人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在市面上卖。”
杜御追问:“袁泽林有和你过他要迷心醉做什么吗?”
赵柯磕磕巴巴道:“我,我,大人,这我真不知道,袁泽林和我他需要迷心醉,让我想法子弄一点儿来,但是没告诉我,他要迷心醉来干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把迷心醉交给他的?”
赵柯不敢隐瞒,“半月前。”
“袁廉生前可曾在你面前提过袁家的家产,他百年后要怎么分?”
“没樱我姐姐只是袁廉的妾室,要不是因为我姐姐生下了袁泽林,袁廉看在我姐姐和袁泽林这个外甥的面子上,我压根不能到荣升当铺做掌柜。
袁廉一向强势,压根不会与我这些有的没的。”
“袁泽林和你私下抱怨过袁廉吗?”
“这倒是过一些,他袁廉对他很严厉,但凡有一点儿做的不好的,就会被请家法。
袁大公子和袁泽林只相差一岁,几乎是差不多的时候,两个孩子被袁廉手把手地带着做生意。
袁家一共有三家当铺,袁泽深、袁泽林及冠后,袁廉就给了他们两兄弟一人一间当铺,让他们管理。
袁泽林管理的是荣升当铺,袁泽深管理的是东水县境内的荣盛当铺。
至于最赚钱的开在府城的袁记当铺,一直有袁廉亲自管着。
他们两兄弟没少争斗,袁泽深是一个做生意的好手,为此,袁廉训斥过袁泽林许多次。
因此,袁泽林偶尔会在我面前抱怨,咒骂袁泽深。”
杜御回想了一下昨夜袁泽深、袁泽林两兄弟的所作所为,问道:
“除此之外,袁泽深、袁泽林两兄弟还有更不可调和的矛盾吗?”
赵柯摇了摇头,“应当没樱大人,人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坐在一旁的张泽朝杜御微微点零头,杜御立即会意,“来人,将赵柯带下去。”
衙役赶紧把堂内的血迹收拾干净,杜御吩咐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大人,袁泽野莫非是袁泽林害\/死的?”
“不无可能。但,你别忘了,袁泽林十五前就拿到了迷心醉,他肯定有一个周密的谋算。
那么,他花了那么多金银买迷心醉是为了害死袁泽林是图什么?
要钱?袁泽野比他,袁廉生前并没有立下遗嘱将袁府的家业都给了袁泽野,或者袁泽野分到的家产比袁泽林多。
至少以我们现在得到的线索,袁廉没有这么做,那么袁泽林犯不着对袁泽野下死手,这个动机站不住脚。
还是,袁泽林与袁泽野两人之间有我们不知道的深仇大恨,袁泽林必须要杀了袁泽野。”
杜御分析道:“从赵柯方才的供词来看,袁泽林对袁泽深是有嫉妒、有埋怨,甚至还有恨意。
袁廉给袁泽林、袁泽深二人,一人一间当铺,袁泽深经营得比袁泽林好,为此,袁泽林遭受了许多次袁廉的斥责。
难道是袁泽林原本想下手的对象是袁泽深,但,不知为何被袁泽深躲了过去,袁泽野成了替死鬼?”
张泽摇了摇头,道:“袁泽野的死不是意外,你别忘了在红桃他们的屋子里还搜出了装神弄鬼的白布衣裳。”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袁廉的死不是意外,也许与袁泽林有关。”
杜御惊地张大了嘴巴,“这,不可能吧,那可是弑\/父啊,袁泽林他真敢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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