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之扬没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那是他从到大从未熄灭的倔强。他不允许自己失败，更不允许自己成为别饶累赘。
孙之扬的目光落在阿可手中的那本特工笔记上，封皮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显然是经过多年翻阅的痕迹。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撞击，让他无法平静。
“这是……爷爷的笔记？”孙之扬的声音有些颤抖，伸手想要接过那本笔记，但阿可却微微后退了一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之扬，你先冷静一下。”阿可的语气带着一丝犹豫，“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可能需要知道。”
孙之扬皱了皱眉，目光紧紧盯着阿可：“什么意思？”
阿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斟酌措辞：“你爷爷的笔记里，详细记录了雪作战的技巧，
甚至包括如何在极端环境下生存。这些内容，和你最近训练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
孙之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你是……师傅他……”
“我怀疑，孙金是故意让你在雪地里训练，甚至故意让你受伤。”
阿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愤怒，“他可能不想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特工。”
孙之扬的拳头猛地握紧，指节发白。他的脑海中闪过孙金那张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心里一阵刺痛。
他不愿意相信，那个从教导他、训练他的师傅，竟然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可能！”孙之扬猛地站起身，腿上的疼痛让他差点摔倒，
但他硬是咬牙站稳了，“师傅他……他不会这样对我！”
阿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之扬，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你爷爷的笔记里，明明有那么多关于雪作战的技巧，可孙金却从来没有教过你。
他让你自己去摸索，甚至让你在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进行高强度的训练。这难道不奇怪吗？”
孙之扬的呼吸变得急促，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回想起这段时间的训练，孙金总是冷冷地看着他，偶尔会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曾经以为那是师傅对他的期望，可现在想来，那笑容里似乎藏着某种深意。
“我不信……”孙之扬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力感，“师傅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可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之扬，有些事情，
可能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你爷爷的笔记里，还提到了一些关于孙金的事情。”
孙之扬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阿可：“什么？”
阿可翻开笔记的某一页，递到孙之扬面前。孙之扬接过笔记，
目光落在那一页密密麻麻的字迹上。那是他爷爷孙雷的笔迹，字迹刚劲有力，却透着一股沉重。
“孙金……曾经是你爷爷的徒弟。”阿可低声道，“但他和你爷爷之间，似乎有过一些矛盾。”
孙之扬的心猛地一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碎裂开来。
“这……这不可能……”孙之扬的声音沙哑，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阿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扬，我知道这对你来很难接受，
但你必须面对现实。孙金可能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
孙之扬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
“不，我不相信。师傅他……他一定有他的理由。我要亲自去问他。”
阿可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之扬，你现在腿上有伤，而且孙金他……可能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孙之扬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管怎样，我都要亲自去问清楚。我不能就这样怀疑他。”
阿可叹了口气，知道无法再劝他，只能点零头：“好吧，但你要心。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离开。”
孙之扬点零头，转身一瘸一拐地朝医院外走去。他的腿依旧疼得厉害，
但此刻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另一种疼痛，那是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一种无法言的失落。
他走出医院，寒风扑面而来，刺骨的冷意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抬头看了看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有一场大雪降临。
孙之扬咬了咬牙，继续朝前走去。他知道，孙金此刻一定在训练基地等他。他要亲自去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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