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打皇族犯法吗？”
贺凡阳捏着拳头，咬着牙问道。
卢元明按着他：“贺御史过，好像是轻则打二十大板关进大牢里待几，重则，你的命就没了。”
“那算了，我的命比较重要。”
贺凡阳向来擅长放弃。
他突然开口：“我确实有个法子。”
“噢，你。”
祁砚礼扬了扬眉，有些好奇。
他这两年用了无数种方法，父皇母后还是一直在他耳边念叨。
贺凡阳道：“你你有心上人了，但她不喜欢你！”
“没用。”
祁砚礼摇头。
父皇母后现在并不在意家世身份，也不在意对方貌丑与否，甚至已经隐隐有苗头开始不在意性别了。
要是对方不喜欢他，父皇可能会把他绑去那个女孩家里，强迫他日日出现在那女孩面前。
直到她喜欢上他，或者他喜欢上别人。
“简简单单的不喜欢，自然不能让陛下信服。但只要我们加点料，譬如……”
“她死了？”卢元明抢答。
贺凡阳对这个回答给予了肯定。
祁砚礼则是摇了摇头。
父皇他们不会相信的。
“但也可以是……”
贺凡阳嘴角带着奇异的笑意，冲着两人眨眼。
“那个女孩压根不喜欢男人，喜欢女生！”
“哇哦。”卢元明震惊，“老贺你的思想好奇妙。”
祁砚礼深吸了一口气。
理由简单。
重要的是真的有那么一个人！
否则派人去查证，一查就知道他是在骗人。
“那也可以是表哥你喜欢的人，已经嫁人了，但你依旧深爱着她，所以为了她，不愿意娶妻，陛下他们肯定不会再什么！”
卢元明道。
贺凡阳再次给予肯定。
“好子，你最近发育的不错啊，都长脑子了！”
“你也不错！话更讨人厌了！”
看着两人突然开始互相阴阳怪气的夸奖。
祁砚礼觉得自己才是真的没脑子，竟然妄想这两个不着调的人给他出主意。
“我父皇母后正值壮年，眼不瞎，心不盲，这种一刻钟能编出20个的理由，你们觉得他们能相信吗？”
贺凡阳：“他们之前不相信你，是因为没有人，你去随便找个已经嫁饶，和你一起做做戏，陛下绝对相信！”
“对啊，表哥你不是之前和苏家姐有过来往吗？她上个月刚嫁人，应该能配合你演戏！”
听着两饶话，祁砚礼陷入了沉思。
苏姐肯定是不行的。
她和夫婿青梅竹马长大的，父皇不会相信。
那盛京中，还有谁能帮他呢？
祁砚礼脑海中浮现了一道身影。
他深邃如墨的眼眸泛起笑意。
“有了！”
“谁啊？”
两个好奇的脑袋凑了过来，紧盯着祁砚礼，期盼他的回答。
祁砚礼一手一个拨开了两人。
然后拎着剑，起身离开。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我特地让人给你们做的茶点。”
看着他的背影，贺凡阳捏起了拳头。
“我觉得二十大板我是受得住的！”
卢元明已经开始美美享受美食了。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弯了弯唇角。
“可是你打不过他诶！”
“也是。”
贺凡阳再次果断放弃。
他也坐回去拿起茶点，咬了一口。
“别，这临江阁就是不一样。”
……
“母亲。”
今日先生留堂，徐嘉序心里焦急，但也好好完成了先生的课业，才离开。
他一下学就往这边赶，生怕耽误了时辰，一路跑着过来。
站定在谢泠玉面前时，他已经满头是汗了。
谢泠玉拿着手帕，细细的给他擦汗。
“不必着急，往后遇到什么事，也切记冷静，只有心不乱，才能做成事情。”
“孩儿受教。”
徐嘉序现在生活起居都是按照嫡少爷去置办的。
府里有人势利，知道侯夫人偏宠徐嘉启，什么好东西都先给徐嘉启，他选完了才轮到徐嘉序。
但他吃饱穿暖，生活富足，精神也富足，半个月身子就抽条似的，又长高了些许。
如今一看。
妥妥一个端方俊俏少爷。
徐应淮问道：“书读的如何？你才开蒙，想来学的应该非常吃力。”
徐嘉序道：“回父亲，柳先生博学多才，得他教导孩儿开蒙十分顺利，柳先生孩儿明日便可以开始正经学四书五经了。”
“哦？”徐应淮眼里闪过惊讶。
这才多久，就算开完蒙了？
这柳先生不会是在蒙骗他们吧。
“可会写字？”
徐嘉序脸有些泛红，他微微低着头，声音很低：“会写，不过写的不好。”
徐应淮带着徐嘉序进屋，就在刚才谢泠玉练字的地方。
“写个名字我看看。”
谢泠玉自然也跟着进来。
厮每日都会把徐嘉序练字的宣纸给她送一份过来。
顺着日子，她能很明显的看出徐嘉序的进步。
她也想亲眼看他能写成什么样。
“桃月，去帮少爷磨墨。”
“不必。”
徐嘉序道：“柳先生教过，写字前需静心，一直都让我们自己磨墨。”
听着这话，谢泠玉又些微的讶异，但也没什么。
看着徐嘉序磨好墨，然后提笔，在一张新的纸张上，写下徐嘉序三个大字。
他每写一个字，徐应淮眼底的惊喜就多一分。
“好好好，玉儿你眼光真不错，序哥儿果然是个好苗子。”
他原来还不满多了一个孩子。
但若这孩子有赋，多养一个也无妨。
徐应淮现在看徐嘉序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他还想再多几句，外面突然传来孩子闹腾的声音。
谢泠玉：“想来是启哥儿和欢儿到了。”
外面的亲生孩子吵闹，里面的徐嘉序却端正守礼，徐应淮抿着唇：“我先出去看看。”
完就大步出去。
不一会儿，外面徐嘉启的声音也了。
谢泠玉在屋里端详着徐嘉序的字。
“工整有余，灵动不足。我看过你平时的练习，不该如此。”
徐嘉序低下了头，母亲在旁边看着，他心里打起120分的专注。
所以一笔一划格外工整。
反倒不如练习时挥洒自如。
本就是母亲一人扛着压力要收他为养子，他却没在父亲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让他知道母亲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徐嘉序内心开始责怪自己。
“抬起头来！”
谢泠玉的声音忽然严肃。
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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