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与杨坚并肩踏入曼陀府邸时,院中的曼陀罗开得正盛,艳红的花瓣在风中摇曳,像极了曼陀此刻脸上堆着的虚伪笑意。“三妹、妹夫一路辛苦,”曼陀身着锦绣华服,腹部微微隆起,由侍女搀扶着迎上来,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爹爹刚走,家里冷清得很,能得你们来看我,真是太好了。”
伽罗目光扫过庭院,见墙角暗处分站着几个面生的侍卫,手按腰间佩刀,神色警惕,心中顿时了然。她淡淡回礼:“二姐身怀六甲,本不该叨扰,只是你派人三番相邀,我们若是不来,倒显得生分了。”
杨坚握着伽罗的手紧了紧,语气平和却带着锋芒:“听闻二姐近来身子不适,我们特意带来了太医配制的安胎药,望二姐保重身体。”他罢,示意随从递上药盒,余光却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早已将府中布局记在心里。
曼陀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掩去,笑着接过药盒:“妹夫有心了,快请进吧,我备了些薄酒,咱们姐妹妹夫好好叙叙。”
踏入正厅,伽罗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与当年母亲房梁上瓷瓶里的气味隐约相似。系统光屏悄然亮起:【检测到微量曼陀罗花粉残留,混于熏香之中,长期吸入可致心神紊乱】。她不动声色地用衣袖掩了掩口鼻,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对杨坚递去一个警示的眼神。
宴席之上,曼陀频频举杯,言语间尽是怀念往昔姐妹情深,话锋却总绕着杨坚的兵权与伽罗的处境:“三妹,如今爹爹不在了,独孤家还要靠你和妹夫撑着,宇文护权势滔,你们可得万事心,别被人钻了空子。”
杨坚放下酒杯,语气沉稳:“多谢二姐关心,我与伽罗自会谨言慎行,倒是二姐,身居陇西,远离朝堂纷争,更该安心养胎,少思虑这些权谋之事。”
曼陀脸上的笑意僵了僵,随即又端起酒杯,看向伽罗:“起来,当年爹爹最疼你,连母亲留下的那支凤钗都给了你,我真是羡慕得很。”她突然伸手想去摸伽罗的发髻,指尖却被伽罗侧身避开。
“凤钗不过是身外之物,二姐若喜欢,日后我让匠人打造一支便是。”伽罗的声音带着疏离,“倒是二姐府中的熏香,味道奇特,闻着有些头晕,不如撤了吧。”
曼陀脸色骤变,强装镇定道:“这是西域进贡的安神香,对安胎有益,许是三妹身子不适,才会觉得头晕。”她连忙对侍女使眼色,让其撤去熏香,心中却暗恨伽罗太过警惕。
宴席过半,杨坚借口更衣离席,刚走出正厅,就被两个侍卫拦住去路。“杨大人,我家夫人有要事相商,请随我们来。”侍卫语气强硬,伸手便要去拉杨坚。
杨坚眼底寒光一闪,反手扣住侍卫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曼陀若是有话,不妨当面,这般鬼鬼祟祟,莫非是想对我不利?”他声音洪亮,引得厅内众人侧目。
曼陀闻声赶来,见状厉声呵斥侍卫:“放肆!杨大人是贵客,你们怎敢无礼!”她转而对杨坚赔笑道:“妹夫恕罪,是我管教无方,让这些下人冲撞了您。”
杨坚甩开侍卫的手,冷冷道:“二姐府中的下人,倒是比军中将士还要勇猛。”他不再理会曼陀,转身回了正厅,心中已然明了,这场宴席,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厅内,伽罗正与曼陀周旋,见杨坚归来,便起身道:“二姐,时辰不早了,我与妹夫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了。”
曼陀哪里肯放他们走,连忙阻拦:“三妹别急着走,我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关乎爹爹的死因。”
伽罗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二姐这话是什么意思?爹爹不是因病去世的吗?”
曼陀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我也是偶然得知,爹爹是被人下毒害死的,而那下毒之人,与杨坚脱不了干系!”她指着杨坚,眼中满是“悲愤”,“我曾看见妹夫深夜去过爹爹的卧房,还与爹爹发生过争执!”
杨坚脸色一沉:“二姐休要血口喷人!我与岳父一向和睦,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我心知肚明!”曼陀着,突然捂着腹哀嚎起来,“哎哟……我的肚子好疼……定是你们气到我了……”
侍女连忙上前搀扶,大喊着“夫人动了胎气”,厅内顿时一片混乱。伽罗看着曼陀拙劣的演技,心中冷笑,她知道,曼陀是想借此留住他们,甚至栽赃嫁祸。
“二姐既然身体不适,便好好休息,”伽罗拉着杨坚,语气坚定,“爹爹的死因,我定会查明真相,若有人敢造谣生事,我独孤伽罗绝不轻饶!”
罢,她拉着杨坚转身就走,侍卫想拦,却被杨坚一脚踹开。两人快步走出曼陀府邸,坐上马车,伽罗才松了口气。
“曼陀果然没安好心,”杨坚眉头紧锁,“她定是想栽赃我害死岳父,挑拨我们与独孤家的关系,趁机夺权。”
伽罗点头:“不仅如此,她府中藏着曼陀罗熏香,分明是想暗中加害我们。看来,爹爹的死,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马车行驶途中,突然冲出一群黑衣人,手持利刃,直奔马车而来。“不好,有埋伏。“不好,有埋伏!”杨坚拔剑出鞘,护在马车前,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伽罗在马车内掀开帘角,见为首的黑衣人腰间挂着宇文护府中的玉佩,心中顿时明了。系统光屏弹出提示:【检测到黑衣人兵器上有剧毒,需心应对】。她从怀中掏出母亲留下的瓷瓶,倒出几粒解药,递给杨坚:“这是解毒药,你心些!”
杨坚接过解药服下,挥剑斩杀几名黑衣人,却见更多的黑衣人涌了上来。就在危急关头,一阵马蹄声传来,宇文邕带着禁军赶到,见状立刻下令:“拿下这群刺客!”
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撤退,却被禁军包围,尽数拿下。宇文邕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伽罗,你没事吧?”
伽罗掀帘下车,神色感激:“多谢王爷出手相救,我们没事。”
宇文邕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曼陀心思歹毒,你日后不要再单独去见她了。”他顿了顿,又道:“杨坚,你若护不住伽罗,便休怪我不客气。”
杨坚握着伽罗的手,语气坚定:“我会用性命护伽罗周全,不劳王爷费心。”
宇文邕不再多言,转身下令将黑衣人带回宫中审讯。伽罗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回到府中,杨坚看着被拿下的黑衣人,厉声审讯:“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咬紧牙关,不肯招供,突然口吐黑血,当场身亡。“是剧毒,”杨坚检查后沉声道,“看来幕后之人早有准备,不想让我们查出真相。”
伽罗坐在一旁,指尖划过母亲留下的药方,眼神冰冷:“曼陀与宇文护勾结,想要夺权,还害死六爹。这笔账,我定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与此同时,曼陀府邸内,得知黑衣人刺杀失败,还被宇文邕救下,气得砸碎了桌上的茶杯:“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侍女心翼翼地劝道:“夫人,如今刺杀失败,宇文邕又插手此事,我们该怎么办?”
曼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传我命令,让陇西的人立刻动手,拿下独孤家在北境的兵权!”她顿了顿,又道:“另外,去告诉宇文护,就杨坚与宇文邕勾结,想要谋反,让他尽快想办法除掉他们!”
夜色渐深,长安城笼罩在一片阴谋与杀机之郑伽罗与杨坚站在府中庭院,望着边的残月,心中清楚,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们,必须做好准备,迎接这场生死较量。
黑衣人暴毙的第二日,宇文护便带着圣旨闯入杨府,玄甲上的冷光映得厅堂一片森寒。“杨坚勾结宇文邕,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即刻拿下!”他声如惊雷,身后禁军立刻围了上来,刀光直指杨坚咽喉。
伽罗上前一步,挡在杨坚身前,目光锐利如刀:“太师口口声声杨坚谋反,可有确凿证据?仅凭几个来路不明的刺客,未免太过牵强!”
宇文护冷笑一声,掷出一封密信:“这是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杨坚与宇文邕的谋反计划,你还想狡辩?”
伽罗拾起密信,指尖抚过字迹,系统光屏瞬间弹出提示:【检测到字迹与曼陀胭脂盒底纹笔迹一致,为模仿宇文邕手书】。她心中了然,扬手将密信扔回给宇文护:“这封伪造的密信,也配称为证据?太师若是想构陷杨家,不妨拿出点真凭实据来!”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般若的凤辇突然抵达杨府,她一身明黄凤袍,神色威严:“太师且慢,陛下有旨,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得擅自抓人!”
宇文护脸色一沉:“皇后这是要包庇杨家?”
“非是包庇,”般若缓步走入厅堂,目光扫过宇文护,“而是此事疑点重重,若贸然定罪,恐会引起朝野动荡。不如将此案交予大理寺审理,查明真相再做定论。”
宇文护深知般若的心思,她是想保住杨家,稳固自己的皇后之位。他权衡利弊,最终冷哼一声:“好,我就给皇后一个面子。但杨坚必须待在府中,不得擅自出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罢,便带着禁军愤然离去。
危机暂解,般若拉着伽罗到偏殿,神色凝重:“三妹,曼陀在陇西动作频频,已经拿下了独孤家两座军营,再这样下去,北境兵权就要落入她手中了!”
伽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二姐既然急着夺权,那我便顺水推舟,让她自食恶果。”她附在般若耳边,低声了一番计划,般若听后,眼中闪过赞许:“此计甚好,只是你要多加心。”
三日后,伽罗以“商议独孤家兵权交接”为由,再次前往曼陀府邸。这一次,她没有带杨坚,只带了春杏和几名心腹侍卫,神色平静得仿佛早已将前几日的刺杀抛之脑后。
曼陀见她孤身前来,心中暗喜,以为伽罗已经妥协,连忙假惺惺地迎上来:“三妹能想通就好,爹爹的兵权本就该由我们姐妹继承,杨坚不过是个外人,怎配染指?”
伽罗淡淡一笑,目光却扫过厅内埋伏的侍卫:“二姐得是,只是这兵权交接之事事关重大,我需亲眼见到陇西军营的兵符,才能放心交付。”
曼陀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笑道:“兵符自然在我手中,只是三妹也知道,这兵符何等重要,怎能轻易示人?不如我们先喝几杯,待我验明你的诚意,再给你看也不迟。”
“诚意?”伽罗突然收敛笑容,声音冰冷,“二姐害死爹爹,栽赃杨坚,觊觎独孤家兵权,这般狼子野心,还有脸跟我谈诚意?”
曼陀脸色骤变,厉声呵斥:“三妹休要血口喷人!爹爹是因病去世,与我无关!”
“无关?”伽罗从怀中掏出那半张泛黄的药方,掷在曼陀面前,“这是母亲临终前留下的,上面的曼陀罗和附子,正是你给爹爹下毒的证据!还有你房梁上的瓷瓶,瓶底的‘李’字与你胭脂盒底纹一模一样,你还想狡辩?”
曼陀看着药方,身子微微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谁能证明是我下的毒?”
“自然有人证明!”伽罗话音刚落,厅外便走进来一个苍老的身影,正是独孤府的老嬷嬷。老嬷嬷对着伽罗深深一拜,转向曼陀,眼中满是恨意:“二姐,老奴亲眼看见你给国公爷送的补品里加了曼陀罗花粉,还听见你对国公爷‘这药能让你安安稳稳地走’!”
曼陀脸色惨白如纸,指着老嬷嬷:“你……你胡!我从未做过此事!”
“我没有胡!”老嬷嬷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里面是晒干的曼陀罗花粉,“这是老奴从你送的补品里偷偷留下的,与三姐手中的药方正好吻合!”
伽罗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曼陀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曼陀惨叫出声:“二姐,你以为你做得衣无缝?可你千算万算,算漏了老嬷嬷对你的提防,算漏了系统能识别所有毒素!”
系统光屏在伽罗视网膜上亮起,【检测到曼陀体内含有微量曼陀罗毒素,与国公爷体内毒素同源】的提示清晰可见。伽罗将光屏投射在厅内的铜镜上,毒素检测的纹路与曼陀松的补品、房梁瓷瓶的毒素纹路完全重合,铁证如山。
曼陀看着铜镜上的证据,再也无法伪装,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再装了!独孤信偏心你,母亲也只疼你,凭什么你就能嫁得好,就能拥有一切?我就是要杀了他,就是要夺了独孤家的兵权,就是要让你和杨坚身败名裂!”
“凭你心术不正,蛇蝎心肠!”伽罗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曼陀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厅堂,“这一巴掌,替爹爹报仇!”
曼陀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鲜血,发髻散乱,哪里还有半分端庄模样。她捂着脸颊,眼神怨毒:“独孤伽罗,你敢打我?我腹中可是宇文护的孩子,你动我一根手指头,他绝不会放过你!”
“宇文护的孩子?”伽罗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另一封密信,“你以为宇文护真的会认你这个棋子?这是他写给我的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而是你与李昞的孽种,他不过是利用你夺取兵权罢了!”
曼陀接过密信,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不可能……他过会娶我,会让我做皇后的……”
“你不过是他夺权的工具,如今你没了利用价值,他怎会容你?”伽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还有你派去刺杀我们的黑衣人,早已被宇文邕拿下,他们招供是你指使,宇文护为了撇清关系,已经下令要杀你灭口!”
曼陀彻底崩溃,疯狂地嘶吼:“我不信!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她挣扎着起身,想要扑向伽罗,却被伽罗身边的侍卫死死按住。
“你以为你还能杀得了谁?”伽罗眼神一凛,对侍卫下令,“将她拿下!搜出兵符,押往大理寺受审!”
侍卫立刻上前,想要搜曼陀的身,却被曼陀猛地推开。她从发髻中抽出一支金簪,尖锐的簪尖直指自己的腹:“谁敢过来?我就杀了这个孩子!”
伽罗看着她疯狂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你以为用孩子就能威胁我?你这种连亲生父亲都能下手的毒妇,根本不配做母亲!”
就在这时,厅外突然传来马蹄声,杨坚带着大理寺的官员赶来,身后还跟着李澄。李澄冲进厅堂,看着瘫倒在地的曼陀,眼中满是恨意:“曼陀!你这个毒妇!我祖母和独孤国公都是你害死的,今日我定要为他们报仇!”
曼陀看着李澄,又看着杨坚和大理寺的官员,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凄厉:“独孤伽罗,你赢了又如何?独孤家的兵权终究会落入他人之手,你和杨坚也不会有好下场!”
“我们的下场,就不劳你费心了。”伽罗抬手,示意侍卫上前,“拿下她!”
侍卫们一拥而上,夺下曼陀手中的金簪,将她死死按住。曼陀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从她怀中搜出兵符,看着杨坚将兵符交给大理寺官员。
“曼陀,你下毒谋害国公爷,意图谋反夺权,证据确凿,即刻押入牢,听候发落!”大理寺卿高声宣读,声音掷地有声。
曼陀被侍卫拖拽着往外走,她回头看向伽罗,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独孤伽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伽罗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她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灵力,轻轻一弹,院中的曼陀罗花瞬间枯萎,花瓣凋零,化作飞灰。这株象征着曼陀蛇蝎心肠的毒花,终于被她亲手摧尽。
杨坚走到伽罗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都结束了。”
伽罗摇头,目光望向远处的皇宫:“不,这只是开始。宇文护还在,朝堂的纷争还在,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就在这时,般若的侍女匆匆赶来,神色慌张:“三姐,杨大人,皇后娘娘出事了!宇文护以娘娘包庇杨家为由,带兵闯入皇宫,想要废黜娘娘的皇后之位!”
伽罗与杨坚脸色骤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宇文护终究还是动手了,一场更大的宫廷风暴,已然来临。而他们,必须立刻赶往皇宫,守护般若,守护独孤家的未来。
曼陀被押入牢的当晚,长安城突降暴雨,电闪雷鸣劈开夜幕。伽罗与杨坚刚踏入宫门,就见宫道尽头燃起熊熊火光,般若的昭阳殿方向浓烟滚滚。
“不好!”两人快步奔去,却见宇文护持剑立于殿外,玄甲染血,嘴角挂着冷笑:“皇后勾结杨家谋反,已畏罪自焚,独孤家,该亡了!”
伽罗瞳孔骤缩,正要冲进去,却被杨坚死死拉住。系统光屏突然疯狂闪烁:【检测到殿内无活人气息,但有大夏王族残留能量波动——与青铜台枯骨同源!】
暴雨中,伽罗突然瞥见宇文护袖中露出半截青铜碎片,纹路竟与父亲墓碑下的锁链完全吻合。而此时,怀中母亲留下的玉佩骤然发烫,背面刻痕浮现新的字迹:“宇文护,夏氏余孽,镇魂阵破,下将乱。”
杨坚突然低声道:“我脖颈的太阳图腾……刚才亮了。”
雷声轰鸣中,牢方向传来狱卒惨剑伽罗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黑影掠过宫墙,手中提着的正是曼陀的人头,黑影眼角的疤痕,与云昭如出一辙。
雨幕里,三重危机悄然笼罩——般若生死成谜、宇文护身份曝光、夏氏余孽再现,而他们手中的兵符,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假的。这场权谋棋局,远比想象中更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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