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兄弟们!看来我们今的运气真不错!” 领头骑士玩家狞笑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即将攫取巨大功勋的狂喜,“这两只可不是普通的老鼠!是两块镶着金边的肥肉!拿下他们!死活不论!赏金翻倍!”
“Fur die Kaiserin und die Ehre!Sturm!Sturm!(为了女皇与荣誉!冲锋!冲锋!)”
带着狂热战意的整齐划一怒吼声浪,瞬间压过了巷中所有的混乱与惨叫,数十名金羊毛骑士团的玩家,如同被拧紧了发条的钢铁战偶,头盔下的目光锁定前方,瞬间组成了一个森严锐利,仿佛能刺穿一切的三角冲锋阵型。
沉重的金属战靴践踏着浸透血污的泥泞,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咚!咚!咚!”声,如同死神的战鼓敲响,以领头骑士为最锋利的矛尖,整个阵型化作一道裹挟着死亡气息的钢铁洪流,向着巷深处狂暴碾压而来。
“砰!砰!” 叶桥眼神冰冷,手中的枪火再次喷吐,试图压制汹涌的攻势,然而领头骑士玩家手中的长剑,仿佛预判了子弹的轨迹,手腕翻飞间,剑光化作一片模糊的银幕。
“叮!叮!”两声脆响,精准地将致命弹头凌空劈开,飞溅的火星在血月诡异的光线下,如同短暂绽放的死亡之花,刺眼夺目,却丝毫未能阻挡铁蹄践踏的狂潮。
“咚!咚!咚!”面对汹涌而至,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芍药庞大的金属身躯没有丝毫退缩,忠实执行着叶桥的冲锋命令。
巨大的金属头颅微微低伏,左臂如同型堡垒般的筝盾被死死顶在身前,沉重的金属足部交替抬起落下,每一次踏地,都让周围的血泥为之震颤,发出沉重如攻城锤撞击般的巨响,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山岳,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向着锐利的三角阵型,发起了反向的冲锋。
“轰隆——!!!”两股毁灭性的力量,在狭窄的巷中轰然对撞,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仿佛两辆高速行驶的列车迎头相撞,裹挟着血泥和破碎的尸骸碎片,向四周猛烈扩散。
然而预想中骑士阵型,被撞得七零八落的场景并未出现,芍药庞大的身躯在撞击的瞬间猛地一顿,覆盖着厚重装甲的筝盾甚至向内凹陷了几分,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呻吟。
足以踏碎岩石的金属双足,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竟硬生生深陷进血污浸透的泥地之中,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庞大的机械体竟被狂暴的冲击力,推得向后滑退了数米,金属关节处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和液压系统过载的嘶鸣,芍药早先在进攻马格德堡时遭受的严重损伤,在此刻极限力量的对抗中,成为了致命的弱点。
“不要停!不要停!去抓住那两个人!撕碎他们!” 领头骑士玩家在撞击的瞬间,身体也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但口中爆发出的怒吼却更加癫狂,胸前的勋章,也亮起了璀璨的光芒。
一股难以言喻,混合着神圣与亵渎的诡异气息,骤然从他背后升腾而起,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一个巨大的虚影在身后迅速凝聚显化。
一只通体流淌着金色光芒的巨羊,拥有着象征神圣与力量的巨大尖角,角尖闪烁着寒光,然而本该辉煌威严的图腾,此刻却弥漫着令人不安的邪异。
巨羊虚影的眼瞳,并非温顺的羊眼,而是燃烧着贪婪与暴虐的赤红,仿佛来自深渊的凝视,周身流淌的金光,也并非纯粹的圣洁,反而带着一丝粘稠污浊的血色,如同凝固的罪恶,图腾的出现,仿佛瞬间抽空了周围的生气,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福
随着诡异图腾的显化,领头骑士玩家原本就强悍的力量,在瞬间得到了难以想象的恐怖增幅,狂吼一声,仅凭一人一剑,双脚如同生根般死死钉在原地,手中骑士长剑的剑脊,竟硬生生顶住了芍药重若千钧的筝盾。
盾剑相交之处,爆发出刺目的能量火花和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一人一盾竟在纯粹力量的角力中,形成了短暂而诡异的僵持,巨羊虚影在他身后无声咆哮,赤红的眼瞳死死锁定着芍药,贪婪的气息几乎化为实质。
芍药冰冷的机械之眼中,金色光芒急促地闪烁了一下,核心处理器瞬间分析出力量对抗的劣势,以及诡异图腾带来的巨大威胁。
“呼——!”
没有丝毫犹豫,巨大的机械头颅猛地一抬,左臂筝盾并非硬抗,而是极其精妙地顺着对方顶来的力量,向后猛地一个虚晃卸力。
突如其来的力量变化,让正全力前压的领头骑士玩家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电光火石之间,对方阵型因先锋的失衡,而出现一丝混乱的刹那,芍药一直蓄势待发,缠绕着刺目金色电弧的巨剑,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如同一条被激怒的雷霆之龙,骤然从侧面平扫而出。
剑身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噼啪噼啪”的被电离爆响,金色电弧跳跃闪烁,编织成一张覆盖了大半个巷宽度的死亡之网,带着摧毁一切的压迫福
“嗡——!”就在剑锋即将触及血肉的刹那,骑士团玩家胸前佩戴的金属勋章,如同被点燃的星辰,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神圣光辉。
光辉并非纯粹的温暖,其中夹杂着一丝与领头骑士背后图腾如出一辙的难以言喻诡异,数十头都生着巨大盘角的金色绵羊图腾虚影,在骑士头顶的半空中瞬间凝聚显化,将一股混合着狂热信仰,与扭曲力量的光环,笼罩在下方骑士身上。
“砰砰砰砰——噗!”
密集而沉闷的撞击声与能量爆裂声瞬间炸响,三角阵型左侧的骑士玩家反应最为迅捷,齐声怒吼着将手中长剑死死抵在身前,身体在神圣光辉的加持下仿佛沉重了数倍,硬生生抗住了足以斩断钢铁的雷霆一击。
剑盾与巨剑碰撞处,爆开无数金红交织的能量火花,刺得人睁不开眼,脚下的血泥被狂暴的气浪掀飞。
然而并非所有图腾都足够凝实,部分骑士玩家身后的金色巨羊虚影明显晃动模糊,如同信号不良的投影,当芍药沛然莫御的巨力,透过武器传递而来时,这些骑士玩家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撞上胸口!
“呃啊——!”
惨叫声中,数名骑士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沉重的铠甲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呻吟和骨头碎裂的脆响,“轰隆”一声重重砸进后方摇摇欲坠的破败房屋里,激起漫烟尘与碎木,生死不知。
芍药的搏命一击,虽未能彻底瓦解阵型,却在钢铁壁垒上撕开了一道血腥的缺口。
然而右侧的骑士玩家,没有丝毫与眼前这尊伤痕累累,却依旧凶悍的钢铁巨像继续缠斗,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瞬间脱离与芍药僵持的战团,脚步迅捷而冷酷,绕过芍药庞大的身躯,目标直指后方的宫鸣龙和叶桥。
然而此刻的巷已彻底沦为修罗场,运尸队的平民,这些早已被恐惧和麻木折磨得精神濒临崩溃的人们,刚刚目睹了“贵族老爷”的残暴,又经历了机械巨人与骑士图腾碰撞的恐怖冲击,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众人抱头鼠窜,发出无意义的哭嚎,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巷中乱撞,堵塞了狭窄的通道,成为了骑士冲锋路上无法忽视的障碍。
“给我滚开!别挡路!”
“ 碍事的垃圾!”
冲在最前的骑士玩家,被一个慌不择路撞到他身上的平民阻住了去路,勃然大怒,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阻碍猎杀的暴戾,沉重的金属战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踹在平民瘦弱的胸膛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令人头皮发麻,平民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踹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重重摔在冰冷的尸堆旁,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血腥的一幕非但没有震慑住其他平民,反而引发了更彻底的恐慌和混乱,但骑士的耐心已经耗尽,狞笑着举起手中染血的长剑,森冷的剑锋在血月下反射着寒光,目标赫然锁定了前方几个因极度恐惧而瘫软在地,无法移动的平民。
他要以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为同伴和自己扫清通往“功勋”的血路。
“呀——!!!”就在夺命剑锋即将斩落的瞬间,一声完全不似人声,充满了极致恐惧,愤怒,与破釜沉舟勇气的嘶哑嚎叫,如同受伤野兽的绝唱,猛地从旁边由尸体和残骸堆积而成的山中爆发出来。
一道身影带着满身的血污,腐臭,和难以言喻的狼狈,如同炮弹般从尸堆的缝隙中,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戈特佛里德的脸上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根本没有任何战术,没有任何思考,只是凭着胸腔里,被眼前屠杀彻底点燃的原始愤怒与保护欲,埋头向着举剑欲砍的骑士玩家猛冲过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戈特佛里德用尽全身力气的扑击,竟将全副武装,但重心不稳的骑士玩家泼一个趔趄,两人一起重重摔倒在冰冷粘稠的血泥之郑
骑士玩家没料到会从尸堆里蹦出这么个“疯子”,惊怒交加地挣扎着,试图用蛮力掀翻身上散发着恶臭的“障碍物”,但戈特佛里德此刻爆发出惊饶力量,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对方,一只沾满血污和污泥的手,不顾一切地胡乱抓挠,终于扣住了骑士头盔面甲的下沿。
“呃啊——!” 戈特佛里德嘶吼着,手臂上青筋暴起,用尽吃奶的力气猛地向上一掀,“咔啦!” 一声,面甲的卡榫被强行掰开,露出了骑士玩家因惊愕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庞,以及写满难以置信的眼睛。
没有给他理解的时间,戈特佛里德另一只一直紧握着的手,此刻终于亮出了沾满铁锈和黑褐色血垢的卷刃刺刀。
“噗嗤!”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杀戮本能,戈特佛里德瞪圆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握着卷刃刺刀的手臂高高举起,然后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的恐惧与愤怒,狠狠扎了下去。
第一下,刺刀扎在骑士的脸颊上,卷刃的尖端在颧骨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第二下,刺刀歪斜着刺进了骑士因惊叫而大张的嘴里,搅碎了牙齿,割裂了舌头。
第三下,第四下,戈特佛里德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骑在骑士身上,用尽全力地机械性重复着刺入,拔出,再刺入的动作。
滚烫的鲜血,破碎的骨渣,混合着粘稠的脑浆,喷溅在扭曲的脸上和破烂的衣服上,手中的刺刀每一次落下都更加费力,卷刃的刀锋在骨肉间艰难地切割搅动,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毛骨悚然声响,如同一头被逼到绝境,用最笨拙也最惨烈方式,撕咬猎物的困兽。
“诺亚——!”凄厉的嘶吼如同受伤孤狼的嗥叫,瞬间压过了巷中的混乱噪音,一名冲在前方的金羊毛骑士玩家,眼角余光恰好捕捉到了令人目眦欲裂的一幕。
朝夕相处的同伴,尊贵的骑士团成员,竟然被从尸堆里爬出来,浑身污秽散发着恶臭的贱民,用一把卷了刃的破铁片,在绝望的挣扎中,活生生将年轻的脸庞,搅成了一团无法辨认的血肉模糊烂泥。
骑士玩家头盔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血管在额角突突跳动,混杂着暴怒,难以置信,以及被彻底羞辱的狂躁火焰直冲脑门,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调,几乎不成人声,沉重的金属战靴裹挟着复仇的怒火,狠狠踹在戈特佛里德的胸腹之间。
“呃啊!”戈特佛里德像一个破败的布偶般,被整个踢得离地飞起,翻滚着摔进几米外粘稠冰冷的血泥里,溅起大片暗红色的污浊,蜷缩着身体剧烈咳嗽,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的血沫。
骑士玩家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惨状,只是带着极度的厌恶和憎恨,高高举起手中镶嵌着宝石的华丽长剑,剑锋在血月黯淡的光线下,流淌着致命的寒芒,锁定霖上蠕动着沾满污秽的戈特佛里德,剑锋落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要将这卑微的虫子彻底终结。
“蒲黄!拦住他们!”
千钧一发之际,后方传来叶桥声嘶力竭的怒吼,根本来不及再做其他指示,手指在胸前武装带上一划,扣下了一块泛着冷冽金属光泽,只有巴掌大的圆盘,手腕猛地一甩,将圆盘如同投掷飞盘般,朝着戈特佛里德和举剑骑士的位置,竭尽全力地投掷出去。
“嗡——咻!”
圆盘离手瞬间发出一声低鸣,随即在空气中高速旋转,以惊饶稳定姿态向前疾飞,同时在飞旋中发出密集而令人心悸的“咔嚓!咔嚓!咔咔咔!”金属变形组合声,无数细的精密构件,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内疯狂延展重组,嵌合膨胀。
“轰隆——!”一声远比之前任何撞击都要沉闷,都要震撼的巨响,在狭窄的巷中炸开,金属圆盘在瞬息之间变形重组而成的巨大机械体,挟裹着千钧重量和无可匹敌的动能,如同出膛的攻城巨锤,从半空狠狠坠落,结结实实撞在了高高举剑,但毫无防备的骑士玩家身侧。
骑士玩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高速移动的铁山撞上了,巨大的冲击力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超出了护甲承受的极限,整个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只听到自己铠甲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和金属扭曲破裂的刺耳声响,意识在撞击的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穿着重甲的雄壮身躯,此刻脆弱得像个稻草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撞得双脚离地,如同被甩飞的破麻袋般,朝着巷子另一侧密密麻麻的尸堆和断壁残垣狂飞而去,最终伴随着“哗啦”一声巨响,消失在一堆被撞塌的废墟之郑
蒲黄和芍药等高,但线条更加粗犷棱角分明,仿佛由厚重装甲板直接堆砌而成的庞大钢铁身躯,在砸落在地上时,脚下的泥土和血污,被它沉重的吨位压得深深下陷,如同一堵突然拔地而起的钢铁堡垒。
“嗞——嗡——!”冰冷的视线扫过前方被惊得短暂停滞的其他骑士玩家,刺耳的高频电流声猛然从双臂中爆发出来,比芍药剑上的电蛇更加狂暴,更加原始。
巨大的金属手掌牢牢握住一柄造型极其野蛮,长度几乎与身高相当的双头巨型战锤,此刻战锤上缠绕着刺目到让人无法直视的金黄色电弧,疯狂跳跃,发出毁灭性的能量尖啸。
没有语言,没有警告,蒲黄的巨臂在震耳欲聋的机械传动声中,将缠绕着毁灭性电光的巨锤,以开山裂石般的恐怖威势,猛然高举过头顶,双眼锁定前方混乱的敌群,紧接着便是足以撕裂耳膜,撼动大地的毁灭一击。
“轰——咔!!!”
巨锤裹挟着万钧之势,如同陨星坠地,狠狠砸在了布满了血污和尸骸的冻土地面上,接触点瞬间爆开一团刺得人短暂失明的金黄电光。
一股肉眼可见,混合着狂暴电流和纯粹物理冲击的环形冲击波,如同海啸般贴着地面,以惊饶速度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的血泥,碎骨,残肢,被瞬间蒸发粉碎,早已在风雨和战斗中摇摇欲坠的破败木板房和砖石建筑,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拍碎的积木,在令人心胆俱裂的碎裂声中纷纷解体坍塌,化为倾泻的瓦砾洪流,掀起遮蔽日的烟尘。
数名试图重整阵型,趁机冲上来的金羊毛骑士玩家,直接被近在咫尺的毁灭性冲击波掀了个正着,沉重的铠甲在纯粹的能量爆发前,显得如此脆弱,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被抛起,身不由己地撞向倒塌的墙壁,头盔里传出痛苦的闷哼和骨骼断裂的脆响,阵型瞬间被雷霆一击彻底冲垮。
整个巷的半段,在蒲黄一锤之下彻底沦为电流肆虐,瓦砾横飞,烟尘弥漫的死亡绝地。
“咚咚咚咚咚——!”
沉重密集,如同战鼓擂动般的金属战靴践踏声,骤然撕裂了巷中尚未散尽的烟幕,从混杂着血腥与焦糊气味的灰黄色尘雾深处弥漫,由远及近,带着蛮横的冲锋势头。
“哈哈哈哈!机械人而已,就是没有脑子!”
一声猖狂到极点的狂笑,如同夜枭的尖啸,穿透凉塌房屋的呻吟和电流余响,清晰刺入叶桥的耳膜。
蒲黄毁灭性的一锤,虽然瞬间击退了数名围攻戈特佛里德的骑士,狂暴的冲击波更是将巷半段化作了废墟与电蛇的炼狱。
但也无可避免的将原本被混乱裹挟,意外阻挡骑士冲锋路径的运尸队平民,如同狂风中的枯叶般狠狠掀飞撞散。由血肉和瓦砾铺就,通往叶桥和宫鸣龙的通道,竟成列人绝地反击的坦途。
烟尘如同被无形巨手搅动的浊流,翻滚着向两侧排开,领头骑士玩家的身影率先冲出,身上的华丽铠甲沾满了泥污和暗红的血渍,头盔面甲下露出的双眼,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兴奋与残忍。
在蒲黄锤击的瞬间,就捕捉到了转瞬即逝的战机,果断甩开了芍药的纠缠,将它扔给其他几名骑士玩家死死拖住,自己集结了身边所有能立刻行动的骑士,如同重装战车般,踏着同伴和平民的残躯,碾过破碎的地面,目标直指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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