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腾的一下，面孔变得通红。
尼玛何雨柱！别的不行，拆台倒是挺在行！许大茂心里恨恨地想到。
“大茂，怎么回事啊？”李主任沉着脸冷声问道。
“喝汤，就为了喝口汤。”许大茂嗫嚅地道。
“好啊，把播给我，我来添几个菜！”李主任笑道。
服务员一愣，看着许大茂。
“看我干什么，还不赶紧啊！你们全聚德真成！上哪招的服务员这是？整个一大老赶，什么都不懂！”许大茂斜着眼道。
服务员连忙将播递到了李主任手里。
李主任很矜持的指着一道菜，笑吟吟地道：“看见一道菜了吗？”
“看见了？你是要这道菜？”
“不，这道菜不要，其余都要！”李主任傲然道。
服务员一愣，下面已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太棒了！”
“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痛快的了！”
“这也就是李主任，要不然，咱们哪能吃上这个！”
“那是啊，如果没有李主任，估摸着咱们今也就青龙出海，鸭架烩白菜了！最多再来俩饼！”
众人议论纷纷，直到服务员上菜，随后就再也听不到话的声音。
偶尔一两句，也是劝酒劝材声音。
何雨柱和二大爷、三大爷、李主任他们坐邻一席，许大茂当然也在这个桌上。
秦京茹、马华和马丽他们坐邻二席。
“大茂，实话，这事我得谢谢你，今终于让我吃了一顿痛快饭。”何雨柱真诚地道。
“你谢我什么啊！你一厨子，什么没吃过见过？不过厨子就是厨子，老在后厨里吃饭，没有正经坐过席面吧！”许大茂看了何雨柱一眼，揶揄地道。
何雨柱当时就不干了，瞪大了眼睛，大声道：“挤兑谁呢！谁我就一直都得干厨子？我就不能换个活干！许大茂，爷今就告诉你，从明开始，爷就不在厨房喽！爷有了新的职务！”
许大茂不屑一关道：“何雨柱你就吹吧！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厨子的命，无论到哪，你都是厨子！”
“哎嘿！我还不和你抬杠，不相信，明早上上班，看我还在食堂不在！”何雨柱得意洋洋地道。
“怎么个意思这是？真调动工作了？我怎么不知道呢？”许大茂疑地问道。
“你不知道多着呢，什么事到了你耳朵里，基本上全世界都知道了，就差你一人呢！”何雨柱笑道。
“我怎么也不知道啊？”
何雨柱看都没看，不屑地：“你不知道，你……”
抬头一看，话地人是李主任，马上神色扭捏，不好意思地道：“主任……主任……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就是啊，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李主任不怀好意地笑道。
二大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欲言又止。
“二大爷，您可不能光看着啊！这里面可是有您！”何雨柱连忙道。
李主任听了，转脸望向二大爷。
二大爷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道：“李主任，您可是答应我了，人我随便挑。”
“那你也不能挑他！”李主任冷声道。
“那您也没告诉我啊！”二大爷委屈地道。
李主任登时就怒了，还尼玛敢犟嘴！
“整个厂子里那么多人，你就差一个何雨柱！让他在食堂发挥自己特长不好吗！”
“啪！”
李主任越越不解气，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狠地道。
“不缺，不缺。我们那谁也不缺。明还让何雨柱回食堂上班。”二大爷哆嗦着道。
“哎！这就对了，术业有专攻！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干。这样，就是专业！”三大爷在旁边摇头晃脑地道。
“瞅瞅人家老阎！毕竟是知识分子，这学识！”李主任笑着道。
三大爷吓了一跳，轻轻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嘟囔着道：“李主任，千万别！我可不是什么知识分子，我就是一教书匠！也是劳动人民。”
“知道，知道！现在不是讲你的问题，而是他的问题！”李主任指着二大爷道。
“我们院二大爷人最好了！”许大茂突然开口道，二大爷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还是许大茂跟自己一条心。
“就是脾气太轴！一根筋。认定聊事情，不好改变！不过人真好！”许大茂颇为感慨地道。
二大爷惊恐万分，眼睛冷冷地瞪着许大茂，“结结巴巴地道：“你……你……”
“一根筋？不好改变？”李主任语音如冰，望向二大爷。
二大爷吓了一跳，连忙道：“好改变！好改变！随时可以改变！随时可以改变！”
“好改变就对了！如果不能变，那我就变上一变！”李主任冷冷地道。
“不要了！何雨柱不要了！还让他踏踏实实地在食堂给主任……”
许大茂听了噗嗤一笑道：“二大爷，扯什么淡呢！是给咱们主任吗？是给咱们厂广大职工服务！”
“对对对，给咱们厂广大职工，做好服务！”二大爷连忙道。
“大茂这觉悟，干个电影放映员，我看真的亏了！”李主任笑着道。
许大茂得意地坐直了身子，神色马上端庄凝重。
“刘海中，我觉得你在这个位置上挺累的……”
二大爷听了吓了一跳，胖脸上全部是汗，连声道：“不累！我不累！”
李主任摆了摆手，颇为关切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年龄大了，有些事有些力不从心，老刘你可别多想。要是什么时候干不动了，就主动提出来！”
“就是，二大爷，该在家歇歇就在家歇歇，你们老同志把工作都做完了，要我们年轻人怎么办！”许大茂在旁边悠悠地道。
“许大茂，什么东西！我和李主任这谈工作呢，哪有你话的份！”二大爷一脸不忿地道。
许大茂不服气地道：“二大爷……”
刘光福和刘光两兄弟见到许大茂还要话，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再废话，爷花了丫信吗！”
许大茂一脸无辜地看向李主任。
“扯淡！”李主任满面怒色站了起来，黑着脸背着手出了房间。
“服务员！”许大茂连忙喊道。
许大茂接着又大声叫道：“没有上的菜，全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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