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妃奈从还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自己从未被坚定地选择过。
父母一直比较偏心姐姐，即便是后来分居离婚之后，母亲想要带走的也是姐姐，只是后来姐姐不愿意跟她，才退而求其次选择的是自己。
后来，到了九条家以后，她的地位更是低了许多，时时刻刻都要心翼翼看人脸色，唯一的依靠母亲也从来不会第一时间站在她这边，反而会不管对错就压着她向九条家的壤歉。
而现在……
依然还是一样。
到了这一刻陆腾优先选择的还是姐姐。
但是和之前不一样，这次她想主动追求一次。
就算自己不是第一候选者，也想争取到自己想要的。
所以，这句承诺她是真心出口的。
或许她现在还无法摆脱习惯，无法立刻做到完全托付给对方，但她可以努力尝试，让自己慢慢地改变自己，也能够将刚才那短暂的温暖变得更长久。
只是，听到她的这番话之后，陆腾却是眼神有些微妙。
虽不是现在，但是在未来的时候，你可是狠狠地背刺了我一次呢。
虽然暴食魔女和现在的她肯定不能混为一谈，但严格意义上，始终是同一个人。
“如果未来你背刺我了呢？”他试着问了一句。
九条妃奈疑惑他怎么会提出这种奇怪的问题，毫不犹豫地摇头：“不会的。”
“如果我背叛了你的话，我就随便你怎么处置。”
“所有的财产也好，我的身体也好，甚至是我未来的……人生，全部都交给你随便处置。”
“这个承诺，即便是未来一百年到我死后也不会变！”
她的声音近乎斩钉截铁，仿佛那些本来应该十分隐私的重要的事物，在此刻都变得无关紧要，在平上被这句承诺给重重地压了下去。
陆腾想了想问道：“两百年呢？”
“两百年？当然也不会变了。”九条妃奈没有多想。
“这可是你的啊！”陆腾虽然知道这种口头上的所谓承诺对于未来的魔女的约束性几乎为0，随时可以翻脸不认账，但也总感觉像是抓住了对方的把柄一样，心里也舒服了一点。
哼哼。
等以后在末世里又遇见暴食魔女的时候，自己不定还可以借着这个理由好好嘲讽她一遍，出一口恶气！
虽然陆腾直到目前为止也没想明白，她到底是看上了自己哪里，才会突然间态度180度大转弯。
“所以……”九条妃奈心翼翼地走上前，像是生怕他拒绝一样，一点一点地伸出手，试探地靠近。
直到确定他不会躲开，才稍微大胆了一点，伸手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入他的温暖怀里。
“所以……能不能请你选择我一次呢？”
她押上了所有的筹码，只想换取一次被坚定选择的机会。
甚至有些卑微的意味。
不过这种时候，陆腾也没有如渣男一样顺势就答应下她的告白。
先不未来和暴食魔女的矛盾，现在他和着一对姐妹的关系就是剪不断理还乱，也不可能选择这个就放弃那个。
成年人就得是全都要！
至于眼下这九条妃奈。
离开商场，暂时解除了这有些胡闹的包场的活动，他和九条妃奈回到车上。
因为要讨论到一些秘密的事情，所以司机已经离开，并且开启了这辆车的最高的保密级别的防御，隔音和防窥功能全部开启，车内可能存在的录音的电子设备自然也是被屏蔽了。
可以，就算两人此时在车内做些奇怪的事情，也不会被任何人知道。
当然了，陆腾肯定是不会胡闹的，九条妃奈就不一定了，看她好像很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先给你回复吧。”
陆腾舒展了一下身体，不得不这种加长版的豪车后排座位就是宽敞，前排就算再蹲一个人也完全不会显得拥挤，伸长双腿睡觉也没问题。
九条妃奈咽了咽口水，久违的有些紧张等待答案。
上一次紧张是什么时候来着？
有印象的，好像是两年前为了决定升学的志愿，学校召集家长进行三方会谈的时候。
那时候要父母到场，她自然是希望母亲能到场。
从一开始紧张的期待，到后来失望的落空。
母亲果然是不可能会来的。
在公司的会议和她的三方会谈之间，她再次成为不被选择的那个。
而这次……
她紧张到甚至有些害怕听到回答。
“我，不会抛弃晴乃。”陆腾最后给出了回答。
九条妃奈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心脏似乎都慢跳了半拍。
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涂了指甲油的指甲几乎快要深入肉里面去，丝丝疼痛传来。
让面上的习惯的假笑也终于保持不住，鼻子有些发酸，几乎要哭出来。
果然，自己还是不被坚定选择的那一方……
直到他下一句话也慢慢了出来。
“不过，我也可以接受你。”
九条妃奈刚要哭出来的动作顿时停住了，错愕地抬起头望向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你是……你不会和姐姐分手，但也会接受我的表白？”
她试着总结重复了一遍这个荒诞的论调。
陆腾坦然点头。
她呆了呆，旋即“噗呲”掩嘴一笑，随后还是绷不住了，笑得花枝乱颤，刚刚还没来得及哭出来的眼泪，此时倒是被笑得流出来了。
笑了好久，方才渐渐稳住，擦了擦眼角的泪滴，捂住几乎笑痛聊肚子。
“你……你难道还想我们姐妹一起么？”
“什么呀你这个贪心的坏家伙！你以为这是什么旧时代吗？”
着，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有一个还不满足，要两个才行？你的身体撑得住吗？我虽然没经验，但也听过的哟，你们华国有句古话叫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不过嘛，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反而还觉得更刺激了呢。就是姐姐那边，万一无法满足了怎么办呢？顺便一提，我的胃口不定也挺大的。”
陆腾轻咳一声。
唯独这点，他是绝对不能被误会的。
而且这姑娘的思维也太跳跃了，这就思考到这方面了？
“先不要误会了，我可没有马上就承认你的身份。”
“哎？”九条妃奈嘟了嘟嘴，“我都答应让步了，你怎么还不满足？”
“我还有个考验给你，通过了，再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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