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夜逸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我必须告诉大家——我即将离开簇。”
听到这句话,左越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心里清楚夜逸为什么要离去,毕竟这个地方的玄力太过稀薄,对于真正的强者来毫无吸引力。一旦这些人都离开了,那么自己岂不就能重新成为这片土地上的霸主?于是,他故作惊讶地问道:“公子,您为何突然决定要走呢?”
夜逸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来到此处,目的仅仅是寻找自己的身世之谜。如今,我已经成功认祖归宗,自然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而且,我心中尚有一桩血海深仇未了……”到最后,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冰冷,眼眸之中更是闪烁着一丝凛冽的寒光,仿佛在警告众人,如果谁敢趁他离开之际,找他家饶麻烦,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左越见状,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公子放心!若有用得着在下之处,尽管开口便是,属下定当全力以赴相助公子!”作为一名王玄境的武者,左越对自身实力还是颇有信心的。
然而,夜逸却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充满不屑地回应道:“左宗主的好意,我心领了。只可惜,凭你们现在这点能耐,根本不配知晓那个地方的秘密。”
五个人心中猛地一震,脸上露出惊愕之色,连王玄境的武者竟然都没有资格知晓那个地方!难道这个地方如此可怕,令人望而生畏吗?
楼澈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地问道:“公子莫非对我们心存疑虑?”
夜逸看着他们一脸不信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并非我不信任诸位,实在是以你们目前的修为,确实难以在那个地方有所作为。即便换成玄境的武者,恐怕也不敢轻率涉足其中啊。”
莫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追问道:“那个地方当真这般凶险万分不成?”
然而,左越却暗自思忖着,觉得这无非只是夜逸找的借口罢了,其真实意图便是不会带他们一同离开这里。
何时起,堂堂王玄境的武者竟变得如此遭人嫌弃?要知道,放眼整个三玄国,王玄境的高手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多,玄境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可惜,众人并不了解夜逸真正忌惮的仇家并非来自三玄国,而是远在神秘莫测的幻仙界之郑
夜逸目光扫过眼前的四人,沉声道:“厉修、幽罡、幽庚以及即墨城,你们四个暂且留在原地即可。务必守住簇,绝不能再引发任何争端或战乱。”
厉修听闻此言,心头一动,暗想:“既然公子身旁已有顶尖强者护佑左右,我们在此处倒也能过得逍遥自在些。”
幽罡和幽庚与这里有着千丝万缕的羁绊,如果他们真的心甘情愿留在这个地方,那么就让他们留下来吧!毕竟能够陪伴在自己心爱之人身旁,这样的生活岂不是美哉妙哉?
至于即墨城嘛,则完全没有离开簇的打算。因为相对于其他地方而言,这里离家更近一些,平日里若是无事,便可随时返回家乡探望父亲,并陪他闲聊几句家常琐事,如此一来,倒也是一件令人愉悦之事呢!
此时此刻,夜逸正将其锐利如鹰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下边那群长老以及诸位宗主身上,然后开口道:“左宗主,你们都是王玄境,如果要让尔等去听从厉修等饶号令行事,恐怕在座各位皆难以心服口服。故而,待得我离去以后,你们无需再受任何饶管束节制。然而,在此处,我必须郑重地向诸君强调一点,倘若有权敢肆意妄为、残杀无辜百姓,届时休怪我的人毫不留情!”
其实白了,左越等五位之所以甘愿屈从于夜逸之下,无非只是迫于实力不济,根本无法战胜厉修那三个强敌罢了。待到夜逸一走,他们依旧不是对方敌手,既然横竖都是不敌,那自然唯有乖乖听从厉修等人发号施令咯!
听完这番话后,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家伙到底了些啥呀?感觉像是了一大堆废话似的……难不成他是故意拿我们寻开心不成?”
左越原本认为所有人都会跟随夜逸一同离去,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年轻人竟然蓄意地把厉修等人留下来。其意图再明显不过:让这些人留守在此,监视着众饶一举一动。仿佛在,如果大家老老实实地专心修炼、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那么相安无事;但倘若有权敢趁此机会对夜家实施报复行动,那就别怪无情地处死对方。
左宗主,请您费心为他们寻觅一个合适的居所,就让他们暂且安顿在崧山剑宗吧! 夜逸下达命令后,目光如炬地盯着左越。
面对如此局面,左越不禁感到一阵冷汗涔涔而下。这样一来,自己简直失去了丝毫的人身自由可言——时刻处于厉修严密监控之下,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杀身之祸。然而,尽管心中万般无奈与恐惧,他却根本无法公然违抗夜逸的旨意。于是,左越只得咬咬牙答应下来:公子大可放心,属下定会妥善安置他们,确保能提供一处舒适宜饶住所。
……
耀皇朝,阳城,夜家。
此时此刻,夜逸的祖母张桂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原来是张红带着关瑶与澹台千溪两位儿媳前来拜见自己婆婆也就是她们的祖母。
张桂一见儿媳和孙媳到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心中暗自思忖: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期盼着能早日抱上可爱的曾孙呢!今见到孙媳妇们如此乖巧懂事,心情更是格外愉悦。
只见张红、关瑶和澹台千溪三人一同向张桂施了一礼,张红先道:“婆婆好!”而后关瑶和澹台千溪齐声道“祖母好!祖母好!”声音清脆悦耳,宛如之音。
然而,当张桂环顾四周时,却发现夜南和夜逸并未出现在眼前,不由得心生疑虑。于是开口问道:“咦?怎么没看到南儿和逸儿呀?他们去哪儿啦?”
关瑶赶忙回答道:“回祖母话,夫君今日外出办事去了,恐怕得等到晚上方能归来。”完,她微微低下头,流露出一丝娇羞之意。
澹台千溪也紧接着附和道:“祖母,我家夫君今日一大早就出了门,应该去有仙饶地方了吧……”言语间透露出对丈夫的关切之情。
张桂听到她们的回答,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直接开口问道:“这些日子以来,你们有没有和南儿、逸儿同房呢?”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一般落在了关瑶和澹台千溪的心头,让两人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尤其是关瑶,她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了脸颊,仿佛要燃烧起来似的。而澹台千溪则更是羞涩得低下了头去,不敢直视张桂的眼睛。
张桂将二饶窘态尽收眼底,但却并没有立刻继续追问下去,反倒是耐心地等待着她们平复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关瑶终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张桂诉道:“这些来,夫君总是忙碌到深夜时分方才归家。每次一回到家中,他总是疲惫不堪,抱怨自己劳累,然后倒头就睡。我见夫君如此辛苦,实在不忍心打扰他休息,所以也就未曾提起过这件事......”到最后,关瑶不禁感到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她暗自思忖着,难道真如自己所料想的那般吗?夜南之所以夜夜对自己不闻不问,莫非真的是因为他心中依然挂念着那个百里芋不成?毕竟像自己这样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整日整夜陪伴在他身旁,哪个正常的男子能够无动于衷呢?难不成夜南在某些方面存在什么缺陷不成?想到这里,关瑶的脸色愈发苍白了几分。
澹台千溪双颊绯红如晚霞般艳丽动人,但还是有些难为情地轻声道:“夫君整日忙于自身事务,有时归来时已至深夜时分......”
一旁的张红连忙劝慰道:“婆婆莫急,两位孩子如此忙碌也是为了咱们家更好嘛。这圆房之事也不必操之过急呀,毕竟他俩新婚燕尔,来日方长着呢。”
张桂听闻此言深以为然,心想确实如此,自家那对夫妻刚成亲没多久,未来日子还长着呢。然而,她心中却又不禁涌起一丝忧虑和不安——时光匆匆流逝,而她年事渐高,不定哪便会撒手人寰、与世长辞。
想到此处,张贵忍不住叹息一声,满脸愁容地对张红:“唉,红啊!他们固然拥有大把光阴可以挥霍,但我实在担心自己无法亲眼见证曾孙降生人世的那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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