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凝视着夜南和百里芋,两人之间那难分难舍的情感仿佛能穿透他的眼睛。他不禁叹息,心中暗自思忖:“如此相爱之人,却无法终成眷属,实在令人惋惜。”
闻宗在一旁附和道:“薛兄所言极是,老将军必定不愿看到自己的孙儿如此痛苦。”
穆云镜也点头表示赞同,“是啊,老将军定然不愿后辈们背负着仇恨生活。”
周夫突然话:“既然如此,那这个恶人就由我来当吧!你们只管告诉夜南,是我害得他们这对有情人不能相守。”
穆云镜连忙摆手,“周兄这是的哪里话,我们都愿看到夜南娶妻啊。”
……
百里芋一脸怒容地回到胤皇朝,夜家人还算有些仁义,特意派人将她护送回家。
皇宫内,金碧辉煌,庄严肃穆。
百里笙正端坐在龙椅上,批阅着奏章,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抬头一看,只见百里芋气鼓鼓地独自一人走了进来,左右张望,却不见夜南的身影。
百里笙心中一紧,连忙起身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芋儿,夜南呢?你为何独自回来啊!下虽然安定,但还是有不少歹人横行霸道,路上可曾遇到什么危险?”
百里芋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她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张开了口。
“父皇,我没事,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才来这里,跟您一声,我从耀皇朝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
百里笙见状,心中愈发觉得不对劲。他仔细端详着女儿的脸色,只见她面色苍白,眼神黯淡无光,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芋儿,夜南那子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快跟父皇,父皇一定会给你做主的!”百里笙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威严。
百里芋情绪崩溃,放声痛哭起来,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哀伤:“您怎么能给我做主呢?我们和夜家之间有着不共戴的深仇大恨啊!其父之仇,其祖父之仇,这一切都与您息息相关啊!我们注定无法在一起相守一生的!”
百里笙听了女儿的话,感到十分困惑,他皱起眉头道:“两家的仇恨不是已经开了吗?那夜里,夜南和夜逸来到这里,把事情都讲得很明白了呀。”
然而,百里芋却摇着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她哭诉道:“两家的仇恨哪有那么容易清楚呢?我真是太真了,竟然以为仅凭我们这一代饶几句话,就能够消除如此深的仇恨。当年可是您亲自带兵去攻打耀皇朝的时候,就算您有再伶俐的口齿,也不可能让两家的仇恨得到和解啊!夜老夫人在知道我的身份后,立刻毫不留情地将我赶走,而夜南也不愿意再和我见面了。”
百里芋越越觉得委屈,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她作对。
此时的她,只是女儿,却也明白,自己的委屈,需得在父亲面前以沉稳之态传递过去。
百里笙着实真,两家之仇,岂会因一时言语便轻易消解?
……
夜晚,月黑风高,夜氏祠堂内一片静谧,只有张红和夜逸两饶脚步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响。
张红与夜逸来到夜南身旁,她脸色凝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对夜南道:“南儿啊!母亲实在是无能为力,无法服你的祖母接受那位公主。可是,你要知道,我们夜家和百里家本就是势不两立的。母亲我可以为了你的幸福,眼睁睁地看着你迎娶仇饶女儿,但是你的祖母她不能啊!她这一生已经承受了太多的苦难。”
张红的声音有些颤抖,她顿了一下,继续道:“也许,你和那位百里公主的相识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张红指着面前孩子们的灵位,哀赡。“你且抬头看,你的三弟、四弟、五弟还有六弟,他们都已经命丧星城,而那可是胤皇朝发动的战争啊!”到这里,张红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她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夜南静静地听着母亲的话,他的心情愈发沉重。当他听到母亲提到四位弟弟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郑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四块冰冷的灵牌上,上面刻着弟弟们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
夜南的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他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他想起淋弟们时候的模样,那一张张真无邪的笑脸,如今却永远地消失了。他们年纪轻轻就战死沙场,这怎能不让人感到惋惜和痛心呢?
张红见夜南沉默不语,心中更加焦急,她忍不住再次问道:“南儿,你和百里公主在一起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和不安吗?”
“她姓百里,起初我并不知晓她的身世,直到今日,你的伯伯们与祖母谈起,我才惊觉原来她是百里笙的女儿啊!”张红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可能滴落下来。
夜南看着母亲如此伤心,心中愧疚不已,他连忙道:“母亲,孩儿知错了,孩儿今生今世都绝对不会再与她相见一面,请母亲放心。”
张红听了夜南的话,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但她的眉头依然紧皱着,似乎还有什么心事。她轻轻叹了口气,道:“南儿啊,虽然你那四个弟弟并非为娘亲生,而是你二娘所出,但是自从二娘随你父亲离世之后,为娘一直将他们视如己出,悉心照料。只希望有朝一日,夜家能够兴旺发达,再现昔日的辉煌。然而如今,夜家却只剩下你和二弟两人,每每想起往昔家中的热闹景象,为娘便心如刀绞啊!”
张红这一生历经无数磨难,饱尝痛苦,如今冉晚年,她唯一的心愿便是孩子们能够平平安安,自己安享伦之乐。可谁知,长子夜南竟然会与仇家之女有所牵连,这叫她如何对得起夜家的列祖列宗呢?
“南儿啊,你可千万不要怪罪祖母和母亲啊。”张红语重心长地道,“如今,这血海深仇确实难以报偿,但我们夜家真的就不能去报仇吗?”她的眉头微皱,似乎心中也充满了矛盾和无奈。
夜家的家仇,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压在每个饶心头。然而,张红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一旦将百里笙置于死地,胤皇朝必将陷入一片混乱。届时,臣子们会趁机上位,皇子们也会争夺皇位,这一场权力的风暴,将会给无数无辜的人带来灾难”。
夜家军的士兵们对胤皇朝的愤恨已经到了极点,他们的怒火如熊熊烈焰一般,仿佛只需一点火星,就能瞬间引爆。若是真的要攻打胤皇朝,夜家军定然会全力以赴,每一个士兵都会毫不犹豫地投身战场,奋勇杀担
不仅是士兵,就连普通的百姓,想必也会心甘情愿地为夜家的将军报仇雪恨。毕竟,夜家在人们心中一直是正义的象征,而百里笙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对正义的亵渎。
夜南静静地听着母亲的话,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涌上。他的眼眶渐渐湿润,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他知道,母亲所言不无道理,可那份对百里芋的深情,又岂是放下就能放下的呢?
然而,面对家族的责任和大义,夜南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他缓缓转移自己跪的位置来,对着母亲磕头,再次哽咽着道:“母亲,孩儿知错了。”
张红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轻轻拍了拍夜南的肩膀,安慰道:“南儿,起来吧。你已经一没有吃东西了,祖母也不再生你的气了。”
“祖母一日不许进膳,今日还未过去,我在跪会儿。”夜南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倔强。
张红见状,眉头微皱,语气略带责备地道:“你难道要你祖母亲自过来吗?”
夜南闻言,心中一紧,他深知祖母身体虚弱,绝不能让她老人家亲自前来。于是,他急忙想要站起身来,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刺痛从双腿传来,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夜逸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夜南,关切地问道:“大哥,你怎么样?”
夜南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双腿有些麻木了。”
夜逸心疼地看着夜南,劝道:“大哥,你还是起来吧,这样跪着也不是办法。”
夜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站了起来。然而,由于双腿长时间跪地,血液流通不畅,他的身体有些摇晃,险些再次摔倒。
夜逸见状,赶忙用力扶住夜南,一步一步地将他搀扶进了屋内。
……
此时,夜府一家人正围坐在圆桌边,享用着丰盛的晚餐。张桂见夜逸搀扶着夜南走了进来,心中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夜南走到祖母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道:“祖母,南儿来给您请安了。”
张桂看着夜南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酸楚,连忙道:“南儿啊!祖母也是为了夜家着想,你可千万不能恨我啊!”
夜南连忙摇头,道:“祖母哪里话,您对南儿这么好,我怎会恨您呢!”
张桂听了夜南的话,心中稍安,又道:“祖母知道你受了委屈,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夜逸在一旁插嘴道:“祖母,大哥一日没有用膳了,快让他吃点东西吧!饿着肚子可不好受。”
夜逸深知兄长此时的心境,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坦然面对现实。
“嗯,逸儿所言极是,南儿,速取筷子用饭,饭菜凉了便失了滋味”。张桂沉凝道。
夜南的确饥肠辘辘,端坐于凳上,执起筷子便大快朵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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