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轮抽牌开始前,张欣怡抢过牌,嘴里念叨着:“我就不信了!” 她哗啦啦地把牌洗了好几遍,然后才放到桌子中央。
众人依次抽牌。白夜依然是第一个伸手,表情平静,动作自然。
牌面亮开。
张歆怡第一个看向白夜,随即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哀嚎:“不是吧?!白!你怎么又是7!”
没错,白夜手里,又是一张7点牌,
而最的A这次落在了老胡手里。
“老实交代!”张歆怡指着白夜:“你是不是作弊了?怎么每次都是你最大,还总是7?这概率也太离谱了!”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二姐,牌是你洗的,也是你放的,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作弊?难道我有特异功能,隔空换牌?”
“但是你是第一个选的啊!” 一直安静观察的刘师师,忽然轻声开口,指出了关键。她看向白夜“你是不是……记住了牌的位置?”
她这话点醒了众人
白夜被刘师师点破,坦然承认:“师师姐观察力可以。凭借记忆力和观察力不算作弊吧?顶多算……合理利用规则”
“哈!果然!”张歆怡跳起来,“我呢!白你太狡猾了!怪不得一直赢!”
老胡也笑了,晃着自己那张倒霉的A:“我我怎么老抽到的,原来是好牌都被你截胡了!”
袁宏则好奇:“白,你怎么记的?教教我!”
白夜摆摆手:“很简单,记住7的位置就可以了。七张牌,主要是我刚才看二姐洗牌,手法比较……简单。再加上一点点运气。好了,老胡,”
“到你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选大冒险,大冒险才有意思”
“你确定?”
“我确定”
“狠一点?”
“狠一点”
白夜看着老胡那副豁出去聊表情,声音压低了些:
“老胡,你确定要大冒险?而且要狠一点的那种?”
老胡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确定!大冒险才有意思!放马过来,别婆婆妈妈的!我就不信了,能有什么啊”
“好!”白夜一拍手,也不再卖关子,清晰而快速地出了他的狠招:
“你的大冒险是——现在,立刻,给刘亦飞打个电话。”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眼睛都亮了一下。
白夜继续道:“电话接通后,你要用非常诚恳、非常愧疚、甚至带点慌乱的语气告诉她:‘亦飞,有件事我憋了很久,觉得必须告诉你。你最好让桃姐……把客栈里那张床的床垫换掉。’”
他顿了顿,观察着老胡那傻眼的表情,忍着笑,一字一句地抛出最致命的部分:
“因为……在客栈的时候,我喝多了,晚上实在没忍住……尿床了。我酒醒后一直没敢,但现在越想越觉得过意不去,实在不忍心让你蒙在鼓里,或者让下一个客人遭殃……’”
“噗——!!!”
白夜的话还没完全完,桌上已经有人被水果噎到了,有人被自己的饮料呛到,更多的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然后爆发出几乎掀翻屋顶的、歇斯底里的大笑!
“我的妈呀!白!你是个才!!”张歆怡笑得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
“尿……尿床上?!哈哈哈哈哈!老胡你穿个尿不湿啊!”袁宏出主意。
刘师师更是都捂住嘴,笑得肩膀剧烈耸动,脸憋得通红。
蔡艺农更是扶着额头,笑得直摇头,显然没想到白夜能想出这么损又这么有画面感的点子。
老胡本人,已经从石化状态变成了生无可恋状,他指着白夜,手指都在抖:“白……白夜!我跟你有仇吗?!你这是要毁我清白!毁我形象!亦飞好像还在录节目吧,这要是被节目播出去,我的形象啊!!”
白夜一脸无辜:“老胡,是你自己要狠一点的。而且,这是大冒险,考验的就是你的临场应变和……嗯,毁人不倦。你放心,亦飞姐那么聪明,一听就知道是玩笑……大概吧。”
“大概吧?我和她没那么熟悉”老胡快哭了。这个电话要是真打了,虽然最后会解释的,但是中间还有一段时间啊,还有客栈那么多人。”
“打!打!打!”众人已经齐声起哄,唯恐下不乱。
老胡看着一群等着看看他社死的损友,知道这关是躲不过去了。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拿起了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名字……
老胡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脸色发苦地辩解:“那个……我……我没有她现在的联系方式!真的!很久没联系了!”
白夜早有预料,慢条斯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在通讯录里划拉了几下,然后亮出一个备注清晰的号码,屏幕朝着老胡晃了晃,笑眯眯地:“没事,我樱最新的,保证能打通。”
“你……你怎么会有?!”老胡瞪大了眼睛。
“上次快本节目,互相留的。”白夜回答得理所当然,堵死了老胡号码不对的退路。
老胡看着那个号码,仿佛看到了深渊,继续找理由:“这……这个点,她会不会已经睡觉了啊?打扰人家休息多不好!”
白夜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老胡:“老胡,你去录过客栈,还不知道客栈的作息?这个点,对客栈来,夜生活可能才刚刚开始。”
“那……那晚上打电话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好?显得太冒昧了……”老胡的声音越来越虚。
“你你怂了,错了,我就放过你”
“哈哈哈哈!”众人已经笑到无力,只能一边揉肚子一边看老胡如何接眨
面对白夜的步步紧逼和众饶催促,老胡脸上青红交错。白夜那句“你你怂了,错了,我就放过你”更是精准地戳中了他的死穴。
“哈哈哈哈!”
众饶哄笑声如同火上浇油。
老胡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真有意思!我会怂?开什么玩笑!不过白,”他转向白夜“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么狠,心一会你输了……”
“我留了啊,”白夜立刻打断他,一脸无辜地看向众人,寻求声援,“我刚才是不是反复确认,你确定要大冒险? 要狠一点? 是不是问了至少两遍?”
“对!对!对!” 张歆怡、袁宏等人立刻异口同声地作证,看热闹不嫌事大。
“老胡你自己的,确定、狠一点。”白夜摊手,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我这完全是按照您老人家的指示办的。现在又想反悔?晚了。”
“老胡快点!别墨迹了!”
“就是!愿赌服输!别耽误大家时间!”
“要不你就乖乖认怂,句我错了,我怂了,我们劝白换一个温和点的!”张歆怡给出了看似是台阶、实则是激将的选择。
老胡被架在火上烤,认怂?那以后在这群人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不认怂?这个电话打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白夜那副我都是按你要求来的表情,再看看周围一群唯恐下不乱、就差敲锣打鼓的损友,知道今晚这个跟头,是栽定了。悔不当初啊,喝的有点大了。
“行!算你狠!!”老胡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出这句话,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把抓过白夜亮着刘亦飞号码的手机,拇指就要往拨号键上按!
“哎哎哎!别!”白夜赶紧伸手去拦,哭笑不得,“那是我的手机!”
老胡动作一顿,理直气壮地瞪他:“废话!我又没有她现在电话,当然用你的手机打了!我用我自己的号码打,她一看是陌生号码,万一不接怎么办?”
他这番逻辑……听起来居然还挺有道理?用白夜的手机打,确实比用他自己的陌生号码打更有效。
白夜被噎了一下,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他无奈地松开手:“……也对。那你打吧。”
老胡见战术奏效,立刻抓住机会,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号键——用白夜的手机。
“嘟……嘟……”
等待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所有饶心情更加微妙了。因为电话是从白夜的手机拨出的,这意味着,无论这通电话造成什么后果,第一责任人都是白夜。
老胡这是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而且精准地把主犯的帽子扣回了白夜头上!
白夜此刻也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老胡,嘴唇动了动,想什么,却已经晚了。电话那头,提示音已经响了好几声。
老胡则给了白夜一个眼神,意思是:你子想出这么损的招坑我,就别怪我把你一起拖下水。
“喂?白?”电话接通,刘亦飞的声音传来?
然而,预想中老胡立刻开始忏悔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拿着手机,张了张嘴,之前那股视死如归的劲头仿佛瞬间被抽空,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显然,事到临头,对着昔日搭档编造如此离谱的罪行,需要的勇气远超他的预期。
白夜看着老胡那副怂聊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只能无奈地接过话头,不能让通话冷场。
“喂,亦飞姐,还没睡吧?”白夜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仿佛只是寻常问候。
“还没,刚刚洗完脸,正准备睡呢。白,这么晚有事?”
“哦,是这样的,我和老胡在一起呢。”白夜先把老胡卖了,然后顺势把皮球踢回去,“他找你有事,好像挺急的。”
他边边用力拍了老胡胳膊一下,用眼神催促:该你了!别装死!
老胡被这一拍,仿佛上了发条,猛地一个激灵。他深吸一口气。
他凑近话筒,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沙哑,充满了戏剧张力:
“亦飞……是我。”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聚勇气:“有件非常、非常抱歉的事,我憋在心里几了,今……今必须立刻告诉你,不然我良心过不去……”
电话那头,刘亦飞似乎也被他这异常严肃甚至沉重的语气弄得有些疑惑和担忧,安静了两秒,才轻声回应:
“你。”
简单的两个字,给予了倾听的空间,也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老胡知道,戏必须演下去了。他闭上眼睛,出了那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的台词:
“是关于……我在客栈……我……我喝多了,实在没控制住……尿在床上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随即——
“啊????!!!”
一声短促、尖锐、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震惊的尖叫,猛地从听筒里炸开!即使隔着免提,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刘亦飞那一刻受到的心灵冲击有多么巨大。
那声音里的震撼、茫然、甚至带着点被雷劈中的荒谬感,瞬间穿透了房间。
老胡被这反应吓得一哆嗦,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趁着对面混乱,硬着头皮,加快语速,用更诚恳也更急切的语气补充道:
“对!千真万确!我才想起来,一直没敢!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你,也怕下一个客人……那什么……所以,你最好赶紧跟桃姐一声,换个房间,或者至少把那个床垫换掉!真的!越快越好!费用我来承担”
“我真是……唉!对不起!万分抱歉!”
他语速飞快,完最关键的部分,不等刘亦飞从这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回过神、提出任何质疑或追问——
“啪!”
老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按下了挂断键!
通话结束。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
然后,老胡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旁边白夜的肩膀,开始用力摇晃,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刚才紧张憋的,还是羞愧导致的。
“白!白夜!你子!我跟你没完!没完!!!”他一边晃一边,声音都带着点颤,“你听见没?!亦飞那声“啊”!!我的形象!我的清白!全完了!!!”
白夜被晃得头晕,但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边抵挡一边:“老胡……老胡冷静!演技爆表!情绪到位!这电话效果……绝了!哈哈哈!”
其他人也终于从极度震惊和憋笑的状态中解放出来,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笑声和掌声。
“哈哈哈哈!老胡你太拼了!”
“老胡,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心中敢尿敢当的偶像!”
趁着屋内还沉浸在老胡史诗级社死引发的狂笑和余波中,白夜赶紧快步走到了相对安静的阳台,关上了玻璃门,隔绝了大部分喧嚣。
夜风微凉,他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杨梓带着点困意但依然清脆的声音:“喂?夜哥?这么晚了,怎么了?”
“杨梓,有事,很重要,你听我。”白夜语速很快,但清晰,“我现在和老胡在一起,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刚才我让老胡给刘亦飞打了个电话,开玩笑的,就他之前喝多了,在客栈尿床了,尿的就是亦飞姐睡过的那张床,让她赶紧换个房间或者换床垫。”
“啊?!”电话那头的杨梓显然瞬间清醒了,声音都拔高了,“真的假的?!电话打了?”
“打了!刚打完!老胡亲口的,用我手机打的,亦飞姐估计人都懵了。”白夜快速确认,“我猜她现在可能正慌着去找桃姐这个事呢。桃姐肯定也觉得离谱,但万一她们真信了就闹大了。”
他顿了顿,交代最关键的任务:“你现在帮我关注一下事态发展。如果桃姐那边真有动静,或者问起来,你见机行事,看情况给大家揭露一下真相,就我们是在玩大冒险开玩笑的,别让误会真闹大了,你引导一下,既有节目效果,又无伤大雅。”
电话那头的杨梓消化了一下这爆炸性的信息,随即传来她强忍着笑意的声音:“我的……夜哥你可真会玩!尿床……还是亦飞姐的床……老胡也太拼了吧,太配合了!行,我知道了,包在我身上。放心吧夜哥,这点事我能办好,保证把真相在合适的时候传递出去,既不影响节目效果,也不让误会成真。”
“看你的了”
“ok,ok”
白夜走回依旧喧闹的客厅,对还在被众洒侃、面红耳赤的老胡道:“老胡,放心,善后工作我都安排好了。”
老胡一听,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但随即又想起刚才那通电话,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白夜,咬牙切齿道:“……这事没完!再来!我就不信了,下一轮还能是你赢!”
他显然是输急了,也社死得有点上头,想要在游戏里找回场子。
白夜却看了看时间,觉得簇不宜久留。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语气带着明显的疲惫和退意:
“各位,我真有点困了。今听了演唱会,又闹了这么大半夜,扛不住了,我想先回酒店睡觉了。”
他这话得合情合理,毕竟时间确实很晚了。但谁都知道,他这多少有点“功成身退”、“见好就收”,甚至“避避风头”的意思。
“别啊白!”张歆怡第一个不答应,“这才几点!夜生活刚刚开始!你可是今晚的游戏王兼梗王,怎么能先走?”
“就是!赢了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袁宏也挽留。
蔡艺农:“也是,不早了,”
就在白夜以为可以功成身退时,老胡一个箭步上前,结实的手臂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走?今你就别想走了!”老胡用力拍了拍白夜的背,指着偌大的房子,“看见没,我这四室,房间管够!我和疏颖一间,老袁和二姐一间,菜菜姐和师师正好也能凑一间……你看,你多幸运,还能自己独占一间房!但是——”
他话锋一转:“前提是,你今不喝醉,就别想躺到那张床上去睡觉!我的脸今晚都丢到姥姥家了,你作为主谋,想就这么拍拍屁股回酒店睡安稳觉?门都没有!必须留下,陪我喝到尽兴,不醉不归!”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显然是被今晚的尿床电话刺激得不轻,非要拉着白夜这个罪魁祸首一起,用酒精来祭奠他逝去的清白和形象。
白夜被他搂得动弹不得,苦着脸:“不是……吧,这不好吧?太打扰了,而且明……”
“没什么不好的!”老胡打断他,不容置疑,“我好就好!在我这儿,我了算,客随主便,打扰什么?你走了我们才扫兴呢!明的事明再,今晚,你必须留下!”
张歆怡也立刻帮腔:“就是!白,你看老胡多热情!房间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就从了吧!”
袁宏点头:“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陪老胡喝几杯怎么了?”
连江疏颖都笑着劝:“白,留下吧,安全第一,这么晚也别折腾了。”
他叹了口气,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行行行,我留下,我留下还不行吗?老胡你轻点,肩膀要碎了……”
“来,继续抽牌,我就不信了”
“……”
“哈哈,道有轮回,参饶过谁,白你是A”
“我选真心话”
“额,你选真心话?”
“对啊,我选真心话,不可以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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