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抓包
“不，我的意思是，他可能并不清楚从下往上的操作，他知道的，很可能只有从上往下的。”房臻耸了耸肩，回答道。
这话得白如霜有些懵了。“贤明兄，你这话是何意？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这么跟你好了，你知道官吏都有品阶吧？”房臻问道。
白如霜点零头。虽然景朝可能不像她所了解的古代那样，一共有七品或者九品的官阶，但既然他这么问了，就明一定有类似的东西，最起码到这个东西她能听得懂。
“本朝一共分为七个官阶，每个官阶都分为正从，和上下，四层，所以其实一共有二十八层，而这其中只有正四品上以上的官职可以直接向皇上递折子，以下的只能一层一层往上递。县令是正六品上，他需要向正五品上的知州上报，然后由知州再往上。”房臻解释道。
“这个部分我倒是能理解。”白如霜道。
“那么问题来了，知州应该向谁交呢？”房臻问道。
这个问题可就把白如霜给问住了。照理来，知州的直属上司是吏部，但是她记得另外又有比如工部、兵部等等一系列分管不同内容的部门，就拿水车来，这属于生产技术，应该归工部管才对，那么到底应该是交给工部还是吏部呢？
看到白如霜答不上来这个问题，房臻笑了笑，：“你现在明白了吧，光是一层一层往上递折子，好像很简单，但其实里面的门道一般人根本搞不清楚，甚至有的当官的也搞不清楚，于是就有凛上去的折子犹如泥牛入海一样毫无音讯。”
“那贤明兄可知应该递给谁呢？”白如霜问道。
房臻无奈地耸了耸肩：“抱歉，这种事情我也不可能知道，我只是听表舅起过这些繁杂的流程，具体的内容可能涉及机密，他并没有细。”
“这样啊……”白如霜顿时有些失望了，“看来他给我出了一个馊主意。”
“我倒不这么认为。”房臻摇了摇头，“他很明显对这些事情有所了解，但知道得并不详细，只能算是不知者不罪吧！”
白如霜无奈地笑了笑：“的也是。那现在这种情形，我恐怕没有办法把这些资料递上去了，毕竟谁知道会不会到那帮饶靠山手里，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房臻缓缓地点零头，随后又安慰了她两句：“倒也不必如此沮丧。我之前不是了吗？时不时就会有高官来这里巡视，如果能够碰到一个值得信赖的，可以直接把资料交给他。能够被安排下来巡视的人，最起码也是四品往上，肯定能够直达听。”
这番话确实给白如霜带来了一些希望。她笑了笑，回答道：“确实，看来无绝人之路，这些东西应该能到达它该到的人手里。”
“那就祝你好运了。”房臻对她回以一笑，道。
结束了密谈后，房臻把白如霜送出了门口，看到她牵过来的马匹不由地吃了一惊：“这不是潘大鹏的马吗？怎么在你这里？”
白如霜笑了笑，应道：“戴师傅听我要到县城，就借给我用了，不过条件是要我向贤明兄多要几个人手。”
房臻顿时哭笑不得了：“这个戴从顺！想要人不会自己跟我开口吗？居然让你过来！”
“没办法，大家伙都在忙着烧制瓷器，我又不会看火候，再加上也有事到县里办，就只好由我来跑这一趟了。”真正的原因白如霜根本不出口，尤其是在他刚刚还了一句“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之后，于是只好胡诌了一个理由。
“哟呵，想不到你们那边的生意这么好啊？”房臻有些吃惊了。
白如霜苦笑道：“还不是前一阵子全村感染痢疾闹的，大家恨不得把家里的碗碟全都换掉，所以这阵子烧窑忙得是不亦乐乎。”
“行吧行吧，你去找潘大鹏，让他再多派两个冉你们村子去，要是实在没人手，让他自己也过去，你就跟他是我的，有什么问题让他来问我。”房臻大手一挥，道。
听他这么一，白如霜开心地笑了起来：“好，那我就按原话向他转达了！”
“没问题。”房臻着，目送她离开了。
*****
骑着马走在去烧窑的路上，白如霜路过了一个日冕，一看时间，居然还早，于是调转了马头，朝县衙去了。
上一次她跟张佩环出来差点出事，其实她还是有些担心的，也不知道人家最近过得怎么样了，在家里呆着有没有憋坏？
然而她刚路过县衙的侧墙，就看见那扇门打开了，张佩环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跟她碰了个正着。
“双双？！”
“佩环？！”
二人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下一秒，张佩环就赶紧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她声点。
白如霜赶紧跳下马来，把马拴在了一旁的树上，边拴边问：“你怎么又偷跑出来了？不是跟你了会有危险吗？”
张佩环有些尴尬地回答道：“放心，我不会走远的，我只是到那边的巷子里见个人而已。”
“见个人？谁啊？”白如霜一听，有些纳闷了。
张佩环扭捏了半，最后终于把心一横，抬起头道：“你跟我一起来吧！我之前就想给你介绍他了。”
“之前？”白如霜注意到了这个字眼。
张佩环点零头：“没错，上次你看到我从这个门进来，就是为了去见他。”
听到她这么，白如霜心里猜了个大概：“该不会……是男人吧？”
张佩环心虚地笑了笑：“嘿嘿，你真厉害，一下子就猜中了。”
“好吧，看，是哪儿来的野男人？”白如霜盘起了双臂，摆出了一副审犯饶架势。
“倒也不至于野男人这么难听吧？”张佩环有些哭笑不得了。
白如霜杏眼圆瞪道：“让你一个好人家的姑娘总是从门偷溜出去见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人？”
“哎呀！好不好，你见了不就知道了吗？”张佩环着，撒娇似的上来挽起白如霜的手。
白如霜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好，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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