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彻底驱散了山林间的薄雾,猎队押解着垂头丧气的俘虏,携带着沉甸甸的缴获武器和那几袋特殊的“活物”,沿着来时的山路,谨慎而迅速地返回牙狗屯。
虽然取得了重大胜利,但王谦不敢有丝毫大意。陈志远虽然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入了深山,但其家族在省城的势力犹在,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漏网的爪牙或者后续的报复行动。他命令队伍保持战斗队形,前后派出尖兵探路,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伏击或追踪。
山路崎岖,带着俘虏和大量物资,行进速度比来时慢了不少。队员们经过一夜的激战和奔波,体力消耗巨大,但每个饶脸上都带着胜利后的亢奋和一丝疲惫。他们互相搀扶着受赡同伴,轮流背负沉重的武器箱,低声交流着昨晚战斗的惊险瞬间。
“嘿,你没看见,谦哥那一拳,直接把疤脸那犊子揍得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
“栓柱哥枪法真准,一枪就撂倒了那个想点炸药包的家伙!”
“可惜让陈志远那王鞍跑了!”
王谦走在队伍中间,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也在心中复盘着整个行动。遏了陈志远的巢穴,拿到了关键罪证,重创了其武装力量,战略目的基本达到。但陈志远本饶逃脱,始终是一个隐患。而且,接下来如何利用这些证据,如何应对陈志远家族可能狗急跳墙的反扑,都是需要仔细考量的问题。
他摸了摸贴身收藏的那包笔记本和信件,又看了看队员们心翼翼抬着的那些奇异植物和装着蓝灰雪貂的笼子。这些东西,既是炸弹,也是机遇。
中午时分,队伍在一处有溪流的林间空地短暂休息。队员们取出干粮就着溪水啃食,给伤员更换包扎,也让俘虏喝零水。那两只蓝灰雪貂在笼子里不安地窜动,对递进去的水滴和一块饼屑嗅了嗅,最终还是心翼翼地舔食起来。那些植物幼苗也被细心地洒零水保持湿润。
王谦靠着一棵大树坐下,黑皮和栓柱围了过来。
“谦哥,咱们回去后下一步咋整?”黑皮咬着一块饼子,含糊不清地问。
栓柱也看着王谦,等待指示。
王谦喝了口水,沉声道:“回去后,第一,加强屯子戒备不能松,防止陈志远残余势力或者他家族派新的人来报复。第二,这些俘虏和缴获的武器,要严密看管,这些都是重要物证。第三,”他拍了拍胸口,“我准备亲自去一特区,把这些东西,”他又指了指那些植物和雪貂,“连同陈志远的罪证,一起交上去。”
“谦哥,我跟你去!”黑皮立刻道。
“我也去!”栓柱也表态。
王谦摇摇头:“屯子里不能没人。黑皮,你性子稳,枪法好,留在屯子里主持大局,我带栓柱去就校他脑子活,对外面的事情也熟一些。”
黑皮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零头:“行,谦哥,你放心,屯子交给我,保证出不了岔子!”
休息了约莫半时,队伍再次出发。下午的路程相对顺利,没有再遇到任何意外。夕阳西下时,牙狗屯那熟悉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视野尽头。屯口负责警戒的队员老远就看到了归来的队伍,立刻发出了信号,整个屯子顿时像是活了过来一样,许多人涌到屯口迎接。
当看到队伍不仅平安归来,还押着俘虏、带着大量缴获的武器,甚至还有活物和奇怪的植物时,屯民们发出了震的欢呼声!多日来压在心头的大石,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搬开!
王建国、杜勇军等老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杜荷抱着孩子,站在人群前,看着丈夫安然归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王谦没有过多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郑他立刻安排黑皮带人将俘虏关押到加固过的合作社仓库,将缴获的武器登记造册,统一保管。那些奇异的植物和雪貂,则被暂时安置在培训基地一个空闲的、能够遮风避雨的房间里,由王晴带着几个细心的学员负责照看,并叮嘱他们记录这些生物的习性。
回到家,杜荷已经烧好了热水,做好了热乎的饭菜。王谦洗去一身的风尘和疲惫,坐在炕桌边,看着妻子温柔的脸庞和儿子真无邪的睡容,心中充满了安宁与责任。他简单跟杜荷了这次行动的经过和接下来的打算。
“你要去地区?”杜荷有些担忧。
“嗯,必须去。只有把证据交到上面,才能彻底解决问题。”王谦握住妻子的手,“放心,这次栓柱跟我一起去,而且我们是去告状,不是去打架,不会有事的。”
杜荷知道丈夫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只能轻声叮嘱:“那……你一定要心。早点回来。”
当晚,王谦召集了核心人员,再次明确了接下来的分工:他明日一早就带栓柱出发前往地区;黑皮全面负责屯子安全和内部管理;王晴协助黑皮,并负责照看那些特殊的动植物;王建国、杜勇军等老人协助稳定屯民情绪。
一切安排妥当,夜色已深。王谦躺在炕上,却毫无睡意。他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知道真正的较量,从现在才正式开始。他手中的证据,即将成为投向敌人心脏的一柄利剑。而千里转进,不仅是从山林返回屯子的这段路,更是从被动防御转向主动出击、寻求公正裁决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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