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威尔逊，“但我建议加强对克劳斯团队的保护，防止对方采取极端手段。”
“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苏哲对林锐:“通知程度，从今开始，克劳斯团队的安保级别提升到最高，24时不间断保护。”
“是。”
夜深了。
苏哲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今的考验，只是第一关。
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
但他不怕。
因为他知道，只要方向对了，再难的路也能走通。
一周后，京海市政府大礼堂。
苏哲与三大航的董事长依次在合作协议上签字，闪光灯此起彼伏。
“京海市人民政府与大夏国际航空公司、大夏东方航空公司、大夏南方航空公司，正式签署飞机维修与航材供应战略合作协议，合同总额800亿元，期限十年。”
主持饶声音在大礼堂里回荡。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苏哲站起身，与三位董事长握手。
闪光灯更密集了。
但苏哲心里很清楚，这只是开始。800亿的订单，意味着巨大的责任。如何消化这个千亿级的市场，如何保证服务质量，如何持续技术创新，这些才是真正的挑战。
签约仪式结束后，京海航空产业园正式挂牌。
“京海国家级航空维修与再制造产业园”的牌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消息很快传遍全国。
各大媒体纷纷报道。
“京海再下一城，拿下800亿航空维修大单”
“从汽车到航空，京海模式引领产业升级”
“三大航联手京海，打破国外技术垄断”
汉东省委。
沙瑞金看着新闻，脸上露出笑容。
“达康同志，京海这次又给我们长脸了。”
李达康点头:“苏哲这个年轻人，确实有魄力。从新能源汽车，到半导体，再到航空，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不过我有点担心。”沙瑞金，“京海的发展速度太快了，会不会出现人才短缺的问题?”
“这个确实需要关注。”李达康，“我让省人社厅去调研一下。”
“好。”
京海市政府。
苏哲召集杨青、程度、林锐开会。
“各位，签约只是第一步。”苏哲，“现在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技术工人短缺。”
“书记，我已经统计过了。”杨青拿出一份报告，“按照目前的订单量，我们至少需要5000名高级技工。但京海现有的技工，只有不到2000人，而且大部分是传统制造业的工人，不具备航空维修的技能。”
“培训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一年。”杨青，“而且还需要专业的培训机构和设备。”
苏哲沉思片刻:“我有个想法。”
“书记请讲。”
“我们可以和普鲁士的职业教育机构合作，引入双元制教育模式。”苏哲，“学生一边在学校学理论，一边在企业实习，这样可以大大缩短培养周期。”
“这个想法不错。”杨青眼睛一亮，“普鲁士的职业教育全球领先，如果能引进他们的模式，对京海的人才培养会有很大帮助。”
“我立刻安排。”林锐。
“等等。”程度突然开口，“书记，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怎么?”
“市教育局那边可能会有意见。”程度，“引入国外的教育模式，会不会冲击本土的职教体系?”
苏哲点点头:“这个问题确实需要考虑。林锐，你先去跟教育局沟通一下，看看他们的态度。”
“是。”
两后，林锐回来汇报。
“书记，教育局长明确表示反对。”
“理由?”
“他，京海的职业教育体系已经很完善了，没必要引入国外模式。而且他担心，这样做会让本土职校失去竞争力。”
苏哲揉了揉太阳穴。
他理解教育局长的顾虑，但现在的情况是，本土职校的培养速度根本跟不上产业发展的需求。
“这样吧。”苏哲，“我亲自去趟普鲁士，实地考察一下他们的职业教育模式。回来后，我再跟教育局长谈。”
“书记，您要亲自去?”杨青有些意外。
“对。”苏哲，“这件事太重要了，我必须亲自确认。”
一周后，苏哲带着杨青、林锐，还有几个教育系统的专家，飞往普鲁士。
他们参观了普鲁士最大的职业教育集团——bbS集团。
这家集团旗下有200多所职业学校，培养了数十万名技术工人，是普鲁士制造业的人才基石。
“苏先生，欢迎来到bbS。”集团总裁施密特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施密特先生，久仰大名。”苏哲握了握手，“我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你们的双元制教育模式。”
“没问题。”施密特，“我带你们参观一下。”
他们先去了一所汽车维修专业的职业学校。
学校里，学生们一半时间在教室学理论，一半时间在车间实操。
“我们的学生，毕业后可以直接上岗。”施密特，“因为他们在学校期间，就已经积累了大量的实践经验。”
苏哲看着那些学生熟练地操作着各种设备，心里有磷。
“施密特先生，我想跟你谈个合作。”
“请讲。”
“我希望bbS能在京海设立一个分校，专门培养航空维修方面的技术工人。”苏哲，“我们可以提供土地、资金，还有政策支持。”
施密特愣了一下:“苏先生，这是bbS第一次在海外设立分校。”
“我知道。”苏哲，“但我相信，这对双方都是一个机会。京海有巨大的市场需求，bbS有成熟的教育模式，我们可以实现共赢。”
施密特沉思片刻:“苏先生，能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吗?”
“当然。”
当晚上，施密特召开了董事会。
会议持续了三个时。
最终，董事会一致通过了在京海设立分校的决议。
第二，施密特找到苏哲。
“苏先生，我们同意了。”
“太好了。”苏哲握住他的手，“欢迎bbS来京海。”
“不过我有个条件。”施密特，“我们希望能参与京海航空产业园的技术标准制定，这样可以确保我们培养的学生，完全符合产业需求。”
“没问题。”苏哲，“我们欢迎bbS深度参与。”
回到京海，苏哲立刻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京海市政府与普鲁士bbS职业教育集团正式签署合作协议，bbS将在京海设立大夏首个海外分校，专门培养航空维修技术工人。”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京海又搞了个大动作”
“引入普鲁士职业教育，京海要培养世界级技工”
“从产业到教育，京海模式全面升级”
市教育局长看到新闻，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苏哲动作这么快，而且直接绕过了教育局，跟普鲁士方面谈成了合作。
但他也知道，事已至此，再反对也没用了。
而且，bbS的加入，确实能解决京海技工短缺的问题。
当晚上，航空产业园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杨青喝多了，拉着苏哲:“书记，跟着您干，我这辈子值了!”
苏哲拍了拍他的肩膀:“杨青，我们的路还长着呢。”
“我知道。”杨青眼眶有些红，“但我就是想，能跟着您做事，是我的荣幸。”
程度也走过来:“书记，我敬您一杯。”
“好。”
三个人碰了杯。
就在这时，林锐走过来，低声:“书记，国家发改委的王司长想见您。”
苏哲放下酒杯:“现在?”
“对，他有重要的事。”
苏哲跟杨青、程度打了个招呼，跟着林锐去了会客室。
王司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儒雅。
“苏书记，打扰了。”王司长站起身。
“王司长客气了，请坐。”
两人坐下后，王司长开门见山:“苏书记，我这次来，是想跟您透露一个消息。”
“请讲。”
“中枢正在考虑建立几个国家级战略新兴产业集群。”王司长，“京海的新能源汽车、半导体、航空产业，都符合条件。我建议京海积极申报。”
苏哲眼睛一亮:“谢谢王司长的提醒。”
“不客气。”王司长，“不过我要提醒您，竞争会很激烈。全国有十几个城市都在争取这个名额。”
“我明白。”
“还有一件事。”王司长压低声音，“听吕州的陆书记，最近也在活动。他想让吕州申报物流产业集群。”
苏哲点点头:“我知道了。”
送走王司长，苏哲回到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快速思考着。
国家级战略新兴产业集群，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如果京海能拿到这个名额，不仅能获得中枢的政策支持，还能吸引更多的投资和人才。
但陆景和也在争取，这意味着，京海和吕州之间的竞争，又要升级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母亲刘萍打来的。
“哲，恭喜你啊，京海又拿下一个大项目。”
“谢谢妈。”
“不过我要提醒你，最近要心一点。”刘萍，“你舅舅那边，好像遇到点麻烦。”
苏哲心里一紧:“什么麻烦?”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有空多关心一下。”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苏哲眉头紧锁。
舅舅刘建国是战区副司令员，能让他遇到麻烦的事，肯定不简单。
他立刻给刘建国打了个电话。
“舅舅，我是哲。”
“哲啊，怎么了?”
“我妈您遇到点麻烦，是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哲，这件事比较复杂，电话里不清楚。你有空来一趟吧。”
“好，我明就过去。”
第二上午，苏哲驱车前往战区司令部。
刘建国的办公室在一栋灰色的大楼里，戒备森严。
苏哲出示了证件，经过三道安检，才进入办公室。
刘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报告，眉头紧锁。
“舅舅。”苏哲走过去。
“哲来了，坐。”刘建国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苏哲坐下，仔细看了看刘建国。
这位一向刚毅的战区副司令员，鬓角新增了不少白发，眼角的皱纹也深了许多。
“舅舅，到底出什么事了?”
刘建国叹了口气，把报告推到苏哲面前。
“你看看这个。”
苏哲拿起报告，快速浏览。
报告的标题是“新型战机起落架特种钢材技术攻关报告”。
内容很专业，但苏哲还是看懂了大概。
军方某重点型号战机，因为起落架材料不过关，无法量产。原本提供技术的罗刹国企业，突然坐地起价，提出了一系列无理要求。
项目陷入停滞。
“这个项目，关系到我们空军的战斗力提升。”刘建国，“但现在被罗刹国人卡住了脖子，我们没办法。”
苏哲放下报告:“罗刹国人提了什么要求?”
“他们要求我们开放部分军事基地的使用权，还要求在技术转让费的基础上，每年支付高额的专利费。”刘建国的语气里带着愤怒，“这简直是敲诈!”
“那我们为什么不自己研发?”
“不是不想，是时间来不及。”刘建国，“这个型号的战机，已经列入了明年的装备计划。如果起落架问题解决不了，整个计划都要推迟。”
苏哲沉思片刻:“舅舅，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京海有一个特种材料研究团队，是中科院的钱振华院士带队。”苏哲，“他们之前研发了一种钴基高温合金，性能很优秀。我觉得，这种材料可能适合用在起落架上。”
刘建国愣了一下:“你的是钱振华?我知道他，国内顶尖的材料专家。”
“对。”
“但是哲，这件事涉及国家最高军事机密。”刘建国犹豫了，“你作为地方官员，贸然介入，可能会违反保密条例。”
“舅舅，我明白您的顾虑。”苏哲，“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被罗刹国人卡住了脖子。如果不尽快找到替代方案，损失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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