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流云染成温柔的橘粉,余晖透过枝叶洒在柏油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叶落的“奇美拉”轿车缓缓停在星光幼儿园雕花铁门前,车身银白的光泽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暖意,车身上印着的浅淡叶脉纹路,是他特意定制的家族标识。停稳车后,叶落先抬手关掉了车载轻柔的童谣,侧身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晚风裹挟着幼儿园里残留的孩童嬉闹声扑面而来,混着不远处花圃里月季的甜香,格外舒心。
他绕到后座,轻轻拉开车门。车门刚开一条缝,就听见里面传来软糯的嘀咕声,两个扎着羊角辫的丫头挤在一起,正凑着头声话,脚边还窝着一只圆滚滚的熊猫,皮毛黑白分明,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转,正是御兽乐乐。“慢点,心碰头。”叶落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心翼翼的温柔,先伸手抱过左边的丫头柳柳。柳柳穿着鹅黄色的裙子,裙摆上绣着雏菊,被哥哥抱起来时,胳膊立马紧紧圈住叶落的脖子,脸蛋贴在他颈窝蹭了蹭,软乎乎的声音带着奶气:“哥哥,我们到啦?果果姐姐是不是马上就出来啦?”
“快了,咱们等一会儿。”叶落笑着应着,又弯腰把右边的丫头心抱下车。心比柳柳稍瘦些,穿着粉色公主裙,性子安静些,被抱下来后乖乖靠在叶落肩头,手揪着他的衣领,眼睛已经直直看向幼儿园的大门,满眼期待。最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乐乐的脑袋,乐乐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胖乎乎的身子慢悠悠地从车里爬出来,落地时还晃了晃圆滚滚的屁股,走到叶落脚边坐下,脑袋搭在自己的前爪上,跟着一起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这边刚安顿好后座的家伙,副驾驶的车门就自己弹开了,一道的身影轻快地跳下来,正是叶盈。盈银白色的身体轻轻一晃,身形比柳柳和心更巧些,身体在车上轻轻一点,就像一片轻盈的柳叶,眨眼间便飞到了叶落的肩膀上,身体直接蜷起,手抓着他的头发,脑袋昂得高高的,视线和叶落落在一处,死死盯着幼儿园大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时间,叶落身前站着柳柳和心,脚边趴着乐乐,肩膀上坐着盈,连白夜都从车上跳了下来——这只通身雪白的玄狼方才直接下车就跳到车子顶晒太阳,此刻落地后摇了摇蓬松的尾巴,走到乐乐身边卧下,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同样望向那扇铁门。几个家伙神情一致,满眼都是等着果果放学的急切,画面温馨又可爱。
叶落靠在车门上,任由盈揪着自己的头发玩,目光落在几个家伙身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他知道,柳柳和心自打早上听要一起来接果果,就惦记了一整,连午饭都比平时吃得快了些,乐乐更是早早蹲在车边等着,生怕错过出门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夕阳渐渐沉下去,边的橘粉慢慢变成了浅紫,幼儿园门口渐渐聚集了不少来接孩子的家长,三三两两聊着,时不时有车子停下又开走,可那扇雕花铁门依旧紧闭着,只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老师叮嘱的声音。
柳柳起初还乖乖站在叶落身边,时不时踮着脚尖往门里瞅,可等了十几分钟,脚都踮酸了,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脸上的期待慢慢变成了着急。她拽了拽叶落的衣角,嘴巴撅得老高,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急切:“哥哥!果果姐姐什么时候放学呀!我们都等了好久了呀!”着,还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胳膊,像是在强调时间有多漫长,“要不我们去把果果姐姐喊出来吧!我想果果姐姐了!”
叶落低头看着脸皱成一团的柳柳,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羊角辫,指尖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轻声安慰道:“柳柳乖,去喊姐姐可不行哦。你果果姐姐要上完老师的课才能出来,要是我们现在喊她出来,岂不是耽误姐姐学习了?老师讲的知识,果果要是没听完,下次就跟不上别的朋友了,你对不对呀?”
柳柳眨巴眨巴大眼睛,似懂非懂地听着,脑袋里琢磨着哥哥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脸直接皱成了一颗苦瓜,嘴巴撇了撇,眼看就要委屈起来。可她又想起平时妈妈过,要听哥哥的话,哥哥的都是对的,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脑袋,轻轻点零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妥协:“那好吧!虽然我不懂上课有多重要,但是哥哥的应该没错的!那我们就在这里再等等吧!”
完,她还特意往后退了两步,乖乖站好,只是时不时还是会踮着脚尖往门里望一眼,脸上满是“度日如年”的模样。叶落看着她这副大人似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眼底的宠溺更浓了几分。他抬眼扫了一圈,肩膀上的盈已经安分下来,正趴在他肩头打哈欠,爪子还不忘抓着他的发丝;脚边的乐乐和白夜依偎在一起,乐乐脑袋搭在白夜背上,时不时晃一下耳朵;心则安静地站在他身侧,手攥着他的衣角,眼神依旧执着地盯着大门,没有半分不耐烦。
看着身前转来转去、满心期待的几个家伙,叶落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平日里在石门基地进行红尘历练,面对的不是凶险的异兽,就是繁杂的事务,心境时刻都要保持沉稳,唯有回到家人身边,看着这些家伙无忧无虑的模样,他紧绷的神经才能彻底放松下来。对他而言,这便是红尘历练中最珍贵的暖意,也是支撑他不断提升心境的底气。
又等了约莫十分钟,色彻底染上了浅墨色,幼儿园里的喧闹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紧接着,就听见“哗啦”一声,那扇紧闭的雕花铁门被缓缓拉开。铁门刚开一道缝隙,就有几个心急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像脱缰的野马似的,朝着门口等候的家长飞奔而去,嘴里还喊着爸爸妈妈,清脆的童声划破暮色,格外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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