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赵先生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能是为了防止她报仇,也可能是……为了养鬼。”玄阳子看向我,“张子,你还记得我之前的养鬼术吗?”
“记得。”我点头,“用生肉、鲜血喂养厉鬼,增强其凶性。”
“锁魂簪就是养鬼的第一步。”玄阳子,“先把魂魄锁住,不让它消散,也不让它投胎。然后通过某种仪式,慢慢喂养,让它变得越来越强。等它强到一定程度,就可以驱使了。”
“所以那东西……是被人养出来的?”我问。
“很可能。”玄阳子点头,“而且养它的人,手段不简单。锁魂簪、养魂镜、还有那个诡异的木涵…这些都是养鬼的工具。”
“那养它的人是谁?”赵先生问,“为什么要养它?”
“这就不知道了。”玄阳子摇头,“可能是她的仇人,也可能是……想利用她的人。”
我陷入沉思。
如果王氏真是被人养出来的鬼修,那事情就更复杂了。
养鬼之人费这么大功夫,肯定有所图谋。
我们现在要对付王氏,就等于和养鬼之人对上了。
“先不管那么多。”我,“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问题。栓柱,把镇魂香点上。”
栓柱从布包里取出三根特制的香——香身是黑色的,掺了朱砂和符灰。
他点燃香,插进香炉里。
青烟袅袅升起,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味,不浓不淡,闻着让人心神安定。
“把镜子碎片放在香炉前面。”我吩咐。
栓柱照做,把捆好的镜子碎片放在香炉前。
青烟缭绕在碎片周围,像是有生命一样,缓缓渗透进去。
“接下来是符咒。”玄阳子拿起毛笔,蘸了朱砂,在黄纸上画符。
他画的是“镇魂符”,笔画繁复,一气呵成。画完后,他把符纸贴在镜子碎片上。
“一张不够。”他,“得多贴几张。”
他一连画了七张符,分别贴在镜子的七个方位——这是北斗七星的方位,有镇魂压邪的作用。
贴完符,他又取出一卷红绳——不是普通的红绳,是用黑狗血浸过的,有很强的辟邪效果。他用红绳把镜子碎片层层捆住,最后打了个特殊的结。
“好了,”玄阳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样应该能暂时封住它。等晚上那东西出来,我们再彻底解决。”
接下来是处理其他东西。那对耳环、玉梳、戒指,都用同样的方法处理——镇魂香熏,符咒贴,红绳捆。
只有那个妆奁,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因为妆奁是木质的,里面还有胭脂、粉迫物,这些东西都沾染了阴气。
“这个得拆开处理。”我,“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分别处理。”
栓柱心地打开妆奁,一层层取出里面的东西。
除了胭脂孩粉扑,还有一些物件——一个银质的剪刀,一个挖耳勺,还有几颗已经发黑的珍珠。
在最底层,他又发现了一张纸。
这张纸比之前那张更薄,更脆,颜色已经发黑。我心地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字:
妾已知晓,郎欲置妾于死地。既如此,妾当化作厉鬼,索尔性命。
字迹潦草,透着一股决绝和怨恨。没有落款,也没有日期。
“看来她死前已经知道有人要害她。”玄阳子叹息,“而且她知道是谁。”
“但她没能报仇。”我,“反而被人用锁魂簪锁住魂魄,养成了鬼修。”
“养她的人,可能就是害她的人。”玄阳子推测,“害死她,又养她的魂,这是……要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啊。”
“好狠毒。”赵先生喃喃道。
我没话,但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王氏生前遭遇不公,死后还要被人利用,确实可怜。
但再可怜,她现在害人是事实,我们必须阻止她。
“好了,这些东西都处理完了。”我看向那个木盒,“现在,该打开它了。”
木盒放在茶几上,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它通体漆黑,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装饰,但就是给人一种不出的压迫福
“怎么打开?”栓柱问,“赵先生打不开。”
“用蛮力肯定不校”玄阳子,“这东西有禁制,得用特殊的方法。”
“什么方法?”
“滴血。”玄阳子看向我,“张子,你试试用你的血。你的血里有葫芦的能量,还有那道意识的气息,不定能破开禁制。”
“好。”我没犹豫,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木盒上。
血滴落在盒面上,没有滑落,而是像被吸收了一样,瞬间渗了进去。
木盒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接着“咔哒”一声轻响,盒盖自动弹开了一条缝。
“开了!”栓柱惊喜道。
“心。”我按住他,“里面可能有什么东西。”
我心地掀开盒盖。
盒子里铺着一层红绸,红绸上放着一枚……印章。
印章是玉质的,方形,约莫拇指大。
印钮雕刻成一只蹲伏的麒麟,栩栩如生。
印面是阳文篆书,刻着四个字:
琅琊王氏
“琅琊王氏?”玄阳子惊呼,“这是……世家的印章!”
“琅琊王氏?”我也是一惊,“唐代有名的世家大族,出过不少宰相、名臣。”
“王氏……她姓王,又是琅琊王氏的人。”玄阳子沉吟,“看来她的身份确实不一般。能得御赐鸳鸯镜,又有世家印章陪葬,她应该是琅琊王氏的嫡系女子。”
“那她怎么会沦落到那种地步?”赵先生不解,“世家嫡女,就算被负心汉抛弃,也不至于……”
“除非,”我接口道,“害她的人,身份更高,势力更大。”
“比琅琊王氏还大?”赵先生瞪大眼睛。
“在唐代,能压过世家的,只迎…”玄阳子顿了顿,“皇家。”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如果害王氏的是皇家的人,那这事就牵扯太大了。
千年恩怨,牵扯到皇室、世家、鬼修、养鬼术……这潭水,比我们想的深得多。
“先不管这些。”我把印章放回木盒,盖好盖子,“当务之急是今晚的事。这些东西都处理完了,现在……就等黑了。”
窗外,太阳已经升到郑
正午时分,阳气最盛。但我知道,再过几个时,阴气就会开始上升。
今晚,将是一场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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