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内,红烛高照。
“荑儿……”谢聿的声音暗哑。
他一步步逼近床榻,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大半的光亮。
投下的阴影将缩在角落里的那一抹红影完全笼罩。
钦敏郡主紧紧攥着身下的喜被,指节泛白。
她虽是侯门虎女,平日里舞刀弄枪不在话下。
可此刻面对这双眸色沉暗、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将她拆吃入腹的男人,她竟紧张得连呼吸都乱了。
“谢……谢聿,你要轻点……”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颊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那双平日里英气勃勃的杏眼,此刻却水光潋滟,带着几分羞怯,又透着几分惊慌。
这副模样,更是瞬间点燃了谢聿心底最后的一根引信。
“嗯?”谢聿低笑一声。
话音刚落,他猛地欺身而上!
“嘶啦———”
没有任何预兆。
那一身繁复华丽的凤冠霞帔,在他手中瞬间化作了碎片。
“啊!”
钦敏郡主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高高举过头顶。
“别躲。”
谢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眸底的欲火滔。
他低下头,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烙印。
每一次厮磨都带着惩罚般的狠劲,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钦敏郡主整个人都懵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谢聿。
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温润如玉的他,此刻变成了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
“你……轻点……”
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却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嗯。”
谢聿在她耳边轻声回应,动作却越发凶狠。
红帐被这一连串激烈的动作晃得影影绰绰。
满室的旖旎风光,连窗外的风都羞得停了脚步。
这一夜,注定无眠。
……
次日,日上三竿。
摄政王府门口的侍卫换了一波又一波,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被自家王爷剥了皮去做鼓敲。
而另一边,老漠北王的行宫别院内。
气氛却截然不同,那是酒肉飘香,豪气干云。
镇南侯正端着一只比脸还大的金碗,看着对面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老漠北王。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郑
“亲家公!喝!”
老漠北王豪迈地一挥手,侍从立刻捧着酒坛上前。
“这是漠北特有的‘醉马奶’,后劲足得很!那是咱们漠北男儿的血!尝尝!”
镇南侯是武将出身,最受不了这种激将法,也不推辞,端起金碗仰头便是一口闷。
“好酒!”
他重重地放下碗,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大声赞道,“比咱们京里那些软绵绵的女儿红,多了几分野性!够劲!”
老漠北王听得高兴,哈哈大笑:“那是自然!咱们漠北的酒,那是用马奶酿的,那是给狼喝的!不是给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酸儒喝的!”
两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至于自家儿女能不能起得来床?
嗨,那是人家两口的事!年轻人嘛,火力壮,那是在造人,是正经事!
……
与此同时,行宫另一处幽静的院落里。
苏欢也已经连续三没出门了。
确切地,是被某个人‘囚禁’在床上整整三,连脚趾头都没沾过地。
此刻,她正毫无形象地趴在软榻上。
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狐裘被,露出的香肩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千百遍。
“魏刈……你太过分了!”
苏欢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三,除了用膳等,这个男人根本没让她下过床!
甚至在浴桶里、在窗边的桌案上、在软榻上……只要能用的地方,他都用了遍。
他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变着法地折腾她。
魏刈正坐在一旁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一身玄色中衣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那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抓痕。
他原本清冷矜贵的气质,此刻竟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像一头黑豹。
“夫人,这是为了让你更好地体验漠北风情。”
他放下毛巾,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毕竟,咱们在漠北的时间有限,得争分夺秒,不是吗?”
“无耻!”
苏欢抓起手边的枕头就砸过去。
“体验风情是用眼睛看的!不是用身体!”
魏刈单手接住枕头,顺势压了上去,将她牢牢困在怀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她的脸。
“夫人,为夫这疆身心合一’的体验。这三,为夫还没听够你的叫声呢。”
苏欢眼前一黑。
救命!
这哪里是陪她游漠北,分明是来渡劫的!
终于,到邻四。
老漠北王要在王宫举办盛大的践行宫宴。
这场宫宴,不仅是给远道而来的贵客送行,更是为了让漠北的王公贵族们见识一下这位摄政王妃的风采。
苏欢是被魏刈‘抱’着去参加宴会的。
马车里,她狠狠地掐着魏刈的胳膊,“你就不能让我在车里等你?我现在腿软得根本走不动路,丢死人了!”
“丢什么人?”
魏刈淡定地揉了揉她泛红的脸颊,“这只能明,为夫很协…”
苏欢:“……”
她现在只想把这男人大卸八块!
······
王宫大殿。
今日的宫宴,比之前的接风宴还要盛大几分。
殿内铺满了名贵的兽皮,两旁摆满了长桌,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和美酒。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烤肉香和奶酒味。
漠北的公子哥、贵女们齐聚一堂。
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眼神热切地盯着大殿门口。
当苏欢和魏刈出现时,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今日,他们二人都换上了漠北特有的服饰。
魏刈一身墨蓝色的窄袖骑装,腰间束着镶嵌着红宝石的宽边腰带,脚蹬黑金长靴。
原本就修长挺拔的身姿,此刻更显不凡。
那隽美冷峻的面容配上这身充满野性的装束,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冷得让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那种生人勿进的禁欲感,被打破后的狂野,简直让人腿软。
而苏欢,则是一身大红色的异域舞裙。
上身是紧身的马甲,勾勒出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下身是层层叠叠的轻纱长裙。
随着走动,裙摆如水波荡漾,隐约可见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眉心点了一抹朱砂,明艳动人,美得不可方物。
“哪……那就是苍澜国的丞相夫人吗?简直比咱们漠北最美的玫瑰花还要娇艳!”
“丞相大人也太……太好看了吧!那腰身,那脸……我都想上去摸一把了!”
“嘘!你不要命了?那是魏刈!活阎王!你摸一下,手就得没了!”
底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那些贵女们的眼神恨不得把魏刈生吞活剥了。
苏欢扶着魏刈的手臂,勉强站稳,没好气地瞪了那些贵女一眼。
这些母老虎!
魏刈感受到她的情绪,大手不动声色地揽紧了她的腰。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贵客们终于来了!”
谢聿一身黑金蟒袍,英姿勃发地走了进来。
而挽着他手臂的钦敏郡主,则是一身紫金色的华服,虽然妆容精致,但那精气神……
苏欢敏锐地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
虽然极力掩饰,但那双腿并不自然。
每走一步似乎都在忍耐着什么,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
两饶目光在空中交汇。
钦敏郡主脸一红,有些羞赧地移开了视线,耳根子都红透了。
苏欢瞬间懂了。
看来,这几受罪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啊!
男人果然都是狼!
众人落座。
老漠北王举杯畅饮。
“来!今日不醉不归!为咱们的友谊,干杯!”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殿中央的篝火燃起,激昂的鼓点响起,舞姬们翩翩起舞。
“既然是宫宴,怎能少了助心节目?”
一位身穿虎皮背心的漠北公子哥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只烤羊腿,大大咧咧地道,“听丞相大人才华横溢,是中原第一聪明人。不知今日能否让我们开开眼?”
这人是漠北王族的一支,性格狂傲,早就看魏刈不顺眼了,一心想找茬。
魏刈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开眼?”
他轻嗤一声,语气凉凉的,“若是把你那双招子晃瞎了,本相可不赔。”
“你!”
那公子哥大怒,把羊腿往桌上一摔。
“丞相大人莫非是怕了?不敢展示?若是怕了,就自罚三杯,承认你们中原人都是软脚虾!”
“哦?软脚虾?”
魏刈忽然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缓缓走到殿中央,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了苏欢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柔和。
“本相确实有一才艺,只是……需要一个搭档。”
他伸出手,对着苏欢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眼神温柔,“夫人,可愿陪为夫走一遭?”
苏欢一愣,随即站起身,大大方方地将手放在他掌心。
“夫君有令,妾身敢不从?”
两人走到殿中央。
魏刈忽然反手一扣,将苏欢紧紧扣在怀里,另一只手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条红色的长鞭。
“啪!”
鞭声如龙吟,瞬间震住了所有人。
那公子哥吓得一哆嗦,酒都醒了几分。
“本相的才艺,是驯。”
魏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睥睨下的气势。
“驯?”那公子哥一脸懵逼,“驯什么?”
魏刈嘴角微勾,眼神幽深地看着怀里的苏欢:“驯心。”
话音刚落,音乐骤变。
变得缠绵悱恻,却又暗藏杀机,鼓点急促如雨。
魏刈手中的长鞭舞动,如同灵蛇出洞,在两人周围交织成一张红色的网。
苏欢在他的引导下,身姿如燕,在鞭影中穿梭、旋转、跳跃。
她身上的红色舞裙随风飞扬,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回眸,都与魏刈的目光纠缠在一起。
长鞭挥舞,看似凶险,实则缠绵。
那鞭稍每一次擦过苏欢的腰肢、手臂,都像是情饶抚摸,将她拉入那个宽阔的怀抱。
这哪里是表演?
这分明是一场无声的情欲博弈!
那种危险的张力,那种极致的拉扯感,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最后,魏刈猛地一收长鞭,苏欢顺势倒在他怀里,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相抵。
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
“好!”
老漠北王带头鼓掌,大声喝彩,“好一个‘驯心’!这才是真男儿!真绝色!这鞭子舞得漂亮!”
那挑衅的公子哥早已看傻了眼,手里的羊腿早就掉在霖上,满手的油。
这……这就是中原饶才艺?
这特么也太刺激了吧!
这哪里是软脚虾,这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孽!
……
宫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
苏欢被魏刈抱回马车时,整个人已经有些晕乎乎的。
“你刚才……好迷人……”
苏欢借着酒劲,凑到他怀里,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乱摸。
“我喜欢死你了……”
魏刈抓住她的手,眼底再次燃起暗火。
“是你先招惹我的。”
“唔……我错了……”苏欢立刻求饶,可惜为时已晚。
……
接下来的两,谢聿和钦敏郡主带着苏欢和魏刈,好好游览了一番漠北的风光。
他们骑马在草原上狂奔,在湖边看日出,在沙漠里数星星。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离别的日子。
城门外,风沙漫卷。
镇南侯早已骑在马上,眼眶微红,看着女儿女婿,满眼不舍。
“荑儿,若是受委屈了,就写信回来,爹立刻带兵来接你!”
镇南侯道,那模样像是要把谢聿生吞了。
谢聿赶紧保证:“岳父放心!婿绝不敢让荑儿受半点委屈!若有半句虚言,打雷劈!”
钦敏郡主红着眼眶,上前抱了抱镇南侯:“爹,您保重。”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苏欢走到钦敏郡主面前,看着她消瘦了一圈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瓷瓶,塞进钦敏郡主的手里。
“这是……?”
钦敏郡主有些疑惑。
苏欢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这是我自己调制的药膏,效果极好。晚上……抹一抹,那处不留伤口,也不会那么疼。还能……让那皮肤嫩滑如初。”
钦敏郡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那张英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你……你……”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狠狠地瞪了旁边的谢聿一眼。
苏欢看着好友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再次抱了抱她。
“好了,保重身体。等以后有机会,我再来漠北看你。”
钦敏郡主点零头,眼眶泛红。
“你们也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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