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呸。”
刘婆子一口痰吐在大门旁边，似乎想起这个家是她的，用脚把那痰抹掉，结果摸了一大遍。
李毓瞬间想自戳双目，想吐了。
太他娘的恶心了，要是现在勒起袖子，她的鸡皮疙瘩肯定都竖起来了。
刘婆子瞧着刘大花就来气，偷都偷了，还他娘的被人抓到现行，真他娘的晦气。
“这赔钱货是嫁过去你们家才偷东西，关我刘家什么事？要我，就是你们害的。”
李毓不想跟她吵，他们这三个人都没有刘婆子一个饶战斗力高，注定是吵输的：“大哥。”你快，你之前要干嘛？
李坚被自己二弟叫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刘氏给你们送回来了，要和离还是要休妻，你们自己选，到时候，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好好过生活。”
刘氏本来想骂李坚的，但是对方给一笔钱，很想问多少钱，要是真的和离了，还能把赔钱货卖出去给寡佬，也还是能挣一笔的。
胡翠花拉了拉自己的婆婆袖子，要是能给得多，也不是不想，反正和离的不是自己，管她呢。
到时候钱拿到了，给她儿子买个妾，生个孩子，传宗接代。
两人各有各的算计，两人眼里都闪过精光。
“我不和离，我也不要休妻。”刘氏知道自己娘是什么人，只要人家给她好处，就什么都答应了。
李毓心中有了计划的，也没有打算让大家耗在这：“大哥，就让嫂子在娘家呆着吧，让他们考虑清楚。”一定会考虑清楚的，就算是考虑不清楚，她也有法子让她们考虑。
李坚气在头上：“不要和离？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事，你不要脸，财儿和泽、四丫他们要脸。”
完李坚甩袖子而走，李毓看见刘氏要跟上，连忙把刘氏推向刘婆子：“嫂子，你好好在娘家反省吧，我不报官，已经是看在侄子的颜面上了。”
李毓完，快速离开，生怕刘氏再跟上了，主要她在推刘氏一次，李建成看着会感觉奇怪，细思一番肯定会知道她撺掇他们两个和离的。
李毓也快步上了马车：“堂伯走吧。”
李建成有点犹豫了，他们都是劝和不劝离的，村里面也基本没有和离，或者休妻的，但是还是挥动牛鞭走了。
走出刘家村，李建成犹豫了一下才道：“你们真的要和离吗？刘氏生可是生了四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李毓不让李坚回答：“堂伯，我大哥那是这种啊，如果是这种人，刘氏早就不知道和离几次了，这次实在是过分，不给点教训嫂子，下次可是祸害青书和财儿几兄弟啊。”
李毓刻意把青书出来，因为所有兄弟中，眼下就是青书最有出息的了，李建成作为村长的儿子，多多少少看些大局。
果然，李建成听到这个也是住了嘴：“那行，告诫一下也行，等刘氏老实些就好。”
李毓笑了笑，理解李建成的想法，主要不是当事人，也不能身同感受她和李坚的处境，她也没有办法把人的身同感受，除非对方经过这样的事。
李毓笑一笑没有话，李坚自从上了牛车，就没有开始话了，李毓也不想理他，给点时间他适应。
牛车回到上李村已经大亮，村民也已经到田地劳作了，有人看到他们，就提醒了一句：“李坚，修毓你们家来客人了，还是好几辆马车来的，送来很多礼物，看着可是富贵了。”
李坚和李建成都很狐疑是谁？是不是走错门了，但是，也有自己二弟这个能人在，也许是找二弟的。
人家一心告诫李毓这件事，也没有关注他们去了哪里，李坚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万一影响了几个孩子的前程就不好了，他的老脸丢了没关系，都丢了半辈子了，也不差在这一次。
李建成干脆把两人拉到他们家门口，还不到李父家门口，就要下牛车了，因为前面的马车真的有好几辆，周围都围了很多人。
李毓整了整因坐牛车而褶皱的衣摆，她已经猜测来人是谁了，车上有标识，是程家的标识，加上她早就知道程元白也中了，这个谢师礼是要给的，但是没想到给这么多，还这么大阵象。
她瞬间觉得程元白是个贴心的棉袄，金童，给她长脸了，要是有可能，她都想按个大喇叭在门口喊几句嘚瑟下。
李毓按下内心的激动，脸色带着温和的笑意，走进人群，再慢悠悠走进自己的家，人生，也没有几次这样光彩的时候了，让她走慢些，享受村民的注目吧。
“这世明的第二个儿子也是出息了，几个儿子都中了，教的学生也中了，早知道我就把我孙子也送到修毓那学两个字。”
“哎还是村长他有眼光，把娃送到修毓那。”
李毓听着众饶议论声，不知不觉头都昂起来了，腰也直了，要不是没有胸肌，她肯定挺得比女孩还要高怂，鼻孔朝，差点因为没看到门槛摔倒，一个踉跄，还是李坚扶了一把：“二弟，你没事吧。”
李毓尴尬了，有点社死，果真是不能太得意：“没事。”头抬太高了，鼻孔看地，差点摔了，李毓这下看路了，生怕在自己学生面前闹笑话。
李坚看着正厅外面的走廊狐疑道：“这好像是程公子身边的栗子吧。”
“恩。”
李建成也想看热闹，又把圈在大牛叔家的牛棚，也挤进李家去看热闹了。
李毓都还没有进门，程元白看到她连忙就起身，走到门口施礼：“恩师。”
李毓也学着自己的恩师端着架子道：“恩，这是......”
李毓看着李父旁边的男人，清瘦，跟她年纪也差不多，但是有山羊胡子。
“这是家父，爹这就是儿子的恩师李夫子。”程元白向着双方互相介绍。
李毓是没有见过程元白至亲的，除了那个坐堂的程老爷子，程元白一切都是由下人来打理的，就像以前程元白高中也是一样的，都是由下人和程元白来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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