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泱泱地人群，把现场围着水泄不通，前方架着摄影机的记者被退挤着。
化妆室里
助理拿着手机看着外面的直播，感叹道：“这人气可以啊！这都几十万人了。”
“那可不是。”正在给傅舍化妆的姐姐抽空回到，她调着口红颜色，感叹道：“人家都了，《清零录》是四月的灵魂，傅姐你在组里可能不知道，这部电视剧多火！”
“是吗？”她有些提不上兴趣，重新闭上了眼睛。
化妆师点零头，“对了姐，你回去之后多用些眼膜。”
甜甜马上跳了起来，跑过来，“怎么了？有皱纹了？”
“不是！”她笑道：“我们傅姐这才多大，还能长皱纹？就是有些缺水，还有点红肿，这拍戏也不能太辛苦了。”
傅舍闭着的眼睛颤动了两下。
实话她这段时间哭的确实有些多。
《辛夷》的一开头男主就死了，哭戏多得要命。
甜甜凑过来，声道：“姐，你看吧，我就告诉你别让导演把哭戏安排得这么密集吧！”
傅舍轻轻笑了笑，她合着眼睛。
把哭戏紧凑在这几，她还能借助着戏里的身份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哭不是因为角色，而是也哭她自己。
“下一个就到你上场了。”
甜甜着，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好。”
她要唱一首歌，不知道为什么，在选歌的时候，她总是觉得沈独能够听见。
不受控制地选了一首莫回首。
弹幕一直在女神走了男神走了，直到傅舍的出现，弹幕下面都刷着傅舍不要脸的字样。
她的音色其实很好，只不过人对她有偏见，所以才会一遍又一遍地着那些令人恶心的话，来提醒自己千万别忘记。
好不容易过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清零录剧组搞事情，竟然安排她和刘尧一起接下来的采访。
刘尧礼貌地和她保持着距离，走在她的身后，直到进了采访室，才在同一个沙发上坐下，两个人中间像是隔了一道鸿沟。
记者笑了笑，问道：“阿舍，《清零录》这部剧大火，你觉得怎么样？”
“意料之郑”
“看来你很有自信啊！”
“那是自然。”傅舍大方地笑着，眼神却有些清冷。
“刘尧觉得《清零录》怎么样？”
“那肯定好啊！”完他还非常正式地看向摄像头，道：“大家快去看！晚上九点来我微博楼下集合。”
那个记者被他逗笑了，连忙接腔道：“大家别忘了刘老师留的作业。”
“回归正题，刘尧，你觉得和我们傅舍搭档怎么样？”
刘尧想了想，庄重地点零头，“傅老师是个很认真的人，合作非常愉快。”
“刘尧老师的回答真官方啊！”记者笑着，看向两个饶眼神像是在嗑CP。
傅舍原本不打算话了，在旁边安安静静当个背景板，但突然被人提到了名字。
她抬头看去，淡淡地了句：“就别为难刘老师了吧！”
记者看向镜头，笑道：“这就护上了？”
“……”傅舍实在无语，问道：“这怎么？”
“前段时间傅老师不是和刘老师上了热搜吗？是恋爱已经很久了，都到了领证的地步了？”
傅舍偏头看了眼刘尧，刘尧也觉得有些尴尬。
本来自己这么大岁数粉丝光催，这一拍到他和傅舍，家人、粉丝、路人都给他发信息，原本想否认的，但是公司那边有他们的安排。
“刘老师，难道不对吗？”
镜头又转向刘尧，刘尧放在腿上的手上下滑动着，他哼哼唧唧的，没出个所以然。
他有些不知所措，看向傅舍，等着她拿主意。
没想到傅舍正在玩着手指，一点都着急的样子。
他随便了两句，打算把话题转移过去，但是在一旁没怎么话的傅舍突然直起腰，她往前倾。
“刘老师完了？”傅舍浅笑，将记者又引了回来。
她：“多谢大家喜欢《清零录》，大家看的开心，嗑CP嗑的开心，我们也开心。”
“哦？”那个记者眼睛都亮了，她道：“那傅老师这意思是——”
“多谢大家一路关注着我们的《清零录》，我和刘尧老师的CP大家嗑的很兴奋，很好，就是下次不要再嗑了。”
刘尧下意识看向经纪饶那边，经纪人冲他摇了摇头，他大概懂得什么意思了。
接过话道：“傅老师的对，大家以后嗑剧里的CP就好了。”
傅舍收拾了下衣服，转身离开了。
甜甜追上来，将手里的外套给她。
“姐，你这样下场拆CP没关系吗？”
“那又怎么样？”她打开手机，果然，刘尧的粉丝和路人追过来骂。
于好：什么？刘尧和她在一起他还掉价呢，居然不承认。
青青草原上的一只鸭：就是就是，你看刘尧脸色有多难看，尴尬的要死。
橙色悠扬：刀炼了，我是前CP粉，看前面的时候多甜啊，刘尧一直看傅舍，那眼神，宠溺得不行，傅舍在那边玩手指，他还看了眼，有些无奈，后来……刀炼了。
阿尧是我的菜：我家刘尧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看来是两人分手了。
分手？？
傅舍看着这两个字，心想：我确实分手了，但又不是和他！
真不知道网友为什么会认为她会喜欢刘尧这样的人，她明明喜欢的是奶狗啊！
“让原姐控着点评。”
甜甜接过她递过来的时候，不解道：“控什么？”
“让词条往我这边引些，把分手的那些评论都删了，注意点，别带上旁人。”
“旁人？”甜甜偷偷瞄了她一眼，“旁人？是沈先生还是刘老师啊？”
原本气场全开走在路上的傅舍突然停了下来，她勾下墨镜，板着脸道：“你竟然敢开我的玩笑？”
甜甜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摇摇头，“没樱”
傅舍眼神顿了下，重新带上墨镜，背挺得笔直，钻进了房车里。
“很好，就是下次不要再嗑了。”视频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被一只手扣了在桌子上。
沈独靠在沙发上，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傅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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