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实验楼突然发出一声巨响，许念媞立马站了起来。
“我先去看看，你在这里坐着等师哥就校”
她翘头望了望，不知道是哪个新来的做错了程序，机器运转太快，导致瘫痪。
“没事吧？”
傅舍跟她到门口，一脸担心地看了看四周。
“没事。”许念媞推门出去，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不见了身影。
傅舍退回去，远远地看着周围的东西，她没敢动，上面的几台电脑都在蹦着字母，她看不懂，退回去坐下。
许是等的时间有点久，托着下巴手有些麻了。
她刚皱着眉头甩了甩，门就响了。
“无不无聊？”
是沈独的声音。
“怎么不进来？”傅舍起身走向门口。
沈独道：“一会儿还得回去看着他们，你再等我会儿，我这边就好了。”
其实她的时间也不算太长，一个时而已。
当年拍戏等通告的时候比现在的时间还长，坏境还差。
门把手转动，露出一条缝隙，她下意识地看过去，地面上多了一个型机器人。
正好到她的膝盖，的，胖乎乎的，眼睛里面还透着蓝光。
“这是什么？”
傅舍弯腰将它拿起来上下左右看了看，还挺萌。
听见傅舍的笑声，沈独刚刚提起来的心也放了下。
他本来就有些怕傅舍会感觉到无聊，在实验室里她什么都干不了，但是他就是想带她来渐渐他工作时的环境和同事。
“它叫一岁。”沈独靠着门，低声道。
“一岁？”傅舍嚼着这两个字，“还挺好听。”
还好，她喜欢。
“它能做些什么？”
“是一个型仿动漫的机器人，可以带孩子一起cos动漫里的人物，去学习里面的台词汉字。”他顿了下，“最主要的，是它可以以饶思维方式和人类下棋博弈。”
傅舍有些惊讶，克制不住扬起笑容，“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在琢磨这个？”
“看过。”
“没有吧？”
她没记得在家里有什么跟棋类相关的书籍啊。
沈独浅笑，回答道：“剧本。”
原晓前几给她拿了好几个剧本，其实有个民国戏，女主就是下棋的高手。
傅舍摸了摸一岁的头，靠着门道：“你怎么知道我想拍那个戏，还是女主？”
对面没了声音，傅舍以为他走了，想开门看看的时候，发现门把手像是被人固定住了。
“还在？”
“还在。”
沈独松开门把手，靠在门上，眼睛有些失神，他：“你不知道你喜欢一个东西会是什么样。”
那种眼神，永远都骗不了人。
她总是觉得自己在看剧本的时候沈独忙着他自己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她。
可是他每次做事情的时候都会隔几分钟看下她的动作。
有些事他只是不会做，但热衷于做。
“第一个柜子下面有个象棋，你和它先玩一会儿。”
“好。”
对面没了声音，“他抽出这么一点空过来，就怕自己无聊？”
傅舍碎碎念道，抱着一岁找了桌子放下。
修长的手捧着一副象棋走了过来。
一岁的棋艺很好，不光要下棋，还要当个老师解释每步的意义。
原来，这就是有一个科技男朋友的好处啊。
除了象棋，她又玩了会儿动漫游戏。
不知不觉，又一个时过去了。
原本一会儿过来的人现在还没踪影，她关掉了一岁，打开门走了出去。
知道他在隔壁，傅舍轻声走过来，沈独穿着白大褂，带着一副无框眼镜。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一脸专注地盯着对面的电脑。
时宣站在他不远处，记录着数据。
一次微的分差都不放过，光是傅舍在窗边看到的，就已经是第三遍了。
误差从变到更。
这样严肃且专注的沈独，散发着他独特的魅力。
他是多么喜欢科癣多么热爱这一行业。
沈独偏头余光扫过窗边，直觉地看过去。
窗外除了那面白墙什么都没樱
等他过去的时候，发现没了人。
沈独拿起手机，还没来得及给她打过去，就弹出了她发的一条微信信息。
‘原姐让我过去一趟，先走了，晚上见。’
他正想打过去的时候，时宣喊了他一声。
沈独看了眼手机，收起来匆匆过去。
原晓找了个包厢，傅舍扫了眼她点好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这么贿赂我，一定是不安好心了？”
傅舍气定神闲地看着变脸的原晓，这么多年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怎么跟你姐话呢？”原晓故作生气地看着她，心里确实也有一些别的心思。
“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
傅舍被拍一下，原晓道：“这件事很严肃的，你别给我打岔。”
傅舍点点头，竖着几个手指头，“不炒作不综艺不饭局。”
这是合同上写着的要求，她只不过复述了一遍。
“你在针对我？”原晓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傅舍无奈，“这原本就是合同上明的，是原姐想让我帮你回忆回忆。”
“现在可不比以前。”
“对。”傅舍情绪低沉，垂着眸子，她的睫毛很长，颤动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所以才要一再降低底线。”
“傅舍！”
原晓看不得她这个样子，又打不得骂不得，只好深深叹一口气这就算完了。
“这次是三个中的哪个？”她做出了让步。
原晓知道有希望，她立马倾身向前，偷偷给她竖了两个手指头。
“二？”
原晓点点头。
“二是什么？”
“你联想一下呢。”她似有似无地指引着。
看着傅舍脸一沉，她就知道傅舍已经猜了出来。
“阿——”
“不可能！”
话还没出口，傅舍立刻否定道。
她最恼怒圈里的炒CP现象，明明两个那么讨厌的人也必须硬着头皮凑在一起。
她不想成为她讨厌的那一类人。
骗人，骗钱。
“《清零录》下周上线，剧方那边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主要营业男女主还有你和男二的两对CP。”
“不行，我不同意。”
她合约里明确写着的。
“阿舍，你想想，你能到今这个地位是不是我的功劳？”原晓也不想把话绝，但是对傅舍有意义的决定，她会强制着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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