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张起灵，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世界吗？”
张起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摇头，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他不明白许知夏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许知夏仰着头，努力不让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流下来，声音有些颤抖地：“因为，我是为你而来的啊。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我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你。如果你都不在了，你我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呢？”
张起灵听了这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紧紧地抱住了许知夏，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无奈：“可这次太危险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冒险。我害怕……害怕失去你。”
许知夏靠在张起灵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双臂传来的温度，轻声：“你知道我不怕危险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怕，我只怕你不要我。每次你都独自去面对危险，把我留在安全的地方，你以为这是保护我，可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张起灵把下巴轻轻搁在许知夏的头上，语气有些纠结：“夏夏，我没有不要你，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许知夏微微推开张起灵，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质问：“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可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每次都是你的决定，我只要接受就好。那我让你别舍弃自己去救吴邪，你为什么不听呢？在你心里，我是可以随时抛弃的吗？”
张起灵心中一阵刺痛，他把头埋进许知夏的脖子里，声音有些闷：“不是的，这段时间，我很想你，无时无刻不想你。只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我……”
许知夏轻轻抚摸着张起灵的后背，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有你要守护的东西，可我只想守护你。在我心里，你就是最重要的，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张起灵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许知夏，眼中满是感动。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许知夏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在这一刻，他不由自主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许知夏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然而，就在这甜蜜的时刻，她突然感觉到远处有动静，轻轻推了推张起灵，声：“吴邪来找你了。”
张起灵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许知夏。他拉着许知夏的手，跟着吴邪一起走到营地中间的火堆前，坐了下来。
吴邪看了看张起灵，又看了看许知夏，开口：“哥，陈文锦为什么单独给我们俩传口信呢？”
张起灵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火堆。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离开。
吴邪见张起灵起身要走，心里一急，连忙站起来，几步跨到张起灵身前，双手张开拦住他的去路，脸上满是焦急与渴望：“你别走啊，哥。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进青铜门啊？你到底什么时候出来的？出来之后又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一旁的许知夏也满心好奇，眼睛直直地盯着张起灵，眼神里既有对答案的探寻，又有对张起灵的关切，她也很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张起灵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话，深邃的眼眸像是隐藏着无尽的秘密，让人捉摸不透。
吴邪见他不回答，心里更急了，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有什么不能的？”
张起灵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不容置疑：“这是我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吴邪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失落，有些赌气地：“行，是你的事，不该告诉我。我还真是自作多情了。”
张起灵看了吴邪一眼，缓缓：“你不该卷进来，你三叔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事。”
吴邪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微微颤抖：“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满足了，可偏偏所有人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你懂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许知夏听着吴邪越越激动，连忙伸腿轻轻踢了踢吴邪，眼神里带着警告，示意他别了。
张起灵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地：“我比你更了解。”
吴邪听了，心中一阵愧疚，语气缓和下来：“对不起，我知道你也很想记起以前的事情。”
张起灵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陷入了回忆：“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我就像一个过客，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独自徘徊。”
许知夏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刺痛，心痛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哥，你还有我，我们会好好的。不管未来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
吴邪也连忙：“你消失了，我会发现。”
张起灵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拉着许知夏转身就走，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独。
吴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甘心地大喊：“你至少回答我一个问题吧，你在青铜门后看见了什么？”
张起灵停下脚步，微微转过头，声音低沉却清晰：“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完，便又继续向前走去。
许知夏紧紧地挽着张起灵的胳膊，抬头看着他的侧脸，眼神坚定而温柔：“哥，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我们早就是一体了，已经没法分开了。如果西王母宫里有这一切的答案，我必须跟你走下去。不管前面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不怕。”
张起灵听了许知夏的话，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点点头：“走吧，回去休息了。”
许知夏拉着张起灵，慢慢走进了自己的帐篷。
帐篷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在这个的空间里，他们暂时找到了属于彼茨宁静。
张起灵缓缓伸出手，轻轻拉住许知夏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直直地看向许知夏，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动容：“谢谢你，夏夏，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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