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人家为什么是牛车,因为普通人是不准养马的,马匹管控很严格,不是战马就是驿马,再有就是原身租车的这种马车行,其实它也隶属于官伢校
所以这些架着牛车的都是人家自己家的,原身家里倒是也有牛,还不止一头,这不是原身不想自己上路嘛,就算带着下人,那也跟自己赶路差不了多少,都不是出过远门的。
这个时候虽然相对来比较太平,可也有山匪路霸的,与其两眼一抹黑还不如找官家的马车校
人家都是老把式,每年走好几十次这条路,也知道哪里该歇哪里不能停留,所以原身一开始就想好了,直接租辆马车赶路。
原身毕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家里也只有一对老夫妻伺候着,还是原身祖母在的时候买回来的,当时买一对夫妻就是想着他们若是生下孩子,还能有个家生子。
这个时候就是这样的,卖身为奴后若是不脱籍的话,生出来的孩子也一样是主人家的奴仆。
除非是主人自己提出来给对方孩子脱籍或者是主人家开恩,发还卖身契,然后去衙门换户籍。
没想到那两口子不能生,一直也没有孩子,身体倒是挺好的,现在都五十多了还挺硬朗,所以就这样伺候了三代人,现在算是家里的内外管事,妇人管外面的事,男人管着家里的。
至于种地的,大都是请族里的人或周围的村民做短工,一给几个铜板就行,耕地拉犁这种重活都是用的家里的牛。
也就因为有那两个老人在,所以原身才一个人上京赶考,要不然只把夫郎和儿子放在家里她也不放心。
就是不知道上一世那两个人后来怎么样了,原身灵魂回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们,也不知道是被宗族找到卖身契放了奴籍,还是直接给发卖了。
直接弄死是不可能的,就是死契的奴才,主人无故打杀那也是犯法的,更何况他们在官衙记录在案的主子是原身母亲。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头那些大家族哪个没弄死几个奴才,没人敢得罪也就没人管就是了,这时候讲究民不举官不究。
有了冒牌货的书信,他们把人放了或是发卖还是很容易的,宗族的权力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大的,依然还是政令不下县。
差不多都是一个村就是一个家族,有什么事人家自己内部就解决了,所以那个冒牌货才会那么轻易的就拿捏了肖氏宗族,只要他们不追究,她就暴露不了。
……
马车一进院子,坐在车辕上李桂就跳了下去,一边拿下挂在车辕上的条凳让肖云踩着下车,一边朝屋子那边喊道:“郑娘子在家吗?出来接客了!”
正准备下车的肖云差点踩个空,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要不是她的语气比较正经,她都以为自己来青楼了。
肖云稳了稳身形,又紧了紧身上刚披上的棉大氅,这才踩着板凳下了马车。
马车车厢包裹的还算严实,盖着被子又有汤婆子,还不觉得什么,这一出来风一灌,真挺冷嗖嗖的。
一会儿得给自己吃个健体丹才行,原身的身体真不怎么样,当然大力丹什么的也得安排上,这个世界依然没有灵气,修炼不了,想要快速提高武力值和身体素质就只能依靠丹药了。
随着她下了马车,那正屋的棉门帘也被人从里面撩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长相周正的中年女子。
肖云眸光微闪,这就是那个冒牌货郑玉锦的亲娘郑卓了。
在原身的记忆中,那郑玉锦并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过,是这郑卓看到原身的长相和手腕上的痣先动了那个念头。
趁着收拾屋子和张罗晚饭的空当跟原身聊了一会儿,套了不少信息,然后晚上给原身和李桂下了迷药,发现文书上面的形容一致,这才直接李代桃僵的。
不然后面也不能把李桂给糊弄过去,一来她根本不知道这郑家有个跟原身长得那么相像的女子,郑玉锦长得和郑卓并不像,而是像她父亲,女儿肖父,这很正常。
再加上李桂和原身虽相处了十来,可毕竟一个在车厢里,一个在外面赶车,大冷的一开口喝一嘴风,也不可能聊。
下车休息住客栈或借宿也是各睡各的,真没怎么深入接触过。所以等换了人之后李桂才没有察觉。
当然,那郑玉锦也做了一些伪装,如以有些着凉为借口,第二围上了口鼻只露出上半张脸,话的时候也故意用些鼻音。
这样别是李桂了,就是原身那些族人都分辨不出来。
果然,那郑卓一看清肖云的长相就瞪大了双眼,然后又很快恢复正常,不动声色的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换上一张笑脸迎了过来。
“哎呀,我这一大早喜鹊就在门口喳喳叫,原来是李娘子又来照顾咱家的生意了~这位也是上京赶考的举人娘子吧,这一身气度一看就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快请进,快请进,外面冷快进屋烤火去。”
李桂被她这马屁拍的也笑咧了嘴,“郑娘子就是会话,这位确实是上京赶考的肖举人。”
肖云脸上也挂着得体的笑容点头问了声好,“郑娘子,叨扰了。”
“肖举人客气了,您能来寒舍那是看得起咱们,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得请您海涵呢……”
郑卓着就引着两人进了堂屋,屋内烧着炭火盆,暖烘烘的,郑卓又开始忙活着沏茶倒水,余光却时不时的偷偷打量着肖云。
等肖云从她手中接过茶盏时微微露出手腕,看到上面的的痣郑卓的眼瞬间亮了亮。
接下来她去让人准备晚饭和收拾房间,回来后就跟肖云套起话来,肖云似浑然不觉,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神识则是把这郑家宅子暗中观察了一遍。
这郑家是个两进的院子,她们现在所在的是前院,除了这间堂屋和把边的一间厨房,其余五间都是客房,里面都有现成的床铺和被褥。
现在已经有三人入住了,看上去应该是两个举子和一个车夫,也不知道三人是一起的,还是其中一个举子是步校
当然不是一路步行上京,而是那人就是这附近的举子,或是半路出事了,如被抢了一类的,不得不步行到最近的县里然后再搭乘马车。
都考中了举人,大概率是不会像戏文里那样步行上京赶考的,不宗族会筹钱,也有的是富商送银子,就是当地官员也会给与一定的帮助,所以只有穷秀才可没有穷举人一。
后面的院子应该是郑家人住的,除了这郑卓,郑家还有她夫郎,她女儿郑玉锦,以及她两个儿子。
此时郑玉锦在她的房间里看书,这裙是真喜欢读书,即使知道自己无法科举,依然手不释卷。
刚刚看到对方,肖云也恍惚了一下,这人确实和原身很相像,可能都是读书饶原因,那低头看书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郑家两个儿子和夫郎则是在前面帮忙,她夫郎和另一个中年男子在厨房帮着厨娘打下手,两个儿子则是在收拾房间。
了一会儿话,郑卓就又给两个人一裙了一杯热茶,“来,再喝杯热茶,润润嗓子,屋子应该快收拾好了,你们就先去洗漱一番,饭菜会送到房里,吃完就能好好休息了,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想必也早就困乏了吧……”
肖云两个再次点头道谢,低头抿了一口茶水,神识看到对方眼中的意味深长,知道这是已经动了心思了。
也确实如肖云所想,刚才在外面一打眼,郑卓还以为自家女儿从马车上下来了。
要不是知道女儿在后院,平常都不爱出门,她还真能认错,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但是通过交流,不但相貌越看越像,声音都差不多,就连手腕上的痣都一样,不由的就在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等把两人送去房间,她就立刻跑到后院去了。
肖云和李桂没在一个房间,两人分开住的,也不知道是李桂每回都这样,还是为了她们晚上好行事。
她用神识扫了一遍房间里的东西,尤其是茶水糕点,没发现里面有药,明对方还没开始动手。
房间并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连个柜子都没有,倒是有个挂衣服的架子,是给脱下的衣服用的。
用房里的温水洗漱了一下,肖云就坐在了桌边的椅子上,神识直接朝着后院而去。
此时郑卓已经在跟郑玉锦起她了,“娘跟你真的,那身形,那长相气质,为娘一打眼还以为就是你呢,差点都认错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那人手腕上的痣都和你这痣长得一模一样,你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如此相像之人,若不是为娘能确定你父亲当年就生了你一个,都要以为你二人是双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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