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开始？”
“现在就开始，我这边今就去月球上看看，等我消息！”
刘泰来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空平台上，刘泰来的身影闪了一下后再次消失。
月球上，刘泰来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神识散开，很好，没什么阻碍。
“信号强度在增加。”
“我能感觉到阵法的脉动。”刘泰来：“它正在疯狂汲取能量。”
方便立刻调出能量监测数据，果然，在月球背面方向，宇宙背景辐射的强度比平均值低了百分之十五，这意味着有东西在大量吸收这些辐射。
“我觉得，这就是为什么当年布置阵法的人要离开，他们耗尽了这片星域的能量储备，不得不去别处寻找新的源头。”
刘泰来一边，一边朝着月球背面闪现，两次后，刘泰来看着月背，露出了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
那里是一片残骸。
不是飞船残骸，不是探测器碎片。
而是更加古老，更加诡异的东西。
巨大的石柱，断裂成数截，每一截都有百米长。
石柱表面刻满了云篆，那些文字在真空中依然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老板，根据它们表面的微陨石撞击坑密度和宇宙射线风化程度推算，这些物体在太空中至少暴露了三千年以上。”方便的声音响了起来。
旁边的一个陨石坑里面，露出个三角形的尖顶。
那是建筑的屋顶，灰白色，材料看着像玉石，但表面没有反光。
屋顶大半埋在月尘里，只露出最上面一截。
刘泰来纵身往下跳。
没有犹豫，没有安全绳，就这么直直坠下去。
埋着的是个宫殿式建筑，或者曾经是宫殿。
现在只剩断壁残垣，大部分结构都塌了，被厚厚的月尘覆盖。
露出来的部分也布满裂纹，有些地方彻底碎成粉末，散落在周围。
但那个三角形屋顶是完好的。
刘泰来走过去。
屋檐下应该有匾额的位置，现在空着。
但门廊前立着块石碑。
碑高一丈有余，通体青玉质，表面光滑如镜，一个型阵法将它围了起来。
在永恒的日光照射下，玉质内部隐隐有流光转动，像是活物在呼吸。
“老板，就是这东西在吸收能量！”方便通过仪器，确定了这件事情。
刘泰来停在碑前三步远。
碑上有字。
不是刻上去的，而是玉质内部自然形成的纹理，偏偏排列成规整的竖校
字是篆，每个都有巴掌大。
他一个字一个字读过去。
“后世弟子至此，可知我辈非虚。”
就这一校
再往下，玉质恢复平滑，没有落款，没有日期，什么都没樱
刘泰来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碑面。
他指尖注入一丝灵力。
玉碑内部响起极低沉的共鸣。
像是沉睡了万年的钟被轻轻敲了一下。
碑面上的字亮起来，不是反光，是自内而外透出的柔光。
每个笔画都泛起淡淡的金色，流转不息。
光顺着刘泰来的指尖往上爬，很慢，像水银在流动。爬到手背，手腕，臂。
他猛地抽回手。
金光停在半空，凝成一条细线，悬在那里微微颤动。
过了几秒，才慢慢消散，重新缩回碑里。
碑面恢复原状，那行字也不再发光。
刘泰来退后半步，盯着玉碑。
他知道刚才那是什么，是身份验证。
玉碑在检查触碰者是不是弟子，是不是我辈。
如果不是，刚才那金光就不是温顺地退回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让灵力在经脉里完整循环一周，然后再次伸手，这次是整只手掌按在碑面。
灵力缓缓输出。
玉碑再次震动。这次的共鸣更强，整个碑体都在微微发颤。
碑面上的字金光大盛，亮度比刚才高出数倍，把周围几米都照得通明。
金光顺着刘泰来的手掌涌进体内。
这次没有试探，没有停顿，直接往丹田冲去。刘泰来没有抵抗，任由那金光沉入元婴。
不多时，金光缓缓退回碑内，玉碑安静下来，但碑面那行字不再暗下去，而是保持着淡淡的微光。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
掌心里多了个印记，一个极的金色符文。
身份认证通过了。
刘泰来绕过玉碑，走向建筑废墟。
这次没有阻碍。
月尘在他面前自动分开，露出底下平整的石板路。
门廊塌了一半，但门还在。
两扇对开的木门，在月球这种极端环境里，木头居然没有炭化，没有粉碎，只是表面有些干裂的纹路。
门上没有锁。
刘泰来伸手推门。
门很重，推开的缝隙只够一个人侧身进去。
他侧身挤进去。
里面是黑暗。
一步踏进去，光就彻底消失了。
连门外的景象都看不见了，像是那道门在身后自动关上了。
但刘泰来没有停，他闭着眼睛，完全靠神识探路。
神识在这里也受到压制，只能延伸出去十几米，但够用了。
他走了大约五十步。
脚底触感变了，不再是石板，而是某种更光滑的材料，像是玉。
空气中开始有极细微的流动，不是风，是更轻柔的东西，带着淡淡的气味。
不是霉味，不是尘土味，而是檀香。
很淡很淡，像是几千年前点过的香，余味还没散尽。
前方出现一点光。
是玉石自内而外透出的柔光。
刘泰来睁开眼睛。
他站在一座大殿里。
殿顶极高，至少有三十米，由十二根蟠龙柱撑起。
柱子是整块的汉白玉，龙雕得栩栩如生，鳞片分明，龙须飞扬。
地面铺着青玉砖，每块砖都有一米见方，表面刻着复杂的星图。
大殿尽头有座高台。
台上放着张石案，案后是张石椅。
椅上没人，但椅背上搭着件东西，一件深青色的道袍，料子看着轻薄，在微光里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石案上摆着三样东西。
左边是个玉简，一掌长，两指宽，通体碧绿。
中间是块星盘，青铜材质，表面锈迹斑斑，但刻度依然清晰。
右边是柄剑。
剑在鞘里，剑鞘是乌木的，没有任何装饰。
他走到高台前，没有急着上去，而是先对着空椅躬身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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