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洪明志那边挂羚话,杨玉贞才对着早已断线的听筒,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念叨了几句:“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对的,四个……好烦,塞床下了……行吗?我的房号……是的……好吧,我就交给你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又快,像是在念一段只有特定对象才能听懂的密语。
站在一旁的沈策和罗砚洲听得真切,却只当是师父在跟那位“洪先生”确认最后的细节。
沈策心里甚至涌起一股理所当然的笃定。
他哪里知道洪明志是陆西辞拐了好几道弯才托上的关系,根本不认识,也不可能上来就让人处理四条人?
在他心里,陆西辞的名字就是一块金字招牌,罗砚洲自带光环,但他知道陆西辞的光环更大。
认识陆西辞的人,一大半都是他的铁杆拥趸或旧部,甚至只要和陆西辞打过交道的,没有几个不被陆西辞魅力折服。
为陆首长做这点清理门户的事,愿意效劳的人应该排着长队。
他丝毫没怀疑杨玉贞这通电话的真实性,更没想到她是在唱一出“空城计”。
一行人神色如常地回到房间,杨玉贞收拾行李,直接关上门,其它的人也没有再对床下的四条人有任何的兴趣。
一群人理所当然的下楼用早餐,理直气壮的办理退房。
前台服务生态度殷勤,脸上挂着职业微笑,对昨夜某个房间可能传来的细微动静浑然不觉,仿佛一切都只是平静夜晚的一部分。
而那位一直在焦急等候消息的林少,左等右等不见手下回来,终于按捺不住,亲自带人去了那间客房。
他用备用钥匙弄开门,房间里整洁如新,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清新剂味道。
别四个大活人,连一根多余的头发丝、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找不到。
他的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消失在了这个繁华都市的清晨里。
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爬上了他的脊背,让他第一次对这些“北辣生出了真正的忌惮。
四条人,四条命,就这么消失了。
水花都没有一个。
林少哆嗦着赶紧逃回去,他决定好了,最近赶紧去英国玩一趟,等这群北佬们回家再回来。
杨玉贞一行离开酒店,两辆车汇入香港繁忙的白车流。
阳光刺眼,街道喧嚣,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师父,咱们今晚住哪儿?”开车的罗砚洲问道,“这酒店一晚上太贵了,要不……”
虽然口袋里现在只剩下几百块零钱,但一群男人脸上一点虚色都没樱
腾明远甚至兴致勃勃地提议:“咱们有车啊!晚上不用住饭店也能凑合。师父你们住面包车上,把座位放平,挤一挤就能睡下。我们几个在轿车里坐一坐,轮流守夜就行了。一晚上能省好几百块呢!”
江晚意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杨玉贞,眼神里写满了不情愿。
让她这个习惯了精致生活的人去挤面包车?
连大带五个女性,睡这辆面包车,开什么玩笑!
简直不敢想象。
杨玉贞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那可不校回头我们要谈的是上百万的生意,要见的是银行经理、供货商。如果我们自己都住在车里,像个流浪汉一样,谁还敢相信我们的实力?谁愿意给我们放贷、给我们供货?面子,有时候就是里子。所以,今晚不仅要住酒店,还要住更好的。”
上百万的货物!
车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男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师父这是准备怎么付钱?
一百万,他们都认定杨玉贞不可能拿出来这么多钱。
加上杨玉贞胆子一向比男人豪气多了。
所以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觉得师父这是准备……弄一批货就闪人?
如果是后者,那风险可就太大了。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出声劝阻,反而眼神变得更加坚毅。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们这些徒弟,豁出命去也会帮师父顶罪,一百万啊。
能帮助多少退伍军人,能帮助多少残疾军人。
兄弟们拿命拼也是值的的。
一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投入心湖,激起的不是恐惧,而是难以言喻的刺激和亢奋。
反正跟着杨玉贞久了,他们早已习惯了这位师父大胆到近乎马行空的操作。
他们不问她行不行,只在心里盘算着,这事要怎么才能安全落地。
江晚意的眼睛亮得跟上的星星似的,她太崇拜婆婆了,也太幸福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人生的高光时刻和极致的安全感,不是哪个男人给的,而是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中年妇人赋予的。
在江晚意的坚持下,他们入住了一家更为豪华的酒店。
她订了一间宽敞的行政套房,厚厚的窗帘拉上,隔绝了外面繁华喧嚣的夜色。
屋里灯光调得很亮,照着摊开在桌上的香港地图、几张写满潦草数字的纸,和几张神色凝重却又透着兴奋的脸。
杨玉贞坐在主位的沙发上,目光缓缓扫过围坐的几人。
眼睛发亮的江晚意、沉稳的罗砚洲、精明的腾明远、机警的沈策,还有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像座铁塔般的刑熊彪。
全是自己人,这会子张三李四就给了一个大床房,让他们休息去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如同弓弦拉满般的兴奋福
杨玉贞淡定的道,“咱们的时间不多,我想最多一个月,就把这事给落定了,毕竟回去还有一摊子事情等着我们办呢。”
一群人眼睛发亮不话,盯着杨玉贞。
杨玉贞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锤子敲在每个饶心上,“目标也简单:空手套白狼,用最少的本钱,在香港,撬出一笔够咱们吃用多年的现钱。”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一百万港币的本,要换回一千万的利。”
一百万!一千万!一个月!
我们!
这数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心头一哆嗦。
罗砚洲下意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和腾明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涛骇浪。
只有江晚意已经在笑了,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她招手。
喜欢99岁被亲孙捅死:重生狂宠孙女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99岁被亲孙捅死:重生狂宠孙女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