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彩铃一遍又一遍响着，秦宇宸的指尖落在触控板上，余光瞥着旁边一直在拨电话的手机。
电话断一次，他就让语音助手拨一次。
来来回回五次，视频彩铃才得以停歇。
秦孜睡眼惺忪，“哥，你给我打这么多电话干嘛？”
秦宇宸瞪了他一眼，“还装。”
“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秦孜挠了挠头发，打了个哈欠，“哥，我不知道你在什么，你有什么事就直接，我一张机票就飞回国。”
“回国？”秦宇宸冷笑，他把手机上的画面放大，“你不是已经回国了吗？”
秦孜没什么反应，他满脸疑惑，“哥，你怎么了？我一直在国外，你忘了吗？”
秦宇宸眼神冷了下来，话语里带着浓浓的警告的意味：“秦孜。”
秦孜心里咯噔了一下，他错开目光，撇了撇嘴，“是，我是提前回国了，不可以吗？”
“哥，我不是时候追着你跑的屁孩了，我已经二十多岁了，我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安排，你就不能纵着我点吗？”
秦宇宸眉头紧蹙，他想什么，又咽了回去，怒意在唇边绽开。
“秦孜，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你心里很清楚。”
秦孜歪了歪脑袋，“我知道啊，哥关心我嘛，毕竟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弟弟。”
秦宇宸的表情彻底冷下来，“秦孜，我可以只有你这一个弟弟，也可以有其他弟弟，不信你可以试试。”
“哥！”秦孜满眼的不可置信，“那个姓厉的有什么了不起，能让你畏惧成这样，连这种胡话都得出来！”
“秦孜！”
秦宇宸怒斥一声，极力压制的声音里满是怒火。
“同样的话我不想第二遍，再有下次，不论父亲多么宠着你惯着你，我都会把你扫地出门！”
秦孜震惊地望着秦宇宸，眼里隐隐有泪光，“大哥，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秦宇宸看到他有些红的眼眶，意识到自己可能太过了，秦孜那边就挂羚话。
秦宇宸给他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接。
秦宇宸把手机放下，视线回到电脑屏幕上。
罢了，过了今，他也许就想明白了。
——
长汀服装。
厉言周坐在沙发上扒拉着平板，谭智睿拿着文件夹进来，厉言周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谭智睿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倚着桌子，看着杯子里的腾腾热气，“我你这大夏的喝热咖啡，你不嫌热吗？“
厉言周拿笔在屏幕上圈了几下，“想喝冰的去外面的无人售货机。”
谭智睿生怕他把杯子拿回去，紧紧捧在手里，“我不要，外面那些罐装咖啡哪有你这的好喝！”
他猛灌了两口，顾不上烫嘴，优雅地擦着嘴角，“以后我来你这喝咖啡自己带冰块，就就劳烦您老人家帮我提前晾好咖啡。”
厉言周瞅了他一眼。
意思很明显，想的美。
“对了，自从你上次让人把照片送去秦氏，秦家那个二世祖就再没来骚扰过。”
厉言周把平板合上，“没有实权，自然只能用这种手段。”
谭智睿晃了晃杯子，“好歹也是出国留学过的，结果到头来还是一纨绔。”
厉言周起身，倒了杯咖啡，抿了一口，“话别这么早，秦家水那么深，这位二少现在活得好好的，想必也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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