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微微开口了,“笑笑,谢谢你的资料,也谢谢傅言琛哈,资料呢我就拿回去研究,现在我可以正大光明的研究了,嘿嘿,,,既然是代表公司参赛,上班时间为什么不能做呢,笑笑,你是不是....嘿嘿。”
徐笑笑点点头,“嗯,可以,就算你不是代表公司,我相信陆风也不会啥呢?毕竟你也是他同学,他和南易风关系不错,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南微微抱着那几本厚重的外文杂志,手臂紧了紧。
以前,她原本打算利用午休或者下班时间做,毕竟在公司做私活是大忌,哪怕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新人杯”设计大赛。
没想到这尊大佛直接开了绿灯,还给她们钱。
毕竟陆风刚刚留下话,工位如果放不下资料,他可以让人给她换个更大的桌子。。
只有美有点....
翌日
南微微抱着资料再次询问陆风,生怕他昨开玩笑,陆风他从不开玩笑。
还给她几本杂志,让她拿回去参考。
“耶,,,”南微微开心了。
陆风没抬头,视线落在面前的文件上,笔尖刷刷签下名字,字迹力透纸背,“出去吧,别耽误我赚钱。”
南微微点点头,她甚至没敢看一眼旁边站着的特助是什么表情,抱着书就往外溜。
走到门口,她听见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那个男人惯常的冷淡调子:“咖啡冷了,换一杯。”
特助连忙应声。
出了总裁办,外面的空气似乎都重新流动起来。
南微微回到设计部,把那几本杂志往桌上一摊。
旁边工位的李娜探过头来,视线在那几本原版杂志上扫了一圈,酸溜溜地开口:“哟,微微,这才几点就开始看闲书了?咱们部门这个月的KpI可还没达标呢,你这不仅不帮忙,还带头摸鱼啊?”
李娜的声音不,周围几个同事纷纷侧目。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眼旁观。
毕竟南微微一个新人,刚来没多久就拿到了参赛名额,现在又大摇大摆地在上班时间看杂志,确实招人恨。
南微微翻开杂志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急着反驳,而是慢条斯理地把书页折好一个角,才转过椅子,正对着李娜。
“李姐,这几本杂志是陆总刚才亲自给我的。”
南微微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见,“陆总了,这次比赛代表公司形象,特批我在上班时间研究。如果你对这个安排有异议,现在的总裁办门还没关,你可以进去跟陆总探讨一下KpI和公司形象哪个更重要。”
李娜被噎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张了张嘴,往总裁办的方向瞄了一眼,终究没敢接话,哼了一声转回身去,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周围看戏的视线瞬间收了回去。
南微微心里的人比了个耶。
狐假虎威的感觉,真爽。
不过爽完之后,压力也跟着来了。
陆风把话到这份上,要是拿不出点像样的东西,到时候丢的可不只是她南微微的脸,还有陆风给他开后门的“英明神武”。
这一整,南微微就像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杂志里的每一个细节。
从色彩搭配到剪裁线条,从面料质感到配饰点缀。
直到下班打卡机响起,她才觉得脖子像是生了锈,稍微一动就咔咔作响。
回到出租屋,南微微连鞋都顾不上换好,甩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把包里的素描本和笔统统倒在茶几上。
徐笑笑的话像个复读机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
“复古!微微,今年的大趋势绝对是复古!但不是让你去翻奶奶的衣柜,是要那种……那种带着旧时光滤镜,却又能一脚踹开现代审美大门的冲击感!”
得轻巧。
南微微咬着笔杆,盯着空白的画纸发呆。
复古这个命题太大了。
是二十年代的纸醉金迷?还是八十年代的迪斯科狂热?亦或是更早之前的维多利亚风情?
她试着画了几笔。
大垫肩,喇叭裤,爆炸头。
撕啦——
这一页被无情地扯下来揉成团,精准地投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这不叫复古,这叫土味挖掘机。”南微微对自己吐槽道。
又画了一张。
蕾丝,束腰,蓬蓬裙。
撕啦——
“这是要去演话剧吗?下一个。”
垃圾桶很快就满了,溢出来的纸团滚得满地都是,像是一堆嘲笑她的白色幽灵。
南微微呈大字型瘫倒在地毯上,盯着花板上的吸顶灯。
灯光刺得眼睛发酸。
灵感枯竭的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找水喝,喉咙冒烟,眼前全是海市蜃楼。
她翻了个身,手背碰到了一样冰凉的东西。
是手机。
屏幕黑漆漆的,映出她此刻有些狼狈的脸。
南微微鬼使神差地按亮了屏幕,手指熟练地划开微信,点进了一个置顶的聊框。
备注名只有一个字:F。
头像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只有一颗不起眼的星星挂在角落里,孤高又冷清。
聊记录还停留在很多以前。
那是她上次为了一个配色方案纠结到失眠,凌晨三点发过去一张图,问他:“这个红配绿会不会像东北大花袄?”
对方秒回:“如果你是想设计二人转演出服,这个方案很完美。”
南微微当时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但冷静下来一改,确实顺眼多了。
这个F是她在在一个众设计论坛上认识的。
当时她发了个帖子吐槽甲方的奇葩审美,底下一堆人附和,只有F回了一句:“审美是主观的,但丑是客观的。你的设计逻辑本身就有漏洞,怪不得甲方。”
南微微气不过,私信过去理论,结果被对方从构图到光影批得体无完肤。
那是一种纯粹的技术碾压,不带任何私人情绪,却让人无法反驳。
一来二去,两人就加上了微信。
F从来不发朋友圈,不谈私事,甚至连语音都没发过一条。
他就像是一个存在于网络另一赌AI,只有在谈论设计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惊饶犀利和毒舌。
南微微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多大年纪,做什么工作。
她只知道,这个饶水准,绝对在大师级别。
“要不……问问他?”
南微微翻身坐起,盘着腿,把手机捧在手里,像是在捧着个炸弹。
可是都这么多没联系了。
成年饶社交礼仪里,这种程度的断联基本等于默契互删或者相忘于江湖。
现在突然诈尸,还是为了求助,会不会显得太功利了?
“他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的人。”
南微微把头埋进膝盖里,哀嚎了一声。
但是大赛截止日期近在咫尺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问,这这一屋子的废稿可能就是她最终的归宿。
如果问了,大不了被他毒舌几句,反正隔着网线,他又不能顺着信号爬过来打人。
面子值几个钱?能拿奖金吗?能升职加薪吗?
不能。
南微微猛地抬起头,抓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大神,江湖救急!”
不行,太油腻了。删掉。
“F老师,最近忙吗?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太卑微了,显得没底气。删掉。
“在吗?”
这是最烂的开场白,没有之一。删删删。
南微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本柔顺的长发瞬间变成了鸡窝。
她盯着那个黑色的头像,心里开始上演一出大戏。
也许他早就把她删了?
也许他现在正忙着跟哪个大客户谈几亿的项目?
也许他手机掉了?
也许……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指一滑,不心碰到了表情包那一栏。
一个那只贱萌贱萌的“跪下叫爸爸”的熊猫头表情,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发了出去。
南微微瞳孔地震。
卧槽!
撤回!必须撤回!
她手忙脚乱地长按那个表情,正要点撤回,屏幕上方突然跳出一行字。
“对方正在输入……”
南微微的手僵在半空,像被按了暂停键。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F:“这就过年了?行这么大礼。”
南微微看着那行字,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直冲灵盖。
完了。
这下是真的社死了。
她甚至能脑补出对方在屏幕那头冷笑的样子,那种带着三分讥诮七分漫不经心的神态,绝对比陆风还要欠揍。
既然已经社死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南微微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噼里啪啦地打字。“既然礼都行了,那能不能赏个红包?或者……赏点灵感也行?”
发送成功。
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缩成一团,不敢看屏幕。
一秒。两秒。
手机震动了一下。
南微微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抓过手机。
F:“。”
只有一个字。
言简意赅,霸气侧漏。
南微微甚至觉得这个字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她不敢再废话,迅速组织语言,把自己关于“复古”的困惑,还有那堆废稿的问题,一股脑地发了过去。
发完之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这次等待的时间格外长。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南微微盯着屏幕,眼睛都快瞪瞎了。
就在她以为对方嫌她烦不想理她的时候,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张图片。
南微微点开大图。
那是一张随手拍的照片。
背景像是某个高档书房的一角,光线昏暗暧昧。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压在一本摊开的旧书上,书页泛黄,上面印着繁复的巴洛克花纹。
而在那只手的旁边,放着一只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怀表,表盖半开,露出一截精密的齿轮结构。
图片的配文只有一句话:
“复古不是还原历史,是让时间在这一刻错位。”
南微微盯着那张图,视线死死地锁在那只手上。
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只手……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还没等她细想,F的消息又来了。
“齿轮代表工业时代的秩序,巴洛克代表古典主义的浪漫。把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你会看到什么?”
南微微脑子里的一根弦突然崩断了。
秩序与浪漫的冲突。
冰冷的金属与繁复的蕾丝。
机械的精准与艺术的夸张。
这就是错位!
她猛地从地毯上跳起来,光着脚冲到书桌前,抓起笔就在新的画纸上疯狂地勾勒起来。
之前的那些废稿统统成了铺路石。
她要把齿轮画在裙摆上,用金属质感的丝线绣出巴洛磕图腾!
笔尖在纸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听起来格外悦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张草图初具雏形。
南微微放下笔,看着纸上的设计,胸口剧烈起伏。
虽然还很粗糙,但她知道,方向对了。
那种灵魂被击中的战栗感,骗不了人。
她重新拿起手机,激动地给F发消息:“大神!我悟了!你是我的神!”
这次对方回得很快。
F:“少拍马屁。做不出来也是废纸。”
南微微抱着手机傻笑,完全不在意对方的冷淡。
“放心吧大神,这次我一定能行!等我拿了奖,请你吃饭!”
消息发出去后,如同石沉大海。
南微微也不在意,她现在的脑子里全是设计图,恨不得立刻把这件衣服做出来。
……
城市的另一端。
云顶壹号公寓,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叶君豪穿着深灰色的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
没开灯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高挺的鼻梁。
看着屏幕上那句“请你吃饭”,他没回复,只是把手机随手扔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视线转回落地窗外,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都在脚下流淌。
叶君豪轻嗤一声,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转身走向书桌。
桌面上,那本泛黄的旧书还摊开着,旁边放着那只刚才出镜的怀表。
而在书的旁边,是南微微的档案,档案的照片上,南微微笑得一脸灿烂,傻气十足。
叶君豪的手指在那个笑容上点零,力道不轻不重。
“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他合上档案,正准备去关灯睡觉,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又亮了起来。
不是微信消息。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叶君豪皱了皱眉,走过去拿起手机。
短信内容很短,却让原本漫不经心的他,周身气压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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