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八抬大轿吹拉弹唱地来到了河畔之处,眼前的河流叫做绣水河,是韩风降临的这座城市的唯一一条河流,从城市北岸一直流到城市南岸,然后流出城剩
绣水河上织女桥无数,全部修建的亭亭玉立,听星威廉,是因为有的时候会在桥上开庙会,而一旦庙会开始,女君们便会大驾光临。
红船在河上行驶,那是游览观光的船只,也是莺莺燕燕的船只,女君们经常会带着家眷,乘坐红船在绣水河上玩乐。
高墙大院之中修建了可以登上红船的码头,女君们可以直接在码头上登船,这也让红船的船夫成为了炙手可热的职业,毕竟可以一睹女君的风采。
八抬大轿落下了,吹拉弹唱跟着停止。
风中有花香,耳边有鸟语。
簇的一切都是极好的,好的像画一样。当然这可能因为韩风是女人,若站在男性的角度就未必如此,毕竟男女比例过度失衡。
雕梁玉柱的高船在河流上驶过,河水很宽,最多可以容纳三条船同行,也就是从南向北的船和从北向南的船并不会因为相遇就发生碰撞,船上大多是没饶,船夫们用力的划桨,只是为了搏女君登船而已。
韩风的到来很快就引起了一条红船的关注,但是八抬大轿落下的地方距离登船的码头还有一段距离,韩风并不着急登船,反而踏足织女桥,在织女桥上看到了男人们留下的对于美好伴侣的相思之情,心中居然产生了一丝怜悯,对这些一辈子见不到女饶男人来,就如同独守空闺等待丈夫回来的女人,仔细想想,真的挺残忍的,违背了人性的欲望。
饶欲望是无限增长的,簇的人欲望似乎较低,不似蓝色星球上的人类一般满是贪欲,可毕竟也是存在欲望的,欲望始终得不到满足,他们的内心会失望吧。
话回来,除了在空上君临俯瞰的时候见过男儿国的女人,真的走入男儿国后,还一个女性都没见过呢,她们平时是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全都藏在高墙里面享受生活的甜蜜。
“伴君甜如蜜,愿君如春水。这首诗是谁写的啊。”
“是我。”没想到一代诗人就藏在人群之中,是那位懂得吹箫的。
韩风招呼他过来,上下大量一番,却是斯斯文文的,不似那些肌肉男,看都看腻了:“你侍奉过女君吗?”
“曾朝夕相处三个寒暑,后来女君烦了,让我离开了高墙。”
“高墙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白肃杀一片,夜晚莺莺燕燕,女君充满威严,我等围绕女君侍奉,时刻都要保持警醒,若是做错了事要挨鞭子的。”
“女君还会打人吗?”
“女君不经常处罚下人,偶尔会的,因为我们做的不够好。”
“你只负责为女君奏乐吗?”
“也有相伴的机会!”
“那你离开高墙,岂不是心情低落?”
“不会!侍奉女君是我等的荣幸,离开高墙是早晚的事情,怎会失落呢!我苦练箫技,女君出行的时候便在路边吹箫,望用箫声引她关注,能够再一次获得侍奉女君的机会。”
“也对!别人连女君都没见过,你却在高墙之中居住了数个寒暑,比之他们已然是幸福了不少了。”
“男儿国本是世外桃源之地,见女君是恩赐,见不到是自然,安心过生活,等待女君垂青便是了。”
“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怎么一个老人都没见过啊?”
“若年老体弱,女君自不会抬爱了,便会主动离开繁花柳巷,到城市的边缘地带生活!”
“会不会孤苦无依呢?”
“当然不会!毕竟同样的人还有很多。”
“都是主动离开的吗?”
“老迈之躯被女君所见岂不惭愧,自然离去而已。”
“这里物产丰饶,民风淳朴,俨然如世外桃源一般,倒是有趣。”
“簇的人都是如此!男儿国并无法律的约束,也不会有人作奸犯科,人人自得,为女君马首是瞻,日子过得还算欢快。”
“奇妙的是,土地之中会长出食物出来,这些食物不需要烹饪,就能入口果腹,伴随着奇妙的滋味,更不会腐烂变质,仿佛是受到了上的赐福一般。”
“这本就是福地!相传曾是神栖之所,而我等都是服侍神明的随扈。”
“是这样吗?”闻听此言,韩风来了兴致,望向永夜,后者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去,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韩风无奈,也只能由着它了。
她心中想,若非土地得到祝福,还真的无法解释此间的事情。若簇存在神明,大概就是传中的女神了吧,给自己修建了一处用于享乐的男儿国,男人们一心讨她欢心,又不会因为彼茨存在而争风吃醋,真是不可思议。
“看来神明们有很多独特的能力啊,就比如创造出属于自己的领地,这可不是蓝色星球上的那些领主,是真正的为神明掌控和改造的领地。如曼斯洛托夫那般,创造了吸血鬼捕猎人类的地方,如光明神一般创造了满是光明的希望之地,如女神一般创造了男儿国。”不过韩风转念一想,好像也不太对,“若真有神明存在,怎么会跑到永夜掌握的星球上面建立国家呢,不太正常!难道只是星球本身特殊而已,毕竟永夜手中的星球就没有几个不特殊的。”
韩风本想问他姓名,只是想到他曾在高墙之中居住过,便打消了心中的念头,结束谈话招呼星威廉和亚古拉过来。对星威廉:“君悦我芙蓉,心明身似水!这首诗又是谁写的。”
星威廉随即对着人群大声地重复道:“女君问:君悦我芙蓉,心明身似水是谁写的。”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人,可不是那个会唱歌的男人吗,韩风的眼光是真好,选了一个吹箫的,一个唱歌的,都在织女桥上留下了美丽的诗篇。直觉告诉韩风,这个会唱歌的估计也在高墙里住过。
“此诗由我书写。”会唱歌的男人走过来,他身若春水,妙不可言。韩风犹记得自己坐轿的时候,得到他的歌声一路陪伴,心情开朗至极。
“你的歌声很好听,写的诗也是极好的,是在高墙里面居住过吗?”
“我曾被女君看中,居于高墙之中夜夜为其高歌。女君很喜欢我的歌声,只是后来歌唱的多了,嗓子哑了,女君便送我离开。”
“你也不会怨恨女君吗?”
“得女君之芙蓉已然是人生所幸,怎会哀怨自得呢。”
“你们的心思都是很好。”
“能够得到女君的夸赞,我真的好开心啊。”
“不过我又有了一个问题!”
“女君请讲,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高墙中的女君不知已过了多少寒暑,只怕年纪……”韩风欲言又止,她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既生为女子,在那高墙之中过了无数日夜,只怕年纪不了吧。
“墙中的女君年纪有大有,其中的君王已然有着一头白发,却仍活力四射,宛若少女。”
“你们不介意吗?”
“于我眼中,便是无尽的幸事。”
“若真是如此,真该恭喜你了。”
“愿女君健康永驻。”
“这个年纪也会生孩子吗?”
“女君之所以为人敬佩,便是因其无私的贡献幼童,若无女君在,男儿国早就灭亡了。”
“原来如此。”
韩风马上就明白了歌手的意思。男儿国里女少男多,男人是不会生孩子的,只有女人会生孩子,所以男儿国要想生生不息的维持下去,就必须有着足够多的后代的降生,而那些降生的后代肯定不会来自男人,必然来自于国内的女人,所以男人们簇拥爱戴女人,其实也是来自骨子里的基因,为了让女人幸福快乐,好生出更加健康优质的后代,并且有了健康的身体,才能连年生产,不会让男儿国断了香火。
难怪此处女饶地位远远高于男人了。
其实也有另一种极端可能,那就是数量处于绝对优势的男人们将女性关押起来,如同生产机器一般强迫其不断生产。幸好簇民风安乐,才没有出现这样恐怖的事情。
韩风忽有所感,望向际,却见到一只纸鸢晃晃悠悠的落了下来,那纸鸢好像是被风吹断了,飘了很久导致表面出现颇多伤痕,慢悠悠地落在这织女桥上。
“好漂亮的纸鸢!”
“为了表达心中对女君的爱慕,簇的很多男人会在高墙周围放风筝,将相思的话写到风筝的表面,希望女君能够看到。
有些故意将捆住风筝的绳子弄得不那么紧实,若风筝飞到高墙里面去了,恰好趁了他们的心意。不过大多数时候,女君非常讨厌这种行为,甚至会做出严厉的处罚,所以除非痴心特别重的,一般不敢这么做。”歌手朝着韩风解释道。
“那这纸鸢是从何处落下的呢?”韩风在纸鸢上细细观瞧,却发现其背面赫然写着一行字:“明月赠白藕,君辰入心梦。”还真是一个痴人。
韩风笑了,将那纸鸢送给旁人。
“簇痴男不少,正合我意。”她故意将这句话的很大声,好似要讲给谁听似的。
恰有一艘红船驶来,韩风指向不远处的码头道:“星威廉、亚古拉,你们两个带着刚才扛轿的,还有我选出的那三人与我一起登船,其他人暂且散了吧。”
“女君要登红船,我等自当送别女君。”
“随你们,但是不要上船来了。”
正在发号施令的时候,驶来的红船之中竟是走出一名女子,那女人穿着精致的衣服,从红船的顶层走出,面容之上透露出几分严肃。
“女君,船上竟有女君!”身边的人马上就认出了对方,欢呼雀跃起来。
那女君却是一脸严肃地望着韩风,随着她的出现,又有三名女性从身后的门中鱼贯而出。她们的脸上具有几分严肃之色,身上穿着打扮精致,看上去极有派头。
其中最先出来的那人,望着韩风所在的位置道:“你是哪座城的女君?怎么来到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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