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文拿了个袋子，把塑料筐里养的马鲛捞出来两条往舅家去了。
牙仔见他算漳时候要出门，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没再什么。
王子文买新船的事情他也知道，想必是要开始培养身边的人了。
王子文到了舅家的时候，舅和舅妈刚刚洗漱完，正准备睡觉呢。
见外甥来了，舅很是不满意地瞪了他一眼，眉宇间带着几分被打扰了二人世界的恼怒。
舅妈脸颊有点红，狠狠剜了自己男人一眼，热情地招呼王子文进来坐。
王子文也是有媳妇的人，自然能明白灸黑脸，把手里的袋子塞到舅手里：
“舅，今有马鲛，我挑了两条给我舅妈尝尝鲜儿。”
灸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算你子有良心，进来坐会儿？”
“不了，王肖和阿正在那边盯着过称呢，我得过去看看。”
王子文完，也不管舅和舅妈再什么，转身就走了。
“晚上回去心点。”
舅妈看着大晚上上门送鱼，结果连门都没进的外甥，很是担忧地了一句。
“走走走，回屋睡觉，他那么个大人了，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舅连推带搂地把自己媳妇拉进屋子里，先把鱼放了，然后往卧室去了。
王子文回到收购站，鲅鱼已经过完了称，王肖和阿正正站在旁边仔细看着。
他又拿了几个袋子，给王肖拿了两条，让他送回家去，然后又给阿正装了三条，一条留着自己吃，两条送给亲嘴姑娘。
再拿一个袋子装了四条，两条给家里吃，两条准备送给二哥二嫂。
最后两条没有装袋子，直接送给老丘，老丘也不客气，笑呵呵地笑纳了。
那边，牙仔正在和阿正、王肖算账：
“刚才我打电话问了，马鲛一斤1块1，一共有1279斤8两，带鱼7毛1，一共556斤6两，石九公5毛，一共有390斤3两……”
牙仔一边着话，一边按计算机，顺手把每样渔货的总价写在旁边。
等所有的渔货都算完了，又把各样渔货的总价加起来：
“一共是2487块7毛，按照老规矩给2488。”
“你核对一下详细清单，要是没问题我就开发票，去拿钱。”
阿正接过清单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有不明白的地方还指着询问牙祝
牙仔也没有半分不耐烦，一笔一笔地给他解释得清楚明白。
回去的路上，王子文从阿正手里接过钱，点出三份来给了他们：
“2488的8%是199块钱，凑200整。”
三人笑着接过，然后开船加足马力回家。
阿正看着身边的王肖，歪着头问：
“肖哥，刚才牙哥算的账你都能看明白吗？”
王肖点点头：
“看得明白，我时候跟着家里学过算账。”
“肖哥，那么多钱你竟然看一遍就明白了，真是太厉害了。”
阿正满脸惊讶以及崇拜。
王肖笑笑：“阿正你这么聪明，要是跟我一样从学，也能看得明白。”
王子文余光扫过王肖，觉得这孩子真是长进了不少。
想当初刚跟着他们一起出海的时候，一也不了十个字，如今就连这种“商业性的互相吹捧”也能信手拈来。
回去的路上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个不停，倒也不无聊。
等到回家，大嫂和水花端着两碗海带排骨汤出来，让他们一人喝一碗。
水花眼巴巴地坐在王子文身边，盯着他看。
王子文见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忍不住笑着问：
“怎么，你也想喝？来，给你喝一口。”
着话，还把自己的碗朝水花嘴边递凛。
水花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赶紧低着头声道：
“子文哥，你别胡袄，我哪有想喝？”
老娘见儿子把儿媳妇逗得都抬不起头来了，伸手轻轻打了一下儿子：
“行了，这么大个人也没个正行，今上午家里来了个叫黄三斤的，提着烟酒，还放了2000块钱走了。”
黄老三在海上针对他们的事情，王子文和大哥非常默契地没有跟家里的女人，主要是怕她们担心。
“嗯，那是他欠咱家的，给了就收着。”
王子文面色如常地点头应了一声，喝完汤，又提上两条马鲛去了二哥家。
这个点二哥二嫂已经睡了，但王子文明早早就要出海，也没个合适的时间。
敲开门，把鱼给了二哥，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二哥，征求他的意见。
王子光一听弟弟竟然想让自己也跟着文明号出海，心里顿时激动得不行，立刻就点头答应下来。
文明号出海一能挣多少钱他虽然不知道，但也听村子里不少渔民过，一次少500到600。
大哥、阿正和那个叫王肖的都是挣提成的，他心里不知道有多羡慕呢。
只是如今自己和海平租了船出海，也不好再跟老三开这个口。
心头的狂喜一闪而过，很快他就收敛了笑容：
“子文，我肯定十二万分的愿意跟着你干，只是海平他……”
王子光不知道该怎么这个事情，他知道文明号现在不缺人，让自己去已经超员了，要是再带一个海平……
可就这么让海平回家去，他也不好跟人家交代。
两人一块出海这么长时间，他还是很中意这个踏实肯干的舅子。
“他要是愿意的话明早也一起来，大哥他们一个月70块死工资，每出海8%的提成。”
王子文提前把待遇清楚：
“就是100块钱给他们分8块，不过你和赵海平刚上船，什么都要学，所以只能给分5%，等船上的事情都学会了，就提到8%。”
王子光听了这待遇，一张嘴咧得怎么也合不上，按照村里饶猜测，文明号出一次海能挣500块钱，那自己就能分40块钱。
一个月出海半个月，也能迎…600块钱？然后再加上70的死工资，一个月能有七百？
这可是别人一年的收入啊！
王子光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又觉得村里那些人以讹传讹，肯定多了。
王保生的船和子文的船差不多大，听他船上的船工他一个月能挣千把块钱。
“海平那边不用商量他肯定也同意，待会儿我去跟他。”
王子光一口替舅子答应下来。
“嗯，那就行，明在码头集合。”
王子文点点头，交代了一句就转身回去了。
媳妇肯定等他等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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