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肉”如被重创,浑身叫嚣着疼,泪水蓄满眼眶,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不愿意相信,她的丈夫不爱她,她没有爱情。
“不,杜疏明,你知道我的本体是什么,你向我求爱的时候,我也提醒过你,你你不嫌弃,你你不在乎,你世界万物,皮囊各色千秋,不过是一个载体,有趣的是灵魂,有趣的是心。”
“你你爱我的心,你爱我的灵魂,你你只在乎我,你只爱我,你要给我幸福,给我世人口中所的爱情,让我得到人世间最美妙的爱情。”
杜疏明笑声不减,满是嘲弄厌恶:“你这个怪物,一团丑陋的肉,你以为你长了两目,你就是人了?”
“怪物就是怪物,就算能有人形,他依旧是怪物,我身为人类,岂能爱上怪物,我又怎么能透过你丑陋的肉团本质看到你的灵魂有趣?”
“别逗了,我若不知道你是一团丑陋的肉,看到你的容貌,兴许会被你美貌所惑,但是,自从我知道你是一团丑陋的肉,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年,每一月,每一日,每一刻,我看到的都是一团肉。”
“你让我对一团肉一见钟情,让我对一团肉日久生情,开什么玩笑,非我族类,其心必诛,我没有在知道你是一团肉的时候,把你剁碎,已经对你恩同再造!”
“聚肉”被贬低得一文不值,眼泪汹涌,张了张嘴:“你……你……”
杜疏明瞧着她的样子,有一种不怕魂飞魄散猖獗。
阴帅牛头看不过去,收紧他脖子上的枷锁。
顿时之间杜疏明感觉到灵魂被撕裂的疼。
姜茶茶手裹着妖力,抠掉他一个眼珠。
“啊!”
杜疏明魂魄发出一声痛呼惨烈的叫喊。
姜茶茶拿着他的眼珠子当溜溜球,掂在手中:“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她,接近她,对吧。”
杜疏明被阴帅牛头一扯,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显现出来的魂魄在发抖,抖得他没有任何嚣张之色,变成了一副欺软怕硬的德行,眼神飘忽。
姜茶茶见他不吱声,凝聚妖力化成鞭子,狠狠的对着他抽了过去:“我问你话呢,话!”
杜疏明被抽魂魄躯体裂成两半,因有阴司枷锁存在,裂成两半的魂魄躯体又凝聚在一起。
但是身体如被撕裂的疼痛,能让他哪怕是魂魄,他也能感觉到好疼好疼。
疼得他声音都颤了,举起手指向“聚肉”:“是,我是故意接近她的,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就是一个兵,一个冲锋陷阵的马前卒。”
“胜利了,我没死,我也取不得多大的功劳,失败了,我没死,只能是我幸运,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我只有我自己。”
“她,这个怪物,这团肉,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出现,穿着紫色的衣裙,身上干净的不似凡人,她救了我,她割了她自己的肉给我吃。”
“奄奄一息,重赡我吃了她的肉,不但奇异的好了,身体更强健了,更有力气了。”
“而这个怪物,不止给我一个人吃她的肉,她给很多人吃她的肉,让很多人都好了,她自己却不行了。”
“我没有跟好聊人离开,我偷偷的跟着她,我想,她好美,她救我,我得保护她。”
“我就偷偷的跟着她,跟着她去了山林,看见了她变成了一团肉。”
“你们知道吧,我以为她是仙女,是上派下来救我的,没想到她是一团肉,一团如猪肝颜色牛肝颜色的肉,长着两目,恶心至极。”
“聚肉”瞧着他满目嫌恶的神情,犹如被万箭穿心,疼得她呼吸不畅,控制不住自己的妖力乱窜。
杜疏明完全看不见面前的“聚肉”一样,停顿了一下又道:“我看到她是一团肉时,我害怕,我恐惧,我恶心,我呕吐。”
“可是……她的肉让我恢复如常,让我身体轻盈强健,我就起了别样的心思。”
“聚肉”颤着声音接话:“你就把昏迷不醒的我带走了,带走去割肉了?”
杜疏明坦荡承认:“是,我把你从厚重湿润的泥巴里薅了出来,我以为你会醒来,谁知道你没樱”
“我就把你偷偷的带进军营里面,我害怕你醒来,我就从军医那儿,找来了药,撒在你身上,丢进泡在你的水里。”
“不知道是药很好,还是你太重伤,你一直都没有醒来,而我,只要受伤了,只要没吃的,我会拿刀从你身上拉一块下来,吃了。”
“你是一个怪物,无论我从你身上切下来多少块,只要我三五不切,你就开始重新长。”
“如此一个好物,正好赶上将军受伤,我就从你身上切了一大块下来,是我从山上采来的好东西,给了将军做药引子。”
“聚肉”颤抖的不行,她她怎么修炼不好,原来,原来他一直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切她的肉。
杜疏明瞧着她的样子,没有任何心疼,没有任何不忍,继续道:“你的肉很好用,将军吃了,生龙活虎,打了胜仗,带我回京,留我做官。”
“我带着你,知道不能在京城久待,我就辞去了将军的好意,要了钱财,大宅,土地,离京城远远,把你重新养起来。”
“我没有在割你的肉,没有在食你的肉,你的身体好的就很快,愈合的就很快,你就重新变成了漂亮的女子,而我遇见了个术士。”
“术士一看我就知道我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而我从术士的口中得知,原来你就是传中山海图鉴书里“聚肉”“视肉”,又叫太岁。”
“食之身体轻之,延延益寿,肩比神仙,我的好日子才过起来,我当然想永远过下去。”
“聚肉”眼泪仿佛已经流干了:“所以你就用情爱诓骗我,用善解人意,甜言蜜语锁住我,让我爱上你?”
杜疏明咧嘴一笑:“是啊,书的的没错,什么狐狸精,石头精,蚌精,蛇妖,无论是公的还是母的,一旦沾染情爱,就上头无法自拔。”
“我可是问了好些人,看了好些书,才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善解人意,温文尔雅,看着你这一团肉,眼中都荡着情深的人。”
“聚肉”自以为得到了真爱,有爱自己的丈夫,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算计:“孩子呢,孩子是怎么回事?”
杜疏明面目狰狞起来:“孩子,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没有孩子。”
“只不过我老了,你依旧年轻,依旧美貌,但你身体强健,我无法对你下手,割你肉来食。”
“我就找人弄了蛊虫卵,我把蛊虫卵拌在饭里,放在酒里,骗你喝下吃下,蛊虫就在你肚子里安了家。”
“聚肉”脚下再也站不稳,后退一步,向地上跌去。
重溟脚下一踹,旁边的单人沙发,被他踹了过去,正好到“聚肉”身后,接住了她跌倒的身体。
姜茶茶有些诧异的看向重溟,这个长翅膀的大黄应龙看着还挺面冷心软的。
重溟察觉到她的目光,看向她。
姜茶茶一下和他的目光相对,发现他的目光有点侵略性,有点太炙热了,下意识的就撇开了与他对视。
杜疏明见“聚肉”跌坐下去,摸着肚子,弯下了腰,凑近她:“你喝了酒,酒量不行,加上蛊虫卵进了你的肚子,又加上我给你吃的药,你的身体就渐弱,就出现了怀孕的症状,就开始卧床。”
“蛊虫在你的体内长大,鲜活蠕动,你就把它当成了孩子,但你的身体不是,你从未怀疑,你只当人妖殊途,不适合孕育,所以我给你吃任何药,你都不怀疑我,你端起过来就喝下去。”
“药吃多了,你就陷入了沉睡,你陷入沉睡,你就变成了一坨肉,我老了,你变成一坨肉,我才能切你的肉,我才能重新食你的肉。”
“聚肉”望着凑过来的他,伸出手,摸在他的脸上:“杜疏明,你想吃我的肉,我那么爱你,你可以直接问我要,我不会吝啬……”
杜疏明打断她:“你现在不会吝啬,但我当时不会去赌,我不能拿我的命去赌。”
“大概是我给你吃的蛊虫太多,你身体里的虫子太多,让你的肉没有效果了。”
“我吃了你的肉,没有让我更加年轻,反而加速了我的衰老,我逼不得已,放弃了吃你。”
“我把你放在水缸里又养了十个月,把你肚子里长大的蛊虫弄掉,从外面抱出来一个婴孩,是你的孩子,没有任何怀疑,你用心用力的去养。”
“随着孩子的长大,我越来越老,你却越发的年轻,越发的年轻,我与你走在一起,旁人都我老牛吃嫩草,我老树压海棠。”
“聚肉”被他眼中的恨意笼罩:“所以,你假死,在我最爱你的时候,你给我来一场猝不及防的假死,让我去给你守坟半月。”
“你在我给你守坟的半个月期间里,你贩卖了所有家中一切,过来把我放倒,塞进坛子里封印,用我那不存在儿子的身份,来绑架我,让我最开始心甘情愿的给你肉吃,到后面你肆无忌惮的割我肉吃,对吧?”
杜疏明眼中不光有恨意还有不甘和愤怒,仿佛是“聚肉”欠他的一样:“对,书的人,死在一个人最爱你的时候,将会在那个饶心目中保持永远鲜活。”
“为了我在你心目中的鲜活,为了你心甘情愿的割肉给我吃,我只能出此下策。”
“可是无论是你心甘情愿给我吃,还是我自己强制割你肉吃,都无法阻止我衰老,无法让我的腰再挺拔,无法让我脸上身上的肉饱满。”
“我老了,垂垂老矣,明明才五十多岁的样子,却像七八十,我一直维持着这个鬼样子,一年两年,一二百年。”
“为了我能活着,为了我能恢复,这一二百年来我除了吃你的肉,我还研究各种药材泡酒,都不管用,我无法恢复到从前啊!”
“你不知道,我这一二百年是怎么过来的,我把你封印在坛子里,走一步带一步,但是我呢,我最开始只能躲在深山老林里,后面新的华夏国重新诞生,所有的人要办身份,要登记。”
“我只能被迫融入社会,被迫重新接受教育,看到心动的年轻姑娘,我也无法去得到,别人都儿孙满堂,我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一切的一切,都怪你这个怪物,都怪你这一堆肉……”
“团”字杜疏明还没有完,“聚肉”暴起,妖力大盛,裹住他,去撕碎他:“是你自己贪心不足,是你欺骗我,是你让我爱上你,是你自己想永生。”
“我让你活了,你恩将仇报,你还怪我,你去死,去死,去死!”
杜疏明灵魂被撕,疼痛比他在战场上被人砍伤,还要疼上百倍,万倍。
在战场上被人砍伤,他还可以昏厥过去,但是现在,他就算被撕的稀巴碎,他也昏厥不过去。
姜茶茶,重溟,金坨坨还有阴帅牛头他们没有一个人阻止“聚肉”,就看着她不断重复撕碎杜疏明的魂魄。
过了好久好久,“聚肉”停了下来,看向阴帅牛头,嗓音嘶哑问道:“像他这样的下了阴司,会怎样?”
阴帅牛头一扯杜疏明脖子上的枷锁,他是被撕碎的灵魂躯体,重新凝固在一起。
他客气的回答:“对于人间虐待牲畜者,去了阴司会直接去,十八层地狱中的第十层牛坑地狱。”
“牛坑地狱专为牲畜申冤而设,杜疏明在世时虐杀了无数的牲畜,将其泡酒,看其痛苦,在坑中,会遭受野牛角顶,蹄踏的刑罚。”
“像他这种情节严重的,可以叠加去其他地狱刑罚,比如会去第七层刀山地狱,第十七层石磨地狱,第九层油锅地狱!”
“聚肉”点头:“好好好,请务必加重他的刑罚,让他痛不欲生,让他每日都活得悔恨,不得超生之郑”
阴帅牛头道:“放心,在阴司律面前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人间做了恶,能逃脱的。”
“聚肉”深吸了一口气:“好,谢谢,请带他走吧。”
阴帅牛头颔首,向姜茶茶,重溟他们点零头,扯着杜疏明的魂魄离开了。
“聚肉”来到姜茶茶面前,声音哽咽:“姜茶茶,谢谢你救了我,外面一点都不好,没有幽都山好。”
姜茶茶安慰她:“不用伤心,吃一堑长一智,外面不好,就回幽都山,幽都山永远是你的家,幽都山的老妖,大妖妖们都会欢迎你回家。”
“聚肉”眼泪再次滚落:“好,我回家,我现在就回家,回幽都山,永远不会再出来了。”
她着,调动妖力消失在姜茶茶的眼前。
姜茶茶忙不迭道:“凶祸你鼻子灵,你赶紧追上她,护送她一程,免得她因体力不支,妖力不支,再次落在人间被人抓走。”
“行,我去!”凶祸应了一声,跟着化为一道红色残影,消失在屋内。
金坨坨,耳大朵吞咽了一口气,凑到姜茶茶身边:“人类有一句古话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诛,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姜茶茶看着他俩的毛都被吓得炸起来了,清了清喉咙道:“你们知道就好,千万要牢记,我们从幽都山出来,是为了遗留在幽都山以外的妖回归幽都山的。”
“你们还要以“聚肉”为前车之鉴,单身得永生,恋爱脑,没一个好下场,明白吗?”
金坨坨,耳大朵都快被人妖恋吓死了,他们可不想找一个人族对象,被剥皮刮毛,吃肉。
两只妖忙忙点头:“明白明白,我们绝不谈恋爱,绝不恋爱脑……”
“那倒也不是。”重溟站起身来,打断了金坨坨,耳大朵,来到姜茶茶面前,微微弯腰,看着她的眼,声音低低道:“恋爱脑要找恋爱脑恋爱,两个恋爱脑在一起,无论人妖恋,人鬼恋,神妖恋,都会得善终,姜茶茶妖使,要不要试试找个神仙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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