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了吧”
张揽胜将手中的匕首心的收着，随后才，
“我和她的区别其实很明显，只要和我们两个人分别相处一段时间就能看出来，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隐瞒什么东西”
“第一个也是最明显的区别，复制出来的人体内不会有无字书，因为无字书本身无法被干扰，被影响，被损坏，与此同时还是绝对的唯一存在，因此无法被复制出来”
江行安颔首，这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毕竟这可是无字书自身的特性，就连时间这个元素都影响不了无字书，更何况是空间这个稍微弱势一点的元素。
“第二个区别是，复制出来的人并不是完全一样，在我这么多年的观察下，至少她的性格和思维方式是和我有较大的区别，这个区别的诞生应该是受到了卡拉比丘空间自身特性的影响”
性格和思维方式不一样，江行安第一时间也是想到了镜伴的特性，这一点没有深入的钻研是无法理解的，在他看来张揽胜必定不清楚其中的缘由，依据就是张揽胜不是在这一方面的研究者，她其实根本看不懂镜伴空间真正的本质。
镜伴空间虽然是卡拉比丘空间中一种存在的形式，但它更多的是和超对称理论相关，而超对称理论其实是在描述高维空间里量子态下两种不同粒子的对称性。
既然是对称那就意味着不是真正意义上完全的相同，它们更多的是物理意义的互补，弥补对称的另一边所缺少的特性。
想要深入且和超弦理论联系起来的话，就有些深奥并难以理解了，但若是想要简单描述的话，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一个相同的个体却有着不同的表现，现在看来不同的表现就是体现在性格和思维方式了，或许还有其他没有显露的方面。
不过到底还是同一个体，在绝大部分上还是一模一样，如果结合以上特性，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复制出来的江行安和原江行安若是在做同一件事，那么两人选择的方式会有很大的差异，甚至可以是完全相反，但是最终他们想要完成的目标，达成的目的还是一样，只能是殊途同归了。
“你要是想要利用镜伴来复制其他人，我的建议是要谨慎考虑，这个东西很不稳定”
江行安将疑惑的眼神投过来，接下来便听到了来自张揽胜的解答，
“毕竟这东西是存在于高维度空间里的状态，而且你复制出来的个体也是存在于高维世界，想要让其来到同一纬度很容易造成信息缺失，所以很难保证它不会对我们这些生存在低纬度的生命产生影响，”
“之所以我能成功，我觉得可能是因为身为选者的特殊性，无字书给予了我一些在这方面的保护，如果换成了普通缺目标的话成功的概率可能很多”
这个方面确实是江行安暂时没有考虑到的，主要是他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复制出过去的封思萌，但张揽胜既然已经提出来了那他确实需要好好想想。
这个问题其实在之前的梦境里已经和假江行安研究过了，现在只不过是重新拉入新的环境中考虑。
思考片刻后江行安觉得自己或许不需要考虑到这个问题，因为自己使用镜伴空间所处的环境和张揽胜不一样，张揽胜或许是直接在现实中实现，但自己还拥有其他的无字书作为辅助。
假设自己在梦境中借用镜伴空间的话，就不需要考虑到降维的问题了，因为梦境本身就存在于低纬度，可这样的话就无法回到现实，因为那毕竟是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和现实是没有相交的点。
但假设自己所处的环境变成过去的世界，那也和梦境一样不需要考虑维度的问题，因为这两个性质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是相似的，都属于意识所能抵达的低维度世界。
唯一不同的是【己】所创造出来的过去世界，能在无字书的影响下对现实进行修正，也就是若是江行安真的在过去世界复制出封思萌的话，在【己】的影响下现实中也会出现这个封思萌。
因此张揽胜所顾及的隐患对于江行安来根本算不了什么，也可以看出【己】所涉及到的时间元素到底有多么厉害了，能做到其他无字书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见江行安一点担忧的表情都没有，张揽胜就有些好奇，
“容我问上一句你想要复制谁？你自己？”
如果张揽胜足够了解江行安的话就不会问出江行安会不会复制自己这个愚蠢问题了，江行安可以是宁愿一心一意地给封思萌当工具人也不愿意复制出另一个自己。
在现实中一旦出现第二个江行安的话，两人做的第一件事绝对是相互残杀，不会给对方留下一丝机会。
江行安只是静静地看着张揽胜，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他的反应让张揽胜逐渐明白了什么，脸色越来越难看，试问了一句，
“你不会想复制出第二个封思萌吧？你难道不清楚封思萌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影响有多大吗？看一看她年轻时的行为就知道她到底有多么恐怖，你居然还想着要第二个封思萌？疯了吗？”
实话江行安对封思萌的过去一点都不了解，也可以是根本没机会了解，曾与极的谈话中发现极在知晓封思萌的过去的事迹后表现出对她的恐惧，现在张揽胜也是如此，难道封思萌真的有这般厉害吗？
其实江行安一点都不在乎第二个封思萌会对这个世界造成怎样的影响，他只会看这件事对自己是否有益，当然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因为复制出来的封思萌没有无字书，她对江行安不构成任何威胁。
“如果封思萌拿出了让我心动的利益，我为什么不去做呢？再了，复制出来的封思萌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能有多大的威胁？”
张揽胜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江行安，只是觉得封思萌或许在下着一盘很大的棋，而现在江行安已经入了棋局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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