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弥完哈哈大笑,随后人走到玉儿母女身边,指头一划,花容容已经渐渐平息。
李泽看着明心师太,满脸惭愧不安,又不敢话。
等到花容容醒来,这才嘘了口气退开一步。
明心师太知李泽抱歉自责,反而觉得自己刚才话太重,忙道:“阿弥陀佛,施主,不是贫尼怪你,凭你这一分真情,我肯定还你一个毫毛不损的婶就是了!”
李泽深深一鞠躬道:“谢前辈恩赐!”
沙弥抓着光头,一直在偷笑,这时,他又插嘴道:“好了!现在没事了,活菩萨!我邋遢和尚,总算没栽在你手里!这花容容我是当面交给你,怎么处理是你的事,相信雪灵药,对那点伤是肯定药到病除,我邋遢和尚肚里馋虫造反酒虫作乱,现在是非走不可了!”
完,回头就想溜。
明心师太好像早就防到他这一着,一伸手抓邋遢和尚的僧袍后领。
和尚就被抓住,随后笑道:“饿鬼,你得先交代清楚,可不许你留下这些尾巴,我哪有你这么闲散?别忘了,在你疯师父面前发的誓咒!”
沙弥被明心师太这一扯,便嚷着道:“老尼姑!你要怎样?我认栽就是了?”
明心师太手一放,沙弥转回来。
李泽不明白这两位高人,闹哪门子的蹩扭,只听师太笑道:“我是问我留下这两个后辈,怎么办?”
她指着李泽和玉儿,追问沙弥。
沙弥算是无可奈何,又挠着光头道:“不得,下次我可不再上你的当了!”
随后在玉儿的两肩处伸手一按,掏出两粒丸药,交给李泽道:“来!喂她吃下去!”
李泽忙着将她扶起,接过沙弥手里两粒金色丸药,喂她吃了。
明心师太也在开始替花容容敷伤服药。
沙弥像不耐烦,又向明心师太搭讪道:“老尼姑!你总该给我和尚一个明白!你要救你师妹,没人敢阻你!你可不应该找上我和尚的麻烦,在我师父面前,硬派我这份任务呀!”
明心师太替花容容敷服丸药,放她躺好笑道:“你还,这麻烦分明是我自己在十五年前造的孽,救李昊是你缠你师父出手,罗浮山下建这座李昊冢,也是你的鬼主意,你还在家师面前,一力承当维护她们母女安全,连今这场杀孽,全都是你扮神装鬼设计,指使我师妹,要用无尽藏诱出真凶,为李昊报仇!事情到了头上,你就装蒜不管,这还像话么?”
沙弥被明心师太数得气鼓鼓地,恨道:“亏你有脸数我,花容容是你师妹,你躲在雪山,我三请四求你你不管,我为李昊算是尽晾义,我全都依据诺言办到了,就只为你师妹,你难道忍心不管?
“你这出家人,我和尚就不明白,到底慈悲到哪里去了!真的,要不是你今子去莲花峰找我师父,硬派上我过来,我是真不愿再多此一举!”
明心师太边听边想,最后,还是把要的话吞下肚里不,只微笑答道:“我不管,有我的苦衷,是不得不那样,容容她自己决不敢怨我
“可是,你已经管了,就不该半途抽手,现在,事情还不算完,这女孩将来能否手刃父仇,还要看你这和尚了!”
李泽听两位前辈一番辩驳,总算有个眉目了,对他这位邋遢师叔,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感激不尽。
他扶着玉儿,一面又看看他婶花容容,躺在地上脸色渐露红光。
只是玉儿仍然沉睡,不禁有点焦急。
沙弥接着道:“你也不用气我,我既然已经答应,不管水里火里,我决不含糊!你就瞧着好了。”
他显然不服输,仗着着有他神父疯和尚撑腰,什么全都敢接着。
随后和尚转眼见李泽面露焦急,便一瞪眼道:“急什么?让她多睡一会儿,就多一分功力,你守着别动她,等到了申时。你就带她到五峰城北郊观音山后道上来找我!”
着又往怀里掏出两颗丸药来。
李泽先点点头,又问道:“可是!师叔……”
邋遢和尚道:“你急什么?我的话没完。”
两眼一翻继续道:“这两颗丹药,你先服一颗,另一颗等申初时分,喂你妹妹服下去!你可得心,别让她走丢了,我可不能等你!”
随后又回头对师太一声:“尼姑,失陪了,阿弥陀佛。”
完,一躬腰人走得无影无踪。
李泽愣了一愣,望着师太,像是有无限委屈。
师太觉察出他的心情,笑道:“你怎么叫他师叔?”
李泽忙答道:“晚辈师尊上智不觉,师祖……”
师太微笑道:“原来是老禅师爱徒,难怪你有这么良好教养,二十年来没去五台,想不到老禅师得到你这样一个质独厚的传人,真是后浪推前浪,如果能再好好的苦练,前途还不可限量哩!”
李泽谢道:“前辈过奖,还请师太成全!”
明心师太道:“别客气,今偶遇也算有缘,没有什么给你,这两瓶药药就拿去吧!红瓶子里是装的雪功保命丹,白瓶里的是茯苓液,虽不是什么至宝,但有危难时,还可以派派用场!”
师大着给了他两个瓶。
李泽听师太,赐他的是“雪莲保命丹”与“茯苓液”,真是喜出望外,因为这两种丹药,算得是至宝。
尤其是“伏苓液”,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多少人一生连见都难得一见,如今自己竟各获一瓶。
李泽忙跪下叩谢。
李泽正要再几句感谢的话,花容容已经醒过来,睁眼眼看着师太,脸色隐含愧悔。
花容容慢慢爬起,走向明心师太跟前。
李泽怕他又触动伤口,想过去扶她一把。
可是手抱玉儿,不能移动。
李泽转头一看,师太一脸寒霜,眼看着花容容这么悲惨的情态,像好像没看见一样。
这令李泽颇感惊奇,心想:“以师太功力,决不会连面前有人忍着艰苦,在地上爬行,都发觉不出来,何况,还是同门师妹,她怎么能如此忍心?难道姐妹间有过什么矛盾?”
他眼看花容容屈膝爬行非常痛苦,又见师太无动于衷,实在是过意不去,便十分着急道:“婶娘,你的伤臂,怎么能爬行呢?”
他急得额上冒汗,忍不住又向师太哀求道:“请前辈慈悲,晚辈婶娘……”
明心师太好像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才转过脸来,对花容容叱责道:“你总算是受够罪了,如今我虽然是掌理门户,关于门规大事,还得禀准师尊作主,要不是大师伯出头叫邋遢和尚一再到雪山来找我,二师伯也来雪山两次,我真不敢惹师尊生气。
“就是现在,我也只好拼着一顿,先把你送往二妹那里,把伤治好再做打算!你还有什么的?
花容容一直哭泣,听着师太的叱责,越听越哭得凄凉。
等师太到最后,深感到同门各前辈全都对自己爱护备至,尤其是这位掌门大师姐,竟甘冒师父的责备,偷下山来解救自己危难。
这份深情真是没齿难忘,想到自己当年,一时坠入情网,暗恋李昊擅离师门。
到头来,吃尽辛酸,落到现在这个凄凉下场。
只不过心里念着李昊的亲骨血,如今,已有李泽可以托付,心愿总算有了寄望。
痛哭忏悔之余,她牵住师太呜咽道:“大师姐,你就宽恕师妹无知愚蠢,痛痛快快的打我一顿,执行门规,师妹只求师姐给我最后一个机会,让我再见恩师一面……”
她也不下去,越哭越凄惨。
李泽虽不知这两人之间那回事,但也按不住心酸凄凉呆在一旁。
明心师太究竟是慈悲心性,对这位师妹,一向又是特别亲切,见花容容已经知道痛悔,情有可原。
当时只恨这位师妹过于任性,没等禀报师父就走,还连累自己受责,如今自己奉命掌理门户,责任更重。
所以,邋遢和尚几番缠迫,她始终不敢出手,其实,她是无时无刻不对花容容的凄凉身世,牵肠挂肚。
到了危急关头,她还是忍不住千里迢迢,赶到莲花山,求大师伯疯和尚承担过失,跟着邋遢尊者赶来,现在花容容一再哭诉,心里早就答应了花容容。
但嘴上却:“阿弥陀佛!你还想得这么长远,我这次敢出来,师父答不答应见你也不敢定,你要面见师父我可不敢轻易答应,好在这都是后话,看你自己的缘分,今后怎么样再吧,现在你是否愿意跟我走?就赶快决定吧。”
李泽听要他婶娘跟她走,心里一惊,但又不敢出声。
花容容像是死囚获赦,大喜过望,放开双手,期望着师太,破涕为笑道:“呵!大师妹!你太好了!我是一切听命!”
随后竟抱住师太双腿,撒起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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