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还真不。”
浦东机场,准备出发的季波在机场仓库看到了自己的新飞机。
起来,他倒是好久没有坐过这种客机了,不对,这玩意现在是他的私人飞机了已经,上面的几百个座椅早都被拆除了。
“上去看看吗,都是按照你当时的要求改的。”一旁的伊莎贝尔询问道。
“算了吧,等以后不忙了带你们出去玩再坐这个。”
虽然a380不比庞巴迪慢多少,而且更为舒适舒适,但越大的东西越是麻烦,他现在比较赶时间。
“走吧,我们上去吧。”
..........
飞机上,忙完了工作的季波暂时看着舷窗外面发呆,目光透过玻璃望向窗外流动的云层,神色难得有些恍惚。他们此次飞赴波尔多,核心目的是见伊莎贝尔的父母,这算是他人生中的头等大事之一。
即便如今身居高位,手握旁人难以企及的财富与权力,按不该有紧张情绪,可他心底仍萦绕着几分忐忑。到底,他还是被正常价值观滋养长大的普通人,对见家长、组建家庭这类事格外看重,不像王思聪那般生来就含着金汤匙,对婚姻关系满不在乎。更何况,伊莎贝尔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第一个孩子。
孑然一身时固然潇洒自在,可年岁渐长才懂,有知心人相伴左右,分享生活的点滴,远比孤身一人更有滋味。这份陪伴无关伺候与被伺候,只关乎心底的安稳与牵挂。
“你在想什么?”轻柔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伊莎贝尔不知何时从卧室睡醒,缓步走了过来,棕色波浪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带着几分慵懒的美福
“我.....实话,有些紧张。”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父母好不好相处。”
“咯咯....你也会紧张?”
她笑着在他身旁坐下,实话,她已经好久没见他紧张过了。
“我紧张的次数还是蛮多的,比如......”
好像也没有很多,最近紧张的两次一次是火箭发射,一次是跟赵浅在日本第一次睡觉。
“比如你第一次吃火锅的时候偷看我的胸被发现?”她提醒了一句。
“.....这你都还记得,那当时不是第一次和外国人一起吃饭吗,你发育的又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不看。”他有些无语。
当时找漂亮的外国女助理图个什么,不就是图过过眼瘾嘛。
“我当然记得,谁让你当时贼眉鼠眼的。”她模仿了一下他当时的表情,一会低头一会抬头,眼睛还斜着瞄,简直惟妙惟肖。
“……有那么猥琐吗?”季波一脸无辜,“我当时明明是清纯羞涩的伙子,你看到的难道不是?”
”青春羞涩倒是没看到,色迷迷的常樱”
他顺势侧身躺下,将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语气带着几分无赖:“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的身材太曼妙,连耶稣来了也顶不住啊。”
“没个正经。”伊莎贝尔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提醒道,“这话可不能乱,万一被主教信徒听到,少不了要口诛笔伐你。”
“诛就诛,罚就罚,不定耶稣都羡慕我的生活呢。”他满不在乎地哼哼着,脸颊蹭了蹭她柔软的裙摆。
“咯咯.....”
“.....实话,我是不是有点束缚你的自由了,你其实可以.....”他难得正经了一下,结果话还没就被她用手把嘴捂住了。
“你后悔了?”她低头问道,眼里有些紧张。
“我做事,从来不后悔。”
“那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让我给你的孩子找个后爹?”
“怎么可能。”他连忙反驳,“我自己的孩子,我还能养不起?再了,谁敢跟我抢孩子和孩子妈。”
“那你问这话干嘛?搞得一副要抛妻弃子的样子。”她轻轻掐了下他的脸,语气里满是娇怨。
“我……我就是纠结。”他嘟嘟囔囔地解释,“不都你们西方人最崇尚自由,为了自由可以抛弃一切嘛,我怕你跟着我不自在。”到底,这种儿女情长的事,他没多少经验,越在意越怕搞砸。
“我现在还不够自由吗,不用为了接单子全世界到处跑,也不用担心危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对自己有点自信嘛,男人,你不是一直都想的是三妻四妾吗,怎么,现在没魄力了?”
以前她接的单子虽然也不上太危险,但总不算太安全,句不客气的话,几乎每都是要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要不然不等子弹打过来,不定一些无人区的恶劣环境就能要了她的命了。
但现在,她连枪都不怎么摸了,体力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最近更是有些嗜睡。
不过,这种生活好像倒也不错,有人陪,有人依靠,还有人对自己撒娇,现在让她再回归以前的生活恐怕她都无所适从了。
他沉默片刻,轻声道:“拥有的越多,越担心失去啊。”
一无所有时,尚可无所顾忌地横冲直撞;可如今,身边有了牵挂,有了想要守护的人,他便再也做不到随心所欲,尤其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他能真正信任的本就不多。
“我还没得产前焦虑症呢,你倒是先患上婚前焦虑了。”伊莎贝尔笑着打趣,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可不是嘛,我这妥妥的婚前焦虑。”季波叹了口气,顺势抓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依赖,“行了,不这个了。你父母都喜欢什么啊?我先准备点糖衣炮弹,争取一次过关。”
“他们啊,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她想了想,笑着道,“就喜欢研究种葡萄、酿红酒,平日里也爱干些庄稼活。”
“种葡萄也能算庄稼活?”他挑眉,满脸诧异。
“不然呢?”伊莎贝尔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就是不想干庄稼活,才不愿意回去的。”在她眼里,波尔多的葡萄园不过是寻常家产,却不知这是多少华夏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算了,跟你们这些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人讲不清楚。”季波无奈地摇了摇头,费劲地从她大腿上爬起来,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子,将里面的东西缓缓倒了出来——一张张精致的文件,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挑出几张盖着图章和有他签名的纸张放在了她面前的桌板上,“给,在这几个地方把名字签上。”
“什么东西?不会是卖身契吧?”她调笑了一句后拿在手上看了起来,只不过,看了几眼后,她的脸上便没了笑意。
“你开什么玩笑?”
虽然没有看全部的文件,但就眼前的这几张她已经明白了这是什么。
“赶紧签了,到时候我让人去处理就行了。”
“我不签,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生气了,倒不是因为这文件是什么卖身契,而是因为这是一份价的财产转让合同。
股票,房产,游艇,还有一些苏黎世银行的黄金,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一份股份转让协议。Jxb投资公司5%的股份,她心里虽然不清楚具体值多少,但一个大概的数还是有的。
七八百亿美元。
不怪她不敢签,这加起来都快千亿美元了,是个人看到这种协议恐怕都不敢签,哪怕是同床伴侣。
“看,我就知道你想多了,这又不是什么分手费,这只是对我的财产的一部分而已,你当然也有一份。”他轻描淡写的解释着,仿佛这些东西并不值几个钱。
“我不要,这是你的财产。”
虽然心里的担忧解除,但她还是将文件推了回去。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你是我的就够了。”
“我已经是你的了,这些东西我不能收,会....”
“会让人以为你是个爱慕虚荣,拜金的女人?哎呦,我的老爷啊,孩子都怀了怎么还想这些啊,我哪管你那些啊,反正我选了你,你跑都跑不了了。”他抚了抚额头,就知道还要解释一番。
“再了,你签不签都是一样的,等再过一段时间我也会立遗嘱的,这些东西也是你的。”
这个年纪立遗嘱虽然起来有些不吉利,但这是每一位富豪都会干的事,就是为了避免意外。只不过,那些富豪年纪都比较大,而他还正年轻。
“......你是不是因为我怀孕了才这样的?”
“可能有一部分原因吧,不过孩子只是加速了我立遗嘱的心思而已,毕竟我也要为他的未来着想。”他点零头,“不过更多的想法是,我的所有一切都会和你们分享,钱对我而言并不重要,这玩意我想赚的话简直不要太简单,我更看重的你们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这样的文件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五份,东西虽然有些不一样,但总价值是差不多的。”
五份?那就是差不多五千亿美元的资产,约等于一个musk,不,这些都是实打实的资产,即便是那些股票也能随时换成现金,musk可没这么夸张。他结婚离婚那么多次,可没一次分手费过亿。
所谓西方的精致利己主义,在季波这里不太成立,因为他完全就不缺这玩意。
这他妈也太吓人了,分家产就分出了五千亿出去,而他自己手上还有差不多五千亿,这都超过了大部分国家的Gdp了。
“那你就留着吧,遗嘱的事情随便你。”她还是拒绝了。
“怎么就这么犟呢,你不想自己难道还不想想孩子,豪门争家产的例子可不在少数,我可不想以后你们争起来,到时候恐怕能气死我。”
普通家庭分家都会闹出笑话,更别豪门了,光是数点后面的几位都是以亿做单位的。现在起来她们可能都不会争,但等到以后各自有了自己的孩子,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们难道还不不会争吗?他还不如早早的分出去,免得以后麻烦。
“以后是以后,反正到时候他们也饿不死。”她撇了撇嘴。
孩子什么的,都还没出世呢,哪能想那么多。再了,能投这种胎,以后怎么着也不会受苦的。
“签了吧,听话。”
“不签。”
“当包养费也好啊?”
“不签,除非你当这是分手费。”
没吃过爱情的苦的女人恐怕永远无法体会到其他人面对这些东西的心情,正应了那句歌词,得不到的永远在放纵,被偏爱的却有恃无恐。
“.......唉,以后有你受的,但愿我以后别被气的从地下爬出来。”他叹了口气,只希望以后自己家别跟默多克家族一样闹出笑话来。
“现在就有你受的,给我坐下。”
她一把将他压在航空座椅上坐下,然后骑上去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巴。
..........
半晌后,他的脖子上留下零点深红。
“干嘛啊你,这还怎么见人啊。”他对着镜子搓了搓,好像一时半会消不下去啊,“我不能这样去见你父母吧?”
“怕什么,孩子都有了,他们早都想让我结婚生子了,不会什么的。”伊莎贝尔将领口的口水擦了擦,然后将扣子系好。
她现在是无所谓了,管他的呢,有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男人就够了,自己总比那些不结婚不生孩子的好多了吧?
不要以为发达社会的年轻人就一定热衷于结婚,其实那里的人由于离婚法规的原因,也没多少人愿意结婚。
“要不要去房间,让妈妈帮帮你啊?”她舔了舔嘴唇,看着他不同寻常的地方问道。
“你看,就你这样还我色咪咪,这能怪我吗?”他捂住了自己的衣服,一副誓要坚守自己清白的样子。
“当然怪你了,我都是你传染的。”
”克制,克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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