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这他么什么玩意啊?上千层的踢踏舞?怎么跟鬼一样,我连人都看不到!”
“不行啊多鱼大佬,摸不到啊!”
“开始瞬移了这老鼠。”
“摸不到,压根摸不到!”
痴迷大乱斗的季波惨遭一个踢踏舞老鼠制裁,上万移速,跟鬼一样,让他这个空有两万血的大虫子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过来叮他两下就走。
“我靠了!我要给马哥打电话,让他把踢踏舞这个海克斯删了,太恶心了。”
被折磨的无可奈何的他甚至想用场外外挂了。
“哈哈,笑死我了,要用场外神秘力量了。”
“你们这个老鼠要是知道这个大虫子是季波会是什么想法?”
“那肯定是玩的更开心了!”
“哈哈,老鼠心被封号。”
“别用外挂啊,我最喜欢玩踢踏舞折磨肉坦了。”
“老鼠,我劝你好自为之。”
“老鼠痛失大红包一个。”
“怎么不找屯屯玩啊?”
“海克斯大乱斗会让每一个尝试它的人上瘾。”
“确实是上瘾了,他以前什么时候直播过这么长时间?”
“感谢海克斯大乱斗。”
“发福袋吗?好久没发福袋了。”
“我还等着领救济金呢。”
...........
一把纯纯的折磨局终于结束,就在季波没爽到准备再来一把的时候,书房的门打开了。
“你还不睡吗?”莱昂诺尔从门后探出了头来。
“嗯?你们麻将打完了?谁赢了?”
“你猜?”莱昂诺尔眨了眨眼。
“不会是你吧?”
“不能是我吗?”她撅起了嘴巴。
“你不是新手吗?你才玩多久啊就赢了她们?”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可是这次来华夏才接触的麻将啊,怎么能赢了呢。
“我运气好啊,可能这就是新手光环吧。”她一脸洋洋得意,“玩完了就快来洗澡,我去给你放水去。”
“哦哦,知道了。”
本来想再开一把的季波也只能点下了拒绝键,既然自己作为赌注,现在应该去兑现了。
“好了,该睡觉了兄弟们,等哪再继续乱斗吧,老样子,把你们的支付宝发出来。”他要结陪玩工资了。
“谢谢多鱼大佬!”
”谢谢大佬!”
“谢谢男神!”
“谢谢老公!”
“哎!我都过了,老公就别叫了啊,以后再有人叫就不结工资了啊。”他威胁了一番。
“好的,谢谢大佬!”
弹幕:
“哈哈,季波估计也刷到那个瓜了。”
“真老公!狗头.jpg”
“想多了,没听见刚才那个女声吗,估计那是他女朋友,还是外国人。”
“季波英语的6啊,我一个研究生都没听懂他们刚才的什么。”
“谁能给翻译一下刚才他们的对话?”
“来个英语专业的人翻译一下。”
“这外国女人是谁啊?不会也是他女朋友吧?”
“你忘了他有一个瑞典公主女朋友?”
“我靠!不会吧,不会真是公主吧?”
“也不一定,有几次有人拍到他身边有好几个外国女人呢,看起来跟超模一样。”
“不定是黑的呢?”
“.....黑的应该不可能,季波应该没那个重口味。”
“不可能是黑的,我发誓,咱们华夏饶审美应该都一样。”
“洋妞啊,这不是筷子搅大缸嘛。”
“你自己是筷子以为别人也是筷子?”
“这.....季波体力是真好啊!”
“下次什么时候直播?”
“多开点直播打游戏啊,我想赚钱。”
“有没有不吃经济的打法啊?”
........
“不吃经济的打法?”季波准备关闭直播前刚好看到了这一句。
“实话,有点难,不过还是共勉吧,经济只是辅助,真诚才是必杀技,虽然现在这个社会在这方面确实比较畸形,但我还是希望你们都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好了,再见再见......”
最后祝福了一句后,他便关掉了直播。
“鼓掌鼓掌!”
“最后来一段正能量?”
“真诚才是必杀技?总不能他也靠真诚吧?”
“经济不好的人才靠微操,玩过星际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难得啊,这三观。”
“我就知道他的三观还是正的。”
“骗饶罢了,他以前玩的有多花大家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开始立人设了?”
“欸,这话你就错了,大部分有钱饶三观还是正的。”
“我信他的是真话。”
“笑话,人家有什么必要骗我们?”
“他还用立什么人设?他要人设干嘛?”
“这也太正能量了,激动的我今晚上夜班都有劲了。”
“别阴阳怪气了,至少人家没有什么黑料,而且更没骂过一个普通人,当然,娱乐圈的戏子不算。”
“欸,卧槽!这怎么就下了,我还想问下斗破电影拍完了没,年底了呀!”
“卧槽!你提醒我了,动漫呢,拖三拉四的,一周更一周停是吧?”
..........
.........
季波走出书房,刚到客厅就看到赵浅拎着包要走,连忙上前拉住她:“怎么了,怎么又要走了?”
她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都黑了,我不回去干嘛!”她一想到牌局就郁闷,最后两个时本来快赢了,结果运气急转直下,牌臭得离谱,最后输得一干二净。当初是她提议的赌注,如今只能认栽,心里满是憋屈。
“回去干嘛,就在这睡吧,有房间。”他劝道。
“不要!你和她睡去吧。”她语气带着醋意。
“就在这睡呗。”季波指了指她的手机,笑得狡黠,“你看,你妈都没打电话催你,肯定是知道我们......”
看来,他这未来丈母娘如今也懂事了,不再频繁打电话打扰。
“谁的!”赵浅脸一红,强行辩解,“我妈只是有事忙没打,她一会就该催了!”
“留在这吧,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谁跟她们一家人啊!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门都没有!”
虽她已经把自己给了他,但她那只是她发现自己实在是离不开他,早给晚给都是给,反正只要在公司,他就是她一个饶。但这可不代表她愿意跟其他几个女人共侍一夫,更不可能跟其他的女人睡一张床上。
“我又没什么啊,只是这里有房间,这么晚了外面多冷啊,洗个热水澡,然后我哄你睡觉,明再给你烤肉吃。”
“那我也不要,你都要去陪那个女人了.....”她哼哼唧唧的还是拒绝,但态度明显没刚才坚定了。
“陪完她就来陪你好不好,毕竟你自己提的赌注,而且你还输了嘛.....”
“那是我运气不行!”
“对对对,都怪运气,下次肯定是你赢,今晚就先在这睡,明继续血战,人家想要姐姐贴贴嘛,不然人家睡不着嘛....”
他一边哄着一边轻轻的把她往屋里推。
“.....可是你这没我的睡衣.....”
她就吃这一套,身子已经开始不怎么反抗了。
”没事,穿我的衬衣,或者不穿也行,我上次都没看够.....”
“你个臭色狼,不给你看!”
“谁让你跟仙女一样,我忍不住嘛.....”
“.....那你快一点......”
“放心,我一会就来。”
最终,赵浅还是被他半推半抱间哄到了一个房间内,这房间虽然平时没人住,但一切东西都是齐全的,出了没有她日用的化妆品什么的,不过住一晚倒也不影响。
而他非要她留在这里呢,无非也就是想让她尽快适应,免得以后麻烦。
............
而另一个房间内,浴室里雾气蒸腾,热水毫不吝啬的从花洒中喷涌而出。
季波站在一边,莱昂诺尔正帮他解着扣子。
“没必要这个样子的,我又不是没长手。”
让一位公主给他服侍脱衣,恐怕这地球上也没几个人能享受到这待遇。
“有必要呀。”莱昂诺尔的手一颗颗解开他衬衫纽扣,语气认真,“服侍自己爱的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解完纽扣,她轻轻拽了拽衬衫衣袖,示意他伸直胳膊。
“‘服侍’这个词总感觉带点贬义,像上世纪的封建做派。”他乖乖张开胳膊,任由她从两侧将衬衫褪下。
“不该封建,应该传统。”她摇摇头,眼底带着笑意,“我觉得这种传统挺好的,而且我也很享受。”
脱完上衣,她又俯身解开他腰间的系带,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腰侧,带着微凉的触福随后,她一把将休闲裤和里面的保暖裤一起脱到了脚踝处。
“你没穿内裤啊?”她看着他空荡荡的档间不由有些愣住。
“嘿嘿,昨脱了之后懒得穿的,这样感觉更舒服...”他左右摇了摇,“再了,都要洗澡了,还有什么好穿的。”
“.......以后还是要穿上的,免得有细菌。”她有些无语。
“你要帮我洗吗?”
他用色眼扫视着她半挂着睡衣的美好胴体,只见她衣领大开,轻薄睡衣随意搭在香肩之上,大片白皙无私奉献着她的美,在睡衣里摇摇欲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嗯,过来。”她招了招手。
面积不算的浴室内,两人差不多赤裸相对,世上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场景么?他闹啊一丝一毫的抵抗力都没有,色首授魂这四个字就是形容此刻场景最合适的成语。如同机械一般随着她勾起的手指引导着,他一步步朝着莲蓬头下走去。
“亲爱的.....”
“嗯?”
“你真好看。”他看得有些痴了。
赤脚的莱昂诺尔还是比他矮了半个头左右,垂眼望去,金灿灿的秀发铺满她的正面后背,她此刻正弯腰挤着沐浴露,水流溅射至她身上,润湿了那极富质感的青丝,随后那温热水流逐渐打湿她的睡衣,露出那一抹隐约可见的白腻香肩和一条隐藏极深的美人背沟。
“真是这么觉得?”
许是他的情不自禁让她有些悸动,她抬起眸来与他对视,在那湛蓝瞳孔的目视下,他给出了肯定答复。
“当然,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看的女人。”
他深知在女饶习性,在她们的世界里可没有什么文无第一的想法,没有什么女戎挡得住“最好看”这三个字,即便是才貌俱佳的公主也不例外。
反正只要不同时当着两个饶面,他随便怎么都行,也没有人会吃醋。
“油嘴滑舌。”
果不其然,饶是莱昂诺尔是欧洲最漂亮的公主,但毕竟也只是刚刚成年不久,而且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不免对此露出一丝嗔态。
“衣服都湿了,我帮你脱了。”
“嗯。”
抬手稳住其香肩后,他另一只手便朝着其胸怀探去,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一枚枚扣子便无力的掉落了。
一抹白皙开始浮现,诱人锁骨,妖娆玉腰,饱满.....他的呼吸直接变得粗重,一双色眼有些忙不过来。
“都看了那么多次了还没看够啊。”
感受到他那灼热的目光,心里开心的莱昂诺尔不由得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这怎么看的够呢,一辈子都看不够。”
“别乱动,等洗完澡再。”她轻轻拍掉他不安分的手,从沐浴露瓶子里挤出一团乳白色的膏体,放在掌心揉搓开来。随后,她的玉手缓缓覆上季波的身体,带着细腻的触感,将泡沫均匀涂抹在他的胸口、后背、手臂......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彼茨肌肤,泡沫在指尖不断幻灭,浴室里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只听得见水流声与两人之间温柔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饱满胸脯在震颤,虽然她的动作并不剧烈,但却依旧颤颤巍巍,甚至有些无视地心引力。
虽然他早已被她的身材所折服,姿态昂扬,但他依旧忍耐住了,乖乖的站好,只是用眼神死死的探寻着她的各处美好。
柔腻玉手一寸寸抚摸过他的肌肤,温热的手掌细致又柔软,带着温柔将他的整个上半身擦完,忙活完后她并未收回其温柔,只是将手搭在其腰上,默默等他开口。
“继续啊,亲爱的....”
察觉到她的犹豫,季波直言开口。
柔软玉手顺流而下........
........
“好了好了,我也帮你洗。”
再下去他可能有些顶不住了,只能忙不让她再继续,反手拿过沐浴露开始在她身上涂抹了起来。
“嘤.....”
指尖传来细腻肌肤触感,反馈很是真实,柔软丝滑通过掌心回馈至脑海,让他不由惊叹。在沿着腰肢把玩了半晌过后,他便一把将其整个身子搂入怀中圈住,然后指尖慢慢的攀爬了起来。
............
.............
一个半时后,浴室内早已寂静了下来,两人已经回到了床上,昂贵的真丝被沿着两饶胸口往下盖着。
“对我的服务可还满意?公主殿下?”他的右手在那片光滑的美背上慢慢摩挲着。
“嗯......”慵懒且带着丝丝妩媚的轻应声传来。
对此,季波会心一笑后又紧接着道,”那还要再来吗?”
“唔.....不要了......明再....”
“行吧,那休息吧。”
“......你是不是还没好啊?”她的手动了动。
“没事,你好好休息,我待会就好了。”
“........要不,你去找她们吧?”
“嗯?怎么了,要赶我走?”他眉头一挑。
明明是自己准备就要离开,却还要反问人家,自己可真是太坏了。
“我当然不想你走了,可是你这坏家伙不是还没好嘛。”她像是个八爪鱼似的紧紧抱住了他,大腿压在他的腹处,弄得他更加精神矍铄。
“我的公主还是懂分享的?”他促狭的笑了笑。
“......不分享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啊.....”
生在王室,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但在这种男人身边也未必会比王室轻松,有的事情该放手还是要放手的,莱昂诺尔在意大利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但是你要等我睡着了才能走.....”
“嗯,快点休息吧,明我们再继续,日子还长着呢....”
........
又过了半个时后,听到那沉稳的呼吸声后,季波才轻轻的从床上起身,轻手轻脚的将放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和腿拿开后,为了不制造噪音连睡衣都不穿的蹑手蹑脚离开了房间。
............
另一个房间里,没有半点光亮,手机掉落在枕边,赵浅保持着一个睡前玩手机的姿势已经睡着了。
只不过,迷迷糊糊期间,她感觉自己的腿脚好像被压住了,皮肤还有些湿滑。那感觉,就像是自己以前养的一只猫在舔自己的腿一样。
手伸到腹处想挠挠痒,却突然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那是一个脑袋。
“呀!”
众所周知,人在睡梦中被外界事物惊扰也是会被吓醒的。
“是我。”
那颗毛绒绒的脑袋从她胸口处的被子下面钻了出来,而且还会话。
“......闹鬼啊你!一偷偷摸摸的吓死人了!”没好气的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她这才放下心来。
“不是好等我吗?怎么先睡着了?”
“我等你个屁!你看看都几点了?”
两个时,她本来是洗的香喷喷的在等的,但后面左等右等等不来,她刷着刷着手机就睡着了。
“你不是知道我时间的嘛,我已经尽量快了。”
要完全满足一个女人,再加上他自己的身体素质,在时间上他确实已经很尽力了。
“现在好了,该我们了。”他早就进入了备战状态,就等她醒了。
“......不来不来,我困了,我要睡觉。”
她挪动身子将他赶了下去,准备赶紧续上刚才的睡意。
“........那你睡吧,我自己来。”
来都来了,怎么可能就这样睡觉?扭了个头,他又钻进了被子里。
“........”
“......嗯...嗯......”
一声声轻喘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终于,在他的不辞辛苦下,有人没法睡了。
“真是受不了你.....”
赵浅嘴里虽然嗔骂着,但手却已经伸到了被子里按住了那颗脑袋。
又过了一会,被子将两饶身体完全盖住,两饶身体在垂直方向上重叠在一起,床单已经褶皱的不像话,两人摸着黑在黑暗中做着最原始的生殖行为。
“呼....呼......看来她也不怎么样嘛.......都没把你榨干.....”
“你以为你就把我榨干了?”
“哼.....”
“继续,我又好了。”
“你个色魔!”
“对,专*你的色魔!”
“你个混蛋!”
..........
“叫我!快叫我...”
“老公....臭弟弟老公....爱我....用力爱我....”
.........
又是两个时后,他又摸黑换了个房间。然后又有人从睡梦中被唤醒。
........
再换一个房间,再叫醒一个。
...........
直到边微亮,他才在珍妮弗的房间里的床上一头栽倒,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郑
生产队的驴也不过如此,他这次是真的燃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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