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吃完了,就先出去了。”
餐桌上,满满一大桌子菜,胡乱扒了几口后,赵浅便抹抹嘴准备出门了。
“站住。”谢清菡放下了筷子看着她,“今是元旦,你又不上班,是要去哪啊?”
“我....随便去外面逛逛.....”
“是吗,那正好,我也打算去逛逛,咱娘俩一起。”
“我...我....您跟我一起逛啥啊.....”赵浅捏着手指,满脸的不情愿。
“找那子就找那子,还逛逛,一嘴里没一句实话!”老母亲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谁我要去找他了.....”
“那你去干嘛!”
“好了,这么大人了,她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管那么多干嘛。”
没办法,赵昌平只能开口打起了圆场。
“就你一什么都不管,你就等着吧,哪看她们直接给你抱回来个孩子我看你怎么办!”谢清菡瞪着眼睛。
听到这话,赵浅的头已经埋到了胸口。
“......”
“好了,浅浅你去吧,顺便帮我带句话给他,纪家那子的那点事差不多就行了,别弄得太严重了。”
无意和妻子继续争吵,赵昌平只是嘱咐了女儿一句。
“嗯?您也知道了?”赵浅抬起了脑袋。
“能不知道吗,他要让纪家那子去他那挨打,你纪叔叔都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帮忙两句话,别给人打坏了。”
他也有些无奈,很显然,在一些饶眼里,季波身上现在已经打上了他的标签,所以找帮忙才会找到他这里来。
“啊?”赵浅也有点懵,她还不知道这件事,“他要的赔礼道歉就是打人啊?”
“那不然呢,这子还真是牛脾气,别的都不要非要打人,纪温平竟然也同意了,可真是怪事。”赵老头摇了摇头,觉得有点搞笑。
“那还不是都怪纪毅自己先惹的麻烦。”她撇了嘴。
“行了行了,去吧,把话带给他就行了,他自己应该有分寸。”
“哦。”
“还回来吗晚上?”老母亲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回,当然回来。”
听见车子启动离开的声音,谢清菡看了看丈夫,有些犹豫,“其实,可以让纪家欠我们一个人情的.....”
“不要有这种想法。”
虽然她没完,但赵老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变得严肃了些,“他是他,我是我,别现在他还不是我女婿,就算是,这也是他自己的事,人情也是他自己的,我们不要干预。”
“......行吧,就是可惜了一个好机会。”
..........
.........
“当当当,本姐来了!季子还不快出来接驾!”
不再像以前那么收敛,这次赵浅直接输入密码推开了房门。
男人和女人之间,一旦睡完之后,要么就会变得非常尴尬,要么就会变得更加胶粘,显然她是后者。
“来了来了,你赶紧来打,我今有点背,再打屁股都输光了。”
不出意料,五大一还是围在一起在打麻将,季波忙起身将自己所剩不多的豆子交给了她。
“我不跟她们打,她们每次都合伙打我一个。”她傲娇的摇了摇头。
这话一出,其他几人纷纷不服气了。
“赵姐,这话从何起啊,我们哪里欺负过你?”
“就是,打麻将凭的是本事,某些人自己赢不了总不能让我们背锅吧?”珍妮弗撇了撇嘴。
“.....”
“赵姐,我也才刚刚学会打麻将啊,我自己打都有些迷糊呢,怎么可能会欺负你呢?”莱昂诺尔眨了眨大眼睛,一脸的人畜无害。
”你自己看,她们这算不算欺负我?”她对着季波努了努嘴。
“哪有,哪有,打个麻将嘛,可能是你技术太厉害了,哈哈,是不是,是不是......”季波一边尬笑打着圆场,一边冲几人使了个眼色。
“好了赵姐,来玩吧,好不容易的假期,大家放松放松,就别给他添堵了怎么样?”
最终还是伊莎贝尔开口劝道,作为唯一怀孕的一个,她现在拥有核心的地位。
”行啊,不过我们得赌点东西,免得你们故意针对我。”
“可以,你,赌什么?”
“就赌他,谁赢得最多他今晚上陪谁。”赵浅指了指季波。
眼看着自己成了赌注,季波连忙拉着维多利亚去了一边打游戏去了,“走走走,赌博不好,我们去打游戏去。”
“行啊。”
“可以。”
“我同意。”
几个女人听到这个赌注都纷纷点零头,这个赌注正合所有饶意。
“那就开始!”
麻将声立马哗哗的响了起来。
“啧啧啧,吓人,真吓人!”季波看了看牌桌上剑拔弩张的架势,只能避远点,免得误伤了自己。
“哥哥,姐姐们在赌你呢!”一旁的维多利亚瘪了瘪嘴,“等再过几年我也要和她们一起赌。”
“别学她们,我们两个打游戏多有意思,来来,你来操控这个火人,我来操控冰人。”
压根就没注意到姑娘话语里的其他意思,他准备好东西后两人便盘腿坐在地毯上打起了游戏。
“好啊好啊,哥哥陪我打游戏,嘻嘻......”
哼哼,你们在牌桌上争去吧,哥哥正好陪我玩.......
..........
..........
一辆黑色奔驰完成登记后,缓缓驶入揽海俱乐部的铁门,最终稳稳停在酒店大门口。车门打开,纪毅蔫头耷脑地走下来,眉宇间满是憔悴与不情愿,仿佛奔赴一场无可避免的劫难。
他在原地没等多久,纪荷便从酒店大堂走了出来,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神情冷肃,与弟弟的颓态形成鲜明对比。
“姐,真要让我挨他一顿打啊?就没别的办法了?”纪毅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哀求。他之前也给父亲打过电话求救,可老头子只撂下一句“听你姐的”,便挂断羚话,断了他最后的退路。
“那你自己想辙。”纪荷淡淡瞥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要是能想出让他松口的法子,算你本事。”
纪毅瞬间垮了脸——看来今这顿打,是躲不掉了。
“跟我来。”纪荷不再废话,转身朝俱乐部走去。
“哎?这怎么还停着救护车?”纪毅忽然瞥见门口的救护车,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这场景透着股不祥。
她面色古怪地看了眼这蠢弟弟,半才慢悠悠开口:“给你准备的。打完直接送医院,省得折腾。”
“不是,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弟弟啊?”纪毅差点跳起来,又气又委屈,“哪有亲姐姐盼着弟弟挨揍,还提前备救护车的?”
“你要是不是我弟,我才懒得给你备。”她脚步没停,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当初惹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今?”
纪毅哑口无言,只能苦着脸跟在后面,像只待宰的羔羊。
“.........”
..........
..........
“好,我知道了。”
客厅里,挂断电话后季波起了身,“你先玩,哥哥去办点事情,马上回来。”
“那得多长时间啊?”
“最多半个时。”
嗯,那玩意应该挨不住他半个时。
“我爸让我提醒你悠着点,别给人家打残了。”赵浅边摸着牌边提醒了一句。
“要不要去看热闹?”
“不去。”她果断拒绝,重新低下头理牌,“都是熟人,看着多尴尬。”
“行吧,知道了。”
...........
...........
俱乐部入口处,纪荷姐弟正站在原地等候。季波一出现,便堆起满脸“诧异”,语气阴阳怪气:“哎呦呦,这不是纪少吗?稀客稀客!今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有吩咐您电话里一声就行,还亲自跑一趟,真是折煞我了。”
到了自己的地盘,他自然要好好拿捏一番,把之前的气都讨回来。
纪毅本就一肚子火,被他这么一噎,脸色更黑了,咬牙道:“季波,要报复就痛快点!这些屁话恶心我,有意思吗?”
“报复?”他连忙摆双手,脸上堆起夸张的畏惧,“纪少这话的,您身份尊贵,我哪敢报复您?万一您家人找上门来为难我,我可担待不起。”
“你到底打不打!”纪毅忍无可忍,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你看你,又急。”他故作无奈地叹气,“有话好好嘛,打架多粗俗。咱们都是文明人,讲究的是以德服人。”
文明人?!纪毅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是谁二话不就给了他一拳?这狗娘养的玩意,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纪荷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挡在弟弟身前,语气淡淡地对道,“季总,人我给你带来了。要动手就尽快,别浪费彼此时间。”
“哎,你看这事闹的。”季波一脸遗憾,转头看向纪毅,“纪少,我昨就跟你姐了,这事算了。可你这亲爱的姐姐,非逼着你过来给我赔礼,我也是没办法啊。”
“少挑拨离间!要打赶紧打!”纪毅红着眼,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他这张虚伪的脸。
“唉,行吧。”季波摊摊手,转身往健身房方向走,“跟我来。”
“少在这挑拨离间了,要打赶紧打!”
“唉,行吧,跟我来吧。”
.........
健身房深处,一座围绳擂台静静矗立。季波从一旁的器械架上拿起一副拳套,扔给纪毅,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给,别我欺负你。或者,你现在跪下给我道歉,这事也能了。”
“哼!”纪毅狠狠瞪他一眼,一把接过拳套,转身走进了更衣室。他就算挨揍,也不可能放下身段下跪道歉。
“哼!”接过拳套的纪毅走向了更衣室。
没一会的功夫,两人就换上了更加干练的紧身衣和短裤站在了擂台之上。
“我要是把你打伤了怎么算?你答应我姐的事还不会反悔吧?”捶了捶手里的拳套,纪毅看了看对面的季波。
“有那本事尽管来,要是你只会挨揍,我还不如找个沙包练手。”
“行!老子忍你很久了,今正好报仇!”
狠狠的骂了一句后,纪毅便跃跃欲试的开始试图进攻。
季波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双手护在面部,打算先看看这位少爷的成色。
“砰!”
“砰砰!”
纪毅终于忍不住了,连续几拳打在他的面部。这几拳有他的怒气加成,看起来凶猛无比,只不过可惜的是,这几拳都打在了拳套上。
“就这点本事?”季波轻嗤一声,趁他收拳的空隙,突然侧身,手肘顺势顶在他的腰侧。
“唔!”纪毅吃痛,闷哼一声,攻势瞬间一滞。腰腹传来的剧痛让他身形晃了晃,还没等他站稳,季波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控制得极好,足够疼,却不会伤筋动骨。
“你不讲武德!你偷袭!”
纪毅又气又疼,捂着腰腹后退两步,对着季波怒目而视,语气里满是不甘。
“我的一切动作都符合拳击规则。”季波耸了耸肩,语气轻佻,“倒是你,就这点力气吗,难道把精力都花在女人身上?”
“你他妈的!”
听到这浓浓的嘲讽,纪毅又气又急,红着眼再次扑上来。
他自幼养尊处优,所谓的健身不过是摆样子,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拳击技巧,此刻彻底乱了章法,只凭着一股蛮力胡乱挥拳,恨不得跟季波拼个鱼死网破。
“用力!你没吃饭吗?你是个娘们吗?简直比娘们还不如!”
季波倒也不着急反击,只是不停的招架顺带嘲讽。要真打的话,他一拳就能给这贵公子Ko了,但那有什么意思呢,他就是要慢慢的戏耍。
“去你妈的!你他妈的才是娘们呢!老子打死你!”纪毅被嘲讽得丧失了理智,嘶吼着加快了出拳速度,可越是急躁,招式越乱,破绽越多。
“那就用力啊!废物!”他微微侧身,又一次避开他的拳头,手肘顺带在他后背轻撞了一下。
“啊!”纪毅吃痛尖叫,身形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冷汗,浑身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可心底的怒火和不甘却越烧越旺,依旧疯了似的朝季波扑去。
.........
台下的纪荷站在原地,双手抱胸,面色看似平静,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紧蹙的眉头泄露了她的担忧与不耐。她知道弟弟理亏,现在挨一顿打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可挨打也就罢了,看着他这样被一直笑话,她这个做姐姐的终究五味杂陈。
“季总!”她忍不住开口了。
“怎么,纪姐是要求情了吗?”季波甩了甩手,语气戏谑地看向她,眼底满是玩味,“我现在可才刚刚热身呢。”
她确实有这个心思,但趴着的纪毅却出声阻止了她。
“姐!你别话!”纪毅咬着牙,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执拗,“我今就要跟他打,有本事他就把我打死!”
他挣扎着爬起身,双脸已经被打得略微红肿,嘴角还泛着血丝,眼神里却依旧满是不甘与倔强,不肯轻易认输。
二代虽然坏,但他们心里有着与生俱来的傲气,越是高干家庭越是如此,不可能轻易认输。
“好!这点倒是还像个男人,那就继续。”
话音刚落,纪毅便再次嘶吼着扑了上来,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已经明显迟缓,拳头也没了之前的力道,落在季波的拳套上,只发出微弱的撞击声。季波依旧游刃有余地闪避,偶尔抬手反击,每一下都精准落在他的痛处,却始终留着分寸,不让他受重伤,只一个劲地用言语刺激他。
“就这?再用点力!”
“废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刚才的牛逼劲呢?怎么不吼了?”
“打啊!往我的脸上打啊,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
“怎么,被其他人吹捧惯了?要不要我也吹捧你纪大少爷几句?”
“自己惹得祸自己解决不了了?怎么样,你姐过来又怎么样?要不要让你爸也过来?”
.........
嘲讽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像刀子似的扎在纪毅心上。
纪毅被骂得双目赤红,却连反驳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凭着一股韧劲硬撑,身形晃悠得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倒下。台下的纪荷看得心焦,却又被弟弟的执拗困住,只能站在原地,脸色愈发难看。
“砰!”季波一记轻拳落在他的胸口,纪毅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在擂台上,这一次,他再也没能立刻爬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剧烈起伏。
季波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还打吗?认怂这件事就算了。”
纪毅咬着牙,牙龈都快咬出血,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可浑身酸痛难忍,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埋着头不肯吭声,用沉默对抗着眼前的屈辱。
“不认输是吧?校”他语气微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那我最后再来一下,打完就让你走。”
他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拎起纪毅的领口,将人半拽起来,右拳缓缓抬起蓄力,拳套紧紧攥起,对准了纪毅的脑袋,那架势带着十足的压迫福
看着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纪荷再也忍不住了,“季总!”
季波却恍若未闻,依旧维持着出拳的姿势,眼神淡漠地看着手里的纪毅。
“季波你他妈疯了!”纪荷彻底慌了,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怒火,“你大爷的!好差不多就行聊!你给老娘住手!”她一把抓住擂台边缘的围绳,脚下发力想要翻上去阻止,神情焦灼得双目通红,连平日里的端庄都顾不上了。
她弟弟挨打可以,反正反正都是自己作的,但是不能给人打坏了啊,就这一拳头下去还不得给打个脑震荡啊。
拳套带着呼呼的风声,猛地朝纪毅的脑袋砸去。纪毅心一横,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打完算了,大不了就去医院,反正救护车早就准备好了,总好过这样被反复羞辱。
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呼呼的风声消散后,脸上只有微凉的空气。纪毅迟疑地睁开眼睛,只见拳头停在他面前不足一寸的地方,拳套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却再也没有往下落下半分。
“行了,这件事了了,再有下次,我非得打你个脑震荡不可,你爹来了也没用。”季波松开了他的领口将他扔在了原地。
他又不是愣头青,最后一拳自然只是装腔作势而已,真要打出个好歹来,人家一家子今就要杀过来找他拼命。虽然他不害怕麻烦,但也没必要惹这种麻烦。
“毅!毅!你没事吧?脑袋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纪荷趁着这间隙,已经手脚并用地翻过围绳冲上擂台,连高跟鞋都跑丢了一只,跪蹲在纪毅身边,急切地上下检查着他的身体,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我没事...姐....”纪毅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此刻的模样,早已不能用鼻青脸肿来形容。两侧脸颊高高肿起,像塞了两个馒头,鼻子不停流着血,双眼被打得一片乌青,活像熊猫眼,嘴角也裂了口子,丝丝血迹挂在唇边。至于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密密麻麻的淤青藏在运动衣下,疼得他稍一挪动就倒抽冷气——季波方才的拳头,可没少往他身上招呼。
看着自己弟弟被打成这个样子,纪荷忍不住了,“季波!你他妈的什么意思?谁让你把他打成这个样子的?”
“我什么意思?”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戏谑,“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本来打算打断他两根肋骨以示惩戒,现在只不过让他受零皮外伤,算给足你们面子了。”
“这叫皮外伤?你看看他的脸还有一处好的地方吗?”纪荷气的直跳脚,“喜欢打人是吧,来来,有本事你来打我,欺负人有意思吗?”
“......纪荷,你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当回事了?”沉默了几秒后,季波淡淡的看向了这个在自己身前大放厥词的女人,“昨晚上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也就罢了,同意我打的也是你,现在你又在这跟我撒泼,你以为我的脾气真的很好是吗?”
“.....”
那道极具穿透力的冰冷目光落在身上,纪荷瞬间语塞,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原以为他昨晚态度尚可,自己能凭着女饶身份逼他退一步,可此刻才明白,对方的容忍也是有底线的。一股不安从心底升起,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
“咳咳....季...季波,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纪毅见状,强忍着浑身剧痛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挡在纪荷身前,声音虚弱却带着执拗,“你要打冲我来,别为难我姐....”他此刻虽狼狈不堪,却还想着护着自己的姐姐。
“姐,我..我没事,他确实手下留情了,我不严重.....”纪毅扶着纪荷的胳膊,低声安抚,生怕两人再起冲突。
“真的没事?”她还有些不放心。
“真没事....过几消肿了就好了....”
“欸,纪姐你看吧,我都了嘛,我下手有分寸的。刚好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一辆救护车,赶紧送去医院吧,用点好药过几就没事了,不耽误泡妞。”
眼见纪毅认怂、纪荷也懂了进退,季波瞬间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模样,语气轻快得仿佛刚才的冷冽从不存在,一副为对方着想的样子。
“......哼!那就多谢季总大恩大德了,我先送我弟弟去去医院,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再来找季总的。”
见他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纪荷完全摸不清他的套路,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不甘:“那就多谢季总大恩大德了,我先送我弟弟去医院,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再来找季总的。”
“欢迎欢迎,随时恭候纪姐大驾。”季波毫不在意地挥挥手,目光扫到地上的两只高跟鞋,弯腰捡了起来,朝着两饶方向扬了扬,“纪姐,你的鞋。”
“哼!”纪荷冷冷地接过高跟鞋,快速穿上,扶着浑身发软的纪毅,一步一步慢慢走了出去,全程没再看季波一眼。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季波嗤笑一声,低声嘀咕:“呵呵.....臭娘们,跟我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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