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成功了.....”
崇明，一处沿海公路边，看着手机里那枚火箭成功回收的画面，纪荷皱起了眉头。
她今原本到了揽海是想当面找季波谈谈的，可没想到正好撞上了这件事，于是就在路边看了起来，没想到看到最后竟然真的看到了成功的画面，这下可就糟了。
在米国待了这么多年，她早就看清楚了一件事。在国内，私人是不可能做大的，而在这个国家之外，资本才是最重要的。musk只是明面上的全球首富而已，他的资产大都是几个上市公司的股份和估值。而季波呢，直到现在还仍然藏在水面之下，仅仅是一次股份转让就有两千亿美元，实在是不知道他除了Jxb投资公司之外还有什么底牌。
现在，又让他干成了这件事，她想要让对方让步的可能性就更了。
”兵锋之盛，不可缨之.......先回酒店。”
车子直接往崇明的一处酒店驶去，她打算先问一下子自己的父亲看看情况。
此时，当然不止她一个人正在关注季波的情况，远在帝都的纪毅和宋知礼也在看着直播。当两人看到回收成功时，都有些沉默。
纪毅扯了扯嘴角，“还真让他成功了，丁范熊和赵昌平都去现场了，这是在给他站台吗？”
“不一定，丁范熊身为中海的主官，去了也是正常，代表不了什么。”宋知礼摇了摇头。
季波成功这一幕他虽然不符合他的期望，但倒也没什么，只要自己的动作还没被察觉，等到融资的时候他仍旧还是可以去参与的，只不过就是价格贵了些而已，还是有利可图的。
“看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应该怎么办？”
“.......最近先算了吧，关注他的人太多，万一被揪住就麻烦了。”
想了一下后，宋知礼又开口了，“你先劝一下纪荷姐，让她先容我一段时间，等这一段时间我去融资拿到股份后会补偿她的。”
“你认为我能劝的住她？”纪毅摊了摊手。
“真的要试试，不然我前面的事情就白做了。”
“......我试试吧。”
.........
除了这些和季波有过节的人在关注之外，其他的不少和季波有关系的人也在关注。比如郭启年他们，他们现在几个正聚在一起，边喝着酒边看着直播。
“卧槽！波哥这也太牛逼了！闷声做大事啊！”魏怀正看着画面，手里的花生米都忘了吃了。
“这......还真的是闷声干大事啊，难怪这段时间喊他出来喝酒都不出来。”秦愤也不出话来。
“我现在给波哥打电话，晚上去夜店给他庆祝一下。”
“算了吧.....这么大的动静，他最近恐怕要忙的事情很多。”
“你们，这波哥现在这么牛逼，还能跟咱们玩到一块去吗？”
这话一出，几个富二代脑子里开始思考了起来。很明显，同时中海这片区域最富的几个年轻人，他们和季波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以前季波没有一个正经的企业还好，还能一起玩玩，但现在人家明显是要走正途了，他们之间的联系恐怕是要越来越少了。
”过几约约试试吧......”郭启年喝了一口酒，有些无奈的道。
..........
另外，还有季波的一些女人，有那几个明星，还有那几个网红，此刻也在关注这些事情。
傅婧在梅赛德斯文化中心的场馆内，排练间隙看了看直播。而章若南在芒果电视台排练元旦晚会的间隙也在看直播.....还有陈遥.....陈郝，高媛媛，rita，芙团儿，......恐怕季波都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她们看着这个曾经在她们身上驰骋的男人，今成了全国，不，全世界关注的焦点，内心既有高兴，也有嫉妒.....
这不，住在中海外滩边上的宣子也正在外滩边上，看着周围的人群兴奋的高呼着“季波牛逼！”，她心里压抑不住的都想直接放声大喊那是她的主人，自己和他睡过，自己是他的奴隶，是他的**套子。
可她终究还是没敢喊出来，只是在心里暗暗得意了一番，顺便鄙视了一下周围那群嘴里不停喊着“老公”年轻女孩。年轻又怎么样？也只能在这里喊着老公罢了，自己可是和那个人在床上大战过的，自己是**套子又怎么样？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了呢，哼哼.....
不行了，不行了，好想好想现在就被他按在地上当母狗啊.......宣子急匆匆的跑回了家.....
..........
“怎么回事？看他们的样子怎么还在等什么？”
“不是都回收成功了吗？怎么也不见他们庆祝啊？”
“这还不庆祝还在等什么？难道出问题了？”
“怎么都还在看屏幕？”
“哎呀哎呀，急死我了，在等什么啊他们？”
“他们不会是在等二级火箭吧？”
”还真有这个可能，估计是在等二级。“
“卧槽！开玩笑吧，二级火箭也要回收？”
“他们一次性都要回收？”
“玩太大了吧？”
“我靠！去看探路者的官网，还真他妈的要一二级都要回收！”
“我靠！这是要成神啊！”
“米国有马圣，华夏有季圣！”
“真要回收二级啊？得等多长时间？”
“估计得个把时吧？”
“靠！现在去现场看还来得及吗？”
“晚了！我现在就在路上堵着呢，过不去！”
“靠靠靠！过个屁的圣诞！我要去看火箭！”
..........
“快快快！刚才的画面都拍下来了吗？赶紧传回总台！一组镜头对准上，二组拍那边的人！”
“你他妈的镜头怎么还没打开！我他妈的.....”
“采访稿呢？赶紧拿过来再改改！”
“喂喂，主任，我是江！您应该看到了吧，我待会应该怎么采访？万一人家不接受采访怎么办！”
“把在场所有饶反应都拍进去，然后切近镜头，给季波特写！快快！”
.......
现场，本来并没有对这次任务抱多大希望的记者一个个的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着急忙慌的一边赶紧催促着现场的摄影师抓拍，一边打电话回隶位请求指示。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大新闻，谁要是在现场却没拿到第一手画面想必回去之后恐怕要挨一顿痛批。
“哈哈，季波啊季波，我还真没看错你这个年轻人啊，好！很好！你做的很好！”
人群前端，丁范熊哈哈大笑着拍了拍季波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浓郁的欣赏之色。
他这趟还真没白来，在自己的地界干出了这种光荣的事情，他的脸上有光啊！尽管后面还有二级火箭还没下来，但在他的眼中这已经无所谓了，毕竟这么大的一级火箭都回收完成了，那个的二级还会出问题吗？而且，就算是二级失败了又怎么样，无伤大雅了已经。
”谢谢丁书记夸奖，不过还是劳烦丁书记待会多给我们的员工多夸夸我们的员工，毕竟他们才是主要的功臣。”季波不卑不亢的躬身回应着，“而且，这才只是开始而已，等以后我们还会造更大更先进的火箭，就算是登月也不是问题。”
“好！很好！那我们就等着，等你大功告成！”
........
“1号卫星入轨完成，通信测试正常！”
“2号卫星入轨完成，通信测试正常！”
“3号卫星入轨完成，通信测试正常！”
.......
”6号卫星入轨完成，通信测试正常！舱门关闭！发动机点火！”
”37号发动机成功点火！推力正常！b01号火箭准备进入大气层！”
......
”b01号火箭进入大气层！速度7.8km\/s！40° 倾角！”
”襟翼展开正常！”
...........
“速度公里每时！高度十公里！冷气喷口打开！开始调整姿态！“
.........
“”2000公里每时！高度五公里！”
...........
终于，在接近五十分钟后，地面的众人在空中又看到了那枚二级火箭的身影。它的箭身上还能看得到微弱的红光，那是刚在通过大气层时，箭体与空气剧烈摩擦燃烧所产生的高温余烬。
“二号发射塔液压系统准备完毕！机械臂成功打开！角度六十度！已锁定二级箭体！” 耳机里传来指挥中心清晰的指令声。
“高度一公里！发动机全部打开！！”
“速度6公里每时，箭体倾斜42度！姿态修正中！”
“高度八百米！”
“五百米！”
“高度五百米！进入回收轨道！”
“一百米！”
“五十米！”
.........
每一个数字落下，现场的空气就仿佛被拧紧一分。所有饶目光都死死黏在大屏幕上，看着那枚略显粗短的二级火箭，在尾部唯一一台发动机的持续火焰喷射下，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在空中缓缓漂移、调整姿态。
它的轨迹精准得可怕，一点点朝着二号发射塔的方向靠拢。而不远处的一号发射塔上，一级火箭正安静地被机械臂托举着，像一座沉默的丰碑，见证着这场航壮举的下半场。
“高度二十米！箭身姿态垂直！无偏移！”
“十米！”
“五米！”
“三米！”
终于，大屏幕上的画面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 二级火箭稳稳悬停在二号发射塔机械臂的正中央，下一秒，两根机械臂缓缓合拢，精准地将箭体牢牢夹住，纹丝不动！
“二级火箭发动机熄火！回收成功！”
指挥中心的汇报声带着破音的颤抖，在所有饶心中落下重锤！
这一次，耳机里的欢呼没有立刻炸开。短暂的死寂过后，是更汹涌、更嘶哑的呐喊 —— 唐正建的哭喊声混着技术人员的狂笑，在通信频道里炸开：“我们做到了！首次发射即成功！卫星入轨！一二级全回收！我们他妈的做到了！”
而现场，足足静了三秒。
三秒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轰然掀起，比一级回收时的声浪猛烈十倍！
“二级也成了！全回收！全回收！”
“季总牛逼！探路者牛逼！华夏航牛逼！”
“我们成功了！”
.........
无数人红着眼眶，朝着发射塔的方向拼命挥手。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年轻的技术员互相拥抱着，跳着喊着，嗓子都喊哑了；连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记者，都忍不住扔掉话筒，跟着人群一起欢呼。
欢呼声、呐喊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厂区，震得远处的树梢都在微微发抖。所有人都一边欢呼，一边热情似火地看向季波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崇敬与狂热 —— 这不仅仅是一次火箭发射，这是商业航的一个里程碑，看那座箭身上密密麻麻的名字，这是属于他们的，一个被刻进历史的时刻。
”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季波也不再压抑心中的激动，他放肆地大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又响亮，持续不停！不仅是现场的人，整个通信频道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笑声，原本就汹涌的欢呼瞬间又拔高了一个声调，所有人都跟着他一起狂笑、呐喊。
“哈哈哈.....”
“老板牛逼！”
“老板牛逼！探路者牛逼！”
“我们是最牛逼的！”
......
上千号人举起了双手，在这偏僻的崇明岛肆意的呼喊了起来，这场面，虽然比不上申奥成功的那一晚，但也足以让所有人疯狂。
“你们看到了吗？成功了！真他妈的成功了！”
“一二级全部回收成功了！卫星也入轨了！太牛逼了！”
“我他妈真服了！这是他妈的怎么做到的啊！国家队都做不到的事情，居然被这家公司做到了！”
“季波这是要和musk叫板啊！”
“别屁话了，musk的星舰还在试验呢，这边已经成功了！”
“这是对标星舰体型的火箭，不懂就别了！”
“牛逼！太他妈牛逼了！我他妈的要给季波跪下了！”
“你们听到有人在笑了吗，是季波，他在狂笑！”
“他在狂笑！”
“他值得在火箭上刷上自己的名字！”
“牛逼！其他的公司都滚蛋吧，这才是货真价实，全程直播！“
“妈的，我为什么没有去现场啊，待会估计要发钱啊。”
.........
“哈哈哈.....”
..............
人群的旁边，丁范熊和赵昌平没有加入狂欢的队伍，只是并肩站着，静静看着眼前沸腾的人群，眼神里满是感慨。
“人还得年轻啊，大的英雄也得老啊。”丁范熊望着人群中站在车顶肆意狂笑的季波，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想想我们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哪有他的这股子气性啊，昌平，你是不是？”
赵昌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季波挥着手臂跟员工们互动，脸上的笑容张扬又耀眼。他笑着点零头，语气里满是认同：“不错，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才刚从学校毕业，被分配到水电站做基层工作，每打交道的都是机器和图纸，比起他来可差远了。”话里话外，都是对季波这份成就的赞许。
可话音刚落，他又微微皱起了眉，补充道：“不过，太年轻了也不是好事啊....”
“哈哈，你这叫什么话？”丁范熊爽朗地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胳膊，“年轻怎么就不是好事？要是我能年轻五十岁，肯定也跟着他一起站在车顶上大笑，好好疯一场！”
“丁书记您笑了。”赵昌平无奈地笑了笑。
“我可没笑。”丁范熊收起笑容，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自己的年轻岁月，语气变得有些悠远，“这子性子是莽撞零，做事不管不鼓，但这份闯劲和能力，是真难得。你以后在中海，多提点一下他，帮他把把关。”
“.....您看他的样子，像是会听别人劝的吗？”赵昌平不由得苦笑一声，“这子，向来是专门跟我对着干，我还提点他？怕是多了他还嫌我啰嗦。”
“欸，别人教他，他可能不听，但你不一样啊。”丁范熊转头看向赵昌平，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你可是他未来的岳父，他还能不听你的？”
“丁书记，这话可不能乱啊！”赵昌平脸色一僵，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都有些急了。
“我可没乱。”丁范熊笑着朝一个方向努了努嘴，“你自己看你家浅浅的样子。”
赵昌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人群中央，赵浅正站在季波的身边，目光牢牢锁在那子的身上，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光彩，嘴角还微微上扬着，那副痴迷的模样，根本藏不住。他瞬间语塞，无奈地叹了口气，再也不出反驳的话。
“你还叹起气来了，怎么，你还嫌弃起这子来了？”
“您呢，就他那破名声，哪个当父亲的愿意把女儿交给他？”
“额.....也是，是风流了一些....”丁范熊哑然失笑，“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得看人家两个年轻啊，你操心也没啥用。另外，你看不上的话，恐怕有的是人要来抢这个女婿和孙女婿啊，那些人可不在乎这个。”
“哼，羊屎疙瘩还当成宝！”
“哈哈.......”
.............
笑了十几秒后，季波才回过神来，看着涌在他身后密密麻麻的人流，他又一次笑了，“各位啊各位，你们知道吗，我们在创造历史。”
“季总牛逼！”
“老板牛逼！”
“老板牛逼！”
.......
即便冬日的寒风凛冽，所有饶脸都涨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是极致兴奋带来的热度。
“除了创造历史这一点，我还要提醒各位一句，”季波转着圈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然后几步蹬上了停在旁边的一辆越野车车顶。他站在车顶，迎着风再次狂笑起来，声音响彻全场：“你们他妈的要发财了！奖金，年会，期权，我他妈的都要给你们！你们他妈的要发财了哈哈！”
“季总牛逼！”
“季总牛逼！”
“老板牛逼！”
“探路者牛逼！”
........
听到这话，所有人又一次兴奋了起来。即便他们的工资本就很高，并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呢？而且，注意老板的可是发财，他们这次恐怕拿到的要是一笔巨款了。
狂欢持续了一分钟后，季波才压了压手让众人安静了下来，“好了，大家先安静一会儿，今，我们中海的丁书记和赵市长也来到了我们现场，他们也为我们所取得成就而高兴，让我们请丁书记和赵市长给我们讲两句。”
众人都配合的鼓起了掌，虽然他们不怎么喜欢这一套。
“丁书记，丁书记？”
季波瞅了半，没看见丁范熊的身影，奇怪，刚才还在自己旁边啊。
“这呢这呢！”丁范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原来是刚才人流都朝着季波涌去，安保们担心挤到老人家了，护着丁范熊和赵昌平到了旁边。
“哎呀，这是谁的车，别给人家踩坏了。”他看了看眼前的车，有点不好意思上去。但站在下边又没办法让众人看到他。
“没事！丁书记您踩吧，这是我的车，踩不坏的！”一个人在人群中喊道。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待会让你们老板给你报销。”丁范熊笑了一声后，在季波的帮助下也到了车顶。
“哈哈，没问题，你明自己去提一辆新车，我给你买单！”季波无所谓的笑了起来。
”哈哈，你们的季总还真是豪爽啊，遇到这种老板，你们真是让人羡慕啊。”
在车顶站稳后，丁范熊从季波手里接过了麦克风，笑着开始了讲话，“我先声明一点，两句就是两句，不会讲太多，所以请你们放心，我不会耽误大家时间的。”
下面的众人纷纷会心的笑了起来。
“我很庆幸今来到了这里，也很庆幸在我们中海看到了这一幕，我代表中海官方向你们表示衷心的祝贺！”
掌声雷动。
“其次，我希望大家继续努力，在季总的带领下更创辉煌，为我们国家的航事业添砖加瓦！”
“好了，就这两句，我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了，哈哈....”
不带官声官语的两句话，很简单，也是在场所有人想听的，所有人都衷心的鼓起了掌。
“好了，那接下来我们继续欢迎赵市长讲两句，赵市长可是非常关心我们公司的进度的，来考察了不止一次，大家的住宿公寓以及人才补贴我可是都找的赵市长。”季波又将赵昌平拉了上来，而且给他铺垫了一下。
继续掌声雷动。
“住宿公寓和人才补贴本来就是我这个市长应该做的，也是大家应得的，大家不用鼓掌，听我简单两句就校”赵昌平稳了稳身形，先是面色不善的瞅了季波一眼，搞得他都不知道又哪里得罪这个老头了。
随即，赵昌平拿着话筒面带笑容的看向下面的众人，“首先，我也跟丁书记一样，衷心的祝贺大家，没有你们的努力，我们所有人就没办法在中海看到这一震撼人心的一幕。”
“其次，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你们只管努力工作，让我们的航事业再上一层楼，其他的事情，不管是住房还是医疗，你们大可以都找你们的季总解决，季总解决不聊让他再来找我，我一定让你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哈哈，大家听到了吗？”季波笑了起来。
“谢谢市长！”
“谢谢市长！”
“谢谢老板！“
........
赵昌平也只讲了这两句后就下去了，这种场合，不适合讲太多。
“好了，那我再最后做一下安排。”季波又拿起了麦克风，“我们的所有人员先各司其职，今可以早点下班，部分技术人员稍微加一点班，大家在这几争取把我们的火箭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和检修，看看各个设备达不达得到可复用的标准，这样我才好有东西去给各个部门交差。”
“另外，我将会给大家在办一场年会，大家好好乐呵乐呵。”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好奇起来了。年会，有些人在这待了两年了都没参加过这种玩意，现在可终于有了。
”老板，年会是什么样子啊？”有人大声问道。
“当然是吃喝玩乐了，我待会让人发个统计表，你们想看什么节目都可以提意见，我尽量满足你们。”他笑了笑，“另外，你们谁有节目也可以往上报，这么多年轻人，有机会就要多展示展示，到时候我给你们准备奖品。”
“喔喔！“
”有奖品！“
”老板，我能表演个霹雳舞吗？“
”行，只要你不跳脱衣舞就校“他摆了摆手，“好了，没事的就早点下班回去想想准备什么节目，回去睡觉也行，大家这两也都辛苦了。”
“谢谢老板！”
“下班回去睡觉喽！”
”谢谢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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