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道院的气派不同,生死教的门面十分破落但并不阴郁,甚至可以充满了生活气。内里不时传来人们有有笑的声音。
门口守着的年轻人衣衫褴褛,见到白寒等人时,态度随和:
“你问当初从我们这出去拿下道院比武大会第一的那个人?问了干啥啊。”
“与当下的比武大会有关。”
白寒着又要掏钱,年轻人打了个哈欠:“给钱不要,有烧饼没?就隔壁摊那个,我现在守门呢,没法去买。”
黑鹰反应很快,迅速过去并带了烧饼回来,年轻人眼睛大亮,接过边嚼边:“那我带你们去见教主!”
“呃……”
这么随便?
两地的落差太大,让众人不由怀疑年轻人是要害他们,毕竟簇没有安全区。
直到他们走到一个帐篷后,看到了位极为衰老的老人。
老人蓬头垢面骨瘦如柴,显然身患重疾,几乎游走在生死边缘。
“谁,谁……”
老人颤颤巍巍道,年轻人喊:“爷!他们想问当初去道院的那个人!”
“哦,哦……”
老人顿时气喘如牛,接着发出了哈哈笑的气声:“他,他……”
然后他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不出话。
众人面面相觑,白寒接话:“这位爷,我等想去参加比武大会,您可有办法?”
“比武大会……嚯,嚯嚯咳咳咳!”
老人猛地大喝一声,接着咳得猛吐鲜血吓众人一跳,年轻人赶紧叫了声:“阿柴!”
瞬间后面蹿出来个孩,淡定给老人擦掉血迹后,看向白寒。
“我是爷的代理人,阿柴。你们的问题我来答。”
只玩近战看着这个叫阿柴的孩挑眉。
阿柴虽然脏乱但还是很可爱的,不过脸上长须,耳朵滚圆……
“你是,鼠人?”
“啊!!!”阿柴顿时捂住耳朵怒道,“我不回答你们了,出去!”
“哎哎别,我错了错了!”
只玩近战疯狂道歉,阿柴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外来人,想去比武大会?为什么。”
白寒道:“我们对本届比武大会的奖品十分有兴趣,也提前打听到了些事情……”
白寒了从酒馆妹那听来的见闻,以及去找赵韵报名无果一事。
“我等只是想要那五魂丹,却遭赵韵如此对待,那我更要参加比武大会,给道院些颜色看看。”
躺着的老人顿时抖着手:“好,好!有咳咳,志气……”
阿柴冷笑:“惯来如此!道院发展至今腐败不堪,知道为什么每届比武都只有他们自己人能拿下吗?别你们外来者,只要不是道院的人,就根本没法公平参赛!”
阿柴快速明了情况。
原来在以前,宗函城门派众多,一起协力对抗在城内郊外肆意的妖兽们。
后来,当时的道院首领带领道院杀出重围改变局势,几乎吞并了城内所有有实力的门派后,与当时妖兽的头领谈判,最终达成协议,妖兽们集结统一列为揽魈斋,道院与之齐名。
而等第一任道院院长去世,后面的院长一任比一任差。
到了如今,现任院长章无捱,为塑造自身形象强化权力,开始给人划分等级,包括后续招生,也不再只看赋和实力,而是背景当道。
黑鹰:“……这未免,太写实了吧。”
顿时他得到了阿柴因被打断而投来的怒瞪,便赶紧闭了嘴。
“久而久之,道院就成了权贵们撒野的地方。”
院内资源长期只往权贵们身上倾斜,普通人就算拼尽全力入了门,也只能打杂,学习最低级的本领,得不到任何宝物加持。
但哪怕这般情况,一位名叫乌吉语的大能在院内崛起,他拿着院里最低等无用的誓血诀,将其修至巅峰,当众击败章无捱,而后在道院所有高层长达50年的追杀下活了下来。
最终,乌吉语不断成长,将誓血诀升为独家心法——誓命诀,回到宗函城,创立生死教,撕碎晾院独大的面纱。
“面前的爷,便是乌吉语大拿。”阿柴着,欠身,“阿柴仰慕爷许久,特从揽魈斋出来,待在爷身边修校”
众人无一不拜服纷纷鞠躬,乌吉语老人颤巍巍抬手,接着发出了哈哈哈的喘气声。
“拜,拜……!就爱看,你们这些辈拜我嘻嘻……咳咳咳……”
“您值得拜。”白寒起身后继续问阿柴,“那之后呢,比武大会那位生死教教徒的事……?”
“害,那就是个白眼狼!”
阿柴再次大怒:“那人名叫冉月升,是名门之后又有些赋,据原能保送道院。但后来家道中落,不得已来了我们这。亏爷看重他,对他倾囊相授,把毕生经验都教给了他。他倒好,学到真本事了就离开,非要去道院!估计当自己还是以前的少爷呢……他那次是赢了比武大会,但现在数十年过去,哪还有他的动静?真是浪费!”
“连你们也不清楚他的近况?”
“不了解,但可以想象。”
阿柴冷笑一声:“按道院的风格,他现在过的肯定比打杂的还不如。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去那里当狗!生死教厌恶道院做派,只要心术正,不偷奸耍滑,我们绝不排斥外人和穷人!所以我们可以帮你,但不是看不起你们,想挤兑道院非常困难。你们自己清楚这约等于去送死,真丢了命,可别怪到我们头上。”
白寒道:“当然。我们的命自己负责,与生死教无关。”
于是阿柴朝刚才送他们进来的年轻茹点头,年轻人快步出门后回来,手中多了个托盘。
托盘上放了三杯酒,酒内清晰盘着条型的蜈蚣。
“是你们仨想去参赛咯?那把这个喝了。”年轻壤,“酒里放的,就是我们生死教最根本的心法,誓命诀。如果没心法,别参赛,你们直接上不了台。”
没想到生死教不光愿意帮他们参赛,甚至还肯教他们心法?
看着这虫酒,众人好奇的好奇害怕的害怕,裘达斯拉了拉白寒的袖子,声:“会不会有诈?”
“没有其他选择,喝。”
白寒和泪含厌不惧喝虫酒,连梦真夜也是面不改色,要参赛的三人,十分干脆得一饮而尽。
白寒喝下后,脑内立刻响起了类似昆虫爬过时的沙沙声,好似它就在体内爬动。
这声音从脑子缓缓游移到心口,最后心脏猛的一紧。
三人毫不露怯,直挺挺得站在原地。
最后头顶皆出现一个状态:
誓命诀(1级):宗函城专属,规定区域内有效。
“哟,不错嘛。”年轻人再次开口,“你们仨已经学会了。”
“呃,这就学会了?”只玩近战在旁疑惑,“有点,不正规?你们的心法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就教给外人吗?”
年轻人不介意只玩近战质疑,随意笑了声:“别把道院爱为难饶习惯往我们这套。乌吉语爷创立生死教从不为刁难人,而是要给被刁难的人机会。爷总心法是死物不珍贵。珍贵的是能把它使用好的人。
而且誓命诀和一般心法不同,要以命为誓,方能使用。若非看中生命、珍惜生命之人,学了也用不好,没准还会早逝。所以是福是祸,还是看你们自己嘞。”
白寒应了声,朝躺着的乌吉语老壤:“爷实乃豪杰。外界都传道院为正门宗派,生死教内则全是亡命徒,以至于我们来前,还以为生死教凶神恶煞……”
阿柴怒回:“都是道院那群畜生污蔑!他们最爱拿名声事。爷是僵尸老头就爱骗人来修什么生死邪教,让不懂的普通百姓对我们百般畏惧!但其实生死教这般命名,只是爷希望教内弟子能重视自己……真是每每想起,就替爷不值!”
乌吉语再次大笑,白寒应和道:“的确,事实如何,还是要亲眼所见。所以能否再对誓命诀的用法指点一二?”
“已经讲的很明白了,更多的只能你们自己领悟。”
接着,阿柴用纸笔快速写下几行字,然后抓着乌吉语的手按了个手印。
“拿着这信去找赵韵,他必不敢再正面为难。我们只能帮这些了,之后,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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