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晋画的越来越快。
第二张补充过来的宣纸很快就被他再次填满！
观主惊讶的茶杯几乎都要从手上掉下去！
就在即将掉下去的前一秒，观主另一只手一捞。
心有余悸的把茶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面。
随后，观主装模作样的捋一捋胡子，一副‘我一点都不惊讶’的模样。
目睹了这一切的道童、诸位长老和一众内门弟子们：“……”
不过有更多人没有关注观主的一举一动。
而是紧紧的把目光放在张之晋身上。
——曾经风光霁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茅山内门首席弟子啊。
曾经站在高台上，被台下众人仰望的存在啊。
现在只能跪在这里，提笔为观主计算清气。
有人甚至在窃窃私语。
“我要是有这么丢脸的时候，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是，以前只有我们仰望他的份儿啊。”
“现在……成了他看到我们都要行礼，避让。”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罪了那个大家族，能让那个大家族直接废了他的丹田。”
这时候，其中年纪最的那个内门弟子看不过去了。
“莫欺少年穷，你们如此议论他，等到他再次回到这个位置上的时候，有你们哭的时候！”
其他人对此嗤之以鼻。
“怎么可能？他一个废人，要是他还能再次回到内门首席大弟子的位子上，我就把这里所有的朱砂都吞进去！”
“就是，我们只是在背后又怎么了？”
“张之晋又不会少块肉。”
“你这么维护他怎么不去跟那些欺负他折辱他的啊，没胆的家伙。”
那个弟子被的一脸愤怒，但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恶语伤人六月寒。
张之晋下场如此凄惨，又何尝跟他们的奚落没有关系呢？
如果他们能多一点维护，张之晋哪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
这边张之晋完全没有听到身后的议论。
就算是听到了。
恐怕他也不会在意。
毕竟内心已经千疮百孔，又何惧再多一刀两刀呢？
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当年从首席弟子沦为外门弟子，被废丹田的时候才是他最为落魄的时候。
如今的张之晋已经调整好心态。
他不求可以回到首席大弟子的位置上，只希望能多帮助需要帮助的人驱除邪气、让他们平安生活。
这次的符咒大赛，如果不是观主的命令，张之晋是绝对不会踏入高台一步的。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份。
被曾经敬仰自己、想要抱自己大腿的人奚落也罢，他都一一接受了。
张之晋只能苦笑着安慰自己：“就当是红尘炼心了，我这个心境应该达到了师父之前所的无我状态了吧。”
观主看着张之晋手下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道童已经把第三张宣纸铺在了桌面上。
张之晋依然目不斜视的盯着岚凤面前的白釉盏，手上继续画正字。
一个长老终于沉不住气了。
“观主叫这个废物上台就是来表演写正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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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更】
【本文的第500章！！！使们快给奚奚撒花，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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