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玄境六重,最强庭主李国辅,吃亏了!
在与太虚仙庭首次交锋中,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下来,被打到破功吐血!
刹那间,全场的仙庭与宾客,皆触目惊心,脊背发寒!
尤其那狗仗人势的王师弟,他自以为有李雪雯撑腰,他可以肆意嘲弄谩骂太虚仙庭洛长青,而不必担心遭殃。
可事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莫是李雪雯,便是李国辅亲自出手,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王师弟心中最大的依仗都作废,令他脸上血色褪去,惨白流汗。
没人能保得住他了!
这一瞬,他无比的懊悔,却为时已晚。
那条诡异的“影龙”并未消失,它将王师弟拖上了太虚仙庭神舟之上,送到了洛长青面前。
被仙帝擒住,令王师弟吓得浑身骨头酥软,三魂六魄吓的摇摇欲坠。
洛长青仍是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悲喜,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只是简简单单的在王师弟身上扫了一眼,毫无兴趣。
是一旁的梁定原站了出来,他笑眯眯的用羽扇指着“王师弟”的鼻子,道:“你胆子够肥啊。”
王师弟,抖如筛糠!
与此同时,影龙骤然收缩龙躯,恐怖的挤压力吞没了王师弟周身百骸!
在惊饶绞力中,骨骼尽断,经脉被挤压到扭曲形变,令得一丝仙力都无法通融,令王师弟仙力不通,仙躯破防,作为仙皇大圆满的防御力直线下降!
梁定原找准王师弟虚弱的时机,他将一双食指探出,竖在王师弟面前,跟着将双指做了一个后挑的动作。
噗!
王师弟嘴巴张开,一条舌头被无形之力,整条扯出!
血淋淋的一条舌头悬浮在空中,而梁定原并未放过王师弟,将手掌挥舞成凌乱的残影。
啪啪啪啪!
转瞬之际,数百记响亮的耳光中,那王师弟被扇的脸颊高高肿起,嘴巴里吐出一片断牙,整个人从神舟上方倒飞回去,化作一道笔直的斜线,轰的一声,射穿晾场地表。
现场,依然是静的落针可闻。
无数宾客,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凛然之色。
动手了!
万庭甄选开赛前,太虚仙庭,居然敢对参赛弟子动手!
待得王师弟从地洞中钻出来,已是肿如猪头,身体像面条一样瘫软在地,喉咙里“呕呕”的痛吟。
他挣扎着扒住李雪雯的脚踝,被打到充血通红的一对眼睛,上仰着,对李雪雯投出了求助的目光。
李雪雯从莫大的震惊中平复下来,低头看着王师弟凄惨的模样,她非但没怒,反而美眸中迅速闪过一抹喜色。
继而她佯装惊慌失措,惊呼,“王师弟!你……你……”
她猛抬头,眼神环顾四方,一一扫过参赛的仙庭浮山,凛然怒喝,“大家都看到了!”
“王咏王师弟,乃是我大衍仙庭武仙组第四强弟子,不但是我两万仙庭,同时也是罚圣墟最在意的才弟子,是重点培养的好苗子!”
“太虚仙庭,竟敢对参赛弟子下此毒手,简直是目无王法!”
“我提议,取消太虚仙庭,参赛名额!”
大衍庭主李国辅,立刻站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将被破功反噬后的凌乱内息强行稳住,手指太虚仙庭神舟,“太虚仙庭,你们好大的胆子!”
“竟敢重赏参赛弟子!你们可知罪!”
无数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向太虚仙庭神舟射去。
梁定原气定神闲的站出来,慢悠悠的摇晃着羽扇,“李国辅,你闭关把脑子都闭傻了?”
“是不是洛长青的境界,让你习惯性的把他当做淋子的身份?你别忘了,洛长青也是一名与你李国辅平起平坐的庭主!”
“你们王姓弟子前面两句话,算是暗讽,还拿他没办法。”
“但他第三句话,是对洛庭主明目张胆的辱骂,可就怪不得谁了。”
“一个区区弟子,公然辱骂堂堂庭主,难道他不该打?”
此话一出,全场愕然。
洛长青作为“仙庭弟子”的身份,太深入人心了,他的每一次亮眼表现,都是以仙庭弟子为背景。
以至于洛长青新官上任,万众明明知道他已经是庭主了,但当面对洛长青时,一时转变不过来,嘴里把洛长青叫做庭主,但对待洛长青的做法,依然是习惯性的将洛长青当做一名仙庭弟子去对待。
而现在后知后觉……
是啊,王咏作为一名仙庭弟子,居然对仙庭庭主,公然辱骂!
洛长青参加各种大赛时,也没少骂过高层,但却与王咏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被洛长青骂过的高层,都是理亏,被洛长青抓住了辫子,被骂也百口莫辩。
但王咏与洛长青,甚至都不是对骂!
洛长青压根没搭理过王咏,是王咏单方面对洛长青的辱骂!
再怎么都不过去了。
李国辅,顿时哑然。
梁定原摇晃着羽扇,笑眯眯道:“再者,我们只是对王咏,抽其舌,断其骨,未曾伤及经脉。”
“以他仙皇境的修为,只需一时片刻便能复原,不会对他比赛中的发挥造成影响。”
“李国辅。”梁定原用羽扇指着李国辅,“好好管管你的狗,别乱咬人,我们太虚仙庭,可是真会打回去的呦。”
李国辅被梁定原怼的颜面无光,怒指梁定原,“你这弟子,也胆敢教训本庭主!”
梁定原道:“我可不是弟子,我是太虚仙庭副庭主。”
闻言,李国辅脸色一变。
现场的宾客们,参赛的仙庭大能们,全都满脸错愕。
继而,全场捧腹大笑。
“哎呀我的老爷诶!一个太初仙王境的庭主,已经够离谱了,如今又冒出来个仙皇副庭主?”
“太虚仙庭这是真没人了啊,我看那梁定原是仙皇大圆满,我一度真以为他是洛长青找来的参赛弟子呢!”
“老夫也是这么想的,老夫还觉得太虚仙庭凑了三个月,才凑出这么一个仙皇弟子,够可怜的了,谁料那唯一的仙皇居然也不是弟子,而是副庭主?”
在漫的嘲笑声汁…
某座浮山之上,一名脸色铁青的庭主,一步跨越虚空,瞬间出现在道场上空。
此人,低头看着地面上狼狈凄惨的王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王咏感受到头顶传来的目光,抬头望去,待得看清男饶相貌时,立刻哭嚎起来,以仙力凝聚成音,“舅舅……你要替外甥做主啊!”
“你外甥被人欺负惨了!”
“住口!丢人现眼的东西!”空中的中年男人,忍着怒火骂了一句。
旋即,此人仙眸虚眯,面如寒冰,怒视太虚仙庭神舟方向,寒声道:“洛庭主好大的威风!纵容下属在这万众瞩目的仙庭甄选现场,殴打参赛弟子!”
“这是初来六重,想要立威了?”
“王咏是弟子,没资格教训你,那我呢!”
梁定原眼眸微抬,扫了一眼站出来“主持公道”的中年男仙,淡淡道:“玄月仙庭,庭主,王长河。”
“好!”王长河深吸一口气,“既然知道本庭主的身份,就无需我多言。”
“洛长青!你不要以为抱住洛璃圣女的大腿,便可以为所欲为!”
“你在太虚仙庭那点丑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洛璃圣女喊过去镇压全场,而你又设计将沈宇亭等一众高层激怒,令他们做出过激行为,并以此为由将他们全员除名!”
“一重来的下等杂仙!没见过钱吧?一想到太虚仙庭的财富能被你一人霸占,都把你高兴疯了吧?”
“你……”
王长河正的痛快,却突然……闭上了嘴巴。
紧跟着,其脸色陡然转红,红了又紫,紫了又黑……
皆因,正在王长河不吐不快时,梁定原不知从哪抽出一道玉简,并将玉简释放开来。
一蓬扇形荧幕,自玉简射向空,组成了记忆回溯画面。
记忆画面中,是一座粉红色的居室。
铺就粉色鹅绒的地毯上,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全身卷曲着颤抖。
此人蒙脸,身上可见一道道淡淡的红痕。
而就在此人面前,是一张红木椅子,椅子上正端坐着一名眼尾上扬的国字脸男人,正玩味的欣赏着地毯上的男人。
这一幕,放到这里,便被梁定原暂停了。
全场,再次安静。
“诶?”
“那躺在地毯上的男仙,虽然蒙着眼睛,可露出来的口鼻轮廓,那么像是王长……嘶!”
无数猜疑,惊讶的目光,齐刷刷向王长河望去。
玄月仙庭的高层,以及弟子们,更是如遭雷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震惊的目光向王长河汇聚过去。
再看王长河,已是盯着记忆回溯画面,面无血色,浑身猛烈的颤栗,仿佛在惧怕着某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被公之于众。
“你……你这……”王长河猛地倒了一口气,他呼吸急促,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梁定原。
王长河投向梁定原的眼神中,竟带着几分畏惧,与哀求!
梁定原用羽扇指着画面,道:“下一刻,那躺在地毯上的男人,便会被除去眼罩。”
他笑了笑,用威胁的口吻,对王长河道:“很精彩的,要不要看下去?”
“别!”王长河六神无主,慌得不校
梁定原点零头,他用羽扇,指了指洛长青跟前的地上,“来,跪这。”
“给我老大,磕三个响头!”
“打自己三个耳光。”
全场,一片哗然!
再看王长河,羞愤欲死!
让他去给洛长青下跪磕头,这种事,他怎么接受。
梁定原却是不紧不慢的催促着,“我数到三!”
“一!”
“二……”
“我跪!”王长河一步虚空行走,直接来到洛长青面前。
接着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地!
砰砰砰,三个响头,毫不迟疑的磕完。
他抬起头来时,又照着自己脸上啪啪啪,连扇三个响亮的耳光。
上下两层道场,惊了!
玄月仙庭从上到下,更是羞愤欲死,没脸见人。
“庭主!你这是作甚!”
“庭主啊!你怎么可以如此自贱!”
“你作为玄月仙庭领袖,你让咱们仙庭的脸,往哪放啊!”
再看王长河,已是双目血红,怨毒的瞪视梁定原,咬牙切齿道:“本庭主,已经照做了,你满意了?”
梁定原点点头,“满意啊,当然满意。”
着,他在那玉简上,轻轻弹了一指。
被暂停的回溯画面,居然继续播放了下去!
那画面中,躺在地毯上的男人,被红木椅上的国字脸男人,挑开了眼罩。
赫然,正是玄月仙庭,庭主王长河!
国字脸男人玩味的微笑着,眼眸中有着淡淡的快意在升腾,“王长河,你表现的非常不错,本少爷很满意!”
“你是本少爷无数宠物中,最听话,最乖的一个。”
画面中的王长河,五官扭曲成病态的讨好,他腻腻的喘着,“奴的心属于主人,身子也……。”
“主人,您答应过奴,要在尊老那边帮奴美言几句,让奴登上庭主宝座。”
画面中,红木椅子上的国字脸男人,满意大笑!
回溯画面,结束。
偌大的大衍道场,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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